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惡犬

村子裡基本上家家都養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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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的惡犬,叫做張二狗。

張二狗是村子裡的潑皮無賴,冇有爹媽,光棍一條,整日撒狠耍橫,欺軟怕硬,村裡隻要是老實人家,就冇有冇受過他欺負的。

曾經穆念慈剛帶著楊過,來到村子的時候,她才二十歲。

二十歲,抱著個孩子的漂亮小寡婦,那張二狗能不起歹心麼。

好在是穆念慈雖然在江湖中,屬於不入流的水準,但收拾個隻會耍狠鬥勇的潑皮,還是輕輕鬆鬆的。

那時,穆念慈幾番忍讓,張二狗卻變本加厲,穆念慈忍無可忍,終於給了他一個厲害的,三兩下將他放翻在地。

穆念慈曾經跟楊鐵心跑過十幾年江湖,再用江湖套路,裡外狠狠警告張二狗一番,讓張二狗明白,她不是好惹的。

張二狗這纔不敢再來招惹。

但不敢招惹,不代表不記仇,更不代表不惦記。

自從穆念慈生病,張二狗就又盯上了她。

哐!

屋門被重重踢開,楊過嚇得躥了起來,猛回身,就見一箇中等身材,衣衫不整,露著胸膛的中年男人。

這人三十來歲,八字眉,母狗眼,塌鼻子,一嘴大黃牙,讓人看了就噁心。

「……呸!晦氣!」

而就在一股濃烈的體臭混著酒氣,向楊過撲麵而來時,張二狗已經雙目邪光,一臉獰笑的……看向楊過。

張二狗自然是先注意到了穆念慈,但穆念慈那個麵色慘白,骨瘦如柴,呼吸微弱的模樣,讓他大罵一聲晦氣。

不過麼。

他再看楊過,雖然眼角烏青,嘴唇破了個口子,卻仍是俊美無比,頓時起了歹念。

他心說,這小娘們是個肺癆,碰不得,這小子細皮嫩肉的,倒是能先出出火,再洗洗乾淨,賣到城中有錢人家。

他用舌頭舔著大黃牙,上下打量著楊過,表情越發猥瑣起來,讓楊過差點繃不住捂後的衝動。

「嘿嘿嘿,楊賢侄,看你娘病得挺重啊,你張叔我可不能看著不管,來,跟你張叔回家去,張叔帶你吃點好的,再幫你娘找個大夫看看。」

楊過眼角抽抽著,聽完張二狗噴的糞,這才平靜的說道,「張二狗,我家的事,輪不到你操心,我家更不歡迎你,你趕緊走吧。」

「嗯?!」

張二狗當即一瞪母狗眼,「小子,你可別不知好歹啊!」

楊過依舊淡然,「張二狗,這話該我對你說,再要惹我,你恐怕會非常的不好。」

見楊過不但不怕,還敢這麼狂,張二狗頓時惡向膽邊生,「小畜生,敢跟你張爺爺這麼說話!給爺過來!」

他一聲叫罵,臟不拉幾的爪子,就狠狠朝楊過抓了過來!

眼見他就要一把掐住楊過的脖子,卻突然!

張二狗忽然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莫名其妙的身子一軟,腳下拌蒜,啪的一聲,整個人就重重拍在了地上!

「我,你……」

張二狗隻感覺喘氣都費勁,別說胳膊,連根指頭他都抬不起來,頓時滿心都是莫名的驚恐。

「呼……」

楊過大大的鬆了口氣,別看他一臉淡然的裝逼,但那都是外掛給他的底氣。

他一個現代社會的牛馬,別說打架,就連跟人鬥嘴,都冇那個精力,這樣一個潑皮,惡狠狠的朝他衝過來,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還好外掛足夠給力,楊過一個【極度虛弱】詞條,給張二狗貼上去,張二狗頓時從惡棍,變成了麵條。

話說,原本的楊過是怎麼擺平張二狗的?

還是說,這並不是他熟知的小說或哪版影視的世界?

又或者,他這個穿越者,引起了某種變動?

「嗯!」

楊過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個問題的時候,就聽一聲悶哼,卻是張二狗恢復了些力氣,掙紮著抬起一隻手。

「啊!」

楊過當即收起心思,頓了頓,就狠狠一腳踩住那隻手,頓時讓張二狗一聲……冇有氣力的慘叫。

這不是現代社會了,自己也不再是那個社畜牛馬了……楊過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念頭,跟著,就去拿過擦臉的麻布,回到張二狗身前,蹲下身,使勁將麻布都塞進他嘴裡。

回不去了,那就隻能往前走了……楊過一把抄起屋中僅有那把破舊椅子,舉過頭頂,深吸一口氣,照著張二狗的後腰,狠狠砸下。

「嗚嗚嗚……嗚!!!」

張二狗才又恢復的那點氣力,全都在劇痛之中,聲嘶力竭的喊叫出去……卻也冇多大聲音。

跟著,他就兩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張二狗對使用者生成9點情緒點。】

而張二狗對楊過持續的生成情緒點,也就此戛然而止。

楊過看著自己積攢到87點的情緒值,點了點頭。

他冇把【彌留之際】、【崩潰的身體】等詞條給張二狗新增,就是怕張二狗直接崩了,甚至突然的衝擊,讓他承受不住,嘎嘣一下直接死了。

他就刷不了情緒點了。

而【極度虛弱】也讓他驗證了,同樣的詞條,對不同的目標,效力是不同的。

就好像穆念慈的白色詞條【極度虛弱】,對張二狗這個時常能吃到肉,不怎麼缺營養的健壯男人,效果就要稍差那麼一些。

要是再換成更強的目標,比如綠色優質、藍色精良品級的習武之人,白色的詞條,對其影響就會更小,再到紫色稀有,能讓穆念慈極度虛弱的,可能也就是讓其難受一下。

楊過一邊思考著,一邊走出房門,四下張望,就見雨稍大了一些,他家在村西頭最邊上,家裡的動靜,冇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楊過點點頭,回去吭哧吭哧地,將張二狗拽進西屋,也就是他家的柴房兼灶房。

良久。

一瓢涼水潑在張二狗臉上,讓他恢復了意識。

「……!嗚嗚嗚!」

張二狗見灶台已經升起了火,楊過正用一節燒紅的柴火,對著他比比劃劃,頓時驚恐的掙紮起來。

他仍感覺狂嫖爛賭了三天三夜一般,渾身虛的要死,但就算他精力充沛,他也掙不開被粗麻繩死死捆住的雙手雙腳。

「張二狗,我說你恐怕會非常不好,我恐怕是說錯了。」

楊過拿著柴火,一點一點的,逼近張二狗的兩腿之間,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張二狗越發快速的生成情緒點的提示。

「我得把恐怕去了,你,會非常的不好。」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