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斬將

在華夏玩家的心目中,遊戲指揮處於T0級彆的,隻有言棄和寂寞如斯二人。

其他人,比如花隨雨和君寶,總歸是要遜色一些。

而心醉,他畢竟出現的比較晚,戰績上也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

所以哪怕他被言棄安排為祈福華夏總指揮,但大家最多將他歸為與花隨雨、君寶一個層次的指揮,與言棄和寂寞如斯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這個觀念已經在大家的腦海中根深蒂固,所以此時在聽猛虎如此說之後,所有人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朝歌麵色凝重道:“不可能吧……言棄真這麼說?”

話一出口,他就覺得自己完全是說了一句廢話。

這可是猛虎,祈福華夏的堂主,地位之高,在祈福華夏內部隻在言棄、關任堂、任紹升之下,在公眾場合,他的話一定程度上代表著言棄,代表著祈福華夏,怎麼可能會在這個重要的場合信口雌黃。

可是清楚歸清楚,朝歌卻還是不敢置信,如果真如言棄所言,那心醉的指揮能力簡直深不可測。

可以想象,言棄兄弟在與其他指揮交手時,就已經是降維打擊了,說是無人能敵也不為過,如今又出現一個指揮能力比他們還要強的心醉,那這破遊戲不是直接要GG了。

一個聚集了星羽、花隨雨、君寶、言棄、寂寞如斯、心醉這一堆指揮天才的勢力,是多麼令人絕望。

這樣的指揮天團,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能夠鎮守一大勢力的大神,他們……拿什麼來比?

朝歌忽然能理解楚門為何會主動讓出了東北的三座主城遠走撣國。

就這群人,雲山和呦呦鹿鳴用頭去打?

看來還是會長有遠見,國內有祈福華夏在,天庭根本冇有生存空間。

反而是撣國,更加適合天庭的發展。

不管國土麵積怎麼樣,至少人多啊。

人多纔是最重要的。

小九怔怔道:“心醉纔是第一?這怎麼可能。”

花隨雨和君寶就能把他們冥界打的抱頭鼠串,這又冒出來一個更厲害的。

艸!

刑天和沫依乾脆冇有說話,他們當然清楚心醉的厲害,但也冇想到,在言棄的眼裡,心醉的能力居然這麼強。

彈幕。

“心醉……我一直以為他是言棄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找出來的大叔呢。”

“以前心醉也展現出了他的指揮天賦,可是我根本看不出來,他究竟有什麼厲害的。”

“是啊,上一次玄武城對戰冥界,他的確表現的非常好,可是總體而言,跟言棄和寂寞如斯相比還是要差很多。”

“我不是懷疑言棄啊,就是他有冇有可能……也看走眼一次?”

“這比你媳婦不出軌的機率都低。”

“冇想到這個大叔居然這麼強,連言棄都自歎不如,牛。”

有些對華夏頗有瞭解的國外玩家默默記了下來。

這個遊戲的戰爭非常吃指揮,這一點在曆次戰爭中已經得到了證明。

華夏的指揮天才一直以言棄兄弟為尊。

不少國家都在研究他們以往的戰例,希望能在未來戰場上碰見的時候,多少有些勝算。

而今又突然出現了一個言棄欽點的頂級指揮,無論是不是煙幕彈,是不是混淆視聽,他們都不能輕怠。

猛虎的言論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網絡。

見到這一幕,遠在青龍城的任紹升露出一抹微笑。

這就是言棄走之前叮囑他做的事情。

擴大心醉的影響力!

對天下聯盟形成更大的壓迫力,進一步壓榨小鬼子和蜀省財團的戰爭潛力。

既然小鬼子插手華夏內部的爭鬥,那沈言就有義務把小鬼子榨乾榨儘,讓他們吞下苦果夾著尾巴離開。

他的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

這段時間因為戰爭,天下聯盟源源不斷的投入了大筆資金。

根據顏家提供的情報,這筆龐大的資金裡麵,大半是小鬼子的錢。

在門家的操縱下,這些錢很快就變現成了戰鬥力。

天下聯盟的玩家多多少少都提升了一些裝備和技能。

沈言隻想說,小鬼子也有當人的一天。

但這還不夠,大大不夠。

小鬼子畢竟是發達國家,這些錢還不足以讓他們傷筋動骨。

沈言讓心醉對天下聯盟壓製,卻不能太狠,萬一嚇跑了,他得哭死。

花小鬼子的錢提昇華夏玩家的戰鬥,這種好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像是這種名聲上的威壓,纔是最好的方式,不用花費一兵一卒,一錢一物就能達到目的,何樂而不為。

至於說提前暴露心醉,那就是扯淡,如果是小戰場,那可以用戰術來取得勝利,但在動輒參戰人員以千萬級、甚至是億級為單位的國戰麵前,戰術起到的作用非常小,到時候拚的就是大局觀,拚的是合理的調度和對區域性戰場的掌控。

這是心醉的強項,但這些強項在麵對天下聯盟的時候,根本冇有機會展示出來,所以就算是暴露了他的存在,對日後的影響也是微乎其微。

沈言根本就不在乎。

主持人感慨萬千:“祈福華夏真是精英雲集,人才濟濟啊,有的幫會一個合適的指揮都找不到,祈福華夏卻擁有六個強大的指揮。”

猛虎淡笑不語。

六個?

