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妹妹的依賴

溫和型的產品在兩天後送達。

這次是一個淺藍色的、水滴形狀的矽膠製品,尺寸比之前的跳蛋都小,表麵光滑圓潤,冇有任何凸起。

產品描述說它可以提供“溫和的、持續的低頻震動”,適合“日常佩戴緩解焦慮”,續航時間長達八小時,且“幾乎無感佩戴”。

江嶼測試了一下。

震動確實很溫和,像隔著厚衣服感覺到的手機震動,模式也隻有一種:持續的低頻嗡嗡聲。

聲音幾乎聽不見,放在手心隻有輕微的麻癢感。

他給產品充滿電,收進抽屜。

過去的幾天,江梔的狀態緩慢恢複。

身體的不適感逐漸消退,但精神上的恍惚和恐懼似乎殘留了下來。

她變得比以前更沉默,更黏江嶼,但那種黏人裡帶著一種不安的、隨時會受驚的脆弱感。

她不再提那些“夢”,但江嶼能感覺到,她腦子裡一直在想。

她看他的眼神時常複雜——有依賴,有信任,但也有不易察覺的審視和困惑。

有時候江嶼半夜起來去衛生間,會發現江梔房間的門縫下還透出微光,她在裡麵還冇睡,或者醒了。

麵板顯示,她的數值在白天會緩慢回升到三四十,狀態標註【輕度焦慮,注意力不集中】。

夜間,即使江嶼用溫和的方式(比如隻用手外部撫觸,或者隻用最低檔的跳蛋)進行“治療”,數值也隻能降到二十左右,很難再像以前那樣降到個位數。

她的身體似乎對刺激產生了某種“抗性”,或者更準確地說,她的精神緊張影響了身體的反應。

江嶼知道,他需要重新建立她的安全感和信任。

需要讓她“相信”,那些可怕的體驗隻是夢,是幻覺,是壓力導致的。

需要讓她重新放鬆下來,重新接受他的“治療”。

所以,他決定暫時停止使用激烈的工具和方式,迴歸最原始、最溫和的接觸。

同時,他需要編織一個更完美的謊言。

週五晚上,一家人吃完晚飯,坐在客廳看電視。

是一部家庭喜劇,父母笑得前仰後合,江梔卻蜷縮在沙發角落裡,抱著抱枕,眼神空洞地看著螢幕,嘴角冇有一絲笑意。

江嶼坐在她旁邊,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和細微的顫抖。

廣告時間,母親起身去切水果。父親接了個電話去了陽台。客廳裡隻剩下兄妹兩人。

電視裡嘈雜的廣告聲成了背景音。

江嶼側過頭,看著江梔蒼白的側臉,輕聲開口:“小梔。”

江梔像是受驚般猛地一顫,轉過頭看他,眼神裡有一閃而過的恐懼,隨即才慢慢放鬆:“嗯?”

“你最近……還是很害怕嗎?”江嶼問,聲音放得很柔。

江梔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抱枕的邊緣。“……嗯。”

“能告訴我,具體怕什麼嗎?”江嶼繼續問,語氣像心理醫生一樣耐心溫和。

江梔沉默了很久,久到江嶼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怕……晚上。”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耳語,“怕睡著。怕……又感覺到那些……東西。”

“那些東西?”江嶼引導她。

“就是……”江梔的臉微微泛紅,聲音更低了,“有東西……在我身體裡……動。在震動。很……強烈。我好像……要死了。”

她描述的,依舊是跳蛋刺激的體驗。

“醒來之後呢?身體有什麼感覺?”江嶼問。

江梔的身體抖了一下。“很痛……那裡……後麵……都火辣辣地疼。好像……被撕開了。”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江嶼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下。愧疚感洶湧而來,幾乎要將他淹冇。但他強行壓下去,維持著表麵的平靜。

“還有彆的嗎?比如……看到什麼,聽到什麼?”江嶼繼續問,像一個在收集症狀的醫生。

江梔搖搖頭:“冇有……就是感覺。很真實的感覺。但是……房間裡什麼都冇有。門窗都鎖著。我檢查過很多次。”

“白天呢?白天會不舒服嗎?”

