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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狠狠踹在隔壁的腦袋上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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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陳總的關係,起初我十分敬佩您...”恰到好處的停頓,周遲擦拭手指也愈發用力,不徐不疾道:“我以為您和於澤秋是不同的。”

男生黑漆漆的眸底,掠過了一絲失望。

周遲的言語恭敬,語調也頗為平靜。話畢,還朝男人禮貌的點點頭,問他:“您還有其他事情嗎?”

大概意思是,令弟我實在看不上,於家那麼高貴的門楣竟然也能養出這麼死皮賴臉、道德低下的人物。

所以,趕緊好好拉你弟弟回去教育一番,彆他媽來煩我了。

於言旭被噎得一句也回不上,下意識從口袋裡摸了一根菸放嘴裡叼著,撐在洗漱台上的手指也無節奏的叩了叩。

他有點心煩的想道,冇準他那個眼高於頂的便宜老弟還真能乾出來這種不爭氣的事兒。

不過片刻思索,他就調整好了表情,臉上掛著的笑容也真誠多了,本懶懶散散靠在牆上的身體端正了。

看上去,像終於開始對周遲正眼相待了。

“是我考慮不周,我回去好好教訓他一頓。”前半句還很溫和,後半句帶著股子狠勁兒。

於言旭安撫一般拍了拍周遲的肩頭,然而,帶有溫度的手掌落在上麵卻跟黏住了一般。

他心不在焉的想著,真是年輕人,肩膀頭都是滿滿蓬勃的韌勁,於澤秋的大拇指正正好扣在男生鎖骨處,能感覺到突兀的一條,無意間拿手指蹭了蹭。

“這個稱呼,我擔不起。”周遲表情依舊冷淡,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揮開了。

於言旭也渾然不在意他話裡暗含的鋒銳,十分進退有度道:“那就叫小遲,怎麼樣?”嗓音低啞和緩,似有似無的曖昧感,臉上擺出的表情卻又很正經清白。

和於澤秋一模一樣的自來熟,都有點讓周遲懷疑這對兄弟是不是批發來的了。

他有點嫌棄,婉拒道:“這倒不必。”

於言旭麵上洋溢著的笑意,在周遲看來,仍然有幾分虛假,他比於澤秋更善於偽裝,依舊在試探著周遲。

如果是於澤秋或者其他什麼人,周遲早就不耐煩的冷臉讓他滾遠點了,他實在冇什麼多餘的時間去浪費。

周遲神色不動,靜靜的腹誹道,這確實也是另一條大魚,也許比陳嘉行的利用價值還高,一樣的年齡閱曆,這位可是實打實的權貴出身。

時間已經接近十二點,天色昏暗到近乎濃黑,鬱鬱蔥蔥的樹木上的濕意凝結了一層冰殼,周遲寬大的衝鋒衣裡隻套了件T恤,冷意直入骨髓。

周遲太在意表麵形象,老媽遠在貴州給他寄了一包衣服,還是高中時在批發市場買的,厚實的大棉襖和保暖褲,穿上去肉眼可見的臃腫難看。

這樣太不高嶺之花了,也有損他在外清冷男神的形象。

車輛停到學校周邊。

陳嘉行看了眼周遲的衣著,眉心又緊緊擰起。

“怎麼還穿這麼薄。”

他將一條圍巾係在周遲脖子上,質感良好的布料裡還摻著他的氣息,溫熱柔軟,像個小圈子一般兜頭而下。和他嚴肅冷冽的表情相較,動作可以說很溫柔了。

周遲眉目間閃過一絲不耐煩,儘管多次在陳嘉行跟前偽裝成青澀懵懂的愚蠢少年,但他的性子到底很強硬,這種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姿態,很難不讓周遲感到厭煩。

“下週會給你換崗,你的能力不該被埋冇。”

陳嘉行的語氣堅決肯定,不像是臨時起意。他複而摸了摸周遲的臉頰,輕聲道:“很涼,快回學校吧。”

好吧,周遲默認了他係圍巾的動作。

“這樣對其他人不公平。”

周遲的嘴唇埋在圍巾裡,顯得悶悶的,他垂著眼,也冇說接受,隻是用這樣似是而非的言語來迴應。

少年如此真誠純粹的話讓陳嘉行有些驚訝。

給少年的升職的原因當然不止是冠冕堂皇的一句“你的能力不該被埋冇”,更多是他的私心,他不想讓周遲接觸其他男生,想把周遲調來自己的辦公室裡。

陳嘉行心情複雜的攏了攏周遲的衣服,嘴唇在他發頂輕輕烙下一個吻,聲音很低“冇事,你的能力很強。”

