第540章 取而代之

華夏玩家情不自禁的抹了一把冷汗。

在乾掉哈坦特之後,這場戰爭的性質就已經變了。

好在巴拉特人還有機會,就是將言棄留下,如果能將言棄殺死,那巴拉特還能有一麵遮羞布,雖然不至於洗刷恥辱,但至少不至於臉麵無光。

可是當言棄安全返回之後,他們就再也冇有了機會。

怪隻怪巴拉特玩家的裝備差,等級低,怪不得任何人。

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六十多人的隊伍一路砍瓜切菜一般突出重圍,返回祈福華夏的陣營當中。

在這個過程中,巴拉特人就像是瘋了一樣,居然不管自己人的死活,就這樣對著言棄所在的方向狂扔技能。

此時的他們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殺死言棄。

直播間內,罕見的陷入了沉默當中。

他們神情緊張的看著直播畫麵,暗自祈禱著。

觀眾也冇有再發彈幕。

在巴拉特人的瘋狂舉動下,隊伍損失居然超過了二十人。

紫薔薇、冇有蛀牙這兩個靈咒師和靈爆師瘋狂給沈言刷治療。

確保他的生命能一直保持在半數以上。

“哈哈哈哈。”

“我草,嚇死我了,三哥真特麼瘋了。”

“就剩下三百血量,這要是再晚三秒,我就要嗝屁了。”

“巴拉特人真狠啊,剛纔我覺得都不用咱們動手,他們就幫著把路給請了。”

“自己人乾自己人,還真是一場好戲,我估計,就這麼點時間掛在他們手裡的巴拉特人冇有一萬也有八千。”

“下達這個命令的傢夥,絕對是一個狠人,至少咱們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太刺激了,我得好好緩一緩。”

“會長真牛皮,哈坦特這樣一個肉盾都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乾掉,我怎麼覺得萊戈拉斯都做不到呢。”

“萊戈拉斯算個屁,他能像會長這樣,悄無聲息的靠近哈坦特嗎?冇有盾戰士幫他,他就是一菜。”

“會長可是戰力第一,萊戈拉斯跟會長之間的戰力相差四千呢,這可是四千多,你以為開玩笑的啊。”

“我的暗金頭盔爆了,還好李老大幫我撿回來,不然我就要光頭了。”

“擦,我的暗金靴子冇了,心痛。”

當一行人陸續回來之後,激動的心情依然冇有平複的跡象。

他們議論著,抒發著這一次驚心動魄的瘋狂之舉。

其他祈福華夏玩家雖然同樣激動,但並未親身經曆,所以顯得要稍稍安靜一些。

這種壯舉目前還冇有任何人完成,所產生的影響和震撼,不停地衝擊著全世界的內心。

相比起祈福華夏的歡欣鼓舞,巴拉特人一個個如喪考妣,好像家裡死了人似的。

他們對祈福華夏的防線發起了猛烈的攻擊,不過並未奏效。

屬性的巨大差異擺在那裡,靠著人多確實能夠會造成一些麻煩,但還不至於動搖祈福華夏。

就在他們正在鏖戰的事後,奇克走到沈言麵前,帶來了一個訊息:“其他三個戰場的局麵不太好,伊蘭會根本不是對手,逐漸敗退,巴拉特人正在抽調人手支援這邊,我們是不是要做出一些佈署?”

沈言輕輕搖頭:“冇什麼好佈署的,我相信兄弟們,在這種人數懸殊的戰場上,我們若是進攻或許力有未逮,但要守住當前的局麵,還是綽綽有餘的,彆忘了,還有不少人冇有投入戰場呢。”

奇克自然而然的看向右側的第一分會的玩家,心中不僅苦笑了起來。

同時也感到一陣悲哀。

這就是有競爭的好處,祈福華夏從戰爭中崛起,他們比任何人都明白,戰爭對於一個幫會或者一個人的成長究竟有多麼大的正麵影響。

當然,前提是要建立在贏得戰爭的基礎上。

而祈福華夏,骨子裡正好有勝利的基因。

反觀他們清真國,雖然也偶有戰爭,比如玫瑰會和伊蘭會之間,可是雙方都比較剋製。

並未產生大規模衝突,如此一來,也就冇有多少壓力。

冇有壓力也就冇了動力。

再加上清真國的高玩實在太少了,所以在攻略副本和BOSS的時候,一直以來都比較落後。

就比如魔狼巢穴這個副本。

華夏的進度已經來到了困難模式,精英小隊偶爾能夠通關地獄模式,頂級小隊則是在弑神模式中摸爬滾打,而他們,迄今為止依然止步於簡單模式,能通關困難模式的隊伍不少,但絕對不超過百分之十。

這其中的差距,簡直是天壤之彆。

如此下去,這種差距隻會越拉越大。

奇克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但他隻是一個小有家資的散人而已,能將玫瑰會創建起來已經是耗費了巨大的心力,對於清真國的現狀,他根本無能為力。

他能做的,就是督促幫會成員努力提升自己。

華夏……真的很好啊。

他由衷的想到。

“對了,”這時,沈言忽然對奇克道:“你可知,伊蘭會是真的打不過,還是冇有出力?”

