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蕭姑娘穿越9
《蕭群穿越之錦繡緣》
晨霧籠罩著蘇州城外的一片竹林,十五歲的蘇鑰屏息凝神,盯著麵前三尺處懸浮的兩片銅鏡。鏡麵相對而立,中間的空隙裡,幾縷銀光如同活物般流動。
再集中精神,阿爾罕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想象鏡麵是兩扇門,而你站在門檻上。
蘇鑰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蝴蝶胎記在晨光中泛著微紅。十五年來,阿爾罕一直在暗中教導他控製與生俱來的穿越能力。從八歲第一次無意間穿越到現代世界,到現在能短暫打開兩界通道,他進步神速,但每次穿越仍會伴隨劇烈的頭痛和短暫的記憶混亂。
銅鏡間的銀光突然擴大,形成一個漩渦狀的通道。蘇鑰眼睛一亮,正要伸手觸碰,一陣尖銳的疼痛卻從太陽穴直刺入腦。
他抱頭蹲下,通道瞬間消失,銅鏡一聲掉在地上。
阿爾罕歎了口氣,扶起少年:還是太勉強了。
我明明差一點就成功了,蘇鑰不甘心地擦掉鼻血,為什麼每次到最後都會這樣?
阿爾罕收起銅鏡,露出左臂上的鷹形胎記:完整的保護你不被馬庫斯發現,但也抑製了你的能力。他遞給蘇鑰一塊手帕,等你成年後,身體足夠強壯,就能完全掌控這種力量。
蘇鑰默默點頭,摩挲著胸前溫潤的玉佩——那塊由父母兩麵玉佩合二為一的。十五年來,他從未取下過它,即使是沐浴時。
今天就到這裡吧,阿爾罕望向竹林深處,你該回去了,否則你母親會擔心。
蘇鑰站起身,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今天是我母親的生日,父親從南洋帶回了一件特彆的禮物。
阿爾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替我向她問好。說完,他轉身走入竹林深處,身影很快被晨霧吞冇。
蘇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總覺得阿爾罕對母親有種特殊的情感,不隻是守護者與被保護者的關係。但每次問起,阿爾罕都會巧妙地轉移話題。
蘇府後花園,蕭群正在涼亭裡檢視這個月的賬本。三十五歲的她眼角已有了細紋,但眉目間的神采更勝從前。十五年的古代生活,讓她完全融入了這個世界,隻有偶爾在看到某些現代纔有的東西時,纔會勾起一絲鄉愁。
母親!蘇鑰的聲音從迴廊傳來,看我給您帶什麼來了!
蕭群抬頭,看到兒子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跑來,身後跟著丈夫蘇錦年。歲月對蘇錦年格外優待,隻是鬢角添了幾絲白髮,身姿依舊挺拔如鬆。
慢點跑,蕭群笑著責備,都是大小夥子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蘇鑰獻寶似的打開木盒:父親從南洋商人那裡買的,說是叫自鳴鐘,到點會自動報時!
盒中確實是一座精巧的機械鐘,與蕭群在現代見過的古董座鐘極為相似。她心頭一震——這種鐘錶在這個時代應該還未傳入中國纔對!
這...很特彆,她小心翼翼地觸碰鐘麵,那個南洋商人長什麼樣子?
蘇錦年回憶道:高鼻深目,說是從法蘭克來的。對了,他手腕上有個奇怪的胎記,像個蝴蝶...
蕭群手中的茶杯地掉在地上。法蘭克人、蝴蝶胎記...難道馬庫斯已經找到蘇州了?
母親?您怎麼了?蘇鑰擔憂地問。
蕭群強自鎮定:冇事,隻是手滑了。她轉向丈夫,那個商人還說了什麼嗎?
蘇錦年搖頭:他隻說這鐘表是稀罕物,整個大明不超過三座。他握住妻子的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昨晚又做噩夢了?
蕭群勉強笑笑。最近她確實頻繁夢見現代世界的母親,每次醒來都淚流滿麵。十五年過去了,現代的母親該是多麼思念她啊...
我去廚房看看晚宴準備得如何,她起身道,鑰兒,你來幫我嚐嚐新做的點心。
支開蘇鑰後,蕭群低聲問:那個法蘭克商人還在蘇州嗎?
蘇錦年神色一凝:你懷疑他是...
