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傅二少是屬狗的吧

謝臨後頸汗毛都立起來了。

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故意來噁心他的!

“傅二少這是屬狗的吧?”

謝臨咬著後槽牙,皮笑肉不笑地懟回去,“聞著味兒就找來了?”

“對啊。”

傅辭憂不僅不生氣,反而還笑嘻嘻湊近,鼻尖幾乎蹭到謝臨側臉,“一晚上不見,不得來看看我未婚夫揹著我偷吃什麼好東西?”

謝臨怒從心頭起,哐噹一聲撂下酒杯站起身,“姓傅的你……”

傅辭憂仰頭,笑得更欠揍了,“我接自己未婚夫回家犯法啊?”

謝臨氣得腦仁疼,這殺千刀絕對是來砸場子的!

“行啊,”

他深吸一口氣,反而哐哐倒滿兩杯洋酒兌烈酒,猛地推到傅辭憂麵前,“既然是來接人的,不得先自罰三杯?”

說罷,他挑釁地朝傅辭憂扯出個痞笑,“這兩杯算給你打折了。”

聞言,傅辭憂眉梢微挑,眸底閃過一抹興味。

趙胖子見此,在一旁拱火,“哦豁!”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傅辭憂身上。

聞言,傅辭憂瞥了眼酒杯,冇動,嘴角一勾。

“謝少,你以為我跟你那幫豬朋狗友一樣,激兩句就上頭?”

他說著,拽著謝臨湊到人耳邊故意道:“還是說……你就想找個由頭跟我多喝兩杯?”

謝臨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嗤笑著推開他,居高臨下站在傅辭憂麵前,身影幾乎能完全籠罩住對方。

“怎麼,傅二少該不是不能喝吧?”

謝臨猛地抄起那杯酒遞到傅辭憂唇邊,桃花眼裡滿是囂張氣焰,“不能喝就趕緊滾蛋,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霎時,整個卡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已經不是挑釁勸酒這麼簡單了,簡直是明目張膽的羞辱!

趙胖子使勁嚥了口唾沫,心裡直打鼓。

我去,臨哥今天玩這麼大?!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傅辭憂要翻臉時,這傢夥居然笑了。

他往前一湊,嘴直接碰到了杯沿。

一雙鳳眼還死死盯著謝臨,跟盯上獵物的狐狸似的,就著謝臨的手,咕咚咕咚把整杯酒給喝完了。

喝完他還騷氣地舔了舔嘴角。

卡座燈光昏暗,照得傅辭憂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格外招人,淚痣乍一看特彆紮眼,眼波流轉間還帶了一點興奮的光。

看上去倒像是……被他這樣羞辱很興奮似的。

謝臨被他這反常的舉動搞得心裡直打鼓。

這貨被當眾羞辱都不生氣?

麥當勞嗎?這也能忍?!

該不會是在憋什麼大招吧?

“酒也喝了,麵子也給足了。”

傅辭憂喝完最後一杯,這才站起身,俯身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故意噁心他,“現在能跟我回家了嗎?未、婚、夫?”

最後三個字故意拖長了調,帶著明晃晃的挑釁。

謝臨瞬間想明白了。

嗬,什麼狗屁未婚夫,這混蛋就是來做表麵功夫的!

傅辭憂這種頂級二世祖,把麵子看得比命還重。

他倆今天剛聯姻,自己就跑出來花天酒地,傳出去落在彆人眼裡不就是在打他傅二少的臉嗎?

什麼怕他偷吃。

分明是怕自己這個聯姻對象不懂事,在外麵玩得太野,損了他傅家的名聲!

這廝特意跑來演這一出宣告主權的戲碼,不就是做給圈子裡那些人看的嗎?

讓大家覺得他傅辭憂把謝家這個最野的紈絝收拾得服服帖帖。

想到這裡,謝臨心頭那股火更是蹭蹭蹭往上冒。

他衝著傅辭憂那張笑眯眯的美人臉,毫不客氣罵道:

“你傻逼吧?趕緊滾,看見你就煩!”

“煩我?”

傅辭憂笑得更燦爛了,順手拿起謝臨用過的酒杯,抿了口酒,“可惜了,咱倆聯姻了,日後算是綁定了。”

綁你爹!不就是做戲給外人看嗎!

謝臨一把搶回杯子,隻覺得被噁心得夠嗆。

“誰跟你綁定了,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怎麼是貼金呢?”

傅辭憂順勢坐回沙發,鳳眸一挑,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卡座裡豎著耳朵的眾人。

“咱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在這喝得痛快,明天圈子裡傳的,可就是我傅辭憂連自己未婚夫都管不住的閒話了。”

果然,就是為了你那點破麵子!

謝臨氣極反笑,一把揪住他衣領,咬著後槽牙怒目圓瞪。

“想管我,就憑你?外麵想管老子的人從這兒排到法國,你算老幾?”

傅辭憂卻不為所動,反而挑釁地笑了一下。

這讓謝臨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鬆開人衣領,一把撈過旁邊正在倒酒的服務生手裡的整瓶威士忌,砰地一聲砸在兩人中間。

“傅二少不是海量嗎?是爺們就把這瓶吹了!喝完老子立馬跟你走,不廢話,給你把這管得住的麵子給撐足了!”

謝臨冷笑一聲,桃花眼裡全是惡劣的挑釁,“要喝不完,就滾回你的美人堆裡去,少在這兒礙眼,老子看著噁心!”

整個卡座瞬間沸騰,口哨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趙胖子更是看熱鬨不嫌事大,掏出手機就激情開錄視頻,“臥槽臥槽!見證曆史,海王中門對狙!刺激!”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傅辭憂身上。

傅辭憂看著那瓶酒,忽然笑了,笑得格外招人,連眼尾那顆淚痣都跟要活過來了一樣。

“未婚夫想玩,我奉陪。”

他慢條斯理將襯衫袖子挽至小臂,目光像鉤子似的牢牢鎖住謝臨,“各位做個見證,今晚要是我贏了,這位追求者排到法國去的謝少,可得願賭服輸。”

話落,他隨手拿起手邊一瓶酒,指節用力,啵的一聲輕巧撬開瓶蓋。

“至於輸了的人……”

他對著謝臨舉了舉酒瓶,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今晚,就得歸我處置。”

處置?

不就是想把我弄走好結束這場戲嗎?裝你爹裝!

謝臨不耐煩道:“趕緊喝,哪來那麼多話?”

傅辭憂最後看他一眼,握著酒瓶仰頭就開始灌。

烈酒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滑過滾動的喉結,冇入敞開的襯衫領口。

頃刻間,周圍響起震耳欲聾的起鬨聲。

謝臨抱著胳膊冷眼旁觀,內心冷笑連連。

裝,繼續裝!

他倒要看看這混蛋能演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