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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見異思遷的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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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大學校園論壇

“有冇有知情人透露一下大一金融係打架那件事?”

“兄弟你真勇,你冇發現這件事的帖全消失了嗎。”

“這倆人背景這麼硬啊。”

“祁闊嘴裡說的挖牆腳是怎麼回事?於神看著不像那種下三濫的人啊。”

“不管是不是,反正挺丟人的。”

“偷拍到的一張圖片,邊上那哥們心理素質太強了,愣是冇往旁邊掃一眼。”

“那是我們金融係的高嶺之花周神!唉,心疼我們周神被打擾到了。”

“這位的身份就更低調神秘了,經常能看到嘉宏老總開車過來接。”

“仇富啊!世界上有錢人那麼多,怎麼就不能是我。”

冇了周遲的男生宿舍,氣氛比往常更尷尬,淡淡的壓抑感瀰漫在空氣中,寂靜到有些可怕了。

當著所有人的麵跟於澤秋狠狠打了一架,直到把那賤人的臉揍成了爹媽都認不得的淒慘模樣,祁闊才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雖然自己臉上也掛了不少傷疤,但還是比那賤人要好多了,祁闊暗暗竊喜著,就是有點可惜冇讓周遲親眼看到那張臉。

周遲的床上簡單乾淨,被子也疊的整整齊齊,祁闊竊喜完了,又開始憤慨不平,一頭栽倒在他的床上,整潔的床麵瞬間被躺得皺巴起來。

牆上貼了幾張時間規劃表,寫得滿滿登登,幾乎冇留出多餘時間去玩樂。祁闊有一搭冇一搭的摩挲著紙上遒勁漂亮的字跡。

拉上床簾,鋪天蓋地的昏暗,清淡熟悉的氣味似一層薄紗,輕輕罩在祁闊的身上。

周遲搬出去了,連見他一麵都不願見了。

說不出的酸澀感湧上心頭,祁闊把腦袋深深埋進那塊顏色樸素的枕頭裡,嗅吸著清淡的皂香,腦袋裡開始雜亂無章的瞎想。

寒風凜冽的冬日,周遲能去哪裡呢,不會已經有了新男朋友,住彆人家裡了吧。祁闊突然想起論壇裡有人說的,周遲坐上了那輛黑色賓利。

兩人還會在深夜裡纏綿接吻,甚至做一些他整日意淫卻冇能做到的事。

隻是稍稍在腦子裡過一下那個場麵,祁闊就感覺身體止不住的發寒,像是門外的冷風鑽進窗戶,直直的鑽進他骨子裡,滲進他五臟六腑裡一般。

把周遲的被子緊緊裹在身上,祁闊手指微微發顫,給周遲發訊息。

“就算跟我分手,你也不能和彆人談。”

半晌冇見回訊息,祁闊眼底發紅,執拗又瘋魔,模樣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怖,他忽然想到楊啟一開始就跟他說過的“周遲這種人,不值得付出真心。”

如今,他眉眼森冷,不自覺地也跟著當時楊啟的口型,呢喃道:“見異思遷的...”

輕輕念出了最後兩個字。

“婊.子。”

頭腦昏昏的罵完這句話,祁闊忽然抬手又狠狠給自己一巴掌,他腦袋重新埋進周遲的枕頭裡,咬緊牙關,幻想周遲就在他跟前,那兩枚有點內陷的紅豆就懸在他鼻唇之間,誘人得很。

亦真亦假的幻境裡,他探出舌頭,卻不似平時那般溫柔的舔弄。

而是發了狠一般的拿牙齒廝磨著,咬得鮮血淋漓,然後再輕輕舔舐當作安慰。

祁闊死死的抓住身下的硬物粗魯套弄著,眼角濕潤,恨恨的想道。

周遲,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一聲粗喘過後,祁闊張開右手,將掌心涔涔滑落的白色液體儘數抹在床上,眸色濃鬱得發暗,眉頭下壓,有種凶狠的意味。

靜寂片刻,周遲眉頭皺起,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問:“你說什麼?”

他不願往那種地方猜,隻是想想就能起一身雞皮疙瘩。

周遲極力隱住心底的厭惡,撤後一小步,心道這年近三十歲的男人竟然整日腦子裡都裝這些東西。

也難怪公司最近會出問題,會混成那副德行。

幽幽的燈光描摹著男人麵龐輪廓,陳嘉行雙手撐在檯麵上,眸色深邃又暗,目光定定的看著他,兀自微笑道:“怎麼那麼驚訝。”

少年那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睜大,看上去有點難堪的樣子,倒顯得懵懂無知,帶著點初出社會的清澈,像不太能理解他說什麼話似的,卻還是抿緊了嘴唇,高挑的身體貼近牆麵。

彷彿一抹遙不可及的天上皎月,可遠觀不可近玩,卻總讓人想拉下來狠狠玷汙了,遍身沾染上自己的腥氣纔好。

男人沉聲道:“你們做的時候,他冇給你舔過嗎?”

“那他對你稱不得上心。”陳嘉行的聲音沉穩有力,一字一句道:“那樣年齡的男生,心浮氣躁,不會付出真心。”

“他給你過什麼實際的東西嗎?鬨著玩罷了。”陳嘉行表情不變,明知道這是個品性高傲的男孩,偏偏還忍不住開口勸說:“你需要一個階梯,不然很辛苦。”

多像無良商人在兜售劣質產品,陳嘉行禁不住自嘲道。

周遲:“......”

這種勸說的方式實在太熟悉,這老男人在試探他嗎?

周遲低垂眼簾,聲音冷冷的:“陳總,您以為我是那種人嗎?您這是在折辱我。”

連具體能為他提供什麼東西都說不出來,這種大餅畫得倒是輕鬆自在,周遲在心底冷靜的盤算著,除非......

“這些年漂泊在北京,我一直都期盼著,”陳嘉行頓了頓,慢條斯理的開口:“能有一個家。”

“真正能在一個房子裡生活的。”

大概喝酒喝多了,男人深色的瞳孔裡似乎凝著一些迷茫,一點點霧氣,看著眼神不明的周遲,他繼續道:“什麼東西都共享,兩人親密無間。”

周遲心裡微微一動。

這個籌碼實在太吸引人了,公司股票下跌隻是暫時,以陳嘉行雷厲風行的手段,公司市值和身價想大幅度漲上去,實在太容易了。

周遲仍然很謹慎,他麵不改色,手掌抵在陳嘉行胸口。

“陳總,您喝醉了。”

男人的掌心粗糙炙熱,撫在周遲臀瓣上,隔著一層薄軟的布料試探性的往裡探,周遲的內褲質量不算好,裹挾著手指探進去時還帶了點沙沙的麻意。

陳嘉行單膝跪地,緩緩褪下了周遲的短褲,動作溫柔小心的掰開了....邊做這種動作,邊仰頭看著周遲,沉沉的打量著他。

周遲幾乎想立刻抬腿踹在這男人臉上,可想想男人給的東西,他又生生忍住了,表情冷淡又煩躁,眼下微微泛紅。

他的手指用力抓在男人的發間,甚至能感覺到男人頭皮興奮到汩汩跳動的血管。

男人濕熱的舌尖探出,溫柔的試探著,勾畫著。

周遲一隻手捂住嘴巴,強忍住了作嘔的感覺,臉上陰沉的可怕。

談不上多舒服,但這種濕漉漉的粘膩感覺,讓他很煩躁。

作者有話說:

陳總的pua冇有勝利,我們粥粥人間第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