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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章公開露出play(鞦韆play,道具放置)顏
".....參見教主!"一聲巨大的轟鳴,人群齊聲拜見的聲音傳進了江厲的耳朵裡,他有些痛苦的皺了皺眉,他迷濛中感覺眼皮上蒙著一層柔軟的布料,被正午的陽光曬得發燙。
昏昏沉沉之下,江厲感覺到一些不對勁,自己此刻為什麼會出現在室外?旁邊那些嘈雜的聲音是什麼?
江厲艱難的撐起眼皮,眼前卻是一片模糊的紅色,一片薄薄的紗巾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無力的動了一下手指,卻發現他的雙手被綁在了兩條繩子上,一陣風吹過,他感覺到身下坐著的東西在自己微弱的掙紮中動了一下,江厲立刻判斷,他此時被人綁在了類似鞦韆的椅子上。
昨夜他和教主一起入睡,誰能越過武功絕世的教主綁架自己,並且此時在一牆之隔,顯然正在舉辦一場宴席,季鋒就在席上接受眾人的拜見。江厲思維遲滯,慢慢回溯,此時纔想起昨夜季鋒非要給他喂的一壺酒,自己此時為何出現在這裡,顯然已經有了答案。隻是為什麼.....為什麼要把自己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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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厲的眼睛被紅色紗巾遮住,視力被剝奪,耳力變得敏銳,模糊不清的聲音傳了過來,季鋒說了點什麼,教眾一陣鬨笑,過了一會兒有武器破空的聲音,是有人在舞劍,季鋒大聲說了點什麼,教眾突然拍手叫好,一陣又一陣喧鬨,這次宴席無疑是很熱烈的。時間一刻一刻過去,聲音變得雜亂,場地開始有人走動,似乎是上完菜開始敬酒了。江厲心中焦躁,不知道這場冇有通知他的臨時宴會,季鋒到底是想說什麼想做什麼。江厲開始回憶自己昨天是不是做錯了什麼讓季鋒心中不滿?他處理掉了那兩個不知輕重的噁心男人,敲打了方壇主,然後在總部那邊給一些不長眼的老東西一點教訓,看起來這幾樣都不是什麼特彆值得他這樣大張旗鼓折騰的事情,難道是更久之前?
他是在警告自己越界嗎?還是始終記著明月山莊的仇,一直在麻痹自己?
江厲手腳慢慢有了些知覺,雖然還是軟得像麪條,他竭力用僅有的一點力氣去解手腕上綁得鬆散的絲綢,他害怕有人酒後亂走隔著空窗看到了這裡的場景。
就差一點點......江厲活動著右手的手腕,正全神貫注右手處的繩結時,季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要動哦.....這是用來固定的。”一隻手蓋住江厲拆解繩結的右手,慢條斯理的繫緊了剛剛被弄鬆的繩結。
季鋒將手伸入江厲的下襬,脫下他的褲子,江厲驚叫一聲:“你瘋了??你要乾什麼,外麵有人!你給我放開!”
季鋒並不迴應,三下五除二就將江厲的下身脫的光溜溜的。季鋒將江厲軟綿綿的兩條腿架起在鞦韆的兩側,將江厲擺出一個下體朝天,花心對外展開的好姿勢,季鋒在他穴內搗鼓了幾下,不顧他帶著恐懼的謾罵喝止,往他的後穴插入了一個冰涼的棍狀物。
季鋒往鞦韆的後背猛推了一下,這個表麵佈滿疙瘩的粗棍便在紅豔豔的穴內開始隨著鞦韆的擺動,肆虐不休。
季鋒伏到江厲的耳邊,聲音輕快:“你有福啦,這個機關很好玩的,鞦韆一動,這個定製的角先生就會開始操你,是不是很巧妙啊?一時半會兒呢,鞦韆是停不下來的,它的動力出自哪裡.....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我不讓它停,就會一直操。不跟你多說啦,前院還有人在等著我呢,我先去吃席。哦!對了,你的好朋友們都來了,他們都挺熱情的,我剛還指點了沐洞主的劍法呢,額,雖然我對劍法一竅不通,但是隨便說了兩句內息哪裡不流暢他們就都開始誇我,那算是我指點得不錯吧?你的朋友,我肯定照顧好啦。他們都在問你怎麼冇來,我說你在後院閉關,哈哈,你先好好玩,我等下有空就來找你一起玩~”
季鋒的聲音消失了,但是下體那恐怖又持久的衝力冇有辦法忽視。江厲感覺一個笨拙僵硬的死物,身上佈滿著淫邪的凸起,在巨大沖力的加持下一下又一下無情的碾壓衝擊著嫩紅敏感的穴肉,強硬的碾壓過一切穀道內的敏感點。
江厲焦慮的豎起耳朵,用全身的感觸去聽著隔壁的動靜,簡直無瑕顧及身內肆虐的棒槌,腦子裡隻有等待刀劍落下的空白感。他用了幾十年從最底層爬上來,最害怕的,就是在彆人眼中失去尊嚴,如果他現在淫蕩的模樣被人看見.......他不敢去想。
人在焦慮,抑鬱,恐懼的時候,性慾反而是最強的,江厲完全不懂心理學,也就不知道,為何他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勃起了,隻能狠狠唾罵自己的淫賤。
他被後穴傳來的連續不斷的刺激,爽得流水不止,不知過了多久,他呼吸急促,全身是汗,隻感覺馬眼一酸,一股白色的液體噴薄而出,在他高潮的時候後穴的操弄還是又穩又狠,毫無停歇。
液體順著柱身流到穴口,被木製的角先生打出沫來,看起來就像江厲被一個角先生內射了一樣。射精帶走了江厲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體力,他稍微撐起來的腰又垮下來了,被角先生操得四肢痠軟,他的上半身控製不住的往下滑,雙手卻被固定得死死的,穴口和雙手固定著江厲的整個身體。他被操得下身泥濘,一身薄汗,隻能無助的等待這一場淫刑結束。
不知這樣被操了多久,江厲一直在持續失去水分,對時間的感知失去了靈敏,時間漫長得就像過了幾個時辰,可太陽卻還是在正中間。
“真漂亮~”冰涼的手指撫上泛起水光的小麥色腹肌,季鋒嘖嘖讚歎。
這冰涼的手指可能是剛剛握過酒杯,也可能是身上的溫度太高,顯得手指冰涼。江厲極力睜開眼想要看清楚眼前這個好像熟悉又好像全然陌生的男人,用氣音道:“把紗布拿下來......”
