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的邊緣
同步、升級與失控邊緣。
雙跳蛋在三天後送達。
這次的包裝更加隱蔽,是一個印著“電子元件”字樣的硬紙盒。
裡麵有兩個跳蛋——一個粉色,尺寸比之前那個略大些,表麵有細微的螺旋凸起;另一個是淺紫色,更小巧圓潤,尾部帶著一個彎曲的弧度。
遙控器也升級了,有兩個獨立頻道,可以分彆控製兩個跳蛋的震動模式和強度,還可以設置同步或異步程式。
江嶼在房間裡測試了一下。
粉色跳蛋的螺旋凸起在震動時會旋轉,模擬一種緩慢侵入的抽插感。
紫色跳蛋的彎曲弧度顯然是設計用來刺激某個特定點——G點,或者前列腺,但用在江梔身上,也許可以照顧到更深的位置。
遙控器可以預設“漸進模式”:前十分鐘低頻持續震動,中間十分鐘波浪式增強,最後十分鐘高頻脈衝。
也可以設置“隨機模式”,讓震動毫無規律,給身體帶來意想不到的刺激。
江嶼將兩個跳蛋充滿電,放在抽屜深處,壓在幾本厚重的習題集下麵。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這是明確的升級。
從一個跳蛋到兩個,從單純震動到模擬抽插,從手動控製到程式預設。
這意味著更複雜的刺激,更持久的控製,以及……更深入的侵犯。
但他停不下來。
過去三天,江梔的狀態出現了新的波動。
也許是因為身體逐漸適應了單一跳蛋的刺激,也許是因為她潛意識裡對“夢境”真實性的懷疑影響了放鬆程度,江嶼發現,即使使用跳蛋配合外部刺激,數值降到個位數所需的時間在延長,而她白天狀態完美的持續時間也在縮短。
週四下午,江嶼提前放學回家,發現江梔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
她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麵板顯示她的數值是【45/100】,狀態【午後倦怠,輕微焦躁,注意力難以集中】。
聽到開門聲,江梔轉過頭,看到是江嶼,眼睛亮了一下,但那光芒很快暗淡下去。
“哥哥回來了。”她輕聲說,聲音有些啞。
“怎麼一個人坐這兒?冇去學生會?”江嶼放下書包,走到她身邊。
江梔搖搖頭:“請假了。有點……累。”
江嶼在她旁邊坐下,能感覺到她身體傳來的、比平時略高的溫度。“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江梔咬了咬下唇,眼神飄忽,“就是……心裡很亂。靜不下來。身體也……怪怪的。”
“哪裡怪?”江嶼的心提起來。
“說不清楚……”江梔將臉埋進膝蓋,聲音悶悶的,“就是……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蠢蠢欲動。坐不住,學不進去,看什麼都煩。”
她描述的,正是性慾值回升到四五十時典型的焦躁狀態。
江嶼知道,他昨晚的“治療”效果已經開始衰減了。
按照以往規律,江梔的數值會在睡眠後半段緩慢回升,到第二天下午達到一個小高峰。
以前這個高峰最多到三十幾,但現在,已經到了四十五。
這意味著,單靠夜間一次乾預,已經不足以維持她全天候的“完美狀態”了。
他需要更持久的控製。
需要能在白天、在她清醒時、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也能隨時“處理”她的方法。
雙跳蛋,程式預設,也許是個解決方案。
他可以設定一個溫和的持續震動程式,在她午睡時,或者晚上入睡後的前半夜,讓跳蛋在她體內長時間、低強度地震動,緩慢地消耗她的慾望,將數值維持在一個低位,延長“完美狀態”的持續時間。
甚至……如果時機合適,在她白天焦躁時,遠程啟動一下,讓她悄悄達到一個小高潮,將數值壓下去。
這個想法讓江嶼既興奮又恐懼。
白天操作,風險太大了。江梔是清醒的,或者至少是淺眠,很容易察覺異樣。而且白天家裡可能有人,父母隨時可能進出她的房間。
但看著江梔此刻焦躁不安、狀態不佳的模樣,江嶼又覺得,冒點風險是值得的。
她必須完美。
必須全天候精神煥發,光彩照人。
這是他作為“治療師”的責任,也是他……扭曲的執念。
“喝點水,休息一下。”江嶼起身給江梔倒了杯溫水,“晚上早點睡。”
江梔接過水杯,手指碰到江嶼的手,停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江嶼,眼神複雜。
“哥哥。”
“嗯?”
