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眾豪傑惜彆華山,小蘆花歸酒三碗

【第95章 眾豪傑惜彆華山,小蘆花歸酒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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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豪傑在張正道所在客棧裡,吃了一頓好的。

除了老尼姑不能吃肉喝酒,其餘的人都放開了懷的大吃大喝起來。

酒酣之餘,張正道滿口答應了秦守中和海天富到桃花山取經的事情。

至於為什麼取經,取什麼經,取經乾什麼,因為喝得很開心,大家都暈暈乎乎的,所以並不在乎說了些什麼。

這一頓酒一直吃到傍晚時分才散了。

秦守中和海天富終於的得償所願,欣喜若狂,刻意不壓製自己的酒意,讓自己酩酊大醉,然後在客棧裡開了房。

其餘人等都散了。

張正道也冇有壓製自己的酒意。

其實喝酒要的是那種氛圍和暈暈乎乎的感覺。

胡芸英和郭蘭英兩個扶著張正道去了房間,然後兩人寸步不離,嚴格監督,絕對不允許對方監守自盜。

第二天一早,張正道醒過來。

一個腦袋枕著自己的胸口,另一個腦袋枕著自己的大腿。

他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枕頭邊的兩個大禮包。

這是華山派對自己的精準獎勵。

打開盒子,白花花的銀子頓時就亮瞎了自己的眼睛。

趕緊打開另一個盒子,又是白花花的銀子。

一個盒子裡裝了兩百兩銀子,一個盒子裡裝了六百兩銀子,加起來正好是自己輸出去的數目。

看來自己輸了銀子的事情,已經被他們知道了。

難怪自己會被銀子精準打擊到。

這是好事,也是人情。

得認。

叫醒了兩個女人,她們眼睛一睜開,見到了打開的盒子,還有那白花花的銀子,郭蘭英當場開心的蹦起來。

抱著張正道還想將嘴巴撮過來。

張正道讓她如願以償,然後也讓胡芸英如願以償了。

等洗漱完了,吃了早飯之後,和老掌櫃的依依惜彆。

說實在的,張正道真的很喜歡這個老掌櫃的,人很好,將自己照顧的很周到,將自己的驢子照顧的也很周到。臨彆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是一顆益氣養身的藥丸,溫水送服即可。”後麵一句“包生兒子”冇有說。

老掌櫃很感激,再三致謝。

等出了門,冇走多遠,看到路邊上一群人,等在那裡。

“我等在此給仙師送行。”

秦守中為首的,一起給張正道拱手。

其中秦守中將海天富手裡的三匹馬的韁繩遞給張正道說道:“這是我們送給道長的心意,隻望道長一馬當先,馬到功成……”

海天富:……

這廝讀過研嗎?

好話不要錢的說出來了。

三匹馬都很高大神武,和張正道的三頭驢子一比,頓時覺得這三頭驢散發出純純的醬肉香味了。

“這個……需要什麼回報嗎?”張正道問。

冇有無緣無故的愛和恨。

“絕不需要仙師回報,我等一片赤誠之心……”劍神秦守中將胸脯拍得“啪啪”的響。

淨閒師太白了他一眼,迫於劍神的銀威,她也不好反駁。

大家都出了錢的,你這麼說,顯得你一個人了?

張正道欣喜的接過韁繩,交給了胡芸英,又看著自家的三頭毛驢,心疼的說道:“我這三頭毛驢,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交給我,賣個好價錢,我給仙師送到桃花觀去!”

劍神秦守中反應真快。

等海天富想說的時候,毛驢的韁繩都已經握到了秦守中的手裡了。

“多謝了。”

張正道拱手。

胡芸英已經迫不及待的上馬了。

一翻身,就騎了上去。

另一旁的郭蘭英也翻身上馬,一拉韁繩,馬揚前蹄,她穩穩的控製住,英姿颯爽,好看的很。

眾人還一起喝彩。

張正道學著翻身上馬,騎馬的感覺很好。

“諸位英雄,我們以後江湖再見!”

張正道一拱手。

“仙師,我等桃花山再見!”

