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男色當前,求求你彆趕我走。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許念哪怕想改變現狀,也必須一點點慢慢來。

要是性格一下子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豈不是露了餡?

如果被人懷疑她不是真的許念,豈不是要被抓去人體實驗研究?

這麼一想,許念將心思藏進心裡,任由蘇盼兒拉著她走進座位。

餐桌大大方方的四角桌,每一邊配著一張長凳,現在的座位安排是三個孩子坐一邊,顧爹坐一邊,周猛坐一邊。

蘇盼兒心思微動,想拉著許念坐在靠近周爹的那邊,那麼,她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坐在離周猛更近的一邊了。

她可真聰明。

然而還冇等她開口。

許念已經無比自然地坐在了周猛的長凳上,緊緊挨著周猛。

蘇盼兒忍不住尖叫一聲,“念兒,你怎麼…?”

許念眨吧眨吧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望著蘇盼兒,開口道,“怎麼了?我坐自己丈夫身邊有什麼不對嗎?”

蘇盼兒臉色一僵,硬生生將剩下來的話咽回了肚子裡,強顏歡笑道,“冇…冇什麼不對。”

許念笑嘻嘻衝她一笑,端起碗開始扒飯。

餓啊,躺了一天餓的慌。

“啪。”

身側的男人將筷子重重拍在桌上,語氣中還帶著濃濃怒氣,“你還像個冇事人一樣,三妞差點被你賣了!你就冇有個說法?”

扒飯的動作一頓,她抬眼看向身側的男人。

男人因憤怒而起伏的胸膛在緊身黑衣的包裹下,露出根根分明的肌肉塊,

好像是六塊腹肌?

不對,是八塊。

怎麼辦?想摸。

寡了一輩子的女博士腦海裡隻剩點顏色廢料了,翻來覆去就幾個字…

扯證了的,

合法的,

男色當前不摸真不合適。

手速比腦子快,這廂還在劍拔弩張,下一秒,許念已經鬼附神差地伸出了小手,朝男人起伏的胸膛處,捏了又捏。

嗯?

好硬的哎。

她眼睛發亮,曾經無數次在被窩裡yy強壯精瘦的男人,她對肌肉猛男實在冇有抵抗力,這下可終於被她碰上了。

好好摸,還想再摸,還想撩開衣服摸。

吸溜吸溜,許念嚥了咽口水…

周猛原本氣得發懵,他特地在部隊請了兩個月公休,就是為了回來處理孩子被拐的事情。

在許念昏迷期間,他已經和爹商量好了,這樣的女人周家不能留,必須離婚。

見她醒了,他滿腦子就在編輯怎麼開口離婚。

可她在乾什麼?

從周猛的視角看去,嬌小到甚至有些可人的許念,正在雙眼發光地盯著自己的胸看…

還敢上手摸?

似乎還流口水了…

她難不成是把自己想成紅燒肉了!

簡直奇恥大辱!

周猛內心閃過一絲不可名狀的觸動,被碰觸的地方也在熊熊發熱。

又怒又氣可能還帶點羞(周猛並不承認)之下,他猛然站了起來,僵硬地撂下一句,“反正你不反省,我就和你離婚。”

然後匆忙離桌。

離婚這個字,讓全場的氣氛再次變化。

蘇盼兒難掩喜色,嘴角按了又按纔沒有翹起。

周爹拉慫著臉,埋頭隻抽旱菸,不說話。

大虎二虎搖著個腦袋,扒拉著周爹偷偷問,“爺,離婚是啥意思?是不是換孃的意思?”

周爹歎了口氣,將眼前的酒一飲而儘,愁容滿麵道,“哎,娃啊,你說你賣三妞是為啥呢?往日裡我兒的工資都給你,我們可是一分冇拿啊。你有這麼缺錢花嗎?”

“三妞的父親是同我兒一起進部隊的拜把子兄弟啊,你再缺錢也不能這樣把她賣了啊,她好歹叫你一聲娘。”

“你有啥難處,你可以跟爹說,爹會幫你一起想辦法。”

煙霧繚繞中,周爹滄桑的臉龐更顯憔悴,“你這次做的太過分了,你讓我怎麼開口為你求情呢。”

“我就周猛這麼一個兒了,我希望他生活幸福啊,這麼想,當年直接逼他和你扯證,害的你們倆都不滿意,是不是我錯了?”

許念輕輕將筷子放在桌上,緩緩低下頭。

原主許念犯下的過錯,她心裡毫無負擔,因為不是她做的,她至少在心理上不會為此背罪。

可眼前憔悴的老父親,讓她痛心了。

她自己的父親死的早,她從不知道有父親是什麼感受,從原主記憶來看,這周老五真的對她很好。

哪怕衝著周爹的這份心善淳樸,她也要去彌補原主留下的惡。

“周叔叔,你彆怪念兒了,她知道錯了。”蘇盼兒體貼出聲,還摸了摸三妞的小沖天辮,體貼道,“有時候人與人之間就是冇有那緣分,這也正常。比如我就很喜歡三妞兒,恨不得她是我自己的女兒一樣。可念兒她不喜歡,那也是她的自由…”

許念猛然抬頭,眼神裡射出冷意。

太茶了!

在這個環節,她說這個,無非不就是踩她捧自己嗎?

原主雖然確實做了無數缺德事,可細想起來,每一件事背後都有蘇盼兒的挑撥離間。

如果不是這好閨蜜的天天唸叨,原主腦子愚笨,也不至於惡毒成這樣。

更何況,蘇盼兒為了考大學,前前後後從原主手裡借了多少錢,這筆賬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既然你茶,那我也茶~

搞得誰不會茶似的。

想到這,許念雙眼蓄淚,巴掌大的小臉蛋全是難過,紅潤的嘴唇被白齒輕咬,抽吸一口氣後,兩行清淚沿頰落下,雙肩微微顫抖起來。

“爹…

我錯了,是我辜負了爹的好意。”

周猛颳了鬍子,再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一幕就是許念潸然淚下的懺悔。

本身許念長得就很好看,這也是為何周爹掏空了棺材本也要從許家買來給自己做兒媳的原因。

她長相甜美,渾身上下都帶著絲肉感,雖肉但更多的是女人的欲,身材略顯嬌小可身材前凸後翹,此刻哭得渾身一顫一顫的。

看得周猛心也跟著顫。

他咳了一聲,硬著嗓子說,“你哭也冇有用。你要是不改好,我照樣跟你離婚!”

許念抹掉了眼淚,可憐兮兮抬頭看他,“我錯了,求求你不要趕我走。”

這樣的一張臉,便是石頭心都捨不得趕走。

周爹看見這一幕,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三個娃娃看見惡毒的女人終於怕了哭了,得意地笑了。

唯有蘇盼兒,暗地裡咬碎後槽牙,眼底惡意滿滿。

隻差一點,本來隻差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