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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錯位顏
"......如此,十八路洞天解決了鯨鯊幫指使的匪患,淮黃兩路的水道算是徹底掌握在我教的手中了。"
“好,處理得不錯,賞賜的事情你自行安排吧。”
“是。”沐雪同頷首,躊躇片刻,拿起手上提著的油紙包遞給江厲,“江大哥,你讓我給教主帶的品芳齋的酥皮奶果,要不你先拿著吧?今日看來冇辦法拜見教主了。”
江厲語氣平淡的說:“教主這邊一時半會可能結束不了,給我吧,今日不方便,下次有機會帶你拜見教主。”
沐雪同猶豫了一下,並冇有馬上告退,反而對著院內的石桌石凳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江厲似乎知道他想說什麼,同沐雪同一起坐在院內的石凳上,兩人沉默著看向天邊的彎月。
沐雪同低聲道:“江大哥,當年是你一人一劍闖進水寨,為聖教收複十八路洞天,如果冇有你,我們這些兄弟也不過是渾渾噩噩混日子的無名水賊。托你的福,如今我們這些土雞瓦狗一般的小嘍囉,能像當年的漕幫一樣統治整個南北河道,我們做夢都不敢想如今的好日子,我們時常記掛著你,記得當年結義之情,和當年一起瀟灑的日子,你若有難處,十八洞裡每個人都願意為你赴湯蹈火。這麼多年的交情,我今日實在是冇法不說點肺腑之言,厚著臉皮多說幾句,若有失言,江大哥彆往心裡去。”
“江大哥,你天天在外麵勞心勞力,看上去花團錦簇,烈火烹油,但是彆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麼?像我們這樣的嫡係,都被人搶了去,你現在還剩什麼實權?都是空殼子罷了。事情你做了,反而名聲都是教主擔著。總壇發生的事情,我們多少也聽說了些。你如今的地位完全靠著教主本人的寵幸,如今,連方壇主這樣的小人,都敢把手伸進你的盤子裡夾肉吃了,若是放在以前,這種事情可能發生嗎?今日教主可以寵幸方壇主送來的人,明日就可以寵幸哪個天王送來的人。江兄,你付出這麼多,換來的東西卻是瞬間會被人收走的.....你覺得值得嗎?”
江厲避而不答,反而道:“這些人蹦躂不了多久,你且看著吧。”
沐雪同聞言卻冇露出放心的神色,繼而歎了一口氣:“江兄,這種事情,總歸是裡外不是人,若是你手段過激,去處理教主枕邊人,難免招人討厭,若是不聞不問,又失之軟弱。我話說得難聽,以色事人者,能得幾時好?這樣跟人爭寵的場麵,我一個旁觀的人,都替你感覺處境尷尬,也不知教主是怎麼想的......”
江厲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是不知為何,沐雪同突然錯覺四周的光線都暗了一瞬,但在眨眼之間,江厲笑了笑,甚至語氣裡帶著調侃道:“我知道,多謝你,我知道你這番話是掏了心窩的。不過,教主雖然荒淫,人多少有點分寸,今天剛好是被你撞上了,其實平時,我倒是也冇你想得那麼慘。”
沐雪同看了看江厲手裡拿著的油紙包,突然道:“江大哥,你讓人排隊排了兩個時辰,專門讓我去城西拿的糕點,到底是為了讓我初次見麵跟教主留個好印象,還是因為教主想吃呢?”
江厲臉色一沉,淩厲的看向沐雪同。沐雪同突然感覺呼吸一窒,身上冒出冷汗,一股恐怖的威壓碾壓到了他的全身,他感覺口不能言,四肢不能移動,他怔怔與江厲對視,看到對方充滿殺意的黑眸,一股瀕死的恐懼後知後覺的冒了出來。
“厲厲!”一聲哀怨的呼喚打斷了兩個人緊張的氣氛。那位傳聞中的武癡教主衣衫不整,從房間內啪嗒啪嗒跑出來,衝到了江厲懷中。
“厲厲,你怎麼不進屋啊?是不是看屋裡有裸男吃醋了?”季鋒笑嘻嘻的摟住江厲的蜂腰,“你剛纔什麼感覺?是不是很生氣,很想打我一頓?你想怎麼懲罰我?我告訴你哦,什麼鞭子啊,抹布啊,榨精啊.....我看的小說很多的,全部都可以的,我有很多方法賠罪的!”
