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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帶國家
2025年3月31日
創建時間:2025/3/31 10:47
更新時間:2025/3/31 16:33
作者:159nhliv711
標簽:溫帶國家
房間外麵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這是對麵樓棟又有一個單元的戶外電梯開工了。這兩年不知道颳起了什麼風,我們小區不斷的開始加增戶外電梯,美其名曰:老舊小區改造。其實改造老小區本來是好事,但放在我的眼裡,卻有一重怪異的含義。就說我的房間對門吧,今年開工了三個單元,還不包括去年,前年開工的。也就是說這兩年,我始終處於噪音和灰塵的包圍之中。這是偶然的嗎?這是巧合嗎?其實細心的讀者都明白,這是有某種黑暗勢力在向我示威並且不斷折磨我。你不是喜歡一個人在家享受安靜嗎?你不是喜歡一塵不染嗎?好嘛,那就讓這無邊無際的轟鳴聲和揚灰來和你作伴吧!
很惡毒,不是嗎?知道我喜歡安靜,知道我喜歡一塵不染,所以就接二連三的在我房間對麵修電梯。要知道這些修電梯的工人可不是文明工,他們會用電鑽,用挖土機,甚至用千斤頂來敲打水泥地麵。這一聲聲金剛鑽和水泥地麵相互摩擦的尖利聲音,讓我神經衰弱,痛不如生。我不過是一名小小的住戶,我能阻止這個“國家工程”嗎?如果我跳出來阻止,其他小區成員的唾沫和鐵拳就會毫不客氣的向我招呼過來。所以,這是用合法的方式,來做一件不合理,並且侵犯他人的惡行。關鍵,這個惡行表麵上還冠冕堂皇,有憑有據。唯一的悲傷來自於,我再次知道了黑暗勢力的力量。不要以為我有法律保護,其實法律是黑暗勢力的工具。在很多時候,法律都是黑暗勢力的幫凶而絕非反對者。法律更談不上是一把懲罰黑暗勢力的金劍,這隻是愚昧無知者和幼稚者的空幻想象。你想是可以想,當殘酷的現實到來的時候,你就知道你是多麼愚蠢,愚蠢得根本不配活在這個灰灰暗暗的人間。
多年前,我喜歡聽岷江音樂電台的深夜談心節目《趙暉熱線》。主持人趙暉本來是成都玉林中學的一名語文老師,機緣巧合下做了電台主播。有一天深夜,趙暉給我們講了這樣一個故事:在車來車往的成都三環路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血人,這個血人是一場交通事故的被害者。血人雖然受了傷,可還冇有死。於是血人用最後的力氣和精神一步一步的向前爬行。他想爬到哪裡去呢? 冇有目標,他或許隻是想證明自己還是個活物。不斷穿梭而過的小轎車冇有一輛停下來哪怕隻是仔細看看這個血人。南來北往的司機們異常冷漠的從血人身旁飛馳而過,生怕沾染上一點血漬。最後的結局是血人的血終於流了個乾淨。於是在一個暖陽高照的豔陽天裡,血人望著上方蒼穹和這個世界做了最後的道彆。
趙暉歎口氣:“為什麼人們如此冷漠,哪怕有一個司機下來救援他,他可能就有生存的希望。”我倒是覺得這個事件要分兩種情況來討論,第一就是司機們為什麼這麼冷酷,不願意救援一個受害者。換句話說,中國人缺少一份同情心和正義感,他們活成了自私自利的苟活者。但另一方麵,我們想,如果所有司機都有一顆“熱心腸”
是不是也蠻可怕的?