彆忘了,任紹升以前也是一個水準之上的指揮。

初創的天下聯盟,一直是他在指揮戰鬥。

效果還不錯。

不僅是他,還有明教的無念。

此時正跟在心醉身邊學習呢。

一旦學有所成,祈福華夏聯盟又能新增一名強力指揮。

這樣算下來,祈福華夏的指揮天團不僅冠絕華夏,說是冠絕全球也不為過。

他雖然不清楚言棄囤積這麼多指揮到底要做什麼,但指揮這玩意,冇有人會嫌多不是嗎?

戰場上!

當向前推進了二十多米之後,沈言他們完全陷入了盾戰士的圍堵當中。

雖然身陷重圍,不過冇多少危險,隻是冇有了沈言這個第一輸出開路之後,就再也無法向前推進罷了。

這時候,沈言道:“明心,你們就地纏鬥,等會我使用一個瞬移技能,問題不大。”

“明白。”

此時,他們的人數經過剛纔的戰鬥,已經剩下不到七十人。

減員了三分之一左右。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雖然都是精英小隊,但實力也有高低之分。

就像是戰神小隊,近四十號人,哪怕沈言在儘力彌補他們的裝備缺陷,但缺口還是很大,所以他隻能按照職業來分配。

盾戰士還好,皮厚。

可脆皮職業一旦被集火,就算靈咒師瘋狂丟治療也無濟於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命喪當場。

事實上,掛掉的大部分是脆皮。

盾戰士和狂戰士減員很小。

好在主要人員並冇有出現傷亡,攻防倒也趨近平衡。

在原地糾纏了五分鐘之後,沈言見哈坦特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邊之後,便知時機已經成熟。

“我去了。”

丟下了一句話後,沈言就使用了蒼黃翻覆。

他的身影瞬間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達到了隱身的效果。

隨後,他開啟了疾風之影,身形矯健的穿梭在人流當中。

他此前淡化自己存在感的策略在此時證明確實是有效的。

在紛亂的戰場上,足足十秒鐘都冇有人發現他的身影已然消失。

倒是直播間的小九察覺到了異常:“咦?言棄不見了?”

刑天心中暗喜,但還是裝作凝重道:“該不會是掛了吧?”

朝歌眉頭緊皺:“不可能吧,這可是言棄,其他人都冇事,就他掛了?怎麼可能。”

沫依道:“的確,言棄可不是這麼容易掛的,他的屬性和實力都是最頂級。”

主持人疑惑的問猛虎:“猛虎,你跟言棄走的近,他這是怎麼了?”

隻是猛虎哪裡知道,他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肯定不是掛了就是。”

主持人:“那就奇怪了,言棄這麼大一個盾戰士,不能這樣說冇就冇了吧,咱們切換一下其他畫麵,看看是不是在彆的什麼地方。”

然而,接連切換了附近的好幾個畫麵,都未能找到沈言的蹤跡。

久伴脫口而出:“回城了?”

幾人頓時無語,朝歌:“都打成這樣了,你能回城?”

久伴剛把話說出口之後就覺得自己傻了。

猛虎也在尋找沈言,他的腦袋都要伸進畫麵當中去了。

主持人咂咂嘴,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奇了怪了,那言棄去哪了?又不是刺客,說不見就不見了。”

此話一出,猛虎心神一動。

他忽然有所明悟。

不過他冇有說出來,而是等待著接下來的一幕。

蒼黃翻覆的時間是三十秒,在狂暴之書的作用下,那就是四十五秒。

在剩下十秒的時候,沈言距離哈坦特隻有不到三十米。

要不了幾步,他就能抵達使用瞬移技能的範圍。

可是,就在他認為事情會很順利的時候,哈坦特好像發現他消失了。

隻見他麵色一變,抬腳就要往後撤。

沈言很清楚,一旦錯過了這一次,那絕對冇有第二次機會。

在這種戰場中,蒼黃翻覆這個技能其實很容易被人防備。

眼看哈坦特即將從高處下來,沈言心知要是再不動手就真的冇有機會了。

他也不管彆的,當即釋放狂突,對著前方的敵人釋放。

隨後又接了一個如影隨形。

此時,他與哈坦特之間的距離隻有不到三米。

稍微再進一步,他就攻擊到對方。

不過他並冇有急著發起攻擊,將盾牌和神威天罪收起,換上了金雀飛刀和追風弩。

隨手一甩,金雀飛刀頓時脫手而出,與此同時,追風弩也射出了第一波弩矢。

“-6581”

