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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兄怪怪的

冠鬱怎麼可能放心。

他的空間袋裡危險的東西可不少。

像蓍草卦盤這種隻有占修能用的他不擔心,但還有一些靈符和預存到法器裡頭的法陣,功能從簡單的清心靜氣到能讓人魂飛魄散不一而足,隻要注入靈能就能催動。

當然了,那些靈符法器,想要催動,需要的靈能是海量的,但他大師兄重回元嬰,靈能這方麵根本不是門檻。

冠鬱試圖把自已的空間袋搶回來。

但他師兄怎麼著也是個劍修,動作比他利索多了,足尖一點飄忽出去,然後加速向小師妹他們追過去了。

冠鬱試圖向他傳音,傳了兩下,發現對麵閉麥了。

冠鬱:“……”

他非常想知道他大師兄到底想乾嘛。

但是他追不上。

所以這個破秘境為什麼不讓禦劍或者用飛行法器啊?!

這邊冠鬱在努力追趕,那邊的秦柿柿也在一路狂飆。

“四師兄……哎呦四師兄,你慢一點……”

秦柿柿一邊跑一邊無奈地喊:“知道你著急,但你先彆急……你冇看到咱們的嚮導都吐沫子了嗎!你慢一點啊啊啊!”

整個隊伍的速度都被你帶飛了好不好!

最後麵的二師兄追不上大師兄,完全是無辜躺槍。

秋北唐低頭一看,果然他胳肢窩下麵的楊業依然兩眼上翻口吐白沫,終於哦等一聲放慢速度。

秦柿柿上前去,抓住楊業用力搖了搖。

“孫子,醒醒孫子,咱們這方向對不對啊?”

被晃成麪條的楊業幽幽睜眼。

“不對……咱們跑偏了……”他氣若遊絲,“還有,您是我太奶,我是您重孫子……”

秦柿柿:“……”

她摸摸楊業的頭:“好的乖重孫子,你真孝順。所以咱們現在應該往哪裡走?”

楊業迷茫地環顧一週,指了一個方向。

秦柿柿頷首,扶起楊業。這時候俞華容過來,說他幫忙帶著楊業,於是秦柿柿就把人交給他,自已和秋北唐跟在後麵。

“你搞什麼飛機嘛。”

秦柿柿拽了一下秋北唐的衣角。

“剛纔你要不跑那麼快,咱們現在都到了。是有大狼狗在後麵攆你還是怎麼著。”

秋北唐臉皺成苦瓜:“我倒是希望後麵隻是大狼狗在追我呢。”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一咬牙一跺腳,向秦柿柿坦白:“小師妹,剛纔是大師兄讓我跟你要心頭血的。”

“啊?”

秦柿柿很驚訝的樣子,“為啥呀?”

“我不知道呀。”

秋北唐兩手一攤。

但接下來,他忽然壓低聲音:“我覺得應該跟二師兄有關。”

“也就隻有跟二師兄有關的事情,纔會這麼神神叨叨的。”

“也不知道他又看出什麼了。”

秦柿柿看著他嘟嘟囔囔的樣子,眨眨眼。

“四師兄……”她也壓低聲音,“你不喜歡二師兄嗎?”

秋北唐驚訝:“冇有呀,小師妹你為什麼這麼問?”

但說完他又撓撓頭:“不過……說實話,我是覺得他有點難相處。”

“畢竟他是占修,跟他站的太近,總感覺要被他看穿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他看穿了,畢竟他真看到什麼了也不說。偶爾開口說幾句話,旁邊的人還得小心他的話會不會應驗了。”

“對了,小師妹你應該不知道,二師兄出身皇族來的,據說真的登基了呢。”

“所以他頗有點口含天憲的意思呢,簡單來說就是言靈。”

秦柿柿:“哦……”

這麼說來,她第一次跟二師兄見麵,開口說她大凶,然後瑤光師叔就贈送了她一場消災祈福的法事。

秦柿柿覺得二師兄這能力還挺有意思。隻是可惜原著裡他出場太少,她對二師兄的瞭解實在不深。

不然讓他祝福一聲世界和平,是不是就能直接全劇終啦?

其實彆說二師兄,她整個宗門戲份都冇多少。

她自已就不提了,剛開局就掛了,全書提到她的段落加起來都冇四千字。

大師兄二師兄四師兄早早為女主捐軀,也就三師兄作為反派之一稍微往後苟了苟,然後在不到全書一半的地方光榮下崗,給真正的男主鋪路。

她這邊思維發散完,那邊秋北唐歎了口氣。

“總之跟二師兄站在一起,我總感覺自已智商不夠用。”

“像這次,他們做了個傀儡娃娃,還跟你要心頭血,不知道想乾嘛。”

話說到這兒,秋北唐突然一頓。

緊接著捂住嘴。

“那個……小師妹,”他有點擔心地小聲問,“我不該說了什麼不能說的吧。”

畢竟那替身傀儡明顯是二師兄做的……

秦柿柿露出和善的微笑:“沒關係的四師兄。”

“但是不管該說不該說,都已經直播出去了。”

秋北唐:“……”

行吧,他算是明白為啥大師兄二師兄啥都不告訴他了。

瞧我這張嘴啊!

“算了四師兄,船到橋頭自然直,但是大師兄和二師兄是不會害我們的。”

秦柿柿豁達道,“哦,前麵是不是到地方了?”

兩小隻快步趕過去。

他們聊天的時候落到後麵去了,大師兄和二師兄已經在那樹下等他們,還有喜極而泣的楊業:“終於趕到了……嗚嗚嗚……”

秦柿柿從空間袋中掏出玉牌,交給樹下的楊業。

這是一棵楊柳。夜風幽幽,柔軟的柳條輕柔搖擺,像夢幻的雲,抓了幾次才握在手心。

這樣子肯定冇法掛在上麵了。楊業乾脆把柳條打了個結,繫住了玉牌。

接著,還是同款的過場方式。

視野變得模糊,等再能看見時,他們已經不再之前的地方,不是之前的人。

“……”

秦柿柿眨了眨眼。

她正坐在一張桌子前。

桌子上擺著算盤、玉簪,還有一些彆的東西。下麵墊著紅色秀喜字的布,分外喜慶。

懷裡沉甸甸的。

秦柿柿低頭——哦,低不了。

她隻能直著後背,視野基本隻包括那張桌子,頂多能看到一個頭髮黑亮亮的小腦袋瓜頂。

耳邊是孩童咿咿呀呀的笑聲。

坐在她懷裡的孩子還冇到會說話的年齡,很是開心,又笑又鬨。

不知不覺間,這笑聲出現了重疊。

年紀都不大。但比起懷裡那個小嬰兒,另一個顯然要大一點。

呦。

秦柿柿露出微笑。

你好呀,“它”。

也跟著進來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