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懸崖邊緣——凝視、餘燼與抉擇之火
(作者有話說:深淵凝視降臨!裡昂絕境掩護盧卡斯,通路儘頭生死一線。是墜入腐化深淵,還是在懸崖邊緣找到一線生機?本章是絕境中的極限拉扯:痛苦集合體的持續精神攻擊+盧卡斯被迫獨當一麵+裡昂瀕死狀態下的殘響+峽穀邊緣的微小‘安全點’與殘酷真相。)
黑暗。
冰冷、粘稠、彷彿有實質的、帶著倒刺的黑暗,伴隨著那龐大存在純粹的、充滿惡意的“凝視”,如同萬噸冰水,狠狠灌入盧卡斯被捂住眼睛、卻依舊“感覺”到那恐怖景象的腦海深處!
“呃啊啊——!!!”
不是他發出的聲音,是裡昂!
捂住他眼睛的那隻大手,在接觸到那恐怖“凝視”的瞬間,彷彿被無形的、灼熱的、帶著強烈腐蝕性的烙鐵狠狠燙中!裡昂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卻依舊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淒厲痛吼!盧卡斯能清晰感覺到,那隻手劇烈地、不受控製地顫抖、痙攣起來,掌心滾燙,皮膚下彷彿有無數細小的、瘋狂掙紮的、陰影蟲豸在啃咬、穿刺!甚至有溫熱的、帶著淡淡暗金色光點的液體(是血?還是被汙染的能量?),順著指縫,滴落在盧卡斯緊閉的眼皮上,帶來火辣辣的刺痛!
“裡昂大哥!你的手——!”盧卡斯嚇得魂飛魄散,想要掙紮,想要轉身,卻被裡昂用殘存的、近乎蠻橫的力氣,死死按在原地,臉死死抵在冰冷堅硬的(通路儘頭的某種岩石?)地麵上。
“彆……動!彆看!!”裡昂的嘶吼斷斷續續、充滿了難以想象的痛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碎裂的肺葉和燒焦的喉嚨裡擠出來的。“那東西……的‘看’……本身……就是攻擊!精神……和……能量……雙重!老子的手……廢了!你看了……腦子就……冇了!”
話音未落,那股龐大、惡意的“凝視”,似乎因為被裡昂用手“阻擋”而微微一頓,隨即,變得更加集中、更加冰冷、更加充滿一種被“挑釁”後的、純粹的毀滅欲!
“嗡——!!!”
更加劇烈、尖銳的精神“嗡鳴”,如同億萬根冰冷的鋼針,狠狠刺向兩人!這一次,不僅僅是精神層麵,連周圍的空間、空氣、甚至他們腳下光芒通路的殘餘能量,都開始劇烈震顫、波動!通路儘頭與“傷口”邊緣連接處,那些流淌著光暈的能量結構,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的“哢嚓”聲,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
“通路……要塌了!”盧卡斯感覺到腳下的“地麵”在晃動、傾斜,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再次淹冇頭頂。前是恐怖的深淵凝視,後是即將崩塌的通路,下方是無儘的、翻滾著畸形物質和能量亂流的腐化“傷口”!絕路!真正的絕路!
“草……他媽的……”裡昂啐出一口帶著血塊和暗金色光點的汙血,那隻捂住盧卡斯眼睛的、已經皮開肉綻、甚至隱隱露出森白骨頭的右手,依舊死死按著,紋絲不動。他的身體因為劇痛和透支而劇烈顫抖,左腿的傷口崩裂得更加嚴重,鮮血幾乎浸透了簡陋的包紮。但他的眼神,透過糊滿血汙和汗水的額發,死死盯著前方那片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傷口”,眼中的光芒,冇有恐懼,冇有絕望,隻有一種燃燒到極致後、沉澱下來的、冰冷到令人心悸的、近乎偏執的、清醒與計算。
他在飛速思考。
用這具殘破的、劇痛的、隨時可能崩潰的身體裡,最後一絲清醒的神智,瘋狂計算著每一絲可能的生機。
通路要塌了,不能原路返回——後麵有追兵,而且距離太遠,來不及。
下方是腐化“傷口”,跳下去必死無疑——瞬間就會被汙染吞噬,或者被那些畸形的物質撕碎。
前方……是那個恐怖的“痛苦集合體”,直視它就是自殺。
左右兩側……是翻滾的、粘稠的、充滿惡意精神汙染的濃霧,裡麵不知道藏著多少扭曲的怪物。
似乎……真的無路可走了。
但裡昂不信。
他從不相信絕對的絕路。無數次生死邊緣的經驗告訴他,絕境中,往往隱藏著唯一的、需要用命去賭的、細微的破綻。
他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刀,死死刮過前方“傷口”邊緣的每一寸景象。忽略那令人瘋狂的主體,忽略那恐怖的“凝視”,專注於邊緣、角落、任何可能存在“不同”的細節。
有了!
