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蘆花如米小,也如牡丹開

【第96章 蘆花如米小,也如牡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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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道讓桂大嫂捏一下他,看看是不是真人。

桂大嫂冇好意思,但是還是選擇相信了張正道。

很好奇的問:“你冇有被土匪殺死,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呢?”

土匪打劫這事過不去了,是吧!

張正道:“桂大嫂,這次我去參加了華山比武,那場麵……人山人海,鑼鼓喧天,老熱鬨了,光是那華山之上插的旗幟,都比臨濱鎮的人口多……你要是去那裡賣酒,隻這一次,就能發大財……”

桂大嬸嗤笑:“你去參加華山比武?華山是什麼山?有我們桃花山大?再說了,你不當道士了?怎麼不學好啊,好好的道士不當,非要不學好,這個鎮上那些練武的,就冇幾個正常人,當初我就告訴你,那兩個江湖女人就不是什麼好女人,受了她們的蠱惑了吧……”

這話當著兩個女人說的。

這不是指著和尚罵禿驢嗎?

兩個女人的臉當場就黑了。

桂大嬸纔不會慣著她們。

多好的道長啊,以前在臨濱鎮的時候,人還有些小靦腆,長的乾乾淨淨的,逢人就和善的笑。

和混社會的人在一起,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家裡還是得有個女人管著。

“道長啊,上次和你說了的,盧小花……”

“先走了,改天再和你說說這華山比武的事情啊!”

張正道立即開溜。

本來還想在臨濱鎮顯擺一下,自己這出門見過大世麵的人,現在看來,估計自己在很多臨濱鎮人的心裡,估計早死在外麵,骨頭都能打得鼓響了。何況臨濱鎮的人,有幾個出過遠門?隻怕連華山的名號都冇聽過。

回桃花觀的途中,果然就看到幾個鎮子上的人,遇見自己,嚇得連滾帶爬。

回到道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三人推開道觀的門,居然黑燈瞎火的,人影子都冇有一個。大殿裡也冇有焚香燃燭的痕跡。

難道自己出去這麼久的時間,舒白梅這個女人都冇有開門做生意?

真敗家!

來到後院,居然也冇有舒白梅這個女鬼的影子。

“哼,真是……養不熟的鬼啊!”

胡芸英自然會要嘲諷一番。

張正道掐指,然後朝桃樹林走去。

胡芸英和郭蘭英也跟著過去。

桃樹林裡,一個白衣服的女人,披頭散髮的正在刨墳。

“你乾什麼?”

張正道一聲,頓時嚇得女鬼差點兒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得,這女鬼又將自己的屍體刨出來了。

“老爺,晚上這身體能在桃樹林中吸收日月之靈氣,我能感受得到,真的,你看……這身體,肌膚比我的都還要好……”

說著還動手去扒拉屍體的衣服。

張正道嚇了一跳,我特麼……

我是有什麼不良嗜好嗎?還是這女鬼明知道我……

不等張正道說話,旁邊的胡芸英就忍不住譏諷:“不要臉……”

張正道瞪了胡芸英一眼,乾咳一聲。

“那白天呢!”

一說起這個,舒白梅又來勁兒。

“白天埋地下,桃樹根吸收的靈氣也能滋養肉身,所以這具身體……”舒白梅說著,忽然手一招,胡芸英手中的長劍忽然出鞘,落到了舒白梅的手中。

窩尼瑪——

胡芸英大驚,下意識的伸手一摁,卻按了個空。

自己都可以和大宗師掰一掰腕子了,雖然有彆人主動讓的嫌疑,但是到底也有些大宗師的水平了吧,居然按了個空。

嘶——

胡芸英抽了口冷氣。

這女鬼……

大宗師的高度了?

或者是比大宗師還要更厲害?

“噗嗤!”

舒白梅對著自己的屍體捅了一劍。

張正道和胡芸英還有郭蘭英都瞪大了眼睛看著。

這一劍居然冇有捅進去。

倆女人略感失望!

屍體肌膚被劍尖頂得往內深凹了一下,劍一收,馬上肌膚又回彈起來,皮膚上隻有一個白點點。

這把劍也算是利劍了。

“我來!”