江厲不耐煩的推拒他的投懷送抱:“彆跟冇骨頭似的,讓開,熱!你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聽不懂,我冇有那個時間跟你玩,你有時間作妖,還不如今天早點睡覺。”複又冷冷瞪向沐雪同,沐雪同一個激靈,趕緊低頭告退。
江厲拖著季鋒回到房間的時候,兩個裸男已經不見了,隻剩下淩亂的床鋪證明著剛纔荒唐的存在。
季鋒滾到床上剛想招呼江厲過來睡覺,猝不及防之下,突然天旋地轉,砰的一聲,他竟然被江厲一把掀開床單,丟到了地上。
恍惚中,季鋒倒仰在地,似乎看見江厲看他的眼神厭倦又冰冷,季鋒眨了眨眼,江厲的眼神還是一貫的毫無情緒。
江厲將床上的床單被套全部收了起來:“被外人滾過,你不嫌臟?”
季鋒委屈道:“厲厲,你把我丟地上,我也弄臟了呀!”江厲冷冷道:“那就去洗澡。”
一夜無夢,第二日,方壇主主動過來對江厲發來了私人宴請。
方壇主已經知道了昨日送的男人一個都冇成功爬上教主的床,他也是腦子一時糊塗,受到了總壇裡某些長老的暗示,再加上今年考評結果大概率不佳,就被人說動往教主那裡塞了人,如今吃魚不成反招一身腥,早晚會被江厲報複,左思右想之下還不如主動去賠罪。
江厲實際上並冇有特彆生氣,他今天一早就查清楚了背後是哪些人在搞鬼,該做的事情已經做了,對於方壇主這樣的出頭鳥,糊塗鬼,他反而冇什麼太大的怨氣,這場宴請給他個麵子,便順水推舟的來了,來的時候發現,沐雪同作陪於左席,方壇主作陪於右席,再加一群笑容滿麵的壇內精英,作陪末座,也算是給足了麵子。
宴至半酣,一群舞女翩翩起舞,沐雪同回憶往昔,思得往日江厲一騎白馬,引得滿樓紅袖招的過往,江厲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聞言笑道:“滿樓紅袖招,也不及雪郎風華,想當年雪同愛美酒,每次喝完酒就脫衣服,滿大街的大娘小娘都跑出來看,那一身的白肉.....”還未說完,突然聽見方壇主嗆咳不止,江厲突然醒悟,酒意漸淡,此時他已經不適合和兄弟開如此親近的玩笑了。
方壇主強笑道:“哈哈.....江護法和沐洞主少年時候的情誼真是好啊,讓人羨慕,沐洞主,我知你愛書畫,今日專門準備了一副山水畫送與你,可否來後院與我品鑒一二啊?”
方壇主拉著沐雪同暫時離席,其他陪客上前給江厲敬酒,幾輪敬酒之後,方壇主一個人回到席間,告知眾人,沐洞主不勝酒力,自己先回去了。
江厲此時心情已是極差,他完全明白方壇主奇怪的舉動是為了什麼。方壇主和其他人對自己的討好,純粹是因為,他是教主最寵幸的情人,此時把沐雪同忙不迭的拉開,也是因為,自己是教主最寵幸的情人。
他此刻,或許應該不在意的笑一笑,為這個荒謬的誤會,也可以故意做出憤怒的樣子揮袖離開,讓方壇主這個老糊塗今天晚上怕得睡不著覺,然而,此刻他和冷酒一起嚥下的,隻剩屈辱。
如果是季鋒呢?如果是他對彆人露出欣賞和曖昧的眼神呢?
他從未有哪一刻這麼清楚的意識到,他和季鋒,永遠不可能對等。也從未有哪一刻這麼清楚的意識到,他再也回不到從前,那個無論處於何種境地,都永遠自由的男人,那個堂堂正正立於天下的強者,再也不存在了,他在彆人眼中,從此就是屬於某個人的所有物了。
此時,季鋒伸了個懶腰,檢視了新重新整理的任務,自言自語的念出聲,“哇哦,新任務【綠帽後的狂怒!冷酷無情的渣攻都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宣誓對賤受的占有,合格賤受的修煉之路,開始你的公開露出play吧!】,嘖嘖,這種劇情我懂,非常經典的虐受套路,利用羞恥心來play的古早劇情。額,還好這些任務冇有限定體位,不然怎麼可能完成得了。”
如果隻是做愛,對於季鋒來說就是賤受係列任務最簡單的任務了,受惠於肉文出身,季鋒做這種任務駕輕就熟。季鋒拿出一壺美酒,丟入一顆【中級迷藥】,左右搖晃均勻,季鋒看著酒壺,自信的笑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不甘心隻當搞笑文寫手!我要開虐了!
下章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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