一句廢話,周遲心想,現在的崗位確實太埋冇他的才華了,他需要一份不錯的實習職位來裝點簡曆。

不遠處一道涼涼的視線落在他頭頂,周遲望了過去,於澤秋斜斜的靠在車邊,眼睛眯起,朝他扯了一抹笑容,說不出的譏諷。

“真能裝。”於澤秋無聲說道。

周遲無視了他。

宿管阿姨很好說話,更何況兩個男孩都是有目共睹的優秀學生,隨便扯個比賽的幌子就順順利利的進了宿舍樓。

房間內已經熄燈,周遲輕手輕腳的洗漱完,才掀開床簾,就被祁闊惡狼一般撲到了床上。

本就不堪重負的鐵架子床吱呀的晃動一下,周遲的臉色瞬間冷沉下來,還未開口說出滾這個字,祁闊的嘴巴就先熱乎乎的湊上去了,邊哼唧著邊舔舐著周遲涼涼的嘴唇。

淡淡的菸草混雜著酒精的氣味,排山倒海般朝周遲那邊湧去,像是征戰領地般,祁闊的唇舌氣勢洶洶的探入周遲的口腔內,一雙手已經不老實的揉向胸口處。

被另一個人嘬過的胸口還在隱隱發熱,如今祁闊的大掌隔著一層薄T恤肆無忌憚的揉捏,刻意的拿炙熱的指腹去撚弄兩顆硬硬的紅豆,疼痛之中似乎有夾雜著說不清的癢。

他似乎察覺到了手感有些不對勁,從前周遲的紅豆都是很小的一粒,硬的也冇這麼快...也絕對冇這麼敏感。

周遲強行遏製住喉口即將飄出的喘息,大手掐著祁闊的喉口,冷聲喝道:“彆發神經,滾回你的床上。”

昏暗的夜裡,祁闊的敏銳程度卻遠超於平時,他寒著臉掀開了周遲的衣服,正要藉著那點微弱的光去仔細檢查,脖頸間的窒息感卻越來越強。

他憋紅了臉,卻仍執意去看周遲的胸前。

被咬得傷痕遍佈的胸膛,兩枚點綴其間的紅豆邊緣一片紅腫,摸上去,還有些發熱,祁闊的手指都在顫抖。

“周遲,那人是誰。”被酒精支配的大腦有些蒙,祁闊能感覺到自己太陽穴處血管一跳一跳的,但他的聲音卻冷靜的可怕。

在微弱的燈光下,高高大大的少年覆在另一個少年身上,渾身肌肉硬硬的緊繃著,手指探出,有些發顫的往下麵抵。

“寶寶,你怎麼能讓彆人碰你呢?”

他輕輕開口,像在問自己,也像在質問麵前這個負心的人。

你又一次出軌了嗎?還敢正大光明帶著這一身痕跡回來。

他望向周遲,額角涔涔滑過冷汗,紮在眼裡十分刺痛,但渾然不覺,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問道:“我對你不夠好嗎?”

非要我把心剖出來給你,才能看到我有多喜歡你嗎?

他雙手按著周遲勁瘦的腰腹,緩緩向下撫摸探索,眸光著魔了一般戾氣十足,忍得久了,他的聲音粗啞難聽,卻還記得要壓低。

“你知道嗎,圈子裡的朋友都怎麼說你。”

“說你臉好看,隻看一眼就能起反應,真操起來,不是一般帶勁,隻要我稍微鬆開手,一串的人跟在後麵等著撿漏。”嘢僈昇長???淒????二久澪??哽薪

“後麵那句不知道誰傳的,知道的話我肯定要把他弄死。”冷颼颼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的。

“可笑嗎?彆人都以為咱倆做過多少回了,可我連你屁股都冇摸過幾次。”

周遲漆黑的雙眸格外漠然,周身罩著一層不耐煩的氣息,他的手掌抵在祁闊胸口,狠狠朝後推了一把,而後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

就是這種冷淡表情,讓祁闊恨得咬牙切齒、卻又愛得要死要活的模樣。

周遲輕描淡寫道:“祁闊,彆無理取鬨。”

還在宿舍,他不想鬨出什麼丟人的動靜。

殊不知,這一句更讓祁闊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崩斷掉了,他紅著眼睛,強勢的一手扯下週遲薄軟的睡褲,兩根手指並起,想也不想的就往後方那一處凹陷頂去。

“滾。”

真是亂髮情的瘋狗,周遲表情上難以言喻的厭惡。

上頭的祁闊壓根理也不理,或者說,他聽到這句滾字,腹下那股火燒得更厲害了,他胯下抵在周遲腿邊,還故意往前頂了頂。

“周遲,寶寶,怎麼我碰一下,你的反應就這麼大。”他俯身,炙熱黏膩的呼吸撲在周遲頸側。

“其他人就那麼好嗎?”

“不是還,冇試過我的嗎?”

臉上帶的那點笑意十分古怪。

周遲噁心的說不出話,在那兩根手指還要往裡探時,他忽然掙脫桎梏,惡狠狠踹了一腳祁闊的胯下。

在深夜裡,這腳冇踹對位置,越過了那層薄薄的床簾,徑直踹在了隔壁楊啟的腦袋上。

楊啟:“我操?”

他聽了半天牆角,本來就怒氣和慾火半摻,早就忍不了自己的火爆脾氣,如今被踹在腦袋上,這還得了?

他陰森森的想道,在宿舍亂搞,早就該治治他們了。

楊啟唰的一下掀開床簾。

周遲麵色相當難看,一手掐著祁闊的腦袋,薄軟的褲子半褪不褪,兩腿大張正對著他。

一半的胸膛在外袒露,深深淺淺的咬痕開在上麵,兩顆紅豆怎麼能...怎麼能是那種模樣。

楊啟瞳孔微微收縮,剛剛的滿腹怒火消匿了一乾二淨,竟然不知開口說什麼。

作者有話說:

一回宿舍,就又要亂成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