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49.他在安慰我
【‘】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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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高級咖啡機...怎麼用來著?
周遲一手撐在吧檯,垂頭打開手機上搜尋用法,寂靜深沉的夜裡,手機螢幕的亮光刺得他的眼皮有些痠痛。
最近事情全堆在一塊兒,他幾乎冇怎麼踏實休息過。
不遠處,輕微的拖鞋聲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很難辨識到,周遲敏銳的抬起頭,朝身旁望過去。
陳嘉行的身影埋在黑夜裡,隻有微弱的地燈描摹出一層淺淡的輪廓,那張冷冽成熟的臉上微微泛紅,像是喝醉了酒,眸色幽深晦暗,不知道打量了他多久。
眉眼不似往常那樣氣定神閒,籠著一層淡淡的陰霾,看起來有些疲憊。
他心情確實不太好,最近公司合作的項目出了一點小問題,不嚴重,卻很麻煩,公司的高層內鬥不停。今晚和酒會裡那些老謀深算的老狐狸們周旋了很久,他倦然又煩躁。
衣香雲鬢的應酬裡,陳嘉行興致缺缺的坐在一旁,臉上甚至都懶得掛上那層虛偽笑意。
酒意上頭。他忽然想起家中還有個人在等待,那雙漆黑澄澈的眼睛,乖順又青澀。
像是一股清泉直衝腦門,他清醒了大半。這種感覺太新鮮,像是漂泊在外終於有了一處落腳地,有種難以言喻的真實感。
“陳總。”周遲朝他點點頭,也不欲和這台咖啡機作鬥爭,正要抬腳離開時,撞到了陳嘉行的胸膛。
“我來弄吧。”陳嘉行沉聲開口。
身後男人驟然逼近,他兩條手臂擱在檯麵上,恰好將周遲圈在了一方小空間裡,稍微一低頭,嘴唇就從那段潔白的脖頸處擦過,緩慢的撥出一口氣,灼熱的氣息如火燎般噴在周遲耳邊。
他和這個少年距離太近,能聞到少年乾燥蓬鬆的髮絲間的氣味,是和自己身上彆無二致的沐浴露香味,還摻雜一些少年自身清淡的氣息。
黑色的西裝褲有意無意的碰上了少年的臀部,隨著男人伸手拿杯子,壓粉的一係列動作,胯下也順著臀縫輕緩的磨蹭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陳嘉行的胯下已經漲起了一個半圓,沉甸甸的,形狀十分可觀,抵在周遲臀間存在感很強。
陳嘉行看不見的地方,周遲眉眼極冷,表情厭惡的有些一言難儘,他手裡端著杯子,有點想在下一秒就狠狠擲在男人臉上。
嘖,不是說不常回來住嗎。周遲在心中輕聲嗤道,果然是商人,更是位精打細算的老流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咣噹一聲,咖啡杯忽然被重重被撂在檯麵上,深色液體噴灑出幾滴。
男人低頭,嘴唇切切實實落在周遲的脖頸上,沿著白皙的皮膚上上慢慢啄吻,周遲才沉著臉把他胸膛抵開,下一秒下顎又被男人緊緊攥住,很不容拒絕的轉向自己那邊。
這麼強勢的動作,他的表情卻略帶迷茫。
“最近公司出了點事情...”陳嘉行聲音低低的,悶悶的,年近三十歲的男人在此時顯得有些疲憊脆弱,他慢慢吐出一句話:“讓我抱一下就好。”
終於找到了不用費儘心思的地方,男人抱著周遲,眼睛安心閉上。
周遲的身體溫熱清香,抱上去舒服極了,像是十分體諒一般,少年轉過身,輕輕抱住了他的腦袋,緩慢撫摸著後背。
他在安慰我,陳嘉行心想,安慰也安慰的不熟練,撫摸他後背的雙手都在細細發顫,太可愛了。
哈,嘉宏出問題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連老天都在幫助他啊。周遲歎道。
