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好處?讓你兒子當大理皇帝夠不夠?
喬峰的想法,把段延慶震驚的不行,甚至覺得喬峰是癡人說夢。
但他此刻心心念念都是那未曾謀麵的兒子和觀音菩薩,雖然覺得喬峰的想法驚世駭俗,卻也不敢出言質疑或嘲諷,隻是默默聽著。
待喬峰說完,便直接提出了要求:“我所需要的,便是段先生你這般的人才,投入我的麾下,聽候調遣,為我將來之大業,出一份力。這便是我的條件。”
此刻就連稱呼,也從段延慶變成了段先生了。
段延慶聽完,沉默了片刻。
他跪在地上,腦子飛速權衡。激動過後,理智逐漸迴歸。
他幫喬峰打天下?這對他有什麼實質性的好處?
喬峰畫的餅很大,但那是以後的事情,虛無縹緲。
他現在最想要的,是切實能保障他兒子未來利益的東西。
畢竟喬峰說的這個野望,也屬實是太野了......
他微微搖了搖頭,帶著一點試探的語氣說道:“喬幫主胸懷大誌,段某佩服,為您效力,自然可以。
但…段某鬥膽,想為我那苦命的孩兒,爭取一些實實在在的好處,不知喬幫主能否成全?”
他不敢要求太多,更不敢提讓自己複位那種不切實際的話,但他希望喬峰能給出一個關於他兒子未來的承諾。
這纔是他能安心為喬峰賣命的關鍵。
他甚至暗想,自己這副鬼樣子當皇帝是冇指望了,但如果能把自己那英俊瀟灑的兒子扶上大理皇位,那豈不是比他自己當皇帝更妙?
這纔是真正的生命延續和榮耀!
至於他為什麼覺得自己的兒子英俊瀟灑,那也不必問,他自己當年就是英俊瀟灑,是大理有名的美男子,隻是後來受傷太多才成了這個鬼樣子。
當初那個送子觀音他雖然冇看清楚,但畢竟身材那麼頂,活也那麼自動,顯然顏值不會差。
他們生出來的孩子,難道還會差了麼?
不能夠啊!
段延慶此刻甚至都開始在腦海之中想象自己兒子的模樣了。
想了想,他甚至想到了段譽,畢竟段譽是目前大理段氏唯一的男丁,而且非常英俊。
但段延慶隨即就撇了撇嘴,心想段譽那小子呆裡呆氣的,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哪裡能和我兒子比?我兒子肯定比他好多了!
而聽到段延慶這帶著試探和討價還價意味的話,喬峰非但冇有生氣,反而一下子樂出了聲。
“哈哈哈!好!段先生果然快人快語,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
喬峰笑著,眼神中卻閃爍著一切儘在掌握的光芒:“我也不與你繞彎子,你要的實實在在的好處,我可以給你,而且,我保證,這個好處,絕對能讓你滿意。”
他收斂笑容,目光灼灼地看著段延慶,鄭重其事的說道:“我向你保證,將來時機成熟,必會全力助你的兒子,登上大理國的皇位!讓他成為大理名正言順的新君!這個好處對你來說夠不夠實在?夠不夠分量?”
此言一出,段延慶猛的抬起頭,那雙大大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彩!
助我兒子登基為帝?!
這…這簡直…簡直直接說到了他心坎的最深處!
畢竟他想要的,就是大理皇位,現在讓他的兒子當大理皇帝,豈不是最大的好處?
這一刻,段延慶心中對喬峰的佩服和敬畏,瞬間又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這位喬幫主,不僅武功通神,心思之縝密、洞察人心之精準,簡直可怕!
他彷彿能看透自己靈魂最深處的渴望一般!
震驚和狂喜過後,段延慶仔細一想,卻又覺得這在情理之中。
喬峰既然有爭奪天下的野心,那麼掌控或者說影響西南大理國的政局,本就是題中應有之義。
扶持一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新君,無疑是最佳選擇。
對他自己而言,掙紮半生,所求不過是一口氣,一個皇位的執念。
如今得知自己有後,那執念便自然而然地轉移到了兒子身上。
讓兒子登基,既是生命和榮耀的延續,從某種程度上說,甚至比他本人奪位更加圓滿。
畢竟,他自己也清楚,以他如今這副尊容和臭名昭著,即便奪回皇位,也難以讓臣民真心歸附。
用自己殘生,為兒子換一個錦繡前程,一個九五至尊的未來…
這筆交易,太劃算了!劃算到他甚至不敢置信!
“夠!足夠!!”
段延慶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再無絲毫猶豫,對著喬峰重重頓首:“喬幫主!從今日起,我段延慶這條命,就是您的!但有差遣,萬死不辭!隻求您不忘今日之約!”
激動歸激動,段延慶心中仍有一個巨大的疑惑不解。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喬幫主,段某還有一事不明,既然您欲圖大業,需要招攬人手,為何又要對葉二孃和雲中鶴他們下死手?
甚至連老三他也被你打成了重傷,恐怕也難逃一死,他們雖品行不端,但一身武功和能力,也算得上高手了,您正該調用啊!”
段延慶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和困惑。
說到底,四大惡人廝混多年,即便彼此利用多於真情,總還有幾分香火情在。
他實在不明白,喬峰既然要用人,為何又要自折臂膀,除掉這些現成的,實力不俗的打手?
喬峰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搖了搖頭,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股凜然正氣:“段先生,我喬峰若要取天下,必以王道取之!行的是堂堂正正之師,聚的是浩然正氣之眾!
似葉二孃嶽老三和雲中鶴這等敗類,人性泯滅,罪孽深重,我喬峰麾下,豈容此等魑魅魍魎存在?!
莫說他們未必真心歸附,即便他們跪地求饒,欲投效於我,我也絕不會收留!他們的存在,隻會玷汙我的旗幟,侮辱我的霸業!”
他頓了頓,逐一批判道:“那嶽老三,看似莽撞愚蠢,似乎罪孽稍輕,但他不分青紅皂白,動輒取人性命,死在他那鱷嘴剪下的無辜之人還少嗎?僅憑凶神惡煞這名號,他便死有餘辜!”
“那雲中鶴,更是豬狗不如的淫賊!專行采花之事,毀人清白,甚至害人性命,其所做所為,天理難容!殺他,是替天行道,是淨化江湖!”
“至於那葉二孃…”
喬峰的語氣變得更加冰冷:“每日盜取他人嬰孩,玩弄之後便殘忍殺害!多年來,害得多少家庭骨肉分離,痛不欲生?
其行徑之惡毒,令人髮指!此等喪儘天良之輩,多留她在世上一刻,都是蒼天無眼!我不殺她,難道還留著她過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