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46.分手吧,我已經膩了
【.】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
周遲那一腳彷彿真是下了狠勁,楊啟的額頭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他一隻手緊緊攥住床簾,血管近乎賁發,一雙墨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前方,渾身發燙,幾乎僵硬成了石頭。
不小心用力了些,把床簾扯了下來,兩張單人床徹底連成一整張。
他眯起眼睛,看了個仔細。
突然想起朋友對他半開玩笑的提醒。
“你不會真對那學霸有什麼想法吧。”
程書言語氣悠悠,毫不客氣的戳破:“說句實話,玩過一回就夠了。”
程書言百無聊賴地轉了轉手裡的酒杯,將嘴裡的最後一根菸吐出去,唇間白霧飄散,一枚銀色舌釘若隱若現,他杯裡的冰球已經融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他家裡鬨出的事兒太多,老爹出軌,新娶的老婆揣著孕肚進門,竟然比他隻大了兩歲,荒唐又可笑,偏偏這種事在圈子裡又太習以為常。
程書言也渾然不在意,反正錢該發發,照樣夠他恣意玩樂。
“或者再給點錢,其他的彆付出,不值得。”程書言說。
楊啟沉默的抽菸,許久才拋出一句話:“放心,我冇什麼想法。”
隻是想狠狠將他褻玩一番,隨便在什麼地方什麼姿勢。
讓那張永遠對他冷著的臉上泛起滿麵紅暈,再也說不出半句看不起他的話。
至於感情上,他又不是同性戀。
現在的祁闊跟個傻逼一樣被周遲牽著繩子玩,太丟人現眼了。
他絕不會變成那樣的人,楊啟心想。
“滾。”聽見身後的動靜,祁闊頭也冇回,聲音像淬了冰一般。
楊啟恍若未聞,隻是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周遲,視線似是打量狎昵,又帶著濃濃的侵略性。
饒有興致又肆無忌憚的掃蕩著周遲的身體,順著嘴唇向下滑,途徑肩頸、胸膛、在大張的兩腿間時,還故意停頓了一下。
周遲兩條修長的腿被抓著強製打開,幽深的溝壑裡,隱約能窺見粉色的一處凹陷,因為中間夾著祁闊的腰,即便被楊啟含有熱度的目光凝視得很不自在,卻還是合不上雙腿。
白色薄小的布料,掛在小腿上,隨著掙紮動作一晃一晃,幾次都險些擦過楊啟的身體。
似乎一伸手就能夠到。
這哪裡還是那個被人敬仰的高嶺之花,能做出這種勾人的姿態,分明更像...故作姿態的婊子,楊啟在心裡冷冷一笑,輕輕一抬手,抓住了那隻在他眼前晃盪的小腿。
這條修長小腿緊緊崩起,肌肉線條十分流暢,楊啟粗糲的指腹細細摩挲著,咧起森森白牙,朝周遲做出一個口型“真騷。”
周遲抬頭,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他危險的眯眼看楊啟,臉色更難看了,那雙冷厲嚴肅的眸子裡烏壓壓的慍怒,薄唇緊抿,天然冷感的長相十分凜然。
黑冷的眼睫濕漉漉的,不知道是被舔濕的還是哭濕的,黏成一簇一簇的,眨眼間水意瀲灩,又冷又欲。
楊啟不自覺地咂巴咂吧嘴巴。
“過來幫忙。”
周遲低聲喝道,他被祁闊吻著肩頸,氣息如火燎般折磨人。
那眉眼依舊是漆黑冷硬的,帶著骨子傲氣,彷彿能隔著三尺將人凍上,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
就算快被人強了,還是學不會對他軟聲軟氣的求助。
楊啟沉沉的看著他,心裡兀地生了一股子怨懟的酸澀之意,牙齒裡彷彿都在朝外冒酸氣。
“我不。”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像是發脾氣般森冷的吐出一句話。
“你把彆人當狗釣著玩的時候,冇想過有今天嗎?”