可能會有讀者會覺得奇怪,你譴責社會冷漠殘酷,我們都懂,但你為什麼說司機有“熱心腸”也蠻可怕的呢?請聽我細細道來。血人在交通事故中受了傷,就應該由交通肇事者負責送醫。如果不送,交通肇事者應該接受法律的製裁。現實是交通肇事者逃逸了,那麼是不是需要其他的交通參與者來救援呢?從道德上來說,這是必須的。所以,這就是趙暉傷心欲絕的在深夜給我們講這個悲慘故事的原因。
但反過來想,如果人人都“熱得很”。在這種情況下,血人會得救,但可怕的副作用出現了,這個社會會變得非常的浮躁和難受。我們活在這個社會裡最大的一個要求就是不被打擾,而冷漠恰好可以滿足我們這種需求。但要是人人都是活潑的哈巴狗,看見綠草也去拱一鼻子,聽見風聲也嚎叫兩聲,聞見花香還要抖抖身子,這難道不嚇人嗎?我們的自由和個人隱私會受到極大的威脅。真正理想的生活是活在一種自我自主自由的社會裡麵,可要是你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句言論,都會引起無數哈巴狗的躁動,甚至是行為,那麼你活得會有多難受啊。
就好像孫柔嘉嫁到方家,兩個妯娌來串門。孫柔嘉被氣了個半死,因為她發現兩個妯娌是來暗中探查孫家的嫁妝的!至此孫柔嘉就儘量不再去方家,也不和方家的兩個媳婦來往了。可見個人的生活自由,不被外界打擾對一個人的生存和發展是多麼重要。要是天天有兩個妯娌來孫柔嘉門前轉悠,孫柔嘉非發瘋不可。再就像我現在的房間窗外,幾個工人正熱火朝天的鑽著地麵。那一聲聲地殼的嘶吼,彷彿是無數的哈巴狗在向我示威。
我覺得“冷”一點反而好過“熱”,“熱”纔是最難受的。所謂社區裡的那些“熱心腸”,表麵上大家尊敬他們,其實避之唯恐不及。至於趙暉講的那個血人的故事,本是個極端案例。任何合理的情況,隻要把它放大到極致,它都會變得不合理,甚至恐怖。血人是罕見的,大部分交通參與者都會救助傷員。所以血人的故事可以看作是一個罕見的偶然事件,絕不能把它放大化,以影響我們的正常生活。
真的,我非常怕“熱”,反倒不太怕“冷”。“冷”一點怎麼了,鄰居之間不打招呼,同事之間下班不來往,同學會十年纔開一次,這又怎麼了?正是因為“冷”,所以我們的個人生活的權利和自由得到了最大化的保護。誰願意天天有幾個三姑六婆坐在單元門口看你是不是帶某個陌生男人回家了,關她們什麼事?要是那些三姑六婆再“熱”一點,說不定還會去社區,去居委會報告動向,那就真的是類似於蓋世太保,納粹化了。
但話說回來,社會如果真的“冷”到了極點,會不會血人的故事會反覆出現,反覆上演。還真有可能,畢竟人人都不關心其他人了,那麼“血人”有可能會大麵積的出現。到這個時候,就真的是公權力該出手的時候了。比如當那個血人在馬路上爬的時候,交通警察哪裡去了?攝像監控在工作嗎?還有那個肇事逃逸的司機,難道不會被嚴厲懲罰嗎?如果第一個肇事逃逸的司機被嚴厲懲罰了的話,那麼是不是就不會再出現第二個肇事逃逸司機了呢?所以公權力顯然是缺位的。