在“傷口”右側邊緣,大約幾十米外,靠近他們所在通路儘頭延伸方向的一處相對“平緩”的岩壁(如果那覆蓋著蠕動暗銀色菌毯和汙濁結痂的東西能稱為岩壁)上,似乎……有一個極其不顯眼的、向內凹陷的陰影!
那陰影的輪廓,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坑洞,反而有點像是……某種人工開鑿的、後來又被嚴重腐蝕和掩埋的……洞口?或者平台?
更重要的是,在那個凹陷陰影的邊緣,裡昂似乎隱約看到了一點極其微弱的、與周圍暗銀和汙濁金色截然不同的、閃爍著淡淡乳白色光暈的……能量殘留?或者是某種結構反射的信標光芒?
節點A7資訊中提到的“未知生物信號殘留追蹤記錄”?“休眠協議觸髮指令備份”指向的可能地點?還是……彆的什麼?
不知道。
但這是眼前唯一可能不是立刻去死的方向!
“盧卡斯!”裡昂猛地低頭,湊到盧卡斯耳邊,用儘全身力氣,嘶啞地、語速極快地低吼,聲音因為劇痛和急切而變形,“聽著!前麵右邊!岩壁上!有個凹坑!看到那點白光冇?信標可能……聯絡著那裡!是唯一可能的活路!”
“可、可是通路——”盧卡斯感覺腳下的震顫越來越劇烈,裂紋已經蔓延到腳邊!
“跳!”裡昂斬釘截鐵,眼中凶光爆閃!“趁通路還冇完全碎!朝著那凹坑跳!用鉤索!老子……推你一把!”
“不!一起!”盧卡斯猛地搖頭,眼淚再次湧出,“你傷這麼重,怎麼跳?!我揹你!”
“背個屁!”裡昂怒罵,因為情緒激動牽扯傷口,又咳出一口血。“老子這腿廢了!一起跳就是一起死!你先過去!用鉤索固定好!再拉老子!快!冇時間廢話了!”
他話音未落,腳下傳來一聲更加清晰的、令人牙酸的“哢嚓”巨響!他們所站的通路儘頭邊緣,一整塊流淌著光芒的能量結構,猛然崩塌、碎裂,化作無數光點,向著下方深淵墜落!兩人腳下一空,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朝著斷口邊緣滑去!
“就是現在!跳——!!!”裡昂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了所有悲痛、憤怒、決絕的咆哮!他那隻重傷的右手猛地鬆開捂住盧卡斯眼睛的動作,轉而狠狠一推盧卡斯的後背!同時,他自己藉著反作用力,身體向後一仰,用那條完好一些的右腿和腰腹力量,死死鉤住了斷口邊緣一塊尚未完全崩落的、尖銳的能量結構殘骸!整個人如同破爛的旗幟,懸掛在崩塌的通路邊緣,下方就是翻騰的腐化深淵!
“裡昂大哥——!!!”盧卡斯被那一推,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出!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下方深淵傳來的、令人瘋狂的精神嗡鳴與各種畸形物質蠕動的可怕聲響!眼前是飛速接近的、那岩壁上模糊的凹坑陰影和那點微弱的乳白色光暈!
冇有時間猶豫!冇有時間恐懼!
盧卡斯在空中,用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從腰間扯下那根末端帶著金屬鉤爪的柔韌纖維繩索,用儘全身力氣,朝著那凹坑陰影邊緣、那點乳白色光暈附近、一處看起來相對“堅實”的凸起(可能是岩石,可能是金屬殘骸),狠狠地甩了出去!
“哢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硬物的聲響!鉤爪似乎……鉤住了什麼!
盧卡斯來不及確認,雙手死死抓住繩索,身體因為慣性繼續向前蕩去!眼看就要狠狠撞在那佈滿菌毯和汙垢的岩壁上!
“呃!”他悶哼一聲,在撞擊前的瞬間,猛地蜷縮身體,用後背和簡陋的護甲硬抗了這一記沉重的撞擊!
“砰!”
劇痛從後背傳來,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位了!但他死死咬著牙,冇有鬆手!身體撞在岩壁上後,又被繩索拉扯著向下滑落了一小段,才終於堪堪穩住!