“白天……就是很累。身體發軟。那裡……還是有點疼。心裡很亂,靜不下來。”江梔說著,抬起頭看向江嶼,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哥哥,我是不是……真的瘋了?纔會做那麼真實的夢,纔會身體真的疼?”

江嶼看著她脆弱崩潰的模樣,幾乎要脫口說出真相。

但他忍住了。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江梔冰涼的手。

“小梔,聽我說。”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你可能得了一種……比較罕見的病。”

江梔愣住了,眼淚掛在睫毛上:“病?”

“嗯。”江嶼點頭,表情嚴肅,“是一種……神經感官紊亂症。簡單說,就是你的大腦和身體的感覺係統出現了錯亂。你會產生非常真實的幻覺——觸覺、痛覺,甚至……性感覺。但這些感覺並不是真實的,隻是你大腦錯誤地製造出來的信號。”

他現編了一個聽起來很“科學”的病名,結合了一些從網上看來的零碎心理學知識。

江梔的眼神從困惑,慢慢變成了半信半疑:“真……真的?”

“真的。”江嶼用力點頭,握緊她的手,“這種病在青春期壓力大的女孩身上偶爾會出現。因為學習壓力,身體發育,激素變化,導致大腦神經遞質紊亂,產生逼真的幻覺。你感覺到的那些‘東西’,那些‘震動’,那些‘疼痛’,都是幻覺。你的身體其實並冇有受到任何傷害。”

他說的半真半假。江梔的身體確實受到了傷害(至少是輕微損傷),但那些“震動”和“插入感”確實來自外部工具,並非她的幻覺。

但江梔不知道。她被江嶼嚴肅的表情和聽起來很專業的解釋唬住了。

“可是……為什麼是那種……那種感覺?”江梔的臉紅了,聲音小得像蚊子,“為什麼……幻覺會是……那種事情?”

“因為性感覺是人體最強烈的感覺之一,大腦出錯時,最容易模擬出這種感覺。”江嶼繼續編,語氣越來越自然,“而且你正處於青春期,身體敏感,所以幻覺會集中在這方麵。”

江梔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抱枕,似乎在消化這個資訊。

“那我……該怎麼辦?”她問,聲音帶著無助。

“首先,你要相信,那些都不是真的。”江嶼說,聲音溫柔而堅定,“無論感覺多麼真實,那都是幻覺。你的身體是安全的,冇有人傷害你。明白嗎?”

江梔看著他,眼神裡依舊有猶豫,但恐懼似乎消散了一些。她輕輕點了點頭。

“其次,你需要放鬆,減輕壓力。”江嶼繼續說,“我會幫你。晚上如果你害怕,我就陪著你,直到你睡著。白天如果你覺得焦躁,就來找我,我陪你說話,或者帶你出去走走。”

“還有……”江嶼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如果……如果幻覺又出現了,你感覺很難受,可以告訴我。也許……也許我可以用一些方法,幫你‘緩解’那種幻覺帶來的不適。”

“緩解?”江梔抬起頭,眼神困惑。

“嗯。”江嶼點頭,表情依舊嚴肅,“有時候,適當的……外部刺激,可以乾擾大腦的錯誤信號,讓幻覺減輕或者消失。當然,這需要非常小心,需要你完全信任我,並且……願意配合。”

他說得含糊,但意思很明顯:如果你又“犯病”了,感覺很難受,我可以“治療”你——用那些你以為是“幻覺”的方式。

江梔的臉更紅了。她顯然聽懂了江嶼的暗示,眼神閃爍,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那種……方法……有效嗎?”她問,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對有些人有效。”江嶼說,語氣模棱兩可,“但前提是,你必須完全相信那是治療,不是彆的。而且,必須在我監護下進行,不能自己亂來。”

他在給她心理暗示:接受他的“治療”是正當的,是醫學需要,不是越界,不是侵犯。

江梔沉默了很長時間。

電視裡,廣告結束,節目繼續。父母的笑聲從陽台和廚房傳來。客廳裡隻有電視的嘈雜聲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我……相信哥哥。”江梔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如果……如果幻覺又來了,很難受的話……哥哥可以……幫我。”

她說出了江嶼最想聽的話。

江嶼的心臟狂跳起來,但他強壓住激動,維持著平靜的表情。

“好。”他點頭,握緊她的手,“記住,這隻是治療。是為了幫你擺脫幻覺。明白嗎?”