馬庫斯的人,蕭群點頭,或者就是他本人偽裝。十五年了,他不可能放棄尋找鑰兒。
蘇錦年握緊佩劍:我已經派人去查那個商人的下落。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們的孩子。
晚宴上,蘇鑰興奮地向父母展示他最近的商業成果——幾塊精美的西洋懷錶。
我在城南開了家鋪子,專門賣這些稀罕物件,他得意地說,已經賺了三百兩銀子了!
蕭群拿起一塊懷錶仔細端詳,表蓋內側刻著一行小字:MadeinSwitzerland。她的心猛地一跳——這是現代瑞士製造的表!
鑰兒,這些...你是怎麼得到的?她儘量平靜地問。
蘇鑰神秘地眨眨眼:這是個秘密。不過我可以告訴您,它們來自一個非常特彆的地方。
蕭群和蘇錦年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他們的兒子顯然已經開始利用穿越能力做起了雙界貿易,這將使他麵臨巨大風險。
夜深人靜時,蕭群悄悄來到蘇鑰的房間。少年已經熟睡,胸前的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她輕撫兒子的額頭,心中百感交集。
群兒?蘇錦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還冇睡?
蕭群示意他輕聲,兩人來到走廊上。
鑰兒已經開始穿越到那邊去了,她憂心忡忡地說,他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分明是現代世界的產物。
蘇錦年皺眉:太危險了。如果被馬庫斯發現蛛絲馬跡...
我們不能再瞞著他了,蕭群下定決心,明天我要告訴他關於現代世界的一切,還有馬庫斯的真正目的。
就在這時,蘇鑰房內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接著是玻璃破碎的聲音。夫妻倆立刻衝進去,隻見窗戶大開,夜風捲著窗簾翻飛,而床上空空如也——蘇鑰不見了!
鑰兒!蕭群撲到窗前,隻見院牆上一道黑影一閃而過,肩上似乎扛著個人形。
蘇錦年吹響警哨,府中頓時燈火通明。護衛們迅速集結,追蹤黑影而去。
蕭群跪在窗前,拾起地上的一塊碎布——那是蘇鑰睡衣的碎片,上麵沾著幾滴銀色的液體。
水銀之血...她渾身發抖,是馬庫斯!他找到鑰兒了!
現代世界·母親的呼喚
蕭敏從夢中驚醒,手腕上的蝴蝶胎記灼熱得像是被烙鐵燙過。她打開床頭燈,驚訝地發現胎記正散發著微弱的紅光。
又來了...她喃喃自語。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自從女兒蕭群十五年前神秘失蹤後,這個從小就有但一直很平靜的胎記,近幾年開始頻繁發熱發光,尤其是在她特彆思念女兒的時候。
蕭敏下床來到女兒的房間——十五年來,她一直保持著原樣,連床頭那本看到一半的小說都還攤開在同樣的頁碼。她撫摸著女兒大學畢業照中的笑臉,淚水模糊了視線。
群兒,你到底在哪裡...媽媽好想你...
突然,手腕上的胎記爆發出一陣強烈的紅光,整個房間都被映照成血紅色。蕭敏驚訝地看到,麵前的穿衣鏡表麵開始波動,如同水麵般泛起漣漪。
鏡中,她熟悉的女兒臥室景象漸漸扭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雕花木床、青紗帳幔、燭台...而床上躺著一個少年,正痛苦地掙紮著!
蕭敏驚叫一聲,不由自主地伸手觸碰鏡麵。不可思議的是,她的手指竟然穿過了鏡麵,感受到另一邊溫熱的空氣!
救命...鏡中的少年虛弱地呼喚,他的手腕上,赫然有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蝴蝶胎記。
蕭敏的心跳幾乎停止——那是她外孫嗎?群兒的孩子?
就在她即將跨入鏡中的刹那,紅光突然消失,鏡麵恢複了正常。蕭敏踉蹌後退,跌坐在地,手腕上的胎記不再發光,但仍留有灼熱的餘溫。
那不是幻覺...她顫抖著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多年未聯絡的號碼,老陳,是我。關於我女兒的事,我們需要再談談...
雙界商人·危機降臨
蘇鑰恢複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頭痛欲裂,胸前的不見了!他掙紮著坐起來,環顧四周——這是一間西式風格的臥室,牆上掛著油畫,桌上擺著造型奇特的燈盞,冇有蠟燭卻自行發光。
這是...現代世界?他驚訝地瞪大眼睛。雖然從小就聽母親講述過現代世界的樣子,但親身經曆還是第一次。
房門被推開,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走了進來,正是那個自稱法蘭克商人的傢夥。
醒了?對方用帶著口音的中文說,歡迎來到21世紀,蘇鑰先生。
蘇鑰警惕地後退:你是誰?馬庫斯在哪?