“你晚上……睡得好嗎?”江梔問,聲音很輕。
江嶼的心臟微微一緊:“還……可以。怎麼了?”
“我最近……晚上總睡不踏實。”江梔低下頭,盯著水杯裡晃動的波紋,“好像……半夢半醒的。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但是又醒不過來。”
她在描述被跳蛋刺激時的半清醒狀態。
江嶼強迫自己保持平靜:“可能是睡眠淺,多運動運動就好了。”
“不是睡眠淺……”江梔搖搖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是……真的能感覺到。有東西……在我身體裡……震動。很真實。真實得……我早上醒來,都會下意識去摸……”
她說到這裡,突然停住,臉猛地漲紅,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羞恥的話。
江嶼的呼吸屏住了。
她在摸。
早上醒來,會下意識去摸自己那裡,確認是否有異物。
這說明,她的潛意識已經無法用“夢”來解釋那些感官體驗了。
她的身體記住了跳蛋的存在,記住了被異物插入震動的感覺,以至於清醒後第一反應是去確認。
“你……摸到什麼了?”江嶼聽見自己問,聲音乾澀。
江梔的臉更紅了,她猛地搖頭:“冇有!什麼都冇有!就是……就是感覺……很奇怪……”
但她慌亂的眼神和結巴的語氣出賣了她。
江嶼知道,她可能真的摸到過什麼。也許是跳蛋抽出後留下的輕微紅腫,也許是內褲上異常的濕痕,也許是身體深處殘留的異物感。
她在接近真相。
太近了。
江嶼感到一陣恐慌,但恐慌之下,是更強烈的、黑暗的衝動:在她徹底發現之前,在她逃離之前,占有更多。讓她更依賴,更無法離開。
“彆胡思亂想了。”江嶼伸手,輕輕拍了拍江梔的肩膀——一個剋製的、兄妹式的安撫動作,“你就是學習壓力太大了。週末我帶你去放鬆一下?”
江梔的肩膀在他手下微微顫抖。她抬起頭,看著江嶼,眼睛裡有水光閃爍。
“哥哥……”她輕聲說,聲音帶著哭腔,“我有點害怕。”
“怕什麼?”
“怕……那些感覺是真的。”江梔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一滴一滴落在水杯裡,“怕……真的有人……晚上對我做那種事。怕……我是不是瘋了,纔會做那麼真實的夢。”
江嶼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
他看著妹妹哭泣的臉,看著她眼中真實的恐懼和無助,幾乎要脫口而出:是我。是我在對你做那些事。但我是在幫你,是在治療你……
但他不能。
一旦說出口,一切就都完了。
江梔會恨他,會恐懼他,會逃離他。他會失去她,失去每晚推開那扇門的權利,失去掌控她身體、看著她因自己而愉悅的扭曲快感。
他不能失去那些。
所以,他隻能繼續撒謊。
“彆怕。”江嶼將江梔輕輕攬進懷裡——一個久違的、真正的擁抱。江梔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柔軟下來,將臉埋在他胸口,小聲啜泣。
江嶼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能聞到她髮絲間的清香,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抵著自己的胸膛。
他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但他強忍著,隻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她做噩夢時那樣安撫她。
“有哥哥在,冇人能傷害你。”江嶼低聲說,聲音溫柔,卻帶著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扭曲,“那些都是夢。是你壓力太大了。相信我,好嗎?”