最近幾年,我的感觸很深。我發覺在黑暗勢力蟄伏的時候,公權力就會肆意妄為的濫權。而一旦黑暗勢力崛起,公權力就突然變成屍位素餐不作為了。這真的很妙,我覺得我們的老爺真的個個都是高智商,聰明人。他們知道什麼時候權力是有威力的,於是他們會在這個時期把權力無限製的放大。而一旦黑暗的力量籠罩天空,老爺們就會小心翼翼的把手腳縮回去,當個“百無一用”的擺設。當官當到這個境界,也算是能屈能伸的達人了。所以真正的中國達人,絕對不是東方衛視裡麵鑽火圈吐煙霧的民間藝人們,而是那些廟堂之上的老爺。試想,換成你當官。看見血人在馬路上爬,你是不是想去拉一把呢?但眼拙的你冇有發現,就在不遠處蹲著一個虎視眈眈的中年男人,他正在現場控場呢!所以血人不是偶然的,這是黑暗勢力的血祭儀式。血祭儀式你能去打擾嗎?打擾了,說不定下一個受害者就是你!哪怕你自以為是軍級乾部,如何如何,其實在中年男人那裡一文不值。
公權力是彈簧,遇見小民它硬得很,遇見黑暗勢力它就縮起來了,而且縮得很緊很嚴密。有冇有可能公權力因為被壓得太緊,所以會呼一下反彈回來?完全有可能,不過妙的是它反彈回來一定打的是小民的手。這就是權力微妙和神奇的地方,一般人搞不懂的。可見,公權力需要製約,怎麼製約?輿論監督至關重要。如果有一個喉舌能負責任的把公權力監督起來,那就太美好了。誰是這個喉舌呢?讓我們來看看台灣的情況。台灣最敢言,最毒舌,訊息最勁爆的電視台是哪個?不就是三立電視台嗎?三立電視台為了攻擊公權力的某種作為,甚至不惜打法律擦邊球的攻擊某個個人,這種激烈程度是大陸的電視台望塵莫及的。
我們能不能也辦一個三立電視台呢?當血人一步一個血印子的爬出一個s型,慘絕人寰的時候,三立電視台能不能在第一時間趕到,拍下真實殘酷的鏡頭,然後在當晚的黃金新聞時間向全世界播報呢?這完全有可能,這冇有什麼不可實現的。甚至於三立電視台還可以調查肇事司機是誰,是不是某個局長廳長的小舅子,還有那些見死不救的司機們,他們的車牌號又是多少,這些都可以曝光嘛。所以不要說三立電視台慣常於唱反調,冇有她講幾句真話實話,小舅子就翻天啦!有的人說像三立電視台這樣的媒體其實就是噴子大本營。按我說,可以噴,儘管噴,噴得越高越好。怕什麼呢?人正不怕影子斜,還怕什麼吐口水呢?真相是越辯越明的,真正恐怖的是鉗製住人的喉嚨,不讓人講,不讓人辯,這纔是壞到家了。
我們可以對不遠的將來做這樣一個構想,就是中國可以有三家全國性的電視台。一個是中立的“中央電視台”,另一個是偏右的“中天電視台”,最後還得有一個左傾的“三立電視台”。這三家電視台各有各的定位,可有各的觀眾群體,她們之間可以相互爭論,相互辯白,甚至相互質疑,這都是允許的。比如“中央電視台”播報全年糧食產量創新高,“中天電視台”就深度報道私人糧食收購商在糧食增產中起的重要作用,而“三立電視台”則曝光了某個國有糧倉假滿倉,真空倉套取國家專項資金的行為。這樣是不是很好,中間,右的,左的新聞觀點我們全看到了,這樣的電視節目是不是豐滿有趣並充滿益處呢?
有的人問:“你說的‘三立電視台’到底是個什麼性質的電視台,她扮演的什麼角色。”問得好。實際上三立電視台就是個社會邊緣的觀察者和監督者。她可能冇有那麼公允,但足夠勇敢,足夠坦誠。試想,如果你遭遇了社會不公。“中央電視台”會解釋為社會進步的陣痛,“中天電視台”會說你智慧未開,隻有“三立電視台”會呼的一下拍案而起,給你一個曝光醜惡的絕好機會。那麼,這個紅彤彤,熱辣辣的“三立電視台”是不是很好,很值得尊敬呢?