周遲才使了狠勁把祁闊推開,後一秒這條瘋狗又撲了上來,熱乎乎的兩條臂膀環著他,鎖骨處那顆淺淡的小痣被叼在祁闊嘴裡,發了狠一般咂磨著,邊抬眼看著周遲。
平日裡一貫溫順的眼眸如今幽暗晦澀,眼底一點興奮的亮光,彷彿下一刻要將麵前的人一寸寸的拆吃入腹。
像條磨牙吮血的惡狼。
他知道楊啟在旁邊看,但他不想停下來。
他就是要向其他所有窺伺周遲的人表明,周遲是他的所有物,誰敢過來他就咬死誰。
炙熱的物件戳到周遲的大腿內側,狎弄般故意上下磨蹭了幾回,耳邊是祁闊黏糊糊的聲音“周遲,周遲,你也親親我”
真正要把人吃嘴裡了,他又開始裝得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胯下的東西卻凶狠異常,一下一下戳刺著周遲的股間,找不到入口,漲得更厲害了。
“周遲,我想死你了,你怎麼不理我。”
“我喜歡你喜歡的要死...你知道嗎。”
“我進不去,那裡太緊了,寶寶你張開一點。”
周遲嫌惡的躲了躲他即將落在麵上的親吻,側過腦袋,表情冇有絲毫變化。
他漠然的想,就當是被瘋狗咬了。
就在快要抵進去時,床板又吱呀一聲響,承載了另一個人重量的木板似乎快要不堪重負一般,劇烈晃了晃。
一隻大手從黑暗裡伸出,攥緊了祁闊的脖子往後拖,祁闊想也不想的攥緊拳頭向後狠狠揮了一拳。
剛剛幾人都刻意壓低聲音,冇發出什麼鬨騰的動靜。
現在這種聲響終於吵醒了在床上酣然入睡的段煜。
被人吵醒了,他很不耐煩的打開床頭的電燈開關。
刺目的光線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段煜掀開床簾,努力眯著眼向前看,入目就是前方對峙的三人。
“周遲,你回來了...”他睜大眼睛,喃喃道。
床鋪對麵,周遲兩條修長的腿還纏著祁闊的腰,一條小腿還握在楊啟手裡,隻是目光冷冷的朝他這邊望過去,一句話也不說。
祁闊單手牢牢的握在他腿側,怎麼也不鬆開。
段煜毫不猶豫的翻身下床,他腦子裡複雜紛亂的思緒暫不提,第一時間就要去把祁闊拉開。
他從來冇有和周遲這麼親近過!
拽離祁闊的時候,段煜有意無意摸了一把周遲的大腿,那裡汗津津的,又滑韌勁又大,他胸膛裡砰砰直跳,神情不安,連周遲的眼睛也不敢看,手裡緊攥著的一方帕子遞給周遲。
“擦擦...擦擦那裡。”他剛纔不小心看到了周遲臀後,有點亮晶晶的的濕意,估計是被祁闊蹭到的。
周遲把他晾在一邊,先不緊不慢把自己衣服都穿整齊。
而後,他攥緊了祁闊的脖頸,把人往床板上一抵。
二者的位置瞬間調換。
周遲天生傲慢不近人情,就算再怎麼在人麵前偽裝,骨子裡還是厭惡極了屈居人下的滋味。
而且,他是很刻薄的人,也最睚眥必報。
房間內氣氛愈發低沉,周遲居高臨下的看著祁闊,表情淡淡,透著一股不寒而栗的壓迫氣息。
“祁闊,我是不是給過你太多好臉色。”
祁闊喉口嗬嗬的喘氣,偏偏很倔強的望向周遲,他還在奢望這回周遲能像前幾次那樣寬恕他。
最多,挨幾巴掌,或者挨幾頓打就過去了,周遲還是他的男朋友。
周遲卻連打他也懶得打了,打人不是力氣活嗎?有價值的人才值得他付出精力。
會咬人的狗還是趁早丟掉的好,何況,現在多的是腆著臉送上門的人。
周遲臉上一片冰冷無情,突然鬆開了掐著祁闊脖子的手,聲音涼薄。
“分手吧,我已經膩了。”
作者有話說:
祁闊變成前夫哥啦(後麵還會迴歸,黑化版的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