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貪婪穿越者和美貌山神(04)
戚然在滾燙的懷裡醒來,眷戀地揉揉眼睛。
人類的體溫很高,他很喜歡。
徐溯見他醒了,一番甜言蜜語,哄著戚然給些東西。
戚然雖是山神,卻沒有法器。
於是,戚然折斷了一根自己的指節,變作項鍊給徐溯,並告訴他這東西的用途。
戚然親手為他戴上,在項鍊上施下祝福。
「若是受傷了,便把項鍊取下,泡在水裡,這水便能治好你的傷了。」 看書就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謝謝,乖仔。」徐溯感激道,不忘親一口他的寶貝。
他摟著戚然上下其手,劫色又劫財,倒是掩飾的很好。
戚然給了他能治癒傷口的骨頭,又給他準備了很多食物和藥草,讓他帶走去凡間賣掉,可以換些盤纏。
離開這天,霧山的霧氣消散了。
剛出山的徐溯就遇見了霸淩現場。
喲~
有意思。
對打架有興趣的徐溯蹲在一旁看了一會,見被打的少年毫無還手之力,左右看看,叼著狗尾巴草拿起一根木棍,梆梆兩棍子下去,打的幾人哭爹喊娘。
哥兒的體力不如男子,那幾個被打的哥兒疼得嗷嗷叫。
一見是個高大的男子,長相兇狠的厲害,立馬跑了。
柳渡感覺自己被人拉起來,然後便與徐溯四目相對。
這人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散著懶意,可那點散漫底下,藏著的是碾死螻蟻都嫌費勁兒的狠戾。
柳渡哪見過這種人,嚇得一哆嗦,手上護著的錢掉了一地。
「膽子這麼小嘛。」徐溯撿起一枚銅錢看了看。
原來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貨幣,挺復古的。
「喂,你叫什麼?」徐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柳渡.....謝謝大哥救命之恩。」柳渡支支吾吾說完,腿還在疼。
「受傷了?」徐溯勾起嘴角,蹲下道:「上來,我送你回去,既然你說救命之恩,那我現在沒去處,去你家住幾天可以吧?」
柳渡愣了愣,見他把錢還了回來,看著也不像壞人。
於是,柳渡同意了。
徐溯背起柳渡,跟著柳渡的指引,到了村子裡。
這村子很小,也就十幾戶人家。
田裡莊稼長勢可憐,小孩子光屁股滿地跑。
徐溯到了柳渡家,看著幾乎搖搖欲墜的木房子,感覺還不如雞窩。
「你家真窮。」徐溯說著,放下柳渡。
柳渡將自己的包和徐溯的包放下,先給自己塗了點草藥,又告訴徐溯自己母親在屋裡,另一間屋子纔是他的。
「有水嗎?」徐溯問。
他手上全是血,髒死了。
「有的,在後院,我去給你打。」柳渡一瘸一拐起身,被叫住。
「算了,我自己去,你幫我看看我包裡的東西值多少錢。」
「哦,好。」柳渡開啟徐溯的包,發現裡麵全是水果和草藥後,神色微變。
紅色果子,這種果子隻有霧山纔有。
而且,這種果子不是隨處可見的,而是山神賜予的果實。
柳渡懷疑徐溯是從霧山出來的人,難道他就是山神。
疑惑不解間,徐溯端著一碗水過來,命令柳渡喝下。
「別看了,沒毒,能治好你的傷,快喝。」
柳渡不疑有他,喝了水。
接著傷口慢慢癒合了。
柳渡目光激動地看著徐溯,想問他是不是山裡幫助自己的山神,徐溯何嘗不瞭解柳渡眼裡的崇拜和激動。
他剛需要一個小弟幫自己熟悉這個世界,冒充一下山神正好可以。
更何況,他確實有可以治癒疾病的東西,完全不用擔心被揭穿是冒牌貨。
「幫我保密哦。」徐溯沖柳渡眨眨眼。
「我會的,大人!」柳渡激動點頭,已經把眼前人當做了山神。
「大人,可以救救我母親嗎?」柳渡請求道。
「自然,不過你也得幫我一個忙,如何?」徐溯問。
「沒問題大人,你是不是剛出山,對外麵瞭解嗎?」柳渡猜疑道。
他見徐溯透著奇怪,頭髮很短,和他們也不同,想著山神大人大概不知道外界的事情。
「對啊,我剛出山,對這個國家的事情也不懂,你和我說說,我就救你母親。」
「沒問題的大人!」
徐溯給了柳渡一碗水。
等柳渡從屋子裡出來,說他母親感覺身上不疼了,但因為很累,現在睡著了。
「大人想知道哪些?」柳渡過來坐下,一邊編竹籃子,一邊問。
「這個國家是?」
「我們這叫琉璃國,其他地方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長這麼大,還從未離開過比小鎮更遠的地方。」
柳渡靦腆一笑,卻發現徐溯一直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大人,我臉上有什麼嗎?」
「你的眉心是什麼?」徐溯一直好奇這件事,他打的那幾人眉心也有一點紅。
難道是這裡的特色妝造?
「大人不知道嗎?」
「不知道。」
「這是哥兒生育能力強弱的代表,我的痣很淺,也就沒什麼生育能力,所以這個年紀了還沒有嫁出去......」
徐溯聽得臉色微僵。
經過漫長的交流,徐溯對這個世界徹底瞭解了,特別是哥兒和女子是差不多的,男子就是男子,眉心沒有那東西。
而在琉璃國,哥兒比女子更加不受待見。
哥兒的存在就是傳宗接代,哪怕嫁了人,也不能做當家主母,丈夫還是會娶一位女子為妻,日後把孩子給女子撫養。
由此可見,哥兒便是如此的不堪。
在接受了眼前的男子其實是個女人後,徐溯有點噁心。
沒錯,他覺得噁心。
純男人他都覺得沒什麼,這種像男的其實功能是女的傢夥,不就是人妖嗎!
徐溯心裡發毛,問柳渡自己今晚睡哪,結束了恐怖的話題,霸占了柳渡的床。
柳渡雖然不知道徐溯看自己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敏銳地察覺出大人不喜歡自己。
次日一早,柳渡迷迷糊糊醒來,見母親下了床在廚房忙活,激動地抱住母親落淚。
「娘,你你終於好了!」
「那晚藥可真厲害,渡哥兒,我一早起來就覺得身子輕鬆不少,也不難受了,你替娘多謝謝那位恩人,人家不僅救了你,也救了我。」
「好的娘。」柳渡接過母親手上盛好的飯菜,端去桌子上。
徐溯也起來了,去後院洗了臉,正好撞見母子倆招呼他入座吃飯。
可等徐溯一看,這吃的是什麼。
這大米,這麼黃,裡麵還有米糠。
這菜,無油無鹽,能吃嗎?
這碗筷,碗是破的,筷子是黑漆漆的,看著就沒有食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