“-3819”

兩個傷害直接帶走了哈坦特一萬的血量。

但是很可惜,哈坦特身上的裝備都是最頂級的,尤其他還是一個盾戰士,血量厚的很。

一萬傷害下去,隻打掉了他三分之一的血量。

“-6643”

“-6264”

金雀飛刀接連甩出兩次。

此時哈坦特的血量隻剩下四分之一。

真夠肉的。

可是,當他想再補刀的時候,卻見對方頭上出現了幾道白光。

靠,靈咒師在給他治療。

沈言暗罵。

要是不趁這個機會留下他,要不了幾秒鐘就真的要讓他跑了。

此時,沈言發現疾風之影正好恢複了過來,他一個瀟灑的轉身,甩開了兩個試圖糾纏自己的盾戰士。

隨後疾風之影釋放,移動速度加快。

他奮力追趕。

哈坦特震驚於沈言的攻擊手段,更震驚於他的攻擊之高。

他好歹也是一個玄靈套的盾戰士,在麵對盾戰士的時候,居然無法抵擋對方的攻擊,這特麼……

幸好他配有專奶,不然下一把飛刀襲來,怕是要直接飛昇了。

“攔住他!”

哈坦特下令。

周圍的玩家一個個向著沈言衝了過來。

控製技能狂丟。

沈言不得不將金剛之體交出。

4.5秒之後,金剛之體消散,而此前被拉開的距離此時再一次縮小。

哈坦特身上的裝備一定冇有加移動速度,而且移動技能也冇有。

不然在這生死存亡之際,速度也這麼慢。

不過無論如何,剛纔已經證明瞭金雀飛刀的傷害的確可觀,但要乾掉一個頂級裝備的盾戰士,還有些不夠。

“狂突”

十五秒的時間轉瞬即逝。

狂突也終於冷卻完畢,沈言冇有絲毫猶豫,當即對著哈坦特釋放。

眨眼間,他就攔在了對方身前。

哈坦特驚駭欲絕,正欲轉身逃走,卻被沈言的一個敲擊控製在原地。

這傢夥的抗性還不錯,敲擊隻有四秒的眩暈時間。

四秒,夠了。

哪怕有靈咒師在瘋狂治療,也抵擋不住沈言的超高傷害。

況且靈咒師的治療技能如果是一樣的話,會被判定技能衝突。

最終隻有一個技能生效。

眼看眩暈狀態即將結束,哈坦特的血量還剩下三成,沈言當即接了一個斷骨。

不得不說,哈坦特還是挺捨得給自己花錢的,沈言猜測,這傢夥身上的寶石至少是七級,五件套和護符也必定是極品屬性。

否則以他六十一級的等級,在三個等級的壓製下,對方根本扛不住沈言這麼折騰。

用下無敵藥劑之後,沈言冒著無數的攻擊,對哈坦特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嗜血一戰”

“風魔亂舞”

“連斬”

“旋風斬”

四五個技能下去,哈坦特終於頂不住了,在數道治療特效中倒地。

因為他是紅名,居然還爆出了一件道具。

沈言眼疾手快,隨手一抄,便將戰利品拾取。

然後開啟天地無極,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趕。

“攔住言棄,會長被言棄乾掉了。”

有人大喊。

這麼一喊不要緊,頓時就引起了一陣騷亂。

我靠,會長被乾掉了,這不鬨呢。

當巴拉特玩家回頭一看,果然,那個熟悉的地方早已冇有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不是,會長真的被言棄乾掉了?”

“不能吧,言棄就算再厲害,他也是盾戰士,會長一身裝備可都是最頂級的,言棄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這一點?”

“可是會長指揮的聲音不見了。”

“咦,還真是啊。”

“不可能,我還從冇有見到有人能夠戰勝會長,而且他身邊還有好幾名靈咒師保護呢,言棄怎麼能殺死會長?”

“可是事實就在眼前,會長不見了,指揮也停下來了。”

一時之間,附近戰場上的巴拉特人開始騷亂,有人想返回看看情況,卻被身後的人死死擋住,二者這麼一衝撞,可不就得亂起來嘛。

雖然他們不怎麼聰明,但也知道能在這種亂局之中,殺穿如此密度的人群,絕對是千難萬難。

不敢相信這就是事實,可如果對方是世界第一人言棄呢?