“嗯。”江梔點頭,眼神裡的恐懼和困惑似乎被一種茫然的、順從的信任取代了。

【對哥哥好感度:+8(當前累積:+84)】

【狀態更新:接受“神經感官紊亂症”解釋。恐懼感大幅降低。對哥哥的依賴和信任達到新高度。潛意識開始將“治療”與“緩解不適”建立聯結。】

麵板的反饋讓江嶼幾乎要笑出來。

成功了。

他成功地將自己的侵犯行為,包裝成了一種“醫學治療”。

將江梔的恐懼和懷疑,轉化為了依賴和信任。

現在,他可以“名正言順”地繼續了。

甚至,可以在她“清醒”的狀態下,以“治療”為名,做更多事情。

當晚,江嶼冇有進行任何“治療”。他踐行諾言,在江梔房間裡陪著她,直到她睡著。

江梔起初還是有些緊張,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天花板。江嶼坐在床邊椅子上,拿著一本書看,偶爾輕聲說幾句話,讓她放鬆。

“哥哥。”江梔忽然開口。

“嗯?”

“如果……我晚上又‘犯病’了,你會知道嗎?”她問,聲音有些不安。

“我會守著你。”江嶼說,放下書,看著她,“如果你做噩夢,或者感覺不舒服,就叫我。我就在這兒。”

江梔看著他,眼神複雜,但最終點了點頭,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睡著了。

江嶼坐在椅子上,冇有離開。他看著她安詳的睡顏,看著她頭頂麵板上【22/100】的數值和【淺層睡眠,安全感滿足】的狀態。

他知道,今晚不需要“治療”。數值不高,狀態穩定,讓她自然睡眠就好。

但他冇有離開。

他就這樣坐著,看著她,直到深夜。

淩晨兩點多,江梔忽然動了。

她在睡夢中蹙起眉頭,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喉嚨裡溢位模糊的、帶著痛苦的呻吟。她的手無意識地伸向腿間,似乎想抓撓什麼。

麵板數值開始上升:【22/100】→【25/100】→【28/100】……

狀態變成:【淺層睡眠,幻覺觸發,輕度焦躁】。

江嶼立刻起身,走到床邊,輕聲喚她:“小梔?小梔?”

江梔冇有醒,但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扭動的動作稍微緩和了些,呻吟聲也低了下去。

“哥哥……”她在夢中含糊地囈語,“好難受……有東西……”

她又在經曆“幻覺”了。

江嶼在床邊坐下,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放在腿間的手。

“彆怕,是幻覺。”他低聲說,聲音溫柔而堅定,“哥哥在這兒。冇事的。”

江梔的手在他掌心微微顫抖,但似乎因為他的觸碰而安定了一些。她的眉頭依舊蹙著,身體依舊不安,但不再劇烈扭動。

麵板數值停止上升,穩定在【30/100】。

江嶼猶豫了一下。

現在,是“治療”的時機嗎?

以“緩解幻覺不適”為名,進行乾預?

他看著江梔痛苦的表情,看著她無意識抓撓自己腿間的手,心底的慾望和“治療”的責任感交織在一起。

最終,他做出了決定。

他輕輕拉開江梔的手,將自己的手,隔著睡裙和內褲,輕輕覆在她腿間。

江梔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呻吟。

“彆怕,是哥哥。”江嶼低聲安撫,手掌開始緩慢地、輕柔地畫圈按壓,“我在幫你緩解幻覺。放鬆,相信哥哥。”

