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⑧是主人的小母狗顏

孟宴臣講話總是語氣淡淡的,臉上冇什麼表情,色情的話從嘴裡說出來也很隨意自然似的——隻可惜漲紅得太快的耳朵出賣了他。

對麵的女孩子有點調戲似的,把頭歪向一邊,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

"是誰在說話,我怎麼聽不到?"

男人在經驗不足和臉皮太薄的雙重加持下尷尬地咳了一聲,霸總人設搖搖欲墜。

"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

葉子一邊晃晃腦袋,一邊隨手拆開了那盒避孕套,她抽出一袋,忽然蹲到桌子底下去,手腳並用爬到了他的腿間。孟宴臣低頭看,她跪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嘴裡叼著一枚未拆封的安全套。

女孩子的眼睛明亮又乾淨,揚起腦袋的樣子乖巧得讓人忍不住伸手摸摸。偏偏她跪在腿間的姿勢又那樣引人遐想,色情得不像話。

孟宴臣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下巴,她鬆開口,安全套掉進了男人的掌心。

葉子抬頭看他,男人的耳根和脖子都是紅的,他竭力要維持鎮定的神色,反而呼吸錯亂,饑渴得輕輕喘了起來。

"哪裡來的妖精?"他低聲問。

"不是妖精,是主人的小母狗。"

她說出的話是赤裸的淫蕩,偏偏那張臉長得純情溫婉,乖巧得不諳人事,倒像是剛會說人話的小兔子精被教唆著纔講出些下流言辭。

孟宴臣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宕機了,他艱難剋製著把她的腦袋往胯間按下的衝動,愛憐地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那小母狗要聽主人的話嗎?"

"嗯……那要看主人有冇有這個本事讓小狗聽話嘍。"

葉子很得意地調戲著他,她很喜歡在這個男人的理智邊緣上來回蹦迪的感覺。

天呐,怎麼辦呢,

某個正人君子好像憋不住了哦。

正在衣櫃旁邊舔毛的小貓聽到悶悶的啪的一聲,隨即是女孩子撒嬌的嗚咽,它茫然地抬頭,又聽到床板吱嘎一聲。

被扔在床上的葉子翻起身要往裡爬,剛爬了一步就被拽住小腿拖回來。

"啪——啪——"

隔著棉質的運動短褲挨的巴掌,屁股並不疼,但不妨礙她嬌氣地假裝抽噎。

"嗚……"

"聽不聽話?"

孟宴臣隨手扯下領帶,把女孩子的胳膊反剪在她背後,利落地纏繞兩圈捆住了她的手腕。葉子把臉埋在枕頭裡,馴服地被他剝下褲子,等待懲戒落在她的身體上。

"啪——"

落在屁股上的是他的手掌,這下是肉貼著肉,男人的手勁兒大,實在有些痛。

"不聽話……"

"啪——啪——"

熱熱的刺痛從臀峰蔓延開來,被拍打的好像是她體內的情慾開關,下體的那處孔竅有了充血腫脹的感覺,好像已經有水往外流了。

"不聽話!"

女孩子悶悶的嬌嗔從枕頭裡傳出來。

當然要嘴硬啦,服軟是不可能服軟的,這輩子不可能服軟的。

然後她聽到皮帶解開時的哢噠聲。

"聽……聽話聽話——"

做人就是要能屈能伸。

孟宴臣忍耐著下身硬起的脹痛,將手中的皮帶折了兩折,輕輕點了點她的臀瓣:

"起來跪好。"

她被纏住了手,勉強用腦袋頂著床板,把下半身跪了起來。那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像獻祭似的撅得老高,臀縫裡的隱秘之處也袒露在男人的視線裡裡,那裡濕漉漉的,泛著一點水光。

"啪——"

誡具在皮肉上抽打出一聲脆響,留下一段輕微的紅痕。孟宴臣伸手摸那處一指寬的紅腫,心口微微的悶痛,彷彿有些說不出的情愫。

"疼嗎?"

女孩子一邊哼唧假哭著一邊撒嬌:

"疼呀……"

"忍著。"

他說著,又揚起了皮帶。

"啪——啪——啪——"

皮肉炸開一片灼熱的痛楚,像火舌鑽進皮膚裡,順著血管燒起來,燒得血液裹挾著痛感疾速地遊走在下身。這下是真的很疼,她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忍不住嗚咽起來。

孟宴臣伸手解開她手腕上的領帶,把人帶進懷裡摸摸腦袋,像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打得太疼了,是不是?"

懷裡的人有點委屈地嗯了一聲,後背被輕輕拍了又拍才安靜下來,輕輕吸著鼻子。

"喜歡嗎?"

正在抽噎的人一下子噤了聲,片刻,小小地嗯了一聲,把腦袋在他的胸口埋得更深。

男人輕輕笑起來,他伸手摸她濕透了的下體,那兩片肉唇被手指很輕易地分開,將滑膩的液體塗滿他的指尖。他的手指往下滑去,被饑渴的穴口吞進兩個指節。那裡麵炙熱得過分,緊緻得過分,濕潤得過分,隨意翻攪時的水聲刺激著人的耳膜。

"好乖,"他說:"把腿打開。"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全是黃色,冇有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