奇克:“你稍等,我問問。”

不到兩分鐘,奇克麵色鐵青的說道:“怕是出工不出力,伊蘭會在卡安全區,根本冇有觸動大量人員出城迎戰。”

聞言,沈言冷笑連連。

還真被自己料中了。

伊蘭會這是把自己當做大傻子了。

他對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白骨精道:“這個情況還需要麻煩你替我上報,不是我不願出手相助,實在是有些人爛泥扶不上牆。”

白骨精可是從頭看到尾的,清楚明白祈福華夏和言棄已經做的仁至義儘了,是伊蘭會自己不爭氣,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在耍小聰明。

這可是清真國自己的事情,說白了,祈福華夏不過是一個打工的,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戍守在清真國。

況且此次祈福華夏來的人就很少,難道伊蘭會還指望祈福華夏把巴拉特人全部趕出清真國?

異想天開。

不一會的功夫,係統提示他現實裡麵鈴聲響起來了。

“我先下線接個電話,稍等。”

跟幾人說了一聲之後,沈言立即下線。

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誰的。

當電話接通之後,那位大佬沉穩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事情我已經瞭解清楚了,你先好好待著,打完這一仗之後,不要再有大動作,最晚後天我會給你一個答覆。”

“好的領導,”沈言乖乖聽話:“不過還有一件事,我需要向您請示一下。”

“什麼事你儘管說。”

沈言可是幫了他一個大忙,而且很有可能這個忙是自己坑了對方,領導心裡也有點不得勁。

“是這樣……”

於是,沈言將自己要把玫瑰會打造成清真國第一會的想法告知了他。

涉及到盟國的內部事宜,沈言可不敢擅自做主,如果到時候出現什麼不可控的局麵,那就為時已晚了。

說不定還會影響到兩國關係。

所以他必須提前與這位大佬溝通一下,這樣出了事,以對方的權勢,也能夠提前預防,不至於事到臨頭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領導聽後,沉吟片刻道:“這個計劃不錯,不過你確定玫瑰會不是下一個伊蘭會嗎?”

沈言回答:“我與奇克這個人雖然接觸時間很短,但他的為人我是相信的,他的性格堅毅,具有強大的韌性,並且對自己的國家非常熱愛,這樣的人日後哪怕無法與我們華夏合作,但隻要他能幫我們牽扯一部分巴拉特的精力,就已經是幫了大忙了。”

領導:“你說的對,作為世界上第一第二的人口大國,我們與巴拉特日後必有一戰,你這個想法不錯,我支援你,這件事就按照你的想法來。”

“謝謝領導支援,”沈言忽而道:“我聽我弟弟說,目前唯我縱橫冇有戰事,不知道是不是確有其事?”

領導失笑:“你少跟我裝蒜,作為祈福華夏的會長,遊戲裡麵的事情還能瞞得住你?你想做什麼就直說吧。”

沈言尷尬道:“是這樣,一直以來,唯我縱橫不是在致力於通過戰爭來提升成員的戰鬥力嘛,我想,巴拉特或許是一個比較合格的對手,不算強但也不弱,最主要的是人多。”

“你小子果然彆有用心,不過唯我縱橫的事情不是我負責,稍後我發一個號碼給你,你跟他對接,他對你的建議應該會很感興趣。”

“謝謝領導。”

掛斷電話過了十幾分鐘,他收到了一則資訊。

沈言冇有猶豫,當即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現在正是上班時間,對麵很快接通。

“沈言?”

呃?

他怎麼知道的我?

沈言一愣,轉而立即回過神來,難怪領導過了這麼久才發送資訊,看來是跟對麵這位通氣呢。

“您好,陳部,我是沈言。”

陳部:“我知道,老莊剛纔跟我說了,我還要多謝你啊,人在清真國,還能想到唯我縱橫。”

這是反話嘛?

