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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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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花時雨,你真的不跟我走?”

花時雨說:“不要。”

我:“親一個。”

花時雨突然離我遠了幾步,說:“流氓!”

我:“哎!你之前那樣子,我還冇做過呢,那要走,不如……”

花時雨生氣了。

花時雨說:“你這個腦子裡隻有性的笨蛋!八輩子離不開性!”

花時雨說:“我的打扮,你什麼也不注意,我當時給你送的禮物你也不打開。”

記得那是一個很大的東西。

我說:“不是,因為那段時間,我很忙。”

花時雨很傷心。

我牽住他的手,說:“那我現在就跟你過去了。”

花時雨說:“不,不要!”

他臉紅了。

我現在才發現他頭上也戴著漂亮的首飾,粉色的桃花連接在一起,還有幾根鏈子墜下來。

我說:“花花,什麼時候也喜歡頭上戴花了,當時不是不喜歡嗎?”

我笑著捏捏他的手。

我知道的,因為我想看他這樣子。

不過,我冇想到花時雨這麼聽話。

我說:“下次,我想看你穿女裝。”

花時雨說:“宋元!我是男人!我這麼長,你都冇看到!”

他生氣了。

我說:“花花,我冇把你當女人,我隻是覺得,你長得很好看,很好看,所以,想看你穿……”

我摸摸他的手,修長的手指,親吻他的手指。

花時雨說:“我先走了。”

我看他十分害羞的樣子,也不知道在乾什麼。

但是他死活不願意跟我過來。

我打開那東西,揭掉那塊布,結果發現,這是用樹葉,樹枝,花朵,以及各種植物做成的拚貼畫,我驚呆了,這是我見過最大的拚貼畫,畫裡的人當然是我,我冇想到拚貼畫也能用來拚貼人物。

我之前對藝術的理解就是畫紙片人。

但是,我現在發現,藝術不是這麼狹窄的東西,藝術包含各種各樣的東西,不是隻有紙片人纔是最美的。

生活纔是最美的藝術。

我願意細心去雕琢它。

好美的藝術……

我都不知道這需要多久。

我都忘了,花時雨在桃花門學的最多的是藝術。

他本來就很有藝術氣息。

也很多愁善感。

多愁善感的人很可能擅長藝術,但擅長藝術的並不是都是多愁善感的。

這是個充分不必要條件,而不是充要條件。

好美……

我想起來了,那漫山遍野的桃花之下,花時雨的眼睛,紛飛的花瓣,以及他在雨中的揮舞,那是一種能讓花瓣紛飛的劍舞。

我打算追去,花時雨已經不見了。

哎,他倒是深諳如何勾引男人的技巧。

我本無意惹驚鴻,奈何驚鴻入我心。

顏如玉說:“你喜歡這種東西嗎?”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又出現了。

每個人都跟鬼一樣,走路悄無聲息。

顏如玉說:“我在粉置派學的就是輕功,當然如此。”

你還知道我想的是什麼?

大哥,我不敢隨便在心裡想東西了。

顏如玉說:“最擅長藝術的本來是我,我是顏頌的兒子,你也知道我爹是多麼有名的藝術家,我是他的兒子,而花時雨隻不過是民間的男人,父母死的也早。你怎麼不跟我講你喜歡這個?”

我日!

聽起來好像《人民的名義》裡,男主質問高育良,對萬曆十五年瞭解最多的明明是他老婆,為什麼還去外麵找了個小三。

我們又不是夫妻!

你也真會宣誓主權。

我說:“你不是,傷心了嗎?”

突然想起來他跟風月莊主有那種,千絲萬縷的聯絡,我不應該對他如此……

我……

曖昧。

曖昧好了。

搞曖昧。

靠,以前覺得搞曖昧的是渣男。

現在自己也成渣男了。

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

我也真是無語了。

我試圖,搞得,來回不清楚地拉扯。

顏如玉說:“嗯……”

我說:“你跟你哥,關係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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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wb久違畫了插圖,想看的可以去看,存稿寫了很多這段時間大概是會畫多一點,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