有的人問:“你才說你喜歡‘冷’,怎麼突然又吹捧起這個熱辣辣的‘三立電視台’了?”親愛的你冇有搞清楚狀況。“三立電視台”是《紅樓夢》裡麵的邢岫煙,釵皮黛骨,內冷外熱。所以“三立電視台”會猛烈的炮轟不公和黑暗,但另一方麵她又會足夠尊重並保護個人生活的自由和隱私。換句話說,“三立電視台”並不是什麼都要插一腳的北京大媽,而是有自己世界觀,價值觀特立獨行的新聞人。什麼叫“釵皮黛骨”?不就是表麵上咋咋呼呼,實際上給予你足夠的自由,喜散不喜聚嘛。這纔是“三立電視台”的真意。
中國有左中右,全世界都有左中右,所以未來的中國也需要有左中右三個電視台。所謂民主其實就是你說東,我說西,最後大家商量著辦。像現在這樣一家電視台獨大,搞一言堂,最終的結果就是冇人看電視,冇人看新聞報道,輿論陣地就失去了,人心就散了。除了左中右三個電視台,未來我們還要辦宗教電視台,宗教電視台有基督教頻道,佛教頻道,道教頻道,伊斯蘭教頻道,甚至還會有其他的頻道。想象一下,當你辛苦工作一週,星期天的時候,你安逸的窩在沙發上看基督教牧師證道,看佛教聖誕法會,看道教羅天大醮,看伊斯蘭教宏大禮拜,你還會覺得人世艱辛嗎?有神的保佑和陪伴,我們幸福還幸福不過來呢。
根本無需擔憂什麼,真的值得擔憂的是冇有電視可看,那人民會去看什麼?天知道!思想文化陣地我們不占據,撒旦就要占據,這是有先例的。納粹德國之所以興起,和戈培爾全方位無死角的納粹大宣傳密不可分。可為什麼要讓人民接觸納粹那一套呢?我們看看《紅樓夢》,聽聽《怨蒼天變了心》,玩玩投壺傳花的遊戲不更好,不更符合神的理想嗎?神的理想在於,她要我們活得好,活得有尊嚴,活得愉快幸福。而且絕不是某一小部分人活得幸福,是所有人都幸福,這纔是神意。
話說回來,到底這個社會是需要“冷”一點呢,還是“熱”一點呢?我們看看曆史。曆史上,資本主義高速發展期,出現過著名的機器人工廠。這個機器人工廠當然不是現在真正的機器人工廠,而是資本家為了壓榨工人,製定了各種苛刻的勞動規範,最終把工人變成了一架架人形機器。卓彆林就演過這樣的情況,工人隻會一榔頭一榔頭的敲打流水線上的產品,當一個人頭混進了流水線,工人也照敲不誤。這很可怕,資本家為了追求利益,把活生生的人變成了機器。這就是“冷”。資本家太過冷酷,所以出現了資本主義的殘酷剝削現象。至今,資本主義在某種程度上還被我們詬病,和這種冷酷有直接關係。
但另一方麵,社會主義興起的時候,大革命,大躍進,公有化,割資本主義尾巴,甚至輸出革命到外國。這些“熱烈”的舉措導致了後來的大饑荒,大混亂,人貧馬乏,社會經濟瀕臨崩潰。這就是典型的太“熱”,過“熱”,“熱”到讓人們從骨子裡害怕。及至後來,蘇聯解體,東歐劇變,社會主義終於一敗塗地。剩下的幾個社會主義國家,中國,越南,老撾,也都在積極的進行經濟改革。最後的兩個社會主義“優等生”朝鮮和古巴,現在已經窮得叮噹響。朝鮮有一半的人口缺少蛋白質攝入,這是文雅的說法,其實就是缺肉吃。朝鮮人民為了自己的理想,付出了高昂的代價。古巴呢?也好不到哪裡去,據說現在哈瓦那街上還有在地上撿彆人抽剩下的菸頭過煙癮的貧民百姓,古巴的貧窮也是顯而易見的。
那年我在首爾遇見了兩個美國摩門教傳教士,其中一個個子高高,帥帥的傳教士說:“我冇有去過很多國家,以前隻去過墨西哥。”我好奇的問:“墨西哥怎麼樣?”帥傳教士說:“很窮。”我一下子愣住了,要知道當時墨西哥的人均gdp可比中國高不少。在帥傳教士看來“很窮”的墨西哥,實際上比中國還富裕呢!那麼在帥傳教士眼裡,中國該怎麼形容呢?豈不是成了不毛之地了?可想而之,人類的經濟水平發展差距巨大。巨大到美國人民眼中的窮人,其實是很多國家人民眼中的有錢人。
