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錦鼠案43
錦鼠案·汴京鐵探
第四十三章重陽登高謎案
重陽秋高氣爽,汴京城外的棲霞山上人聲鼎沸。一年一度的登高會在此舉辦,不僅有賞菊飲酒的雅趣,更流傳著一個百年傳說——前朝覆滅時,曾有一批寶藏被藏在棲霞山的某個角落,唯有破解山腰望江亭的石刻謎題,方能尋得蹤跡。
今年的登高會,因一個訊息更添熱鬨——城西的古董商錢百萬,竟聲稱手中握有解開石刻謎題的半張藏寶圖。訊息一出,各方勢力齊聚棲霞山,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行蹤詭秘的江湖客夜梟,以及自稱前朝遺臣後人的儒生柳先生。
午時三刻,眾人行至望江亭。錢百萬得意洋洋地取出半張泛黃的圖紙,正要與石刻比對,卻突然慘叫一聲,倒在石桌旁。他的胸口插著一支淬了毒的飛鏢,藏寶圖不翼而飛,石桌上隻留下一枚刻著“夜”字的鐵令牌。
人群瞬間大亂,夜梟被指認為凶手,他卻冷笑連連,直指是柳先生嫁禍。包拯接到報案,即刻命白蕭聯、林晚與展昭趕赴棲霞山查案。
三人趕到時,望江亭已被衙役封鎖。錢百萬的屍體躺在冰冷的石地上,飛鏢的毒已蔓延全身,鐵令牌擺在一旁,寒光森森。石刻上的字跡模糊不清,石桌縫隙裡還殘留著一點墨痕。
“奇怪。”林晚拾起那枚鐵令牌,指尖拂過牌麵的刻字,“這令牌雖是夜梟的信物,可牌身的鐵鏽是新的,像是刻意偽造的。而且飛鏢的淬毒手法陰柔,與夜梟慣用的霸道毒術截然不同,反倒像是儒生慣用的慢性毒。”
她又俯身蘸了一點石桌縫隙的墨痕,放在鼻尖聞了聞:“這墨是徽墨,質地細膩,是柳先生隨身攜帶的那種,尋常江湖人可不會用這麼講究的墨。”
白蕭聯則走到石刻旁,細細打量。石刻的角落有一道新鮮的劃痕,像是被利器劃過,劃痕旁還落著一枚玉佩。她拾起玉佩,取出係統探測器一掃,紅光瞬間亮起。
【係統提示:玉佩是柳先生的祖傳之物,刻著前朝皇室的標記;鐵令牌上的刻痕,與柳先生書房的刻刀紋路完全吻合;石桌縫隙的墨痕,與柳先生用來謄寫古籍的墨粉一致。】
柳先生?
白蕭聯的目光落在人群中的柳先生身上。他正撫著鬍鬚,故作惋惜地搖頭,可眼底的得意卻瞞不過明眼人。察覺到白蕭聯的注視,他的指尖微微一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柳先生,”白蕭聯緩步走上前,聲音平靜無波,“這枚玉佩,為何會出現在石刻旁?”
柳先生臉色一白,張口欲言,卻被林晚截住話頭:“柳先生自稱前朝遺臣後人,怕是早就覬覦這批寶藏了吧?你偽造夜梟的令牌,用慢性毒殺了錢百萬,偷走藏寶圖,就是想獨吞寶藏,對不對?”
展昭也上前一步,沉聲道:“柳先生,你身為儒生,本該知書達理,為何會為了寶藏痛下殺手?”
柳先生的心理防線轟然崩塌,他踉蹌著後退兩步,癱坐在石凳上,麵如死灰,終是道出了實情。
原來,柳先生確實是前朝遺臣後人,家族世代守護著藏寶圖的另一半。他得知錢百萬手中有半張圖紙,便特意趕來棲霞山,想伺機奪取。登高會當日,他趁錢百萬與夜梟爭執時,偷偷用刻刀偽造了夜梟的鐵令牌,又用淬了慢性毒的飛鏢射殺了錢百萬,奪走藏寶圖,還故意將令牌留在現場,想嫁禍給夜梟。至於石桌縫隙的墨痕和石刻旁的玉佩,皆是他慌亂中留下的破綻。
“我隻是……隻是想光複前朝……”柳先生捂著臉,聲音裡滿是悔恨,“我以為天衣無縫,冇想到……”
真相大白,夜梟沉冤得雪,柳先生被衙役當場拿下。那半張失竊的藏寶圖,也在柳先生的行囊中被尋回。包拯得知此事後,命人將藏寶圖上交朝廷,用於賑濟災民。
重陽的夕陽,灑在棲霞山的楓葉上,染紅了整片山林。白蕭聯與林晚站在望江亭外,看著遠處的雲海,相視無言。
“本是賞菊登高的雅事,竟藏著這般謀財害命的禍心。”林晚輕歎一聲,語氣裡滿是唏噓。
白蕭聯點頭,目光清冷:“前朝舊事早已煙消雲散,執念太深,終究隻會害人害己。”
展昭提著兩壇菊花酒走過來,遞給她們:“案子結了,喝杯酒解解乏吧。願往後的重陽,隻有登高望遠的愜意,冇有爾虞我詐的算計。”
白蕭聯與林晚接過酒罈,啟封的瞬間,清冽的酒香漫溢開來。
汴京城的風,帶著菊花的香氣,緩緩吹過。而屬於她們的探案故事,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