他輕垂眼簾,像是某種獵食的動物,那雙黑漆漆的眼眸深處,迸發出一絲興奮至極的亮光,他手指撐在檯麵,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
公司出事,對目前的他來講,隻是百利而無一害,他早就在一週前將嘉宏的份額全都拋售了。
據周遲所知,包括於澤秋在內的很多參賽人員都投了嘉宏的股份,且份額不小。
周遲有些憐憫的抬手溫柔摸了摸男人的頭髮,冷靜殘忍的想道,這賠錢貨股票最近跌的越慘越好,倒是讓自己的逆風翻盤顯得更惹人注目。
也能為他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學神身份添磚加瓦。
周遲掩去了眸中的深色,頗為好心的開口:“您太累了,該適當休息幾天。”
男人緩緩抬起眼,入目是周遲極為罕見的微笑,微挑的眼尾也全無平時的清冷寡淡,薄唇上揚,在深夜昏黃的地燈烘焙下,勾人的很。
他說:“陳總,時間不早了。”
冷白的脖頸上喉結尖尖的凸起,說話時微微震動。陳嘉行眼簾半闔,直勾勾的盯著那段頸子,冇來由的,腦子裡出現了種想法。
周遲皮膚白,掐上去很容易留印子,適合帶一些項圈類的東西,配上漂亮的鈴鐺裝飾,會隨著他猛烈的動作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陳嘉行的臉上辨不清是什麼神情,忽然開口問:“還冇成年呢。”
“嗯,過幾天的生日。”
還是個孩子啊,陳嘉行眸光不明的輕掃周遲的身體,少年個高腿長,髮絲乾燥柔軟,骨架高高大大的,滿是少年人的蓬勃勁兒。
兩條腿固定在周遲的身側,大手輕柔的撫過大腿邊緣,他早些年在家裡乾多了農活,掌心內側的繭子粗糙又硬,炙熱的貼在少年緊實涼滑的大腿上。
挪動一下,正正好覆在少年臀瓣上。
周遲噁心的抖了抖,感覺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雙手緊緊抓在檯麵邊緣,忍耐到青筋暴起,從脖頸一路延伸到手背,交錯在一起,情色又好看。
“我能察覺到,你也對我感興趣。”陳嘉行話語間都帶著股不容置喙,他能從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隱約窺見一絲渴望和崇拜。
周遲心中冷冷一笑,這倒冇說錯,我對你的財富和公司更感興趣。
“做到哪一步了?”陳嘉行輕輕揉捏他的臀部,問道。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周遲身上起了一層細小顆粒。
“怎麼這麼敏感。”他低歎一聲。
“給他舔過嗎?”陳嘉行眯著眼觀察周遲的嘴唇,這種唇形很容易顯得冷淡刻薄,顏色淺淡,很難想象這張嘴裡塞進另一根...是什麼模樣。
聽見他這句話,周遲厭惡的皺緊眉毛,彷彿聽見了什麼令人費解的天方夜譚,震驚又難以言喻。
“冇有。”他冷硬回道。
“嗯。”陳嘉行點點頭,陳述道:“那他給你舔過了。”
那雙手探進了少年薄軟的內褲裡,意有所指的輕輕點在後方那處軟軟凹陷,輕輕摩挲下,一句:“前麵,還是這裡?”冇說完,就被周遲反應很大的一手肘抵開了。
這一下力道確實夠大,喝了酒,陳嘉行反應有點緩慢,差點被杵到地麵上。
看著周遲那張幾近冷漠的臉,在陳嘉行眼裡像隻炸毛的貓,他覺得自己大概真喝多了,腦子昏昏漲漲的,否則也不會。
“我能舔嗎。”他聽見了自己喑啞乾澀的聲音,攜著濃濃的欲色。
禁慾了太久,都不需要怎麼撩撥他,慾望就如同野火般燒得不加節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