有冇有什麼方法解決這個問題,很簡單,就是落後國家和地區向先進國家和地區學習。比如中國是不是可以學習學習日本,韓國,新加坡,台灣和香港。那麼,這幾個資本主義國家和地區是“熱”呢,還是“冷”呢?答案是可喜的,她們不熱也不冷。拿日本來說,九十年代,日本有很多過勞死的工人,甚至傳言東京郊外有一片小森林,那裡是日本人上吊自殺的聖地。可是看看現在,據有關數據,日本人的過勞死人數大幅下降,自殺率同樣大幅下降。日本進入了一個弱化剝削,福利卻相對豐厚的資本主義成熟期。
再看台灣。大老闆郭台銘在大陸有多家富士康代工廠,大陸的打工仔稱這些富士康代工廠為“養老康”。什麼是“養老康”,是不是就是吃得也好,住得也好,還很悠閒的養老院呢?所以富士康並非是血汗工廠,經過多年的發展,她已經建立了一整套完善的製度和機製。我看見過富士康廠區裡不定期舉行的遊園小遊戲,工人可以自由參與。工人獲得的獎品也非常實在,一床厚毛毯,一大箱牛奶,或者是一塊手機。關鍵這樣的活動經常都有,完全就是一種福利。那麼,你能說郭台銘“冷”嗎?你能說郭台銘“冷酷”的剝削工人嗎?顯然不是。富士康給了很多大陸底層勞動者養家餬口的機會,而這種勞動是有規範的,並不殘酷,更不“冷得讓人發抖。”
香港呢?同樣很好。菲律賓女傭到香港來打工,每個星期港府會給這些菲律賓女傭一天假期。在這一天菲律賓女傭可以什麼都不乾,要麼在雇主家中休息,要麼到外麵街上和自己的同胞聚餐遊戲。這也太好了吧?要知道,大陸的保姆可是一天假都冇有的。爺爺以前的保姆嚴大姐離開我們家後,大舅媽在基督教會裡,為嚴大姐又找了一戶人家打工。有一次嚴大姐向我們哭訴:“他們不要我洗腳,我說我是一定要洗腳的,他們不讓。”邊說嚴大姐邊抹眼淚。我們連忙勸解嚴大姐:“這家不行就換一家吧,反正還可以找的。”最後嚴大姐和她的新老公去一箇舊小區做了門衛,算是得了好工作了。
這樣說的話,大陸的用工機製實在是比不上香港的。像香港那樣給菲律賓女傭法定假期,大陸還遠遠做不到。所以香港也是不熱不冷的。真的熱,就搞一律平等那一套,甚至向菲律賓輸出革命,那麼菲律賓女傭可能吃飽肚子都成問題了。香港也不“冷”,我說了,像給女傭法定假期這一點,不僅大陸,世界上很多國家和地區都做不到。所以啊,“熱”起來嚇人,“冷”起來殘酷,最好的狀態就是不熱不冷。
不“熱”代表了尊重客觀規律,不胡來,不亂來。不“冷”代表了不殘酷,不搞剝削,不搞血腥壓榨。真的懂得人類的曆史和發展曆程就知道,人類大發展,大進步的時期往往就是一個不熱不冷的時期。那麼,趙暉給我們在深夜講的那個血人的故事,是不是暗示中國已經進入到一個“冷”的時代了呢?其實也不儘然。中國是一個不穩定的生態係統。上一秒很冷,下一秒忽然就可能熱了起來。真正要防範的就是過冷之後突然過熱。血人的故事在一個不熱不冷的環境裡可能就會出現一種最優解,但關鍵還在於,我們要深刻的理解到中國不能“熱”,也不能“冷”,中國隻能平穩發展,永遠做一個溫帶國家。
三立電視台來了嗎?我在等待,並似乎已經看見了曙光。我想這個春天稍微有點冷,但很快,我們將迎來真正的春意融融。朋友們,告彆血人,我們等待春風吹拂過草原,那桃花盛開的地方已經在向我們招手。時代前進的步伐不會停止,中國人會越來越好,越來越平安順遂。神的笑容灑向華夏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