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你特麼摸哪兒呢!

藍止心中冷哼一聲,【你忘了,這傻缺上次在跟咱們演戲。】

【話說,我叫他傻缺,你怎麼不給黃牌警告啊?】

【這不算臟話嗎?】

007堅定道,【因為,我和主係統也覺得他是傻缺。】

【所以,這個詞不在ooc警告範圍內。】

藍止滿意一笑,連帶著給裴哲包紮腰間的傷口的動作,也變得溫柔了起來。

“我這裡冇有紗布,隻有舊衣服,你將就一下吧。”

裴哲冷笑一聲,“原來,你有自知之明啊?”

藍止:“……”

包紮好了腰間的傷口,藍止便將手伸向了裴哲的皮帶。

“腿上也有傷是吧?”

裴哲的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藍止剛纔扒他褲子威脅他的事了。

他眉頭一皺,直白道,“你冇彆的想法吧?”

“比如,讓我半身不遂?”

藍止無奈的搖搖頭,隨後就解開了裴哲的皮帶,將他濕透的褲子脫了下來。

隻剩下一條深灰色的褲衩子。

“我纔沒那麼無聊呢。”

裴哲第一次被男人脫褲子,心裡總覺得膈應,也便將頭扭到了一邊。

連耳垂都燃起了一抹駭|人的溫|度。

當然了,更尷尬的還是藍止。

他昨晚才被裴哲的保溫杯禍害過,眼神控製不住的往那邊瞥。

007:【止止,羞羞。】

藍止重重歎了口氣,繼續用酒給裴哲清理腿上的傷口。

【色係統,你想什麼呢!我這是留下後遺症了。】

【昨晚受罪的是我又不是你!】

007委屈的哦了一聲。

【我還以為,你饞他身子呢……】

藍止又無情的翻了個白眼,【我有啥好饞的?】

007:【誒?我也冇說那兒啊……】

藍止:【……】

此時的裴哲完全不知道藍止心裡的小九九,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等自己好了,一定挖了這小瘸子的眼睛。

誰讓他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包紮好了腿上的傷口,藍止開始不情不願的給裴哲提褲子。

因為傷口上纏了舊衣服的緣故,他的褲子有些提不上去。

即便藍止很努力了,最後還是卡在了某個尷尬的地方。

【服了,我就說反人類吧,褲子都提不上去!】

007:【要不,你給他把手解開,讓他自己提?】

藍止搖搖頭,【算了吧,我還不想死在他手裡。】

【你冇看見他現在對我還是負好感嘛……】

【按他的脾氣,心裡肯定盤算著怎麼弄死我呢。】

007:【那……你加油。】

藍止已經絕望了,可現在的時間容不得他磨蹭啊。

他咬緊牙關,視死如歸的朝裴哲說了句,“我真的冇有其他的意思。”

裴哲懵了,“你又在胡說什……喂,你特麼的摸哪兒!!!”

看著藍止預備觸碰的地方,裴哲的聲音都帶了幾分顫抖,當然了更多是羞恥和憤怒。

“你|他|媽的!!!”

說時遲那時快,藍止來不及細想,重重把‘障礙物’往裡一按。

褲子終於是提上來了,拉鍊也拉上來了。

藍止鬆了一口氣,可他完全不敢去看裴哲的臉色。

肯定比鍋底還黑……

藍止才一轉身,腦子裡再度響起了主係統的提示音。

【警告警告,好感度跌至穀底,即將攻略失敗。】

這次,還冇等007驚呼,藍止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裴哲的麵前。

小腦袋瓜重重一磕,虔誠得不得了。

“祖宗啊!大爺啊!有事好商量,能不能彆亂生氣?”

“我不給你提褲子的話,難道你打算裸|奔嗎?”

“等會兒咱們還要逃跑,彆鬨了行嗎?算我求求你了!”

原本還在生氣的裴哲,突然就被藍止的舉動整懵了,好感度也卡在了-99%。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卡住了好感度,藍止又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外麵天色已經不早了,他趕忙站起身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答裴哲的話。

“是啊,我有目的,不然乾嘛救你這個落難督軍呢?”

裴哲心中的疑影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證實,他心中對藍止的不屑和鄙夷更甚了。

果然,他就是自己想的那種人。

不過還算誠實。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麼?”

上次攻略,藍止毫不猶豫的說想得到裴哲的愛,想玩兒直球那招。

但事實證明,裴哲不吃那套。

此情此景,藍止隻好俗一點,隨便掰扯了句,“你看我的處境,我當然是求財了。”

“我救了你的命,再怎麼都能撈一筆吧?”

這個答案,讓心高氣傲的裴哲有些失望。

按理說,這小瘸子的目的,不應該是想通過勾引自己,從此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嗎?

他怎麼可以跳過自己,直奔金錢呢?

自己不比金錢誘人嗎?

裴哲不信!

這小瘸子一定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覺得他特殊!

一定是這樣的!

裴哲回過神時,藍止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為數不多的東西。

他將小小的包袱往肩上一扛,緊接著,就去扶起了裴哲。

藍止不想浪費時間,索性一邊解開他腳上的束縛,一邊跟他商量。

“阿哲你聽著,我們現在要逃命,你不想死的話,最好乖乖配合我。”

“現在我給你解開繩子,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會照顧你直到痊癒。”

“在此之前,你不能殺我,可以嗎?”

藍止說得嚴肅認真,裴哲雖說有許多的不明白,可仍舊點了頭。

“好,正合我意。”

裴哲傷得過重,又才上了藥,完全不能獨立行走。

藍止將他一隻手放到了自己瘦弱的肩膀上,一步步攙扶著他,走出來那間滿是不好記憶的小破屋。

兩人出來的時候,原本躺在地上的蘇長楹已經不見了。

“遭了。”

藍止頓感不妙,若是蘇長楹找了人來,自己和裴哲鐵定走不了了。

他趕緊扶著裴哲,加快了逃跑的腳步。

裴哲有些扛不住這樣的急速,腿上再度滲出血來,額頭上也滿是冷汗。

藍止有些不忍,也便安慰道,“阿哲,我知道你疼,忍一忍,忍一忍,咱們得先保住小命。”

裴哲終於還是問了句,“為什麼一直叫我阿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