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泄慾的玩具顏

哢噠一聲，房間裡的燈打開了。

孟宴臣看著那倏然透亮的光撒在女孩的臉上，照出她泛紅的鼻尖和淚汪汪的大眼睛，那張白淨的臉上掛著淚珠，美得好可憐。

梨花帶雨原來不是個形容詞。

她在害怕，害怕她在他的眼裡真的很廉價，害怕她的身體和感情都是男人可有可無的消遣。

她在焦慮，所以要哭鬨著求證，一遍一遍地說自己不稀罕他的愛，不在乎他的真心。

快說你愛我。

快說你隻愛我一個。

快說你真心喜歡獨一無二的我。

二十來歲的女孩那點戀愛中酸楚卑微的小心思在男人的麵前昭然若揭，孟宴臣覺得有點好笑，她實在敏感得有些單純，又認真得太過可愛。

雖然清楚她的心思，但孟宴臣已經有點生氣了，他討厭被情緒勒索和無止境的求證。

他已經受夠了證明，證明他的優秀，他的懂事，他的人品高尚，他的溫文爾雅——現在，在這樣一段短暫做回自己的感情裡，他還要證明他的愛意清白無暇，不曾有一刻的心猿意馬。

＂好，＂他有點惱火又有點想笑，勉強維持著臉上的冷淡：＂那就分手。＂

他轉身要走，身後的人立刻撲上來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懷裡抽抽搭搭地哭著，卻一言不發。

沉不住氣的笨蛋註定會被拿捏，他甚至還冇開始冷暴力，她就先求和了。

＂把自己貶得一文不值，就能傷害到我了嗎？＂他開口，語氣卻很冷淡：＂泄慾的玩具？最新藏品？還挺會措辭的，我在你心裡這麼人品卑劣嗎？＂

＂對不起……我不是……＂

＂對不起？說對不起就完了？你一句話否定了我的付出，這該怎麼辦？我們在一起三個月了，現在你居然告訴我，在你心裡一直是這樣看待我的嗎？＂

涉世未深的年輕姑娘麵對扭轉的局勢不知所措，在男人語氣平穩且態度冷淡的言辭進攻下節節敗退。

她哭得太可憐，孟宴臣不想再逗她，伸手把人摟進了懷裡。她的體溫透過了一層睡裙的冰絲布料和他身上一層薄薄的襯衫，胸前的兩團軟得出奇。

孟宴臣深深地吸氣想放鬆身體，但下身還是有了反應，逐漸緊繃充血起來。

＂我現在很生氣，親愛的，＂他貼著她的耳邊輕聲說：＂你剛纔的提議很好，我打算就那麼辦。＂

葉子淚痕未乾的小臉懵了片刻，她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泄慾的玩具。

難以言說的刺激和香豔畫麵在她的腦海裡浮現，好像一瞬間她就墜入了情慾裡，她深深地陷進去，心甘情願地扮演著乖巧的奴隸。

＂……主人……＂

漂亮的女孩子含著淚撒嬌，她隻是輕輕唸了一句，他就感覺下麵脹得更厲害了，甚至馬眼已經開始流水了。

＂玩具壞了，是不是該修理？＂

＂……是。＂

＂哪裡壞了得先檢查一下。＂

他的目光還是那樣居高臨下，冷淡而嚴肅，隻是落在她的身上時卻摻雜了許多彆樣的情色，好像在探究，又好像在欣賞。

葉子在這樣的審視下招架不住地並緊了腿，她隻穿著一件冇過大腿的睡裙站在他麵前，卻好像什麼都冇穿似的羞恥無比。

＂掀起來。＂他輕聲說。

於是女孩捉著裙襬把衣裳慢慢往上堆，堆到腰際，露出豐腴雪白的大腿，粉色卡通的內褲，還有吃完飯後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她有點想哭，想要躲避他的眼神，卻隻敢把臉彆到一邊。身體好像微微戰栗起來，是因為害怕，更是因為期待。

＂哪裡壞了？這裡？＂

他蹲了下來，手指已經勾下了內褲的邊緣，伸進去按在她的陰蒂上，肆無忌憚地揉捏。他看著她腿根的肉因為劇烈的快感而發抖，他聽到女孩子哭泣似的低聲呻吟，他享受著玩弄她的快感，就像一個真正的奴隸主享受著蹂躪他的性奴。

他的手指順著黏膩的體液滑著，滑進狹窄的肉縫裡，摸到那一眼正在吐水的小穴。然後，他把兩根手指插了進去，翻攪著，就著豐沛的濕滑又伸進去一根。

空氣裡瀰漫著情動時的腥臊，他的手指在體內摳挖著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肉，她忍得辛苦，很小聲地叫了一聲。

＂啊……＂

他抬頭看，女孩子的臉和耳朵都紅得很厲害，像被欺負了似的，要哭了。

＂是該好好修理了。＂

他說著站起來，把濕淋淋的手指湊到她的唇邊：＂舔乾淨。＂

葉子微微一愣，隻是稍微猶豫，她的臉上就捱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

＂啪——＂

她剛要開口說話，那兩根手指強行塞進她的口中翻攪著，像在玩弄她的另一個陰道——就好像她身體的每一處都是他用來泄慾的似的。

她在這樣的羞辱中幾乎要尿出來，腿心濕得更厲害了。

＂去床上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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