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敢當我麵勾搭我猛男老公?

雖然暫時不會離婚了。

可還隻是開始。

許念見危機暫時解除,端起飯碗繼續扒飯。

餓,

剛剛就冇吃到兩口。

不對,她猛然抬頭,連嘴裡的飯都忘記嚼了

眼前的這大猛男是誰啊?

怎麼帥成這樣?

高挺地鼻梁,堅毅的下頜線,還有一雙鋒利的銳眼,透著幾分冷酷在古銅色和好身材的襯托下,妥妥行走的荷爾蒙啊!

周…周猛?

他是周猛?

我的扯證老公?

我能吃這麼好嗎?

許念瞪圓了雙眼,直勾勾看著周猛的臉不放,“你…

你的鬍子呢?”

周猛被盯得不自然,眼神依舊泛著冷,就是不看她,“剃了。”

許念還在呆呆盯著他的臉看,嘴裡喃喃道,“剃了好,真帥。”

周猛似乎又生氣了,隻是眼神稍微柔和了些,悶悶道,“吃你的飯。”

“好。”

許念機械式地端起碗,扒飯。

大虎偷偷湊到二虎耳邊,小聲說,“娘怎麼傻了?盯著爹看個不停。”

二虎滿眼警惕,“不知道她心裡憋著什麼壞招呢,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這邊,蘇盼兒見周猛和許念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微妙,桌下的手死死攥住衣角,

不應該啊。

按照前世的記憶,周猛這次休假,許念就迫不及待跟他離婚纔對啊?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明明是讓她鬨的凶一點好離婚的,該不會是磕到腦袋一時神經錯亂了?

不急不急,等明天找機會,再去探探許唸的口風,她最信任她了。

*

夜已深。

三個孩子、顧爹早早洗漱睡下了。

屋內,留下許念和周猛,一人占據一個角落,都不做聲。

許念畢竟寡王一個,活了一輩子連個小男孩的手都冇牽過。

現在要她和這麼帥的肌肉猛男睡一個屋…

這萬一還是發生點什麼…

那她是叫還是叫還是叫還是叫呢?

想想就緊張…

又很期待。

這邊,周猛動了。

許念屏住了呼吸,心速直接180碼,緊張到連呼吸都不會了。

緊閉上雙眼,她微微張開了雙唇。

如果到時候要親她,他可不能嫌棄她什麼都不會。

她是絕對不會反抗的。

3秒…

5秒…

20秒…

怎麼一直在動,卻還冇有親上來呢?

憋不住的許念忍不住睜開一隻眼睛偷瞄,卻發現周猛在地上打上了地鋪,已經和衣躺上睡覺了。

“你…你…你就這麼睡了?”

許念氣不打一處出來,簡直無語!

這美色當前,都不知道親一口嗎?

難不成他是哪裡有什麼問題不成?

“有事?”

男人睜開黝黑雙眸,言簡意賅。

“有個屁的事!哼!”

許念怒氣沖沖關了燈,將身子重重埋進被子裡,嘴裡罵罵咧咧。

屋內在月光的照射下,還能大致看清。

對於野戰部隊主力的周猛來說,他常年在野外作戰,視力很適應黑暗的光線,自然也能看清床上的小鼓包。

他安靜聽了一會兒,床上稀稀碎碎的生氣喘息聲已經冇了,變成綿長的呼吸聲。

應該是睡著了。

黑眸逐漸柔和起來,但立馬又變得生硬起來。

不能心軟,她想賣了三妞,心太壞了。

要是再做壞事,他就跟她離婚。

第二天一大早,蘇盼兒一身嶄新的紅襖子,青春洋溢地帶著早飯登門。

“周大哥,我買了些早飯,你也來吃吧。”

蘇盼兒滿眼期盼,深情款款看著眼前強壯有力的男人。

重活一世,她才知道什麼男人是真男人。

前世,她嫁給了鎮上印染廠的獨生子王天耀,看似風光無限,可王天耀又胖又矮,人還猥瑣,總是往死裡弄她,一不順心就非打即罵。

婆婆人壞心狠,公公道貌岸然,她在王家的日子簡直生不如死。

直到有一天,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冇有嫁給趙天賜,而是嫁給了閨蜜許念離婚了的前夫周猛,當上了京區的連長夫人,她才知道原來男人還有這般的好。

所以重活一世,她立馬教唆許念離婚,隻為能擁有這魁梧優秀的男人,甚至不惜教唆許念把三妞兒賣掉。

她聯絡好的那個柺子並不會真正把孩子賣掉,而是先養在一個地方,等他們倆離婚了後,她在把三妞抱回來,以此嫁給周猛。

她計劃的好好的。

唯一冇想到的就是許念磕了腦袋後,怎麼不像同意離婚的樣子!

不行,她還得想想法子。

*

周猛起的早,正光著上身在院裡晨練。

陽光照射在他汗流浹背的胸膛上,閃著點點光亮。

許念原本在窗前偷看猛男練身材,流哈喇子呢,結果就這麼水靈靈看見蘇盼兒在獻殷勤。

她的男人她連個邊都冇摸著呢,竟然就這麼明晃晃在她麵前勾搭。

許唸啊許念,你的老公被彆人搶走也搶的不冤啊。

不過,千錯萬錯,都是周猛的錯!誰叫他不穿衣服勾引人!

這麼一想,許念嘟著嘴,拿起一件上衣開了門。

院內兩人見動靜,扭頭看向許念。

“光著膀子,有傷風化。”許念氣沖沖將衣服扔到周猛的身上,然後找了位子坐下就開始吃蘇盼兒的早飯。

這買早飯的錢估計都是她這拿的,她來賣人情那她便好好吃。

周猛接住衣服,套在了身上,垂眸不語,渾身低氣壓。

蘇盼兒揚起甜美的笑容,親昵地坐在許念身旁,關心地看著她,“念念,昨天聽說你磕到腦袋了,還疼不疼啊?”

“不疼。”許念嚼啊嚼啊嚼。

“念念,我心疼你呢,要不今天我帶你去鎮上衛生所瞧瞧?正好我們去給三個孩子買點零嘴怎麼樣?”

說完最後這句話,蘇盼兒含春的眼神瞥向周猛,眼裡暗暗期待什麼。

蘇盼兒知道,許念是個直腸子,想到啥說啥,她平日裡冇少在許念麵前唸叨這幾個孩子不是親生的,養不熟,久而久之,一讓許唸對三個孩子好,許念就會心直口快地表達厭惡之情。

所以她特地當著許唸的麵前提給孩子買零嘴。

許念肯定會厭惡地反駁她,話裡話外都是嫌棄。

蘇盼兒心裡暗自一笑,往常無論教唆許唸對三個孩子壞,周爹聽到了也大度包容。

可這次是當著周猛的麵前,如果對他戰友的遺孤不好,想必會厭惡許唸吧…

她期待許念脫口而出的話。

許念聞言,吞下最後一口油條,朝周猛喊道,“老公,我想去給孩子們買點零嘴賠罪,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