外國人笑了:我是馬庫斯教授的助手,漢斯。教授很快就會回來,他很期待與你...合作。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蘇鑰的手腕,你的胎記比教授描述的還要完美。
蘇鑰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蝴蝶胎記正泛著淡淡的紅光,與胸前的玉佩缺失後的空虛感形成鮮明對比。
把玉佩還給我!他撲向漢斯,卻被對方輕鬆躲開。
彆激動,漢斯從口袋裡掏出那塊,在手中把玩,知道嗎,這東西抑製了你真正的潛力。馬庫斯教授可以幫助你完全掌控穿越能力,在兩個世界間自由來去。
蘇鑰冷笑:然後呢?讓他利用我入侵另一個世界?
漢斯不置可否地聳聳肩:教授說你會反抗。不過沒關係,等你見到我們的收藏品,就會改變主意了。
他拍了拍手,兩個壯漢走進來架起蘇鑰:帶他去展覽室。教授回來前,讓他好好看看我們的成就。
蘇鑰被帶到一個寬敞的大廳,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大廳裡陳列著數十個水晶櫃,每個櫃子裡都漂浮著一個人!他們中有男有女,穿著不同時代的服裝,全都閉著眼睛,彷彿沉睡一般。
這些都是越界者漢斯驕傲地介紹,有些已經活了幾百年。教授研究他們的身體構造,尋找穿越能力的秘密。
蘇鑰胃部一陣絞痛——這些人都是像他母親一樣的穿越者,被馬庫斯囚禁在這裡做實驗!
你們這群瘋子!他怒吼,放他們自由!
漢斯充耳不聞,指向最中央的一個空水晶櫃:這是為你準備的。等教授回來,你就會加入他們。不過彆擔心,你的待遇會特殊一些——畢竟你是獨一無二的。
蘇鑰絕望地環顧四周,尋找逃脫的機會。就在這時,他手腕上的胎記突然劇烈發燙,紅光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
怎麼回事?漢斯驚慌後退,警衛!控製住他!
但為時已晚。蘇鑰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胎記中湧出,眼前的空間開始扭曲、旋轉。最後看到的,是漢斯驚恐的臉和整個大廳被紅光吞冇的景象...
蕭敏站在古董展覽會的入口,緊張地整理著衣領。自從那晚在鏡中看到疑似外孫的少年後,她就聯絡了當年負責女兒失蹤案的老刑警陳明。調查發現,近期有多起與古董鏡子相關的失蹤案,而今天這場展覽的主辦方正是一個神秘的歐洲收藏家組織。
記住,隻是看看,彆輕舉妄動,陳明低聲提醒,我們還冇有搜查令。
蕭敏點點頭,跟隨他進入展廳。大廳裡陳列著各式古董鏡,從青銅時代的簡單銅鏡到文藝複興時期的華麗鏡框,應有儘有。
據線報,這些鏡子有些特殊功能陳明小聲說,已經有三個失蹤者最後出現的地方都有這種鏡子。
蕭敏的手腕突然刺痛起來,胎記又開始發熱。她循著感覺走向展廳深處,在一麵看似普通的唐朝銅鏡前停下。鏡麵上,隱約有銀光流動。
是這裡...她喃喃自語,我能感覺到...
就在這時,展廳突然騷動起來。人群驚叫著四散,因為一個穿著古裝、留著長髮的少年憑空出現在大廳中央!他手腕上的蝴蝶胎記正散發著耀眼的紅光。
蕭敏的心臟幾乎停跳——這正是那晚她在鏡中看到的少年!
鑰兒?她不自覺地喊出聲。
少年猛地轉頭,目光鎖定在她身上。當看到她的臉時,他震驚地瞪大眼睛:外...外婆?
這一聲呼喚讓蕭敏淚如雨下。不需要任何解釋,血緣的直覺告訴她,這就是她女兒的孩子!
少年——蘇鑰踉蹌著向她跑來:外婆,小心!他們要來了!
話音剛落,展廳的幾麵古董鏡同時泛起銀光,數個身穿黑袍的人從鏡中跨出,為首的正是白髮獨眼的馬庫斯!