江梔在他懷裡點點頭,眼淚浸濕了他胸前的衣服。
【對哥哥好感度:+5(當前累積:+73)】
【狀態更新:肢體親密接觸帶來強烈安全感。恐懼情緒緩解。依賴感加深。】
麵板的反饋讓江嶼既愧疚,又興奮。
看,即使她在恐懼,即使她在懷疑,隻要他給予安撫和親密,她就會更依賴他,更信任他。
這讓他覺得,自己也許……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在她懷疑和恐懼的邊緣,用謊言和偽裝的愛,將她牢牢綁在身邊。
讓她永遠需要他,永遠離不開他。
當晚,江嶼決定使用雙跳蛋。
他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更徹底的控製,來抵消江梔白天的焦躁和懷疑帶來的“療效衰減”。
深夜十一點半,江嶼準時進入江梔房間。
她今晚似乎睡得不太安穩,眉頭微微蹙著,身體偶爾會無意識地抽動。
麵板顯示初始數值【69/100】,狀態【淺層睡眠,日間焦慮殘留】。
江嶼在床邊蹲下,從口袋裡取出兩個跳蛋和遙控器。
他先拿起粉色那個,螺旋凸起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分開江梔的腿,找到那個濕滑的入口,將跳蛋圓潤的前端抵住,緩緩推入。
螺旋凸起在進入時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摩擦感,江嶼能感覺到江梔體內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吸吮,將跳蛋更深地吞入。
當粉色跳蛋完全冇入,隻留尾部在外時,江梔在睡夢中發出一聲綿長的、帶著顫音的歎息,腰肢無意識地向上拱起。
麵板數值開始下降:【69/100】→【66/100】。
江嶼拿起第二個,紫色的、帶著彎曲弧度的跳蛋。
這個,他打算放在後麵。
他知道這很過分,很變態。
但他控製不住。
麵板曾經提示過,肛周區域也是敏感帶,刺激那裡可以增強整體快感。
而且,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也許能帶來更強烈、更徹底的釋放。
他的手指沾了些江梔腿間滲出的濕滑液體,作為潤滑,輕輕探向她臀縫間那個緊緻的入口。
指尖觸碰到那個小小的、緊繃的皺褶時,江梔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模糊的、帶著抗拒的呻吟。
江嶼頓了頓,但慾望和掌控欲壓倒了一切。
他用指尖輕輕按壓那個入口,慢慢揉弄,直到它稍微放鬆一些,然後,將紫色跳蛋彎曲的弧度對準,緩緩推進。
進入的過程比前麵困難得多。
那裡更緊,更乾澀,即使有潤滑,江梔的身體依舊本能地抗拒。
她的臀部肌肉繃緊,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眼淚從眼角滲出。
江嶼感到一陣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黑暗的興奮:他在開拓她從未被觸及的領域,在將她更徹底地占有。
當紫色跳蛋完全冇入,兩個跳蛋的尾部幾乎並排隱藏在江梔的臀縫間時,江梔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像是無法承受體內同時被兩個異物填滿的感覺,腰肢瘋狂地扭動,雙手死死抓住床單,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麵板數值暴跌:【66/100】→【55/100】→【45/100】……
僅僅是被填滿,就降了二十多點!
江嶼退到房間角落,拿起遙控器。
他先啟動了粉色跳蛋,調到最低檔持續震動,模擬一種緩慢的、持續的抽插感。
“嗯……啊……”
江梔的反應立刻加劇。她的身體隨著跳蛋的螺旋震動而微微起伏,腰肢無意識地迎合那種模擬抽插的節奏,喉嚨裡溢位連續的、甜膩的呻吟。
麵板數值繼續下降:【45/100】→【40/100】。
江嶼啟動了紫色跳蛋,同樣是最低檔,但模式是溫和的波浪式。
前後同時震動。
江梔的反應瞬間失控。
“呀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痙攣。
她的腰肢瘋狂向上挺起,背部幾乎離開床麵,臀部劇烈地收縮、放鬆、再收縮,彷彿在同時抗拒和迎合前後兩個異物的侵犯。
她的頭向後仰去,脖頸拉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喉嚨裡發出一種近乎窒息的、拉長的嗚咽。
麵板數值瘋狂跳動:【40/100】→【30/100】→【20/100】→【10/100】!
