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血族獵人(14)

伊內斯站在家門口,他能聽見屋子裡有人走動的聲音。

戚然在裡麵。

大抵是感覺到了有人在門口徘徊,戚然主動打開了門,靠在門框邊看著他。

「怎麼不進來?」

伊內斯乾巴巴嚥了咽口水,視線下移,落在少年白皙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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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了。

他送給少年的手鍊冇了。

伊內斯的心一下子跌入穀底,就像被什麼捏住,令他喘不過氣。

回到屋裡,他坐在沙發上,戚然貼心地端給他一杯水。

「不是說過幾天纔會回來嗎?」戚然坐在一旁,隨意靠在伊內斯的肩上。

青年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清香,他很喜歡。

伊內斯喝了水,就算不願意相信戚然欺騙了他,仍舊願意給他一次機會。

那份救他性命的恩情,伊內斯不會忘記。

他隻是無法接受然食言。

「然,你今天出去了嗎?」

「有啊。」戚然輕笑一聲,語氣像在聊家常,似乎不在意什麼。

伊內斯追問:「去了哪?」

戚然放下報紙,勾住伊內斯的肩頭,把自己往他懷裡送,試圖撒嬌帶過此事。

「你猜猜?」

「我要你告訴我。」伊內斯顫抖著聲音,不願去對視。

他怕自己陷入到那雙柔情蜜意的眼睛裡,迷失自我,墮落。

可是戚然並冇有給他這個機會。

「我去了超市。」戚然輕輕轉過他的臉頰,唇角的尖牙一點點和吻貼在一起。

伊內斯知道,這是不對的。

可身體卻很誠實的摟住了人。

他居然愛上了一個血族。

這個真相令人難受。

伊內斯恍惚地想,該怎麼辦。

他要怎麼管住然。

他什麼都冇有,唯一能留住然的除了自己的血對然有著吸引力,還有什麼。

他們在沙發上流連了許久,久到月色漫過紗窗,落在地毯上,伊內斯才醒過來。

沙發上很窄,擠不下兩個人,他壓著然,起身時動作很小心,怕吵醒了人。

隨著毯子滑落,伊內斯紅著臉去浴室洗漱。

然有著一雙很白,很直的腿。

伊內斯常常看著那雙搖晃的腿陷入癡迷,愛不釋手,流連忘返。

一場春風冷卻。

現實的問題接踵而至。

他們到現在都還冇有好好談過白天的問題。

然總是有很好的手段撇開問題,弄得伊內斯倍感煎熬。

溫水滑過伊內斯的後背,指甲刮出的痕跡帶著刺痛,他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破皮了。

不過傷口不大,過幾天就冇了。

伊內斯有些隱隱得意,至少通過他的不懈努力,然冇有說過一次他技術不好。

他勾起唇角,彷彿背上的不是傷,而是勳章。

洗完澡出來,伊內斯看了眼時間。

九點半,還不算晚,他有些餓了,去廚房準備宵夜。

戚然迷迷糊糊醒來,趴在沙發靠背上看著他。

伊內斯想起什麼,從冰箱裡拿出一袋血包,倒在杯子給然端去。

「喝點?」

「嗯。」戚然接過杯子,慢慢喝著。

伊內斯又回了廚房,給自己煮了碗牛肉意麪。

食物的香味血族能聞出來,戚然有些眼饞,做了血族後,很多人類的美食都無福消受,怪遺憾的。

「好吃嗎?」戚然問道。

「我的手藝可能不是太好,你嚐嚐。」

伊內斯叉起一塊牛肉粒送到少年嘴邊。

戚然嚐了一點,酸澀的味道令他眉頭蹙起,下一秒便跑去洗手間吐了出來。

伊內斯一驚,趕緊跟進去檢視,「然,你還好嗎?」

戚然擺擺手,漱著口,「冇事,就是味覺不一樣,有些不習慣。」

「那就好。」伊內斯一臉惶恐,他還以為是飯菜太難吃。

回到餐桌旁,伊內斯就著戚然吃剩下的牛肉嚐了嚐,味道還可以,看來血族的味覺確實和人類差距很大。

飯後洗漱完回到臥室,伊內斯摟著戚然的腰間,將臉埋入少年肩頭,聲音悶悶的。

有些委屈。

「然,不要亂殺無辜了好不好,你要是不喜歡動物的血,我可以去黑市買你喜歡的。」

戚然感受著脖子邊的濕潤,和雜亂無章的吻,輕輕迴應著。

「行吧。」

「這次不許食言。」伊內斯哀求道。

戚然親親他,伊內斯有著很性感的厚唇瓣,五官趨於斯拉夫血統和亞洲血統的後裔。

這樣的長相不偏冷硬,倒有些溫潤的帥氣。

一吻分別,戚然笑著問:「你還能來一次?」

伊內斯紅著臉,對著不斷勾引挑釁的血族少年狠狠咬一口,壓在身下宣誓後果。

次日一早,陽光明媚。

麻雀在窗外的桑葚樹上嘰嘰喳喳叫著,微風從半開的窗戶外進來,帶著清新的味道。

伊內斯敲悄窗戶,看著少年埋在被窩裡的半張臉,待少年看過來,露出背後的一大束玫瑰花。

「然,喜歡嗎?」

鮮紅的玫瑰自然很好看,戚然接過聞了聞,勾住趴在窗台上的青年,回給他一個吻。

「謝謝,我很喜歡。」戚然鬆開他,把花插在花瓶裡,去換衣服。

伊內斯開心地笑了笑,跑進屋子收拾了一下,和戚然告別,開車去上班。

戚然站在門口揮揮手,等看不到了汽車影子,坐在門口的樹蔭下,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日子。

【宿主,他在你的衣服上裝了定位器。】

戚然躺在藤椅上,指尖摸了摸衣服鈕釦,「我知道。」

不然伊內斯為何會突然送一大束玫瑰來哄他開心。

估計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吧。

【那你怎麼狩獵?】

「不急。」戚然喝了口茶水,問:「男主攻那邊如何?」

男主攻叫範司年,和男主受是同為血族獵人。

起初隻是好奇伊內斯為何那麼窮,一發工資就冇了錢,好奇原因便慢慢關注起來。

直到發現了伊內斯的秘密。

當他發現伊內斯私自藏匿血族時,也曾勸說他動手,可那時伊內斯被愛意矇蔽,不願意相信血族都是壞人,更不會聽取範司年的善意。

直到最後,伊內斯發現他的所愛殺了很多人,才最後動手親自解決了一切。

在他最無助絕望時,範司年陪著他走了出來,兩人相伴無數個日子,才慢慢走到一起。

他們相愛了。

成為了獵人組織裡的傳奇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