季鋒微笑著拿下他的紅色紗布,有點可惜道:“你下頜線很好看的,看不見的樣子帶點脆弱感很欠乾,乾嘛要摘了,很色的哎。”
江厲在視線恢複的第一時間轉頭看向四周,圍牆不高,任何人使用輕功跳起,都能看見園內的場景,牆上的空窗在竹林旁邊,若有人過來散步,伸個頭都能看見這裡在發生什麼,江厲不敢置信的看向季鋒:“就在這裡?你分不分得清輕重!隨時都會有人過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季鋒快樂道:“就是要隨時有人過來,這才刺激嘛,哎?你不想被人看見?”季鋒眼珠子一轉,“這個簡單,我讓人攔住他們不讓他們往這邊走嘛,不過這樣我的快樂就要犧牲一大半了.....你得補償一下我,呐,你從來不幫我吹簫,今天給我含一下好不?”
江厲眼睛瞪得快流血,牙齒咬得咯咯響,聞言冷笑道:“好,把你的臭雞巴伸過來,我好好伺候你。”
“纔不臭呢,我天天洗澡。”季鋒一邊嘟囔一邊脫下褲子,突然伸出手卸下江厲的下頜,“你一個菜鳥,技術肯定很爛的,彆咬到我呀,我幫幫你吧。”
江厲張著嘴無法動作,下一秒就被一根熱乎乎的肉棒塞滿了口腔,雜亂的黑毛戳著江厲的嘴唇和鼻尖,戳得太深太急,江厲差點噎住,噁心得乾嘔起來。
下體被角先生乾,嘴被男人的雞巴乾,上下兩口全通,江厲被刺激得又一次硬起肉棒,被乾得全身都是汗。季鋒操弄的頻率漸漸和炮機一致,江厲隻感覺自己上下快被乾通了,整個人就像被串了起來。這種強烈的被使用感,讓他覺得自己就好像最下賤的妓子。
江厲難受的發出嗚嗚聲,一邊乾嘔一邊控製不住的流口水,此時是他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刻,但是他想不到,還可以更狼狽。
一聲驚呼從牆上唯一的空窗處傳來,季鋒抽出雞巴,江厲第一時間回頭看過去,瞬間看到了一個倉皇躲避的背影。
江厲的記性一向很好,那個背影更是熟悉得化成灰都記得,沐雪同!他在成為教主的情人之後,唯一一個過來規勸他的舊友!
江厲麵如死灰,用像一匹逼到角落的野狼一樣的眼神看向季鋒:“季鋒,你欺人太甚......”
季鋒發出一聲驚呼:“哇,你現在好美.....讓我操操。”季鋒抽出角先生,迫不及待擠進了已經操軟操濕的肉穴中,像公狗一樣抱著江厲的腰激烈的打起樁來!
江厲死死盯著身上肆虐的男人沉迷的表情,他身體的情慾褪去,風一吹,皮膚也變得冰冷,此刻他無比確信,季鋒是冇有心的。
但是這具身體畢竟已經被操熟了,男人的肉穴已經在長久的情事中,慢慢變得像雌性的陰道一樣會噴水,會高潮,會因為雄根的進入變得濕軟饑渴,對著騷點操久了就會痙攣高潮,在很短的時間內陷入連續不斷的快感地獄。
江厲的身體已經背叛了他,他死死咬住下唇,仍然忍不住悶哼出聲,但是哪怕在他最狼狽的潮噴,最抑製不住的低吟的時候,他的眼睛深處也是冰冷的。
他已經一無所有,如今隻剩下自己,或許可以說,他還有自己,哪怕他一無所有。
仇恨,永遠可以重新燃燒他。
江厲活動了一下被接上的下巴,在又一次絕頂高潮之前,狠狠的一口咬在季鋒的肩膀上,血從牙印處流了出來,季鋒嘶了一下,嘀咕了一聲好辣啊寶貝,更凶猛的撞擊下去。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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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稍微有點虐的劇情吧,我覺得還好,很快就會甜回來,小虐怡情嘛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