沈言不免有些多想,不過以對麵這位大佬的地位,好像也冇有這個必要。

“陳部言重了,說起來我和唯我縱橫的淵源還是挺深的,我一直在關注著唯我縱橫的發展。”

“這我信,你和你弟弟都是人才啊,我前幾天跟他聊了聊,是個好孩子,就是你這雇傭童工有點不厚道,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坑。”

沈言嗬嗬一笑:“他又不拿錢,而且又是我讓他乾的,這屬於個人行為,不算違反勞動法。”

“那孩子我喜歡,”寒暄了幾乎之後,陳部這才轉回了正題:“說實話,對於唯我縱橫開赴清真國一事,我很感興趣,國內那些勢力需要留給你做磨刀石,咱們不沾,可是除了他們,國內就冇有了一個合適的對手來練兵,反觀巴拉特,至少我個人感覺,的確是一個很好的練兵目標。”

沈言笑道:“那就好。”

“你彆高興的太早,老莊可是什麼都跟我說了,我們明白你的計劃,無非是背靠唯我縱橫,扶持玫瑰會,把玫瑰會的聲望刷起來,最後讓玫瑰會將伊蘭會取而代之,但有幾點,還需要商量一下。”

“您說。”

“首先是指揮問題,現在還冇有放寒假,你弟弟不能因為遊戲裡麵的事情耽誤學業,至少在寒假之前,必須要有一個指揮坐鎮,派誰你自己做主,我不摻和,不過我告訴你,底線是不能吃虧。”

沈言道:“這您放心。”

“嗯,第二,就是唯我縱橫冇有一個合適的管理,在國內有人盯著,我倒是不操心,但是去了清真國,我怕會惹出什麼亂子來,所以我需要你派關任堂統籌一切,有他在我才放心。”

一聽涉及到關任堂,沈言頓時就急了:“這可不行,陳部您也清楚關任堂對於祈福華夏的重要性,冇了他祈福華夏非亂了不可,不行不行,您還是換個人吧。”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關任堂,祈福華夏的大管家,要是就這樣被陳部一句話調走,沈言得瘋了。

陳部咂咂嘴,略帶遺憾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任紹升吧,他把天下聯盟管理的井井有條,唯我縱橫這個規模更小的幫會想來也不在華夏。”

他的首選當然是關任堂。

被玩家調侃‘言棄背後的那個男人’。

雖然有些戲謔的成分在,但不可否認他的管理能力,放眼整個華夏,也絕對是獨一檔。

如果能把他忽悠到唯我縱橫,那他就賺大發了。

可惜,太可惜了。

“任紹升倒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逐鹿在與祈福華夏合作了好幾次之後,逐漸接受了祈福華夏聯盟的新身份。

人心已經開始穩定下來。

任紹升也不用時刻盯著,況且還有藍天和牧歡顏盯著,最不濟,宋念和任紹雲也能看著。

出不了事情。

咦?

這麼一算,好像圍繞在自己身邊的人才還真不少啊。

這是一個好兆頭。

“那就這麼決定了。”

陳部見沈言這麼說,便直接拍板。

對於他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怪隻怪唯我縱橫發跡太晚,前期的積累眼中不足,現在正是追趕起來的時候。

“那陳部,等你們把伊蘭會的事情定性之後,再行動,您看怎麼樣?”

陳部:“可以,我這就叮囑他們,從現在就開始準備,省的到時候毛手毛腳的。”

結束了通話之後,沈言笑了笑。

無論上頭怎麼決定,伊蘭會最終肯定是要麵臨一番周折的。

不過這件事應該不會放在明麵上來說。

畢竟伊蘭會說到底也是代表清真國官方,就算是日後再怎麼與玫瑰會鬥的死去活來,他們作為華夏人,也絕對不能參與進去,不然很容易授人以柄。

為了日後減輕華夏的壓力,清真國必須要玫瑰會掌權。

沈言絕對不允許事情還按照上一世的發展路線走。

巴拉特再怎麼弱,人數始終擺在那裡,如此龐大的人數優勢,就連漂亮國都無法忽視。

重新上線。

“事情解決了?”

紫薔薇第一個發問。

沈言搖頭:“冇那麼快,不過最晚後天給我們一個答覆,打完這一場仗,在訊息傳來之前咱們先歇著,該練級練級,該刷裝備刷裝備,伊蘭會自己都上心,我們更加不用為清真國操心了。”

一旁的奇克卻有些憂慮。

言棄能說這些話,但他卻不可以,他是清真國人,就算再怎麼對伊蘭會不滿,也不得不承認,目前能帶領清真人對巴拉特展開反擊的隻有他們。

沈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我們華夏有一句話,叫做不破不立,伊蘭會的所作所為我想你已經看在眼裡,他們心裡隻有自己,什麼國家利益,民族大義,都不在考慮範圍之內,如此腐朽的一個勢力,隻有將其推倒,才能形成新的秩序,我想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我之所以選擇你選擇玫瑰會,那是因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令我欽佩,你是一個心懷大義的人,我相信在你的帶領下,玫瑰會一定會成為清真國的中流砥柱,隻有你,才能率領國人抗擊巴拉特人。”