江梔起初身體緊繃,但漸漸地,在他的安撫和持續的低強度刺激下,她放鬆下來。

眉頭舒展開,呼吸變得平穩,身體不再抗拒,甚至開始無意識地迎合他手掌的按壓。

麵板數值開始下降:【30/100】→【28/100】→【25/100】……

江嶼的動作很輕,很慢,完全是溫和的安撫性質。

冇有激烈的刺激,冇有深入的觸碰,隻是隔著布料,用掌心溫暖她,用輕柔的按壓緩解她的“不適”。

江梔在睡夢中發出舒適的歎息,身體微微扭動,像隻被順毛的小貓。

當數值降到【20/100】時,江嶼停了下來。

他收回手,看著江梔安詳的睡顏。

她冇有醒,但表情是放鬆的,滿足的。

【狀態更新:外部溫和刺激有效緩解“幻覺不適”。安全感與信任感加深。對“治療”的接受度提升。】

江嶼坐回椅子上,看著自己的手。

剛纔的觸碰,很輕,很剋製,冇有任何越界的成分。

但他知道,這是一個開始。

一個在“治療”名義下,重新建立觸碰權限的開始。

從今晚起,他可以“名正言順”地觸碰她,以“緩解幻覺”為理由。

而江梔,會接受,甚至會感激。

因為這是“治療”,是哥哥在“幫”她。

江嶼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絲扭曲的、滿足的弧度。

接下來的幾天,江嶼的“治療”進入了新的階段。

他不再隻在江梔深度睡眠後行動。有時候,在她淺眠、出現“幻覺不適”時,他會直接介入,用溫和的觸碰幫她“緩解”。

江梔的反應從一開始的緊張,逐漸變成了順從,甚至……期待。

週二晚上,江嶼在陪江梔寫作業時,她忽然放下筆,臉色微微發白,手按著小腹。

“哥哥……”她輕聲說,聲音有些顫抖,“好像……又來了。”

江嶼立刻明白,她的數值在回升,身體開始焦躁了。

“哪裡不舒服?”他問,語氣關切。

“就是……心裡很亂。身體……裡麵……好像有東西在動。”江梔描述著“幻覺”,臉微微泛紅,“很難受。”

“需要我幫你緩解一下嗎?”江嶼問,聲音自然得像在問“需要喝點水嗎”。

江梔看著他,眼神閃爍,臉頰更紅了。她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很輕很輕地點了點頭。

江嶼起身,走到她身邊,蹲下。

“躺到床上去,放鬆。”他像醫生一樣指導。

江梔順從地躺到床上,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眼睛緊閉,睫毛顫抖。

江嶼坐在床邊,伸出手,隔著她的校服裙和內褲,輕輕覆在她腿間。

江梔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冇有躲開。

“彆緊張,放鬆。”江嶼低聲說,手掌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按壓,“這是治療。是為了緩解你的不適。相信哥哥。”

他的動作很專業,很剋製,冇有任何狎昵的成分。就像在按摩一個痠痛的部位。

江梔起初身體僵硬,但漸漸地,在他的安撫和持續刺激下,她放鬆下來。

喉嚨裡溢位細微的、舒適的哼吟,身體無意識地微微扭動,腰肢向上拱起,彷彿在追尋更多觸碰。

麵板數值開始下降:【38/100】→【35/100】→【32/100】……

江嶼一邊按壓,一邊觀察江梔的反應。

她的臉頰緋紅,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潔白的牙齒。

她的手不再攥著衣角,而是無意識地抓住了床單,指節微微用力。

她在享受。

即使她以為這是“治療”,即使她以為那些快感是“幻覺緩解”帶來的副作用,她的身體依舊誠實地享受著。

這讓江嶼更加興奮。

他稍稍加大了力度,手掌的按壓變成了揉弄,範圍也從腿間擴大到了小腹和大腿內側。

“嗯……哥哥……”江梔發出模糊的囈語,眼睛依舊緊閉,但眉頭舒展開,嘴角甚至有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在叫他的名字。

在“治療”中,無意識地叫他的名字。

江嶼感到下身一陣脹痛,但他強忍著,繼續專注於“治療”。

當數值降到【25/100】時,江梔的身體開始出現更明顯的反應。

她的腰肢扭動幅度加大,雙腿無意識地摩擦,喉嚨裡的哼吟變得甜膩而連續。

她知道,她快到小高潮了。

一次“治療”中的、溫和的小高潮。

江嶼冇有停下,反而稍稍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和力度。

“啊……哥哥……那裡……嗯……”

江梔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輕微顫抖,手死死抓住床單,腳趾蜷縮。

麵板數值暴跌:【25/100】→【20/100】→【15/100】!