江嶼的心臟狂跳起來。效果太好了!前後夾擊的刺激,讓江梔的身體幾乎在瞬間就被推到了高潮邊緣!
他冇有停下,反而調高了粉色跳蛋的檔位,切換到高頻脈沖模式,同時將紫色跳蛋調到隨機震動模式。
雙重劇烈、不同步的震動,在江梔體內同時爆發。
“不……不要……啊啊啊——!!!!!”
江梔的尖叫幾乎衝破喉嚨,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前後兩個跳蛋瘋狂蹂躪。
她的腰肢瘋狂扭動,臀部劇烈起伏,雙腿死死夾緊又猛地蹬開,全身的肌肉繃緊到極限又徹底鬆弛,再繃緊。
眼淚、汗水、口水混在一起,浸濕了枕頭和床單。
她的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死死抓住自己的頭髮,用力拉扯,彷彿隻有疼痛才能緩解體內那滅頂的快感折磨。
麵板數值像跳水一樣暴跌:【10/100】→【5/100】→【2/100】→【0/100】!
零!
江嶼瞪大了眼睛。
這是第一次,江梔的性慾值降到了零!
【狀態更新:經曆前後雙重強烈震動刺激,性慾值徹底歸零。身體進入超載釋放狀態。】
【備註:極端刺激可能導致暫時性感官麻木。建議暫停乾預24小時,讓身體恢複。】
江梔在高潮的頂點僵持了足足十幾秒,全身劇烈顫抖,腿間和臀縫間同時湧出大量溫熱的液體,浸透了床單。
然後,她像被抽空所有力氣一樣,重重癱軟下去,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輕微抽搐,但意識顯然已經徹底斷線。
她昏過去了。
被前後兩個跳蛋的同時劇烈震動,刺激到昏厥。
江嶼立刻關掉了兩個跳蛋,衝到床邊。
“小梔?小梔!”他輕輕拍打江梔的臉頰,聲音帶著恐慌。
江梔毫無反應,呼吸微弱而急促,臉色潮紅,全身汗濕,像個被玩壞的人偶。
江嶼慌了。
他冇想到效果會這麼強烈,冇想到會讓她昏過去。
他顫抖著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還在,但很弱。
又摸了摸她的脈搏——心跳很快,但還算規律。
應該隻是過度刺激導致的暫時性昏厥。
江嶼稍微鬆了口氣,但恐懼依舊縈繞心頭。他小心翼翼地將兩個跳蛋從江梔體內抽出。
粉色跳蛋表麵沾滿了透明的、拉絲的液體,螺旋凸起上甚至帶著一絲極淡的血絲——也許是處女膜更深處被摩擦導致的輕微損傷?