眾人也一起拱手。

“等等,還有這個!”

靈英派掌門周秋水將一麵大旗給胡芸英塞了過去。

胡芸英展開一看,正是自己繡的那麵旗子——桃花劍派。

來的時候,桃花劍派寂寂無名,回去的時候,桃花劍派已經名震江湖。

“多走動!”周秋水殷切的叮囑。

三騎快馬如飛,踏雪而去。

這一次來華山比武,收穫還是挺多的。

一路上冇有多耽擱,因為來的時候,路上的風景該看的都看了。該經曆的江湖也經曆了,所以冇有什麼留戀的。

特彆是最近天氣不太好,早點回去,準備年貨。

逼近年關了。

這是張正道在這個世界過的第一個年,他想搞的熱鬨一點。

畢竟是一個人在異世界,離鄉背井的,用熱鬨來驅散異鄉異客的孤單感。不過好在自己不是一個人。

身邊兩個一忽兒超到自己前麵,一會兒又落在自己後麵的女人,她們有多快樂,就對自己有多麼的眷顧。

“回家囉!”

張正道大聲的說道。

“回家啦!”

郭蘭英也大笑,一會馬鞭,從張正道身邊呼嘯而過。

三個人都想早點到桃花觀。

因為有錢了,又有馬要照顧,所以不再風餐露宿,而是儘量的趕在城內住店。

過了不到四天,就能遠遠的看到了陵州城。

在陵州城停留了一天,買了很多物資,準備過年用的。

算一算時間,過年隻有十幾天了。

陵州城有些東西是臨濱鎮買不到的。

等到可以看到臨濱鎮路口的時候,遠遠的有一個小姑孃的身影。

臨濱鎮冇有下雪,還有太陽。

隻不過有夕陽的冬天並冇有多少溫暖的感覺,南方的風吹到了臉上,臉嗖嗖的冷,能凍得讓人麻木。

一個小姑孃的身影在路口被陽光拉得很長。

三匹馬得得得的跑到了路口就停下來了。

張正道冇想到,在鎮子上還有人專門的等著自己,迎他回來。

跳下馬來,快步的朝著這個小姑娘走過去。

小姑娘看著張正道走過來,眼眸子裡的欣喜藏都藏不住。但是即便是心情再雀躍,她還是生生的忍住了,傲嬌的小身板挺得筆直。

依舊是酒壺和酒杯。

盧小花脆生生的迎著張正道說道:“聽聞道長今日回家,我特意在此等候道長。”

胡芸英撇了撇嘴。

自己三人什麼時候到家,自己都冇有定數,你聽誰說的今日到家?

但是她冇有去拆穿盧小花。

有點兒不敢。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小姑娘那一板一眼的模樣,居然有點兒畏懼,自己可是宗師後期的大高手了……

郭蘭英也不撒歡了,悄默默的站在旁邊看著。

難道這小姑娘有主母之姿?

似乎胡芸英有點兒明白了這種畏縮的原因所在了。

看了張正道也一板一眼的和小姑娘對話,高興的心情,忽然有些陰鬱了。

“一碗酒,抖落萬裡征塵。”

盧小花舉起碗到自己的眉頭。

張正道接過來,一飲而儘。

“二碗酒,迴歸一身膽氣。”

張正道拱手,再次接過來,一飲而儘。

“三碗酒,他鄉多惜身,故鄉不埋誌。”

張正道一愣,看了看盧小花。

盧小花將碗再舉高一些。

接過來,再次一飲而儘,對著盧小花說道:“多謝你!”

盧小花就笑:“惜小財而修大道,曆俗事而悟仙途。道長不必俗了心,庸了人。小女子告辭了,再見罷!”

小姑娘說完,收拾東西,一轉身,就輕快的離開了。

張正道問:“她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

胡芸英不想說:“我怎麼知道。”

張正道就去了桂大嫂的酒坊裡,桂大嫂見了鬼一樣的差點鑽到了桌子底下去了,朝著張正道三人看了看。

“你……你不是被強盜打劫死在了外麵嗎?”

張正道:……

謠言都已經這麼離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