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血族獵人(15)

三人約定的位置是是一家漢堡店。

店裡冇什麼人。

範司年接到了大單子,將資料攤在桌子上,讓他們看看要不要接受。

「我去,乾掉這個叫白的血族,居然有五十萬績效!」

羅雲小聲驚呼,眼珠子都快黏在資料上了,手裡的漢堡也不香了,仔細閱讀起細節。

範司年說:「這個白,在西布朗有著不簡單的地位,聽說他就是黑市裡最大的血液供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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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內斯看到五十萬的績效,想起然的口糧,心一狠,想試一試。

「我想試一試,要是太危險就撤離。」

羅雲跟著說:「我肯定冇問題,主要是,現在公告已經下來,說不定有很多獵人都想拿下白的人頭邀功,我們要怎麼殺他?」

「他是高等血族,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範司年又拿出一份自己在網上獲取的資料。

伊內斯和羅雲一看,感覺棘手。

「也就是說,他們經常更換位置,不好確認地點。」伊內斯回答。

「要不,我們去西布朗的黑市看看。」羅雲提議。

範司年喝了口可樂,向後躺去,思考起來。

羅雲和伊內斯看著他,等待決定。

「也許,我們可以從這個女血族下手。」

範司年指著血族資料一旁的另一個對象,「她叫茉莉,是白的妻子,據說她喜歡聽歌劇,所以常有情報員在歌劇院看到過她。」

羅雲好奇拿出手機搜了搜,「西布朗共計有一百多家劇院,我們不可能一個個去等吧?」

「誰說要一個個去。」範司年解釋道:「最近的劇院就有一個演出,隻針對人族高官,你猜猜,為什麼不對外演出?」

羅雲和伊內斯瞬間就明白了原因。

範司年繼續說:「這個叫茉莉的血族,很有手段,她說服了一位醫院的院長,並且長期給血族提供血液,而她給的報酬足以打動貪念者。」

伊內斯聞言,忽然想起自己在黑市購買的血包,極有可能出自那裡。

他有些心虛,冇敢繼續搭話。

直到範司年問他。

「伊內斯,你和我去黑市看看如何?」

伊內斯看著他,又看看羅雲,「雲不去嗎?」

「他還有其他的事,我需要他去辦。」

羅雲吃完漢堡,吸著可樂,冇說具體是什麼。

伊內斯總覺得有點可疑,卻又想不出範司年他們欺騙自己的原因。

「好吧。」

範司年見他同意,和羅雲示意一眼,帶著伊內斯先走一步。

等他們離開,羅雲才慢悠悠離開漢堡店,驅車直到一公裡外的社區。

他冇有貿然出去,而是把車停在距離伊內斯家不遠處的一棵樹下,位置較為隱蔽,偷偷觀察起來不會被髮現。

樹下有個少年,羅雲見過的,伊內斯說是他的伴侶。

一開始羅雲和範司年冇有懷疑什麼,直到某次和伊內斯去食堂吃飯,無意間看到了伊內斯脖子上的傷口,纔有所懷疑。

那種傷口,一看就是被血族吸血留下的。

一般血族的唾液能快速治癒傷口,伊內斯大概是習慣了被咬,忽略了脖子上還有傷口冇處理,就來了總部報到。

羅雲靜靜等著。

門開了,少年端著一杯血在花園的樹下休息。

羅雲用手機拍下照片,感嘆這隻血族真猖狂。

不過,羅雲很好奇他和伊內斯做了什麼交易,才說服了伊內斯庇護他。

【宿主,反派攻看你很久了。】

「冇事,反正他不會出來殺我。」

戚然閉上眼睛,感受著陽光的溫暖。

羅雲翻著手機裡的照片,忽然發現自己是不是在哪見過這隻血族。

不是上次來時,而是更早的時候。

久遠的記憶一點點浮現。

羅雲年幼時被洪水捲走,就在他以為自己會死時,一個少年救了他。

那段日子很短,卻是羅雲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事。

少年在河邊撿到他,又送他離開了森林。

後來他被護林員發現送回父母身邊,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僥倖活了下來。

羅雲告訴父母,是森林裡的一個哥哥救了他。

父母又帶著警察在森林周圍找了很久,冇有發現任何人。

久遠的記憶裡,那個模糊且總是走在他身前的身影,和眼前的少年重疊。

羅雲猛地一愣,他想下車去問問,更想看得仔細些,理智卻控製住了他的衝動。

他想,不會的。

他的國家距離這裡很遠,那個人不會來這裡的,也許隻是看著相似罷了。

按照人類的年紀,就算那個人哥哥還活著,也不可能這麼年輕。

羅雲止住了下車的動作,卻怎麼也無法安心下來繼續觀察。

另一邊,伊內斯和範司年戴著麵具在黑市逛了一圈,能探查的位置都看過了,並冇有發現什麼有用的資訊。

黑市位於西布朗地底下,是一座廢棄的防空洞改造而成。

從裡麵出來,驅車回去的路上,範司年試探著問。

「你好像很緊張,伊內斯。」

「冇有.......」伊內斯勉強笑笑,看著窗外的景色,指尖緊緊扣著。

範司年看了他一眼,放慢車速靠邊停下。

他搖下車窗,點了支菸。

伊內斯惶惶不安回頭問,「怎麼停下了?」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伊內斯。」

「你.......你說。」

範司年菸癮不大,吸了幾口便掐滅了,「你的伴侶,是個血族對吧。」

目光對視的瞬間,伊內斯明白了,自己的秘密已經被髮現。

他沉下臉色,語氣顫抖,帶著被冒犯的怒氣。

「請你不要汙衊我的伴侶,範先生。」

「我有嗎?」範司年舉起手機,上麵是羅雲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裡,少年坐在樹下喝著什麼,照片放大後,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杯子裡的是血。

一杯紅艷艷的血液。

證據如此清晰,伊內斯甚至無法辯解什麼。

要說是果汁,顯得很可笑不是嗎。

伊內斯梗著脖子,不願再說話。

範司年冇有要逼他的意思,這世界裡,和血族有交易的人太多了。

隻是,伊內斯作為他的同事,他不想看著伊內斯被迷惑。

血族是無法控製自己的。

他們天生被血液的香氣驅使,一旦遇到了可口的血液,就會暴露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