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③想灌醉我顏
女孩子的手格外的柔軟,掌心濕漉漉的,握住他的陽具的時候,他清晰地感覺到下身輕輕一顫。
她真的很大膽,握住了替他擼動的時候,還敢抬頭和他對視。那雙眸子輕眨著,滿是狡黠的挑逗和坦蕩的情色,又無辜得像什麼都不懂,讓人想起神話故事裡那些修煉成形的妖精,長著楚楚可憐的清純相貌,卻掩不住其中的天然風情。
孟宴臣低頭看,她的手指正在把馬眼冒出的水塗滿整根莖柱,像在玩弄什麼物件似的,漫不經心的。女孩子的手勁偏小,摸來摸去卻讓他感覺更難受了,下身的脹痛冇有絲毫的紓解。他捉住了那隻手握住了,手把手地教她。
"這樣,"他輕輕喘著氣,聲音發顫:"這樣弄,用點力。你的手勁太小……"
她跪了下來。
她貼著牆緩緩地跪了下來。
她仰視著他,乖巧地仰視著他,倘若再稍稍往前湊,紅潤的唇瓣就會觸碰到他的性器。
孟宴臣在這一瞬間想起黃色影片裡很多很多相似的鏡頭,但此刻身臨其境的感覺實在給了他很大的衝擊。
他要強硬地逼迫她整根含住,用雞巴捅戳著她的喉頭,再毫不留情地用下流的言語羞辱她,看著她漂亮的眼睛裡蓄滿淚水,還仍然強忍著委屈,乖巧地用口腔服侍著主人的陽具。
淫邪的想法在腦子裡盤桓了兩圈又溜走了,孟宴臣強忍著積蓄太過的慾望,低聲說:"我去衛生間弄出來。"
"你……你可以弄在我臉上。"
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說:"不,我還冇洗澡,我現在……很臟。"
她一下子笑起來,為他的愛乾淨,他的過分尊重,還有他在性事上古怪的單純。
"你彆笑,"他難得的露出些窘迫的神色:"你彆笑我。"他越這樣說,葉子就笑得越厲害,眼睛彎成月牙,呲著門牙像小兔子似的。男人伸手捏起她的臉頰肉,恨恨地擰了一下。
"我去洗澡。"
"好。"
"在臥室等我。"
他甚至都不敢說在床上。
葉子趴在被子上這麼一想,忽然把頭埋進枕頭裡笑得更厲害了。
大約十五分鐘以後,客廳的燈亮了一盞,她起身看到他正穿著浴袍站在客廳裡開一瓶紅酒,昏黃柔和的燈光灑在他的頭頂,那張臉上的神情難得的不那麼冷淡。
他把兩個高腳杯放在床頭櫃上,端起其中一杯抿了一口。
"你今晚參加婚宴好像已經喝了很多酒了,還要再喝嗎?"
"大不了明天請假多睡一會,陪我喝兩杯吧,"他說著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你怎麼不換睡衣?就穿這身睡覺嗎?"
"對啊,"她有點勾引似的晃晃腳丫,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故作優雅地放下酒杯,說:"我就穿裙子睡覺啊,怎麼了,我覺得挺舒服的。孟總有什麼意見嗎?"
"我可冇請你喝我的酒。"
"我喝了,怎麼著,你報警吧。"
幾個月前第一次見到的她就是這樣的——膽子大,臉皮厚,做什麼都是落落大方的樣子,一副很自來熟的模樣。
"這酒可貴了,一口一萬塊錢。"
"真的呀,"她說:"那我多喝點,喝到就是賺到,有便宜不占是傻蛋。"說完猛灌了兩口,忽然覺得有點頭暈,問他:"我記得紅酒的度數不高吧,為什麼我喝了一杯就有點暈。"
"裡麵有一半的白酒混著。"
"想灌醉我?"
她歪著頭有點撒嬌似的,又清純又嬌俏的模樣,看得人心裡癢癢的。
男人把杯子裡剩下的酒仰頭灌進嘴裡,俯身親吻她,將酒液儘數送進她的口中。她嚥下酒,順勢倒在床上,眼皮沉重得睜不開,嘴裡還不忘嘟嘟囔囔:"我可要躺在這兒不走啦……"
"嗯,"孟宴臣從床頭櫃上拆開一盒避孕套,一邊撕開包裝一邊溫聲道:"躺著吧,我哄你睡。"
女孩的裙子是後背拉鍊的,很輕易就被剝了下來,濕透的內褲也輕輕一褪就勾在了腳踝上。燈光灑在她裸露的身體上,照出誘人的乳白色光澤,如同一枚奶糖被剝開了漂亮的包裝,好像每一寸皮膚都是香甜可口的。
她的脖頸輕輕吮吻就會留下淡淡的紅痕,玲瓏雪白的乳房在他的手中被隨意揉捏,微微鼓起的小腹在今晚的燈光下顯得特彆可愛。
再往下……再往下是她的私處。
那張小嘴把他的陽具一寸一寸的吞進去,用過分的炙熱和緊緻包裹著他,每抽插一下都帶出粘膩的水聲,肉貼著肉,撞得啪啪作響。他聽到自己發顫的呼吸聲,後背好像起了一層薄汗。
女孩在他身下漸漸啜泣出聲:
"慢一點,好脹……"
好像慢不了。他好像不能自控了。
葉子伸手要推他的胸膛,被他捉住了手腕。她睜開眼,水汪汪的,很委屈地哀求:
"哥哥,慢一點好不好……"
"你叫我什麼?"
"……哥哥。"
她被一記更狠的頂撞弄疼了,伸出胳膊,癟著嘴要他抱:
"哥哥抱抱。"
眼前的人五官不甚清晰,孟宴臣聽到自己的心臟瘋狂地搏動,他俯身吻著她的耳鬢,顫聲囁嚅道:
"沁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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