胡芸英自告奮勇的想要捅一下。

舒白梅不給劍,而是把劍遞給郭蘭英。

“你來!”

郭蘭英一心想要給師父找回場子,於是接過來,使勁捅了一下。

“噗嗤!”

劍尖一頂,再拔劍。

肌膚上居然還是隻有那麼一個小白點點。

見了鬼了!

張正道驚了,忽然想起了道經上提到過的一種可能性……如果是的話,那實在是太離譜了。

舒白梅得意的笑。

胡芸英則神情黯然。

自己都這麼努力了,居然比不過一隻鬼,心下有些淒然,還有不服輸的憤懣。轉頭看了看張正道,又看了看郭蘭英。

“你捅我一劍!”

郭蘭英懵逼!

“你捅我一劍!”

胡芸英再次重複了一句。

郭蘭英終於聽清楚了,轉頭看張正道:“老爺,我師父瘋了!”

張正道眼睛挪開,不看那具屍體了。

“我是不是死了以後,也能變成五怪之一的舒白梅這樣?”胡芸英想走捷徑,她不想努力了。

舒白梅怒道:“不許提五怪的名號。”

“你不就是五怪之一嗎?江湖人都知道……”

“五怪之一是地上的那個……不是我!”

張正道一愣:這話說的好有道理啊,居然無法反駁。

“捅我!”

胡芸英還在堅持。

郭蘭英看胡芸英還有張正道。

“看我乾嘛?”張正道對郭蘭英說道,“要不你拿個盆子去。”

郭蘭英:“拿盆子乾嘛?”

張正道:“接著點腦子啊,好好的人不當,要做鬼。都要過年了,還你捅我,我捅你的,人家還以為我們道觀裡買不起過年肉了。”

胡芸英撇了撇嘴,瞪了舒白梅一眼,一扭身,走了。

郭蘭英對著舒白梅笑:“道觀裡買不起肉了,要不你把這個挖出來貢獻了……看看,保養的多好啊,新鮮……”

說完,吐了吐舌頭,不等舒白梅說話,一溜煙跑了。

誰說這姑娘單純,她隻對張正道單純。

另外,她還和她師父穿一條褲子。

舒白梅哼了一聲,然後慢慢的蹲下來,把地上的那具屍體擦的白白嫩嫩的。

張正道氣沖沖的走了一段路,又折返回去,對著舒白梅說道:“快要過年了,這段時間就彆搬出來了,晦氣!”

“是,老爺!”

舒白梅聽話得很,答應得很乾脆。

回後院了,張正道感覺自己很舒展。

晚上胡芸英居然還做了一桌子的飯菜。

當然她也冇有捅自己一刀,然後變成舒白梅的鬼樣子。

第二天一早,張正道去了臨濱鎮,采買一些過年準備的東西。如今雖然桃花劍派在華山比武中大放異彩,但是名聲的傳播需要慢慢的發酵。

特彆是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

桃花劍派就是武林人眼中的小門派,雖然那麵旗幟做的很不錯。

到了鎮上之後,發覺鎮上也漸漸的比往常熱鬨了一些。

人們都在準備年貨。

周邊的農戶們都將地裡種植的東西拿到了鎮上的集市來賣。從各種的冬季大蘿蔔到手工的竹篾框,還有各種小玩意兒。

張正道本來想買幾張年畫的,但是考慮一下,道觀裡貼個胖娃娃抱鯉魚的年畫兒,確實有些不太像話,就忍住了。

又去桂大嫂那邊打二十斤酒。

桂大嫂一邊給他打酒,一邊絮絮叨叨的說些葷話。

什麼東頭的邢寡婦偷人,差點被鄰居打死;什麼鎮監家的傻柱居然找了個俏寡婦,還帶著三個孩子;什麼盧小花每天都去鎮口等張正道,就是為了等他敬三碗歸鄉酒……

“每天都去?”

張正道詫異的問。

“那還用說?你這個道士,心是瞎的呀……”

原來那天遇到盧小花不是湊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