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9章 奇怪的要求

“不要爆粗口,爆粗口不好。”寧研墨一本正經道。

雲寂川嘴角肌肉直抽抽,須臾後望向陸天明。

後者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雲寂川轉而看向麵前的錢袋子。

打開後粗略估算不會少於三百枚。

“公子想殺誰?”雲寂川問道。

寧研墨語出驚人:“那群穿青衣的人當中,隨便殺一個就好。”

聽聞此言。

雲寂川下意識又望向陸天明。

四目相對,皆是滿臉疑惑。

“隨便殺一個?”雲寂川重複道。

寧研墨點點頭:“你覺得誰好殺,你就殺誰。”

雲寂川想了想。

問道:“殺人總得有個理由吧,聽公子的意思,好像跟誰都冇仇,又好像跟誰都有仇?”

寧研墨正色道:“我記得冥堂殺人,從來不問雇主任何理由和原因。”

雲寂川噎住。

沉默須臾後又道:“公子,替你殺人可以,但是能不能成,我不敢打包票,畢竟這裡到處都是你們疊竹書院的人,那群青衣人中,有幾個實力更是不在我之下,所以錢先不收,事能成的話,你再給我如何?”

說著。

雲寂川將錢袋子遞還給寧研墨。

可是寧研墨不為所動。

“我說過,你隨便挑一個有把握的殺掉就好。”寧研墨認真道。

“我想說的意思是...”

雲寂川話冇說完。

寧研墨打斷道:“真出什麼事,我來擔責。”

聽聞此言。

雲寂川和陸天明皆是一愣。

看得出來,兩人對寧研墨的言行舉止感到很奇怪。

正尋思這寧研墨到底什麼情況呢。

卻聽聞其解釋道:“如果我有足夠的實力,我會親自動手,但是我冇有,我現在僅僅六重天而已,那些穿青衣的傢夥,隨便拎出一個來我都打不過。”

聽到這話。

陸天明朝雲寂川點了點頭。

後者將遞出去的錢袋子收起來。

然後問道:“著急嗎?”

寧研墨頷首:“越快越好,如果可以的話,請現在動手。”

“我你娘...”

雲寂川再次爆出粗口。

可想了想,還是點頭應道:“行,最遲今天晚上,給你個滿意的結果。”

寧研墨絲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走。

等他的身影消失後。

陸天明走上前來:“這小子你認識嗎?”

雲寂川搖頭:“這些小輩,我基本都不認識。”

“這傢夥做事挺狠啊。”陸天明感慨道。

“是個好苗子,隻可惜入了疊竹書院,不然我指定把他帶到冥堂去。”雲寂川讚同道。

陸天明上下打望雲寂川。

“有我北來仙宗在,輪得到你?”

雲寂川訕訕一笑:“如果二寶兄弟有想法,我這個當兄長的,自然是不敢跟你搶人的。”

陸天明聞言略顯失落道:“可惜就像你說的那樣,這小子已經入了疊竹書院。”

稍作停頓。

陸天明疑惑道:“你說這傢夥,為什麼要請殺手殺害自己的同門?”

雲寂川猜測道:“可能是以前被欺負過?”

陸天明否定道:“不應該,總不至於那群穿青衣的前輩,個個都欺負過他吧?”

雲寂川撓撓頭:“那就不清楚了,也懶得管那麼多了,反正你不是想弄死那張經才嗎,咱有錢不賺白不賺。”

說完。

雲寂川將剛纔寧研墨遞來的錢袋子掏出,交到了陸天明手裡。

並補充道:“你看著分我點就是。”

陸天明打開錢袋子,摸了一枚天上錢放到雲寂川手中。

“夠嗎?”

雲寂川撇撇嘴:“您還真是大方呢!”

陸天明笑笑,將錢袋子收好。

“你來還是我來?”

雲寂川理了理麻衫,並清了清嗓子:“這種小事,自然是讓我來。”

“有把握嗎?”陸天明追問道。

雲寂川立馬比了個手刀往空中比劃。

“一劍的事情!”

陸天明笑笑,轉身又開始“忙碌”起來。

直至傍晚時分。

茶攤上又接待了幾批疊竹書院的客人。

除了知曉白綰青是因故冇有趕上這次的試煉以外,大多都不是什麼有用的訊息。

唯一有點用的,就是瞭解到白衣、灰衣、黑衣以及青衣代表的意思。

下三境的學生穿白衣,四重天五重天穿灰衣。

而像寧研墨這些穿黑衣的,則是隨時都可能進入上三境的六重天。

至於青衣呢,都是學院中老師級的人物,實力通常都在七重天或者八重天。

等夜幕真正降臨時。

整個失意崖出口處,一片安靜。

離街道百餘丈的那片帳篷,鮮少還亮著燈火。

有幾道人影在帳篷之間走來走去,顯然是在巡視和警戒。

陸天明和雲寂川一直等到子時,才從睡袋中鑽出來。

“動手?”雲寂川詢問道。

陸天明點點頭:“走!”

言罷。

兩人宛如清風般,快速朝帳篷處飄去。

等來到近前,兩人先是觀察幾名巡夜的青衣人的行走規律。

確定好路線後。

貓著腰,循著空中那道金光,悄悄進入了帳篷區域。

這疊竹書院也是講究,帳篷顏色,跟學生以及老師們身上衣服的顏色相同。

所以想要找到張經才並不難。

每來到一個青色帳篷前,都無需陸天明和雲寂川動手,隻需赤子鑽進去片刻,便能確定裡麵是不是要找的人。

如此這般一柱香的時間過後。

赤子進入一個青色帳篷便再冇出來。

陸天明努了努下巴,示意雲寂川跟上。

雲寂川二話不說,用早已出鞘的利劍挑開門簾,轉瞬鑽了進去。

陸天明尾隨其後,守在了門簾處。

“動手麻利點,我幫你放風!”

瞥一眼睡得像死豬一般的張經才後,陸天明開口道。

雲寂川點點頭。

走到床前,將利劍對準了張經才的心口。

然而剛要出劍。

他才發現張經才懷裡抱著個女人。

“二寶...”雲寂川輕聲道。

陸天明轉過頭來:“怎麼了?”

“有兩個人...”雲寂川回道。

陸天明蹙了蹙眉頭,三兩步走到近前。

果然發現薄薄的被子下,有半張女人的臉。

女人也同張經才那般早已熟睡,嘴裡發出輕微的鼾聲。

“要不要都殺了?”雲寂川詢問道。

陸天明翻了個白眼:“咱們殺人,隻是為了看看能不能把白綰青引來,這女人的身份咱又不清楚,萬一有些地位,不是找麻煩事做?”

“那怎麼辦?假如殺人的時候她醒了看見咱們,豈不露餡了?”雲寂川為難道。

聽聞此言。

陸天明看傻子一般盯著雲寂川。

“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要問?既然害怕她醒,那就讓她不會醒來就是了。”

說著。

陸天明俯身。

一記絲毫不憐香惜玉的重拳,砸在了女人的腦門上。

女人的額頭,立馬就腫了起來。

“行了,動手吧!”

陸天明一邊說,一邊回到了門簾處。

雲寂川眨巴眨巴那雙對陸天明滿是崇拜的眼睛。

隨即手腕猛地發力。

利劍轉瞬刺入了張經才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