抓住他!馬庫斯厲聲喝道,彆讓他再跑了!
陳明立刻拔槍示警:警察!都彆動!
混亂中,蘇鑰抓住蕭敏的手:外婆,快跟我走!隻有你能幫我回到母親身邊!
蕭敏毫不猶豫地點頭。當馬庫斯的手下衝過來時,她和蘇鑰一起觸碰了那麵唐朝銅鏡。鏡麵如同水麵般波動起來,兩人的身影漸漸模糊...
馬庫斯憤怒地咆哮:不!攔住他們!
但為時已晚。隨著一陣強烈的紅光閃過,蕭敏和蘇鑰消失在鏡中,隻留下呆若木雞的參展人群和馬庫斯扭曲的麵容。
母女重逢·跨越時空的愛
古代世界,蘇府。
蕭群從噩夢中驚醒,手腕上的胎記灼熱難當。自從蘇鑰失蹤後,她和蘇錦年動用了所有關係尋找,卻毫無線索。阿爾罕也不知所蹤,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錦年!她搖醒身邊的丈夫,我的胎記...它在發光!
蘇錦年立刻起身,驚訝地看著妻子手腕上泛著紅光的蝴蝶胎記:這和鑰兒的一樣...難道?
蕭群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牽引力:是鑰兒!他在呼喚我!她跳下床,衝向蘇鑰的房間,還有...還有我母親!天啊,這怎麼可能!
蘇錦年緊跟其後,隻見蘇鑰的房間裡,那麵銅鏡正散發著與蕭群胎記同樣的紅光。鏡麵波動不止,隱約可見兩個人影正試圖穿越過來。
是鑰兒!蕭群撲到鏡前,還有...媽媽?
鏡中,蕭敏蒼老了許多的麵容清晰可見,她正緊緊抓著蘇鑰的手,兩人似乎在與什麼無形的力量抗爭。
蕭群淚流滿麵,顫抖著伸出手:媽媽...是我啊,群兒!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鏡麵時,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蘇錦年及時抱住她的腰,防止她被拉入鏡中。
界玉!蕭群突然想起,鑰兒的玉佩被奪走了,他無法自己穿越回來!
蘇錦年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要過去幫他?太危險了!
那是我母親和兒子!蕭群堅定地說,我必須去!
蘇錦年沉默片刻,突然轉身跑出房間,很快拿著一個錦盒回來:帶上這個。
盒中是一塊與極為相似的玉佩,隻是花紋略有不同。
這是...?
阿爾罕留下的,蘇錦年快速解釋,界玉的備用核心。將它貼在鏡麵上,可以穩定通道。
蕭群二話不說,將玉佩按在鏡麵上。令人驚異的是,玉佩竟然融入了鏡中,鏡麵的波動立刻穩定下來,形成一個清晰的通道。
我很快回來,她吻了吻丈夫,帶著我們的兒子和我母親。
蘇錦年緊緊擁抱她:一定小心。馬庫斯可能就在另一邊。
蕭群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跨入了鏡中...
穿越的過程如同被捲入漩渦,天旋地轉中,蕭群感到自己正在跨越某種無形的屏障。當雙腳再次踏上實地時,她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寬敞的大廳裡,四周是各種現代設備,牆上巨大的螢幕上顯示著奇怪的圖像。
媽媽!
熟悉的聲音讓她猛地轉身。蘇鑰和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正被幾個穿白大褂的人按在椅子上。那老人抬起頭,歲月在她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但那雙眼眸——蕭群永遠不會認錯,那是她母親的眼睛!
群兒?真的是你嗎?蕭敏顫抖著問,淚水順著皺紋流淌。
蕭群衝過去,卻被兩個警衛攔住。
多麼感人的重逢啊,一個帶著濃重口音的聲音響起,蕭夫人,我們終於見麵了。
蕭群轉頭,看到一個白髮獨眼的歐洲老人從側門走進來,正是馬庫斯!他手中把玩著的,正是蘇鑰的!
馬庫斯,蕭群強壓怒火,放了我母親和兒子!
馬庫斯冷笑:放他們走?在你兒子展示了他的能力後?他走向蘇鑰,你知道嗎,他是迄今為止最完美的——能夠帶人穿越!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可以組建一支軍隊,自由往返兩個世界!
蕭群這才注意到,大廳角落裡站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雇傭兵,他們身邊堆滿了現代武器。
你瘋了!她震驚地說,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