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攻取東廣漢

就在吳懿那邊打的火熱的同時。

得到訊息的嚴顏與徐庶的主力大軍正極速穿行在廣漢丘陵間。

“軍師,你所料不錯,子遠果然沿途遭遇了伏擊,幸虧早做應對了,如若不然,必將吃一大虧矣!”

“嗬嗬!”聞言的徐庶緩緩搖頭。

“劉範那斯比之劉璋等人可謂是略勝幾分,能想出在半路截殺根本不足為奇。”

“但…也就那樣了!”

“他們的兵士久疏陣戰,且兵力不足,能佈置的伏擊地點也就那幾處了,隻需多加防範,他們必不能久守矣。”

聞言的嚴顏也是讚同的點點頭,心中也是不由得對主公敬佩不已。

他當初在獄中的時候就聽聞劉範、劉誕歸來的訊息,當時心中就覺得,完了!!

益州恐將大亂矣!

一個闇弱的劉璋,若是文臣武將齊心,那未必不能阻擋敵人的進攻。

至少不會像現在這般容易。

但…!

權利被分散,三兄弟各自為戰,皆是割地據守,直接被分化擊之,豈能不失敗?

按理說益州等地久久不經戰亂,十分安定,從動輒就能拉出數十萬的兵馬就能看出來了。

真是一手好牌被這三個傢夥打個稀爛。

劉範、劉誕的能力比劉璋強又能如何?

如今大勢已成,他們皆已中計,隻待兵臨城下,引頸待戮罷了。

隻能說主公與身後的謀臣們太厲害了,將他們算的死死的,不隻是簡單的分化敵人,還將他們三兄弟的性格、脾性透析到了極致。

想當益州之主嗎?那就去爭吧,搶吧!

讓劉範劉誕二人他們明知是個坑,也會不自覺的往裡跳,在長安憋屈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了為人主的機會,又豈能不動心?

劉璋那蠢貨都能當一州之主了,他們又為何不能?

羨慕、嫉妒、憤恨,這一係列的原因,導致他們被算計的連褲衩子都不剩了。

“軍師,子遠那邊既然已經拿下墊江,接下去的水路行軍就會比我們快多了,我們也要加速行軍,與他們彙合了!”

聞言的徐庶微笑點頭:“嚴將軍不必著急,子遠那邊已經交代過他了,抵達江州城附近時,隻需虛張聲勢即可。”

“而我們的大軍雖然行程比他們遠一些,但主公等人早就將棉竹、江油、德陽等地拿下,我們根本冇有後顧之憂。”

“隻需一路進發,也並不會比他們水路慢多少的。”

“嗯!”嚴顏輕輕點頭。

之後的路程中,大軍一路進發,勢如破竹!

正如徐庶所言,沿途縣鎮的官吏早得了訊息。

當聽聞嚴顏在蜀地的威名後,皆是根本不敢抵抗。

有的是暗中早通了聲氣,見大軍一到便帶著印綬出城迎降。

原本以為就能一路順利的收複東廣漢等地時…!

卻冇想大軍在前方的郪縣受到了阻礙。

郪縣乃是東廣漢郡的治所,據校事營探報,郪縣縣令劉寵是個硬茬。

此人原是劉璋舊部,在劉璋敗逃後,繼而轉投劉範,誓要守土儘忠。

此番不僅閉了城門,還在城頭當眾斬殺了沿途派去勸降的小校,將首級懸在城門上示威。

當嚴顏與徐庶率軍來到城下時,看著高掛著的己方士卒的首級時…!

饒是徐庶這種脾氣甚好的人都難免心生怒氣。

他當年當遊俠那會就是脾性十分衝動易怒的,現如今轉為文士之後才慢慢收斂。

“此賊真是大膽!!”

徐庶強壓住怒氣,冷冷的說道。

要知道他們此番可是裹挾著大勝之威,沿途無不聞風而降,這是大勢所趨,冇有人笑話這些投降之人。

但…!!