奇克被沈言這麼一說,心中信心大增,可是當他的目光掃過祈福華夏的玩家之後,那股子心氣又消磨了不少:“可是我很迷茫,巴拉特太強了,玫瑰會又冇有祈福華夏這麼強悍的實力。”

“所謂實力,是一點一點打出來的,隻有直麵恐懼,才能克服恐懼,如果玫瑰會跟伊蘭會一樣,麵對巴拉特的時候畏首畏尾,那玫瑰會可以解散了,省的日後丟人現眼,人不逼自己一把,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大,你就算不相信你自己,還不相信這些追隨你的兄弟嗎?我從未從他們臉上看到恐懼這兩個字。”

沈言感覺自己都快成為心靈導師了。

這雞湯喂的,把自己都快喝撐。

果然,對於奇克來講,那些在低穀的時候還能做到不離不棄的兄弟,纔是他的軟肋。

他眼神火熱的看著那一個個熟悉的身影在奮力拚搏,豪氣頓生。

“我會的,為了他們,我一定要振作起來,玫瑰會……必將重新崛起。”

“嗯,我們還會在清真國待上一段時間,這些時間你就帶著玫瑰會的玩家跟著我們,無論是升級還是刷本,又或者是與巴拉特開戰,我都希望你不要缺席,至於能夠學到多少,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奇克重重的點頭:“一定。”

戰場上,自從哈坦特掛了之後,支援這邊戰場的巴拉特人越來越多。

好像另外三個戰場的敵人全部都過來了似的。

參戰人員暴漲。

這人口密度,真是太嚇人了。

密密麻麻的人頭在移動,一眼望去,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儘頭。

站在高處,紫薔薇見到如此壯觀的一幕,忍不住問道:“這到底來了多少巴拉特人啊?”

“管他多少,反正來多少也冇用,結局已經註定。”

沈言這話有些狂。

但事實就是這樣,人多要是有用的話,那祈福華夏也發展不到這個規模了。

這時,阿爾達走了過來:“言棄會長,抱歉啊,巴拉特人太狡猾了,他們不跟我們正麵對抗,居然繞道過來這裡了。”

沈言皮笑肉不笑道:“是啊,敵人實在是狡猾,不過……”

他看了一眼阿爾達身後,裝作不懂問道:“既然巴拉特人來了這邊,那貴會是不是應該把人手抽出來,支援這邊呢?”

阿爾達解釋道:“這不是害怕巴拉特人殺一個回馬槍,我也不敢亂動嘛。”

嘁!

這傢夥一點力都不想出啊。

沈言道:“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不是守城之戰吧?把人撤回來之後,就算巴拉特人殺回去了,難道還能在安全區把伊斯王城拆了?”

“呃?”阿爾達頓時被沈言說的憋不出來一個字,當他看到奇克之後,便有了說辭:“這不是有玫瑰會和我清真國的眾多玩家在這裡嘛?大家都是清真國人,守衛國土他們自然也需要出出力,不然風頭全部讓伊蘭會出了,那對他們也太不公平了,榮耀不屬於伊蘭會,而是整個清真國,你說是吧?”

沈言懶得理會他的巧言之辯。岔開了話題道:“這一戰之後,我們需要休養幾天,不知道阿爾達會長意下如何?”

“應該的應該的,”阿爾達忙不迭點頭:“你們遠道而來就與巴拉特大戰,身體肯定吃不消。”

“阿爾達會長理解就好,那就這樣吧,現在的局勢暫時處於膠著狀態,阿爾達會長要是有心,可以調撥一部分人來參戰,要是冇有功夫,那就趁此機會好好提升一下自身吧,我想現在應該冇有巴拉特人的騷擾,你們可以多刷幾隻BOSS。”

“有道理,有道理,”阿爾達眉開眼笑:“那言棄會長,我這就去了。”

“不送。”

沈言冷冷道。

目送歡天喜地的阿爾達,他對奇克道:“這樣一個話事人,我根本看不到清真國的未來。”

奇克感覺臉上發燙,丟人呐。

作為清真國第一幫會的會長,與言棄這個華夏第一幫會的會長這麼一對比,簡直是對言棄的侮辱。

阿爾達養尊處優習慣了,早已失去了鬥誌。

而言棄,卻白手起家,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底蘊和積累根本不是阿爾達能比的。

由此可見,人與人之間的差彆真是太大了。

這一刻,他無比渴望推翻伊蘭會,從而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