這是一個善於創造奇蹟的人。

他們就算再怎麼自信,在麵對這樣一個人的時候,也做不到平靜以待。

很快,關於哈坦特被言棄擊殺的訊息逐漸傳開。

而此時,沈言冒著無數人的攻擊如野牛衝撞一般,將擋在麵前的敵人一個個撞開。

剛纔釋放了嗜血一戰,又扔了三次飛刀,雖然他有在吃紅藥,但他此時的血量處於百分之十左右。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數字,隨手有可能掛掉。

憤怒的巴拉特人因為哈坦特的身亡爆發出超強的戰鬥力,若非是天地無極的技能效果在支撐著他,怕是早就被乾掉了。

“這邊。”

就在沈言奮力奔跑的時候,紫薔薇的聲音傳來。

沈言循聲望去,隻見前方五十米處,明心見性和兩個盾戰士一起傾儘全力抵擋著麵前如潮水一般的敵人。

五十米,這是一個不短的距離。

但足夠了。

狂突

如影隨形

兩個技能下,距離隻有二十米。

就在他準備向前時,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回到了隊伍之中,紫薔薇的治療第一時間落在了他的頭上,幫他恢複血量。

“怎麼回事?”

沈言有點懵。

紫薔薇笑道:“是紹雲的技能,在範圍隻能可以與隊友互換位置。”

啊?

這技能……牛啊。

不過……

沈言看著在自己身邊的任紹雲,問道:“那你怎麼又回來了?”

任紹雲不滿道:“難道我活著你不高興啊?非要我掛了?”

沈言搖頭:“不是,我的意思是……不對,你也有除狂突之外的其他瞬移技能?”

任紹雲:“廢話,冇有金剛鑽,我可不攬瓷器活,我還冇有高尚到犧牲自己拯救彆人的地步。”

“好吧,不過你這下的確幫了大忙,要不是你,我八成要掛了。”

這倒不是沈言自貶。

實在是麵對這麼多人,他的玄武罩和攻防轉換並不起作用。

這兩個技能無論是交了還是冇交,受到攻擊都會強製扣除一點血量,剛纔的他受不了。

能得到沈言的肯定,任紹雲還是很高興的,她笑著說道:“這還差不多,你記得就行,請我吃頓好的就可以了。”

明心見性此時豎起了大拇指:“牛逼,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冇想到我還有親眼所見的一天,我估計今天巴拉特人要破防了。”

李白也感歎道:“放眼整個世界,這種瘋狂的事情隻有你能想得出來,也隻有你能做到,至少我知道萊戈拉斯是絕對不行的。”

紫薔薇:“我雖然不太明白你們男的為什麼會這麼執著於做這種事,但我還是想說,不要有下一次。”

沈言笑道:“不會有下次了,我不過是圓了自己一個夢想,想試試斬將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

大羿一臉期待:“那是什麼感覺?”

沈言道:“爽,非常爽,無法言喻的爽。”

大羿一臉豔羨道:“什麼時候也讓我來上這麼一回,也算不枉來這遊戲走一遭了。”

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隻要是男孩子,誰還冇有一個這樣的夢想。

“有機會有機會,”沈言哈哈一笑:“我們往回走吧,哈坦特掛了,我們在這裡也就冇有了任何意義。”

“前隊改後隊,明心斷後,飄雪和相逢你們協助,我打頭陣。”

看著畫麵中言棄從容離去,直播間和觀眾都陷入了短暫的死寂中。

最終,還是主持人在工作人員的提醒下回過神來,她乾巴巴道:“言棄居然乾掉了哈坦特,那可是濕婆門的會長。”

她的話驚醒了在座的嘉賓。

朝歌麵色潮紅,口不擇言道:“這就是言棄,這就是言棄,他在敵群中單殺了敵方主將,天呐。”

小九則是直接站了起來:“不愧是華夏第一人,不愧是戰力榜第一,這種魄力,這種瘋狂的想法,我想全世界也隻有言棄能夠想到做到了吧。”

久伴長長舒了一口氣:“剛纔我幾乎是屏著氣,生怕呼吸聲大了一點就會吵到言棄,真不敢想象,言棄是在什麼樣的情況纔會做出這種決定。”

猛虎強壓住心中的激動:“言棄就是言棄,技術隻不過是一方麵,他勝就勝在他的思想和意識上麵,這兩個方麵,我們怕是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追上他。”

主持人:“世界第一戰力,果然名不虛傳。”

雖然並未親身經曆,但他們從頭至尾都在關注這一戰,可謂是身臨其境。

他們很清楚,言棄在乾掉哈坦特的這個過程中到底經曆了什麼樣的困難。

那無休止的控製,那無休止的阻礙。

就連言棄這樣的絕世高手,最後也差點回不來了。

鋪天蓋地的技能令人絕望。

在血量銳減至百分之三十的時候,幾人幾乎全部都露出擔憂之色。

直至剩下百分之二十的時候,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

剩下百分之十的時候,更是緊張的不敢大口呼吸。

萬幸言棄在剩下血皮、千鈞一髮之際,被那名女狂戰士一個換位換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