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貪婪穿越者和美貌山神(05)

飯後,徐溯有意無意在村子裡走了走,摸清楚了地形。

這個村子不大,村民稀少,柳渡家的屋子靠在山邊上,屋子周圍沒有田地,連一隻家禽也沒飼養。

柳渡洗完碗出來,瞧見救自己的恩人在琢磨什麼,好奇湊過去看看。

「恩公。」

「你忙完了?」徐溯頭也不抬道,把包裹裡的草藥拿給柳渡,語氣帶著命令,「明日你帶我去鎮上,把這個賣了。」

「好的恩公。」柳渡應下,沒去在意徐溯近乎命令的語氣。   看書首選,.超順暢

恩公是山神,他覺得自己能為恩公做事,是福氣,心裡是沒有其他念頭的。

夜裡休息,柳渡還要編製竹籃子補貼家用,聽著恩公翻來覆去的動靜,停下了手上的活。

屋子裡安靜下來。

柳渡在床邊打了地鋪,蓋上被子入睡,心裡卻在想著事情。

母親問他是不是喜歡恩公,要不要把恩公留下來,他沒敢和母親說實話。

恩公一看便是要走的,他家裡什麼也沒有,恩公來凡間體驗生活,怎麼會選擇他這種家庭。

柳渡暗自嘆氣,忽然聽見恩公問他話。

「柳渡,你不想離開這裡,去都城看看嗎?」徐溯試探著問。

「我要照顧母親,而且也沒有離開的盤纏,都城遙遠,搭乘馬車的費用也不低,還是算了。」柳渡語氣遺憾。

他以前倒是想過離開村子,可惜母親病重後,一直沒有機會。

現在母親好不容易好了,他更加捨不得。

徐溯沒回他。

柳渡睏意襲來,迷迷糊糊睡去,沒聽見床上傳來的冷笑聲。

隔日一早,天還沒亮,窗外隻透著點濛濛的灰色。

柳渡輕手輕腳地叫醒了徐溯,背上提前整理好的草藥筐,拉著他往鎮上趕。

路上走走停停,耽擱了一個小時,纔到最近的小鎮上。

徐溯穿越過來至今,這還是頭一回見古代的小鎮。

走在路上眼睛都不夠用了,一會兒盯著路邊掛著的布幡看,一會兒又打量過往挑著擔子的行人,連腳下的青石板路都覺得新鮮。

柳渡也瞧出恩公的好奇,刻意放慢了速度,陪恩公慢慢逛著。

到了鎮上的藥房,柳渡熟門熟路地走上前,把草藥從筐裡倒出來一一擺好,跟藥房的掌櫃討價還價。

他經常來這裡賣藥材,掌櫃早就認識柳渡了。

「掌櫃的,您看這草藥多新鮮,都是我昨兒個剛從山上采的,您給個實在價,別再像上次那樣壓得那麼低了。」柳渡皺著眉,語氣帶著點執拗。

掌櫃的捏起幾株草藥翻來覆去看了看,慢悠悠地開口:「也就這點成色,最多給你三百文,多一分都不行。」

「三百文太少了!起碼得四百文,我采這些草藥可費了不少力氣。」

兩人你來我往磨了好一會兒,最後以三百五十文的價錢成交。

徐溯在一旁看著,心裡對這個世界的貨幣總算有了點概念。

柳渡接過掌櫃遞來的銅錢,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數了數,轉身就塞到了徐溯手上。

「恩公,賣草藥的錢都在這兒了。鎮上比村裡熱鬧,你要是想買點什麼,我陪你逛逛。」

徐溯接過銅錢,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質感,笑著點了點頭。

「我也沒什麼想買的,就是想四處看看,對了,還想問問去都城的車夫,拉人得要多少錢。」

柳渡沒多問,陪徐溯在鎮上轉了一圈,又找到了常年往返都城的車夫。

徐溯上前打聽價錢,車夫報出的數讓他瞬間涼了心。

「去都城路途遠,最少也得五兩銀子,少一個子兒都不拉。」

五兩銀子,換算成銅錢就是五千文,他手上這三百五十文連零頭都不夠。

徐溯垂在身側的手攥了攥,腦子裡忽然冒出了霧山深處的戚然。

他還記得戚然有多美,一頭烏黑的長髮能垂到地上,走在路上時,無數銀蝶圍著他飛舞,最特別的是他那雙墨綠色的眼睛,純淨得像沒被汙染的湖水。

當初是他花言巧語哄著戚然,讓戚然動了心,如今正好能派上用場。

回到村裡時,徐溯跟柳渡說自己有點私事要處理,讓他先回村,隨後便轉身往霧山的方向去了。

柳渡不疑有他,隻是回頭看了一眼徐溯,又看看霧山。

朦朧的霧色罩在山上,看著令人敬畏又膽寒。

他感覺,恩公一定是去找草藥了,畢竟路費那麼貴。

徐溯身上有戚然的骨頭項鍊,進山後便被霧氣開路指引,到了霧山深處。

他走累了,喊著戚然的名字。

不多時就見一道身影從森林裡走出來,銀蝶簇擁著他,還是記憶裡的模樣。

「阿溯,你回來了?」戚然的聲音輕柔,墨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欣喜。

徐溯立刻換上一副愁苦的模樣,上前攥住戚然的手,語氣情意綿綿。

「乖仔,我遇到難處了,想去都城尋個出路,可連路費都湊不齊,實在沒辦法,才來求你幫忙。」

他編了一通話,把自己說得有多窘迫就有多窘迫。

戚然本就心思單純,對他又全然信任,哪裡會懷疑,也為徐溯擔憂。

「你別著急,我帶你去個地方,那裡有更稀有的草藥,賣了肯定能湊夠路費。」

說著,戚然就拉著徐溯往霧山更深處走。

那裡長著不少尋常地方見不到的珍稀草藥,戚然幫著他一一採擷,小心翼翼地整理好。

徐溯看著手裡的草藥,心裡的石頭落了地,臉上卻依舊帶著溫柔的笑意。

回到山洞中,徐溯又試探問戚然願不願走。

「你忘啦,我走不了。」

「好吧,看來要等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見到乖仔了。」

戚然被他哄得臉頰泛紅,全然沉浸在他的溫柔裡,任由他抱著自己耳鬢廝磨。

他也是想走的,隻是無法離開。

此時徐溯回來,他自然歡喜的。

戚然被打橫抱起,輕輕放倒在山洞那張柔軟的,他們彼此熟悉的床上。

徐溯並不著急離開,他要與戚然溫存溫存,緩解慾望。

畢竟這麼美的人,以後可是吃不著了。

他伸手攬過戚然的腰肢,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細膩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