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老婆終於屬於我了

北疆的雪季似乎永無止境,而Alpha的易感期也如同這惡劣的天氣一樣,來得猛烈而難以預測。

林焰的易感期,更是因為其頂級Alpha的體質和那100%匹配度的Omega近在咫尺,而顯得格外躁動不安。

前兆其實早有顯現。

林焰變得比平時更加焦躁,訓練時下手冇了分寸,差點把對練的士兵揍趴下。

他回到房間的次數變多,卻又不做什麼,隻是像一頭被困住的猛獸,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目光時不時地不受控製地釘在沈清羨身上,那眼神深處彷彿有幽綠的火焰在跳躍。

他身上的硝煙烈酒資訊素也變得越發濃烈和不穩定,充滿了攻擊性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焦渴,如同暴風雨前壓抑的悶雷,攪得沈清羨也心慌意亂,那冷冽的梅花資訊素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收斂著,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點燃炸藥的火星。

終於,在一個天色陰沉沉的下午,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裂了。

林焰剛從外麵回來,身上還帶著風雪的氣息。

他推開房門,動作卻猛地頓住,扶著門框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抬起頭時,那雙總是銳利冰冷的眼睛,此刻已經佈滿了駭人的血絲,瞳孔深處閃爍著近乎野獸般的幽綠的光芒!

易感期,來了。

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暴烈資訊素如同海嘯般從他體內爆發出來,瞬間席捲了整個房間,那不再是平日裡的霸道強勢,而是充滿了最原始最蠻橫的佔有慾和侵略性,瘋狂地衝擊著沈清羨的感官。

沈清羨正坐在床邊縫補林焰一件磨破了袖口的軍衣,被這突如其來的資訊素衝得手一抖,針尖刺破了指尖,沁出一顆鮮紅的血珠。

他愕然抬頭,對上林焰那雙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睛,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林焰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舊的風箱,胸膛劇烈起伏。

哈哈,他期盼已久的易感期終於來了。

終於可以標記他的omega了。

他的目光死死鎖著沈清羨,從那微微泛白的小臉,到纖細脆弱的脖頸,再到因為緊張而蜷縮起來的身體……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像是在他燃燒的神經上又添了一把火。

他一步步走進房間,每一步都沉重得讓地板彷彿在震動。

他逼近床邊,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沈清羨完全籠罩其中。

那強烈的體型差在此刻顯得尤為駭人——沈清羨在他麵前,就像一隻可以被輕易攫取拆吃入腹的獵物。

“林焰……”沈清羨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指尖的刺痛和Alpha可怕的壓迫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想起了他們的約定,心跳得更快了,既有恐懼,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被本能牽引的悸動。

林焰在床邊停下,彎下腰,雙手撐在沈清羨身體兩側的床沿上,將他徹底困在自己的氣息和身影之下。

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帶著濃烈的資訊素,噴灑在沈清羨的臉上頸間,灼得他麵板髮燙。

“你說的……”林焰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極度壓抑的痛苦和渴望。

他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死死盯著沈清羨,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又像是在祈求解脫。

易感期的Alpha本能叫囂著標記和占有,但殘存的理智和對沈清羨的承諾,讓他強行束縛著自己,等待著那個許可。

沈清羨被他這副樣子嚇到了,但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那驚人的剋製。

他看著林焰額角暴起的青筋和不斷滑落的汗珠,看著他因為極力忍耐而微微顫抖的手臂,心尖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發情期時林焰的守護,想起那個關於標記的約定。

恐懼慢慢被一種洶湧的心疼和信任取代。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所有的勇氣,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碰了碰林焰繃緊的手臂肌肉,聲音細弱卻清晰:“……嗯”

這一個字,如同赦令。

林焰眼中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那幽綠的光芒大盛。

他低吼一聲,如同終於掙脫枷鎖的猛獸,猛地俯身,一把將沈清羨緊緊摟進懷裡!

那力道大得驚人,彷彿要將他揉碎,骨骼都發出了細微的咯吱聲。

沈清羨整個人幾乎完全陷進了他堅硬滾燙的胸膛裡,被那狂暴的資訊素和灼熱的體溫徹底淹冇。

“我的……”林焰滾燙的嘴唇貼在沈清羨的耳畔,發出模糊而執拗的低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你是我的……”

他輕而易舉地將沈清羨抱起來,兩人的體型差讓沈清羨在他懷裡顯得更加嬌小無助。

他抱著他,像是抱著什麼失而複得的珍寶,又像是禁錮著即將被標記的獵物,大步走向床鋪。

沈清羨被他放在床上,高大的陰影隨之覆下。

林焰的手臂撐在他耳側,結實的胸膛幾乎完全壓覆著他,灼熱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不再是之前的溫柔試探,而是充滿了易感期Alpha特有的急躁而霸道的掠奪,從額頭,眼睛,鼻尖,一路蔓延到嘴唇,下巴,脖頸……

所到之處,彷彿點燃了一簇簇火苗。

那100%的匹配度在此刻展現了它致命的吸引力,Omega的本能讓他無法抗拒這份來自命定Alpha的侵略,甚至開始可恥地迎合……

林焰的吻最終停留在沈清羨後頸那脆弱的散發著誘人甜香的xianti上。

他灼熱的呼吸噴在那裡,引得沈清羨一陣戰栗。

他張開嘴,尖銳的犬齒輕輕摩擦著那柔軟的皮膚……

沈清羨緊張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最終的標記時刻。

然而,林焰的動作卻還是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血紅的眼睛看著身下的Omega,再次確認般地問道:“……可以標記嗎?”

即使在這種時候,他依舊記得要征得他的同意。

沈清羨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他睜開水汽氤氳的眼睛,看著身上那個明明已經被本能折磨得快要發狂,卻依舊固執地守著承諾的Alpha,主動抬起頭,吻了吻他的下巴,聲音破碎而堅定:“……標記我,林焰”

沈清羨在那強烈的衝擊下,意識漸漸模糊,隻能感受到那無休止的占有和令人安心的歸屬感。

巨大的體型差讓他在他身下顯得更加脆弱,卻也更加緊密地貼合,彷彿生來就該如此。

易感期的暴風雨,終於找到了它唯一的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