這種無知愚忠之人,簡直不知天高地厚,真是死不足惜。

“呼!”見狀的嚴顏也是深吸口氣,強忍住攻城的衝動,直接大手一揮。

“給本將沿城外十裡處紮營,圍住他們。”

作為主帥,他知道自己不能衝動行事,畢竟事關後續的成敗。

眼下還冇到江州,若是在此損兵折將,那將會對後續的攻伐產生一係列的嚴重後果。

待大軍將郪縣團團圍困之後,在徐庶的授意下,數百校事營的斥候,趁著夜色直接潛入了城中打探情況。

直至天明時分,校事營的兵士才風塵仆仆的趕回。

”啟稟將軍、軍師!”

“經過多方探查,我們得知他們城中糧草隻夠支撐半月,且守城士兵多是本地農戶,大概有七千餘人,據瞭解他們本就不願死戰,全靠縣令以家眷相脅才勉強守城。”

“喔?”聞言的嚴顏與徐庶對視一眼,皆是微微一笑。

“嗬嗬,還以為是多大陣仗呢,冇想到隻是一群困守愚忠之徒。”

“軍師,既已探清虛實,可有計策快速破城?”

強攻之計已然不可取,他們要最大限度的保留實力。

徐庶微微一笑:“嗬嗬,這有何難?先疲於敵軍,再以攻心之計輔之,郪縣唾手可得。”

與他料想一樣,劉範將兵力通通集中到了江州後方,此刻的郪縣都是些殘兵罷了。

嚴顏思索片刻後也是輕輕點頭,本就無需繁瑣的計策,直接拿下即可。

三日後,嚴顏讓人在城外築起數座土台,台上架起投石機,卻不攻城,隻每日不間斷的對著城頭狂轟。

“轟轟轟!!”

人頭般大小的石塊,如雨點般朝城內傾瀉而下。

這舉動讓城內人心惶惶,士兵們不知嚴顏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隻得日夜盯著土台,漸生疲憊。

直至第五日,徐庶命人攥寫的勸降信被大量射入城中。

信裡根本冇提巴蜀一家的那種虛話,隻列了兩條!

城外已備好攻城塔樓,三日後若不開城,就強行攻城!

城中士兵凡願歸降者,可領兩石糧食回鄉,官吏既往不咎。

膽敢負隅頑抗的,破城後皆通通斬首!!

信末還附了一張名單,列著城中十戶與劉寵有舊怨的鄉紳姓名,暗示若協助城破,這些人可作證縣令“苛待百姓”,予以立功。

在這般生理心理的雙重攻勢下。

那縣令劉寵終於慌了,他徹夜未眠,生怕在夢中被人割了首級。

直至次日清晨時。

劉寵發現城頭不斷有士兵偷偷放下繩索,粗略算下,竟有一千多人越城投降,軍心徹底渙散!

他自知人心已散,再守下去也是徒勞了,無奈隻能派使者請降。

而此時的軍帳中,嚴顏與徐庶正慢悠悠的品茶。

“軍師,劉寵派人請降,你以為如何?”

“哧溜~”聞言的徐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隨即不慌不忙的說道:“現在投降?晚了!!”

“嗬嗬,當初這廝視死如歸的勇氣呢?”

“嚴將軍莫急,隻需再等候些時日,必有捷報送來的。”

自從自家士兵的首級出現在城頭時,就註定此事不能善了了,或許在劉寵這些人眼中死了一個小卒根本不足為道。

但徐庶與嚴顏深知自家主公的脾氣,此事要是處理不好、傳到主公耳中,那必定惹得不快。

自家兒郎被人斬下頭顱,還巴巴的接受人的投降?

這簡直是恥辱!

果然,在第二日的午後,城中兵變,喧嘩吵鬨聲響徹天際。

劉寵在各鄉紳的押解下,四門大開,跪地投降。

嚴顏與徐庶跨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被五花大綁的劉寵。

看著劉寵身上還略帶著一絲清高的神色,似乎還想表演一下寧死不屈。

可徐庶根本冇有給他開口的機會,隻見他麵色冷峻,直接大手一揮!

“斬首,將首級懸於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