就在數值跌破15的瞬間,江梔的身體猛地繃緊,又劇烈顫抖著放鬆下來。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驚喘,腿間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浸濕了內褲和江嶼的手掌。

她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在清醒狀態下,在“治療”中,被哥哥用手隔著衣服揉弄,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江梔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全身泛著滿足後的粉紅色。

江嶼收回手,手掌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的體液。

“感覺好點了嗎?”他問,聲音有些沙啞。

江梔慢慢回過神來,看著他,眼神起初有些茫然,隨即變成了羞恥和慌亂。她猛地坐起來,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臉漲得通紅。

“我……我……”她結結巴巴,說不出完整的話。

“彆害羞,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江嶼平靜地說,像在解釋醫學現象,“幻覺緩解時,有時會伴隨性快感釋放,這是大腦神經遞質重新平衡的表現。說明治療有效。”

他又在編造“科學解釋”。

江梔看著他平靜而專業的表情,羞恥感似乎減輕了一些,但臉上的紅暈依舊冇有褪去。

“真……真的嗎?”她小聲問。

“真的。”江嶼點頭,起身去衛生間洗手,“你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離開房間,在衛生間裡,看著鏡子裡自己潮紅的臉和明顯勃起的下身,深呼吸了幾次,用冷水洗了把臉。

剛纔的“治療”,雖然隔著衣服,雖然很剋製,但江梔的反應,她高潮時的模樣,她喊“哥哥”的聲音……都讓他興奮得幾乎失控。

他差點就想撕開她的衣服,直接觸碰她的肌膚,用更激烈的方式“治療”她。

但他忍住了。

他知道,不能急。

要一步一步來。

要讓她完全接受“治療”,完全信任他,完全……依賴他。

到那時,他就可以做更多。

可以不用隔著衣服。

可以用嘴。

可以用工具。

可以……真正地占有她。

江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幽暗,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勢在必得的弧度。

他回到江梔房間時,她已經整理好衣服,坐在床邊,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

江嶼遞給她一杯溫水。

江梔接過,小口喝著,不敢看他。

“以後如果再‘犯病’,感覺難受,就告訴我。”江嶼說,聲音溫和,“我會幫你。不用害羞,這是治療。”

江梔輕輕點了點頭,依舊冇抬頭。

“但是……”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這種事情……不能告訴彆人,對吧?”

“當然。”江嶼立刻說,語氣嚴肅,“這是你的隱私,也是治療的一部分。告訴彆人,隻會引起誤解,對你的病情冇有好處。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就好。”

他在強化“我們之間的秘密”這個概念。

江梔再次點頭:“我……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對哥哥好感度:+10(當前累積:+94)】

【狀態更新:完全接受“治療”設定。羞恥感被“醫學需要”合理化。與哥哥共享秘密的親密感加深。依賴度達到新高。】

麵板的反饋讓江嶼幾乎要大笑出聲。

成功了。

他成功地將自己的侵犯,包裝成了隻有他們兩人知道的、治病救人的“秘密治療”。

江梔不僅接受了,還因為共享秘密而對他產生了更深的依賴和親密感。

現在,他可以更放心地“治療”她了。

甚至可以……嘗試更進一步的“治療”。

當天晚上,江梔入睡後,江嶼再次進入她的房間。

這一次,他冇有使用任何工具,也冇有進行激烈的刺激。

他隻是坐在床邊,輕輕掀開被子,將手伸進她的睡裙,直接貼著她的小腹和大腿內側的肌膚,進行溫和的、持續的撫觸。

江梔在睡夢中發出舒適的歎息,身體無意識地靠近他。

麵板數值緩慢而穩定地下降。

江嶼看著她安詳的睡顏,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和柔軟,心底湧起一股扭曲的、滿足的柔情。

她是他的。

他的妹妹。

他的病人。

他的……所有物。

他會用溫柔的謊言和精密的控製,將她永遠鎖在身邊。

讓她永遠需要他,永遠離不開他。

永遠,活在他編織的、黑暗而甜蜜的夢裡。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燈火依舊。

而某個房間裡,一個哥哥正在用溫柔的手指,撫摸妹妹的身體。

以“治療”之名。

行占有之實。

且,永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