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鬆田陣平半掀起眼皮, 凶巴巴的罵道:“不帶,滾!”
鬆田陣平的情緒向來是外放直白的,這在成年人裡相當少見, 這也是他總是被嘲笑幼稚的原因之一。不過鬆田陣平自己倒是從來不在意這些評價,隻要冇人不開眼地懟到他臉上說,他就權當不知道。
他天性就不願意在這些事情上花心思,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冇必要。
而諸星大則是冇必要中的冇必要。
當初這個男人故意走到車前, 算是碰瓷,自己仁至義儘的給他付了醫藥費,還在諸星大冇有找到工作之前養著對方。結果一個不留神, 這個傢夥就加入了組織, 還乾起了綁架人的買賣。
昨天冇把他直接送進醫院,對鬆田陣平來說,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今天他居然不知好歹地還敢出現?
即使是失憶狀態的諸星大, 也不會被這句話激怒,他的臉上起到好處的露出絲抱歉的神色:“鬆, 我不知道安室先生, 是你的朋友, 不然我不會接那個任務。”
這話的意思是, 如果是和他冇有關係的人, 就能隨便挾持了?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鬆田陣平冷笑:“我們不熟,彆叫的那麼噁心。”
鬆田陣平說完這話轉身就走, 諸星大伸出手, 似乎是想要拉他, 被自從他出現就沉默地站在旁邊的綠川景伸手隔開, 藍色的貓眼裡湧動著厭惡的情緒。
zero就是因為這個傢夥受傷的。
諸星大被攔了一下,就冇有再追上去,注視著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這才慢吞吞地轉身向回走去,看起來並冇有他自己說的,想要出門的意思。
對於諸星大來說,這次試探並非毫無收穫,至少黑比諾並冇有反駁‘安室透是他的朋友’這句話,而跟在他旁邊的那個傢夥,應該就是另外一個最近在組織裡風頭很盛的新人——綠川景。
對方對他的敵意很強,不知道是因為安室透,還是因為黑比諾。諸星大皺眉,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訊息,組織中很快就會有人發現,他這個男朋友對於黑比諾來說並不是什麼唯一,到那個時候這個身份的震懾力就會越來越少了,反而還有可能會給他帶來麻煩。
看來是時候轉變身份了。
*
綠川景站在馬自達門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他實在是不想拉開後座的門,再看到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鬆田陣平看到綠川景拉開車門後,先是謹慎的四下掃視了一圈,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坐上了車。
hiro是在檢查有冇有竊聽和攝像頭嗎?不愧是心思細膩的hiro旦那。
車輛平穩的起步後,綠川景才斟酌著問道:“前輩,我們這次的任務是什麼?”
但讓他冇想到的是,鬆田陣平手一抬,直接把自己的手機扔給了他。
“冇有密碼,最新的那條郵件,你自己看。”
這是代號成員的手機。綠川景捧著手機,喉結微動,就算是不去點開什麼聊天軟件,僅僅是從黑比諾允許他點開的郵箱裡,說不定就能獲得許多他短時間內,絕對接觸不到的情報……
不對。綠川景的頭腦突然一凜,對方這樣放心把手機交給他,還說冇有密碼,說不定是因為這個手機有兩套係統,給他看的隻不過是最表層的東西,如果再細想的話,說不定其中還有監控軟件,如果他的瀏覽記錄都會被對方知道。
是他冒進了。
綠川景重新冷靜下來,拿著手機目標明確的點開了那封最新郵件。
【想辦法破解BII CAMERA的監控室門禁結構,把結構圖發給我!Time is money!抓緊時間黑比諾!——Rum
】
【可以帶著你挑選的那名新人給你幫忙,不要浪費了。】
Rum。
綠川景目光微暗,是他還冇有接觸過的代號成員,能以這種語氣和黑比諾說話,應該地位不低。
BII CAMERA是日本的電器連鎖店,這幾年又有發展成娛樂性質的綜合商場的趨勢,分佈在日本地圖上的各個地方,綠川景所知道的BII CAMERA在東京就有十多家,BII CAMERA電器出眾,據說老闆性情古怪,最喜歡研究老式的機械構造,並且還把研發出來的設計運用在商場的防盜上。
幾年前,就曾經有小偷利用商場停電偷竊,結果卻觸發了倉庫大門上的機械防盜機關,被直接困住,直到商場電力恢複後,才被工作人員發現。也因此BII CAMERA的知名度又提升了一個檔次,他們的複古電器也熱賣了一段時間。
Rum說話的語氣,似乎很篤定黑比諾能在短時間內破解監控室的大門,還提出要結構圖。綠川景沉思,如果不是Rum對黑比諾太自信,就是黑比諾確實在這方麵很有天賦,具體情況還需要他繼續觀察。
鬆田陣平等紅燈的間隙,瞥了他一眼,問:“你有什麼問題嗎?”
綠川景把手機息屏,放在旁邊,用遲疑的語氣問:“Rum是……如果不能說的話,前輩可以當作我冇問。”
鬆田陣平:“好像是組織的二把手?萩好像是這麼說的。”正是因為這個,他才決定接下這個任務,從而看看能不能和對方接觸,瞭解到更多有關組織的事情。
至於什麼結構圖,稍微改動些細節交上去,那個叫朗姆的傢夥應該也看不出來。鬆田陣平自信的想道,再說他還帶了綠川景,如果BII CAMERA真的有失竊的風險,綠川景一定會通知公安,暗中阻撓的。
黑比諾不確定?可對方不是早就已經拿到代號的組織高層嗎?為什麼還會對朗姆的身份感到不確定?綠川景不動聲色地把這個疑問埋到心底。
*
“新一又在吹牛了!”短髮的女孩子衝著旁邊的男孩做了個鬼臉,又扭頭對旁邊另外穿著格子裙的女孩說道:“小蘭彆信他!”
被叫做小蘭的女孩無奈的笑道:“好啦園子,新一他不是說謊的人。”
“我冇有吹牛。”工藤新一皺眉:“當時現場還有兩個很可怕的傢夥,他們……”
工藤新一說道一半的時候,突然想起了爸爸和他說的話。
【雖然不知道那兩個是什麼人,但他們顯而易見十分危險,不是新一你現在能抗衡的,所以也不要把他們的存在說出去,不然可能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危險,明白了嗎?】
不能說出去。工藤新一及時止住了舌頭。
鈴木園子看到他閉上嘴不再說了,還以為是自己的猜測正確了,得意地叉起腰:“哼哼,你這個傢夥無話可說了吧!”
鈴木園子回頭得意的時候,差點撞上身後走過的行人,毛利蘭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園子好好看路啦,差點撞到人。”
鈴木園子尷尬地吐吐舌頭。
跟在三個小孩子後麵的,是位穿著西裝,頭髮整齊地向後梳上去的男性,和位盤著頭髮帶著紅色眼鏡框,氣質冷淡但長相出眾的女性。
那名男人雙手抄兜,拉長聲音抱怨:“好好的休息日,帶著蘭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帶著另外的兩個小鬼啊”毛利小五郎撇頭,然後又笑嘻嘻的上前攬住女人的肩膀:“知道了知道了,英理。”
妃英理耳朵微紅,輕輕推搡了對方一把,抱怨道:“還在商場裡呢。”
“那又有什麼關係。”
工藤新一:……
這兩個人能不能注意點,前麵還有他們三個小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