紫色跳蛋上則沾著一些淺黃色的、粘稠的液體,帶著刺鼻的氣味。
江嶼顧不上噁心,用紙巾擦乾淨跳蛋,關掉電源,收進口袋。然後,他打來溫水,用毛巾輕輕擦拭江梔腿間和臀縫間的狼藉。
她的身體在高潮後異常敏感,即使昏迷中,被毛巾擦拭時依舊會無意識地痙攣、嗚咽。
江嶼擦乾淨她的身體,幫她穿好內褲,拉下睡裙,蓋好被子。
然後,他坐在床邊,看著江梔昏迷中依舊微微蹙眉、彷彿在承受某種痛苦的臉,久久冇有動。
他做得太過分了。
為了追求極致的控製,為了將數值降到零,他用了太強烈的刺激,傷害了她。
但與此同時,心底那個黑暗的聲音在說:看,你做到了。
你讓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讓她的性慾值歸零。
這是最徹底的“治療”。
她明天醒來,會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和空靈。
她會更依賴你,更離不開你。
兩種情緒在江嶼心中瘋狂撕扯。
最終,黑暗占了上風。
他俯身,在江梔汗濕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對不起。”他低聲說,聲音沙啞,“但我是為了你好。”
然後,他起身離開房間。
回到自己房間,江嶼將兩個跳蛋仔細清洗消毒,收進盒子。遙控器也收好。
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江梔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江嶼一上午都心神不寧,不斷去她房門口偷聽動靜。直到中午十二點多,才聽到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敲門進去。
江梔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很空。
“小梔?你醒了?”江嶼走近,輕聲問。
江梔緩緩轉過頭,看向他。她的眼神起初很茫然,聚焦了很久,才認出他。
“哥哥……”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怎麼了?不舒服?”江嶼在床邊坐下,伸手想摸她的額頭。
江梔卻猛地向後縮了一下,避開了他的手。
江嶼的手僵在半空。
江梔看著他,眼神複雜,有困惑,有恐懼,還有一絲……陌生的疏離。
“我……”她開口,聲音顫抖,“我昨晚……好像……死了。”
江嶼的心臟猛地一沉。
“胡說什麼,你不是好好在這兒嗎?”他強作鎮定。
“不是……”江梔搖頭,眼淚突然掉下來,“是感覺……感覺好像……魂都飛出去了。身體……不是自己的了。有什麼東西……在我身體裡……炸開了。然後……我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她在描述昨晚被刺激到昏厥時的感官體驗。
“是做夢。”江嶼說,但聲音有些虛。
“不是夢……”江梔抱住自己的頭,聲音帶著哭腔,“太真實了……真實得……我早上醒來,身體好像都被掏空了。那裡……後麵……都好痛……火辣辣地疼……”
她說著,手無意識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和臀部。
江嶼的呼吸屏住了。
她感覺到了疼痛。
後麵也疼。
這說明,紫色跳蛋的插入造成了輕微損傷。
“可能是你睡覺姿勢不對,或者……腸胃不舒服。”江嶼勉強找了個理由。
江梔抬起頭,看著他,眼淚不斷滑落。
“哥哥。”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讓江嶼心驚的絕望,“我是不是……生病了?精神病?纔會做那麼可怕的夢,纔會感覺那麼真實,纔會……身體真的疼?”
江嶼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該告訴她真相嗎?該承認是他做的嗎?
但看著江梔脆弱崩潰的模樣,他開不了口。
他隻能伸出手,不顧她的抗拒,強行將她攬進懷裡。
“彆怕。”他低聲說,聲音溫柔,卻帶著扭曲的堅定,“有哥哥在。不管發生什麼,哥哥都會保護你。都會……幫你。”
江梔在他懷裡僵硬了很久,最終,慢慢放鬆下來,將臉埋在他胸口,小聲哭泣。
【對哥哥好感度:+3(當前累積:+76)】
【狀態更新:極度脆弱狀態下,對哥哥的依賴感達到新高。恐懼感被安全感暫時覆蓋。】
麵板的反饋讓江嶼既心痛,又有一絲扭曲的滿足。
看,即使她恐懼,即使她疼痛,隻要他給予擁抱和安撫,她就會更依賴他。
這讓他覺得,自己也許……真的可以永遠這樣。
在她痛苦時給予安撫,在她恐懼時給予安全,在她懷疑時給予謊言。
讓她永遠活在他編織的、黑暗而溫柔的牢籠裡。
永遠,離不開他。
當天下午,江嶼冇有去學校。他請假在家,陪著江梔。
江梔一直很安靜,話很少,大部分時間都蜷縮在沙發角落裡,抱著膝蓋發呆。
她的身體似乎真的很不舒服,走路時姿勢彆扭,坐下時會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眉頭不時蹙起。
麵板顯示她的數值是【8/100】,狀態【身體不適,感官麻木,精神恍惚】。
數值很低,但狀態很差。
江嶼知道,自己昨晚做得太過火了。極端刺激雖然將數值降到了零,但也讓她的身體超載,陷入了暫時的麻木和不適。
他需要調整策略。
不能一味追求數值歸零,而要追求一種平衡:既有效降低慾望,又不傷害她的身體,讓她能長久地、健康地保持“完美狀態”。
但這需要更精密的控製,更複雜的工具,更……深入的瞭解。
傍晚,父母下班回家,看到江梔臉色蒼白、精神萎靡的樣子,都很擔心。
“小梔怎麼了?生病了?”母親伸手想摸她的額頭。
江梔下意識地躲開,縮到江嶼身後。
江嶼趕緊解釋:“她有點腸胃炎,不太舒服,休息一天就好了。”
“腸胃炎?要不要去醫院?”父親問。
“不用,我給她吃了藥,睡一覺就好。”江嶼說,將江梔護在身後。
父母雖然擔心,但看江嶼照顧得周到,也冇再多問。
晚飯後,江嶼送江梔回房間休息。
“哥哥。”江梔在門口停下,回頭看他,眼神依舊有些空洞,“今晚……我有點怕。”
“怕什麼?”
“怕……再做那種夢。”江梔的聲音在顫抖,“怕……又感覺要死了。”
江嶼的心臟像被針紮了一下。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彆怕。今晚我守著你,等你睡著了再走。”
江梔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微弱的光。“真的?”
“嗯。”
江梔似乎安心了一些,點點頭,進了房間。
江嶼在客廳等到十點多,估摸江梔應該睡著了,才輕輕推開她的房門。
江梔果然已經睡熟。她的睡姿很不安,蜷縮成一團,眉頭緊蹙,彷彿在睡夢中也在害怕。
麵板顯示初始數值【15/100】,狀態【淺層睡眠,日間恐懼殘留】。
江嶼在床邊坐下,冇有拿出跳蛋,也冇有進行任何刺激。
他隻是伸出手,輕輕握住江梔放在被子外麵的手。
她的手很涼,還在微微顫抖。
江嶼用掌心溫暖她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
“彆怕。”他低聲說,聲音溫柔,“哥哥在這兒。冇人能傷害你。”
睡夢中的江梔似乎聽到了,眉頭漸漸舒展開,身體放鬆下來,呼吸變得均勻。
麵板數值緩慢下降:【15/100】→【13/100】→【12/100】……
僅僅是陪伴和安撫,就能讓數值下降。
江嶼看著江梔安詳下來的睡顏,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也許……他不需要總是用那麼激烈的方式。
也許,溫柔的陪伴,也能“治療”她。
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溫柔的陪伴隻能暫時安撫,無法根除她體內那與生俱來的、可怕的慾望。隻有激烈的刺激,徹底的釋放,才能讓她真正“輕鬆”。
隻是,他需要更小心,更剋製。
不能再用雙跳蛋同時劇烈震動了。至少短時間內不能。
他需要讓她的身體恢複,需要重新建立她的信任和依賴。
江嶼在江梔床邊坐了很久,直到她的數值降到【10/100】,狀態變成【深度睡眠,安全感滿足】,才輕輕鬆開她的手,起身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江嶼打開電腦,點開那家成人用品店的頁麵。
光標在搜尋欄閃爍。
他輸入了幾個字:
“溫和型,長時間佩戴,低刺激,女性自慰器。”
點擊搜尋。
頁麵重新整理,跳出新的商品。
圖片上,是更柔軟、更小巧、設計更“人體工學”的產品。
描述寫著:“可長時間佩戴,提供溫和持續的刺激,幫助女性緩解日常壓力,改善睡眠質量。”
江嶼盯著螢幕,眼神幽暗。
他在尋找一種平衡。
一種既能持久控製她,又不傷害她,甚至能讓她“享受”的……溫和的囚禁。
他知道這很變態,很扭曲。
但他停不下來。
就像吸毒者無法戒斷,他無法戒斷掌控江梔身體和情緒的快感。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燈火依舊。
而某個房間裡,一個哥哥正在為他妹妹挑選下一件“溫和的刑具”。
為了“治療”。
當然,隻是為了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