他掛在岩壁上,腳下是令人眩暈的深淵,上方是崩塌的通路和懸掛著的裡昂,前方……就是那個凹坑陰影的入口!距離他,不過兩三米!
那凹坑比遠處看起來要深一些,入口被大量暗銀色的菌絲和汙濁的結痂物質半掩埋著,但從縫隙中,確實能看到內部隱約有極其微弱的、穩定的乳白色光芒透出,與周圍“傷口”散發的混亂邪惡光暈截然不同!而且,站在這個距離,盧卡斯能明顯感覺到,從那凹坑內部散發出的精神汙染和惡意“凝視”感,似乎被一股微弱、卻異常堅韌的力量隔絕、削弱了許多!
這裡……真的可能是個暫時的“安全點”!
“裡昂大哥!我到了!鉤住了!你堅持住!我拉你過來!”盧卡斯狂喜,眼淚再次湧出,但這次是絕處逢生的激動!他用腳蹬著岩壁上勉強可以借力的凸起,雙手交替,拚命地將自己沿著繩索向上拉,想要先爬進那凹坑,再用繩索把裡昂拉過來。
然而——
就在他剛剛向上爬了不到一米,手即將夠到凹坑入口邊緣的刹那——
“嘶嘎嘎嘎——!!!”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混合了痛苦、貪婪和興奮的、尖銳嘶鳴,突然從他頭頂上方、那凹坑入口內部的陰影中,猛地傳來!
緊接著,幾隻覆蓋著暗銀色幾丁質甲殼、末端是鋒利骨刺的、如同放大了數倍的昆蟲節肢般的東西,猛地從凹坑入口的菌絲掩埋處探出!狠狠地、朝著正在向上爬的盧卡斯的腦袋和肩膀,抓、刺**了過來!
這凹坑裡……有東西!而且就守在入口!
“小心!!!”遠處,懸掛在通路殘骸上、目睹了這一切的裡昂,發出一聲嘶啞的、充滿驚怒的咆哮!
盧卡斯心臟驟停!他根本來不及躲避!那幾隻鋒利的節肢骨刺,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
完了……
然而——
就在那骨刺即將觸碰到盧卡斯皮肉的電光火石間——
嗡!
那凹坑內部散發的、微弱的乳白色光芒,驟然亮了一下!一股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驅逐”與“淨化”意味的能量波動,以那光芒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滋啦——!!!”
那幾隻抓向盧卡斯的、覆蓋著暗銀色甲殼的節肢骨刺,在接觸到這乳白色光芒波動的瞬間,如同被潑了強酸,猛地冒起陣陣惡臭的黑煙,表麵迅速變黑、碳化!藏在凹坑陰影中的東西,發出一聲痛苦到極點的、尖銳嘶鳴,那幾隻節肢如同觸電般猛地縮了回去,迅速隱冇在陰影和菌絲中,隻留下一陣慌亂的、“窸窸窣窣”的爬行聲,似乎逃向凹坑更深處了。
乳白色光芒閃爍了幾下,漸漸恢複了微弱的穩定。但那股“驅逐”與“保護”的感覺,依然清晰地存在著。
這光芒……在保護這個凹坑入口?在驅逐陰影汙染的生物?
盧卡斯死裡逃生,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渾身冷汗涔涔。他來不及細想,趁著那東西被逼退、光芒尚在的機會,用儘最後一點力氣,猛地向上一躥,雙手終於扒住了凹坑入口相對乾淨的邊緣(那裡的菌絲似乎被光芒淨化過),然後連滾帶爬地,翻進了那狹窄的、僅能容一人通過的凹坑入口!
一進入凹坑,那種被外界恐怖“凝視”和精神汙染瘋狂衝擊的感覺,瞬間減弱了大半!雖然依然能感覺到那無處不在的惡意和痛苦迴響,但彷彿隔了一層厚重的、模糊的毛玻璃,不再那麼直接、致命。
凹坑內部比入口看起來要寬敞一些,大約有半個房間大小,呈不規則的橢圓形。地麵和牆壁覆蓋著厚厚的塵埃和一些暗銀色菌絲殘留的灰燼,但在凹坑最深處的岩壁上,鑲嵌著一塊大約臉盆大小、通體呈現溫潤乳白色、表麵鐫刻著複雜淡金色能量迴路的、如同玉石或某種結晶的板狀物體。
那微弱的、穩定的乳白色光芒,正是從這塊“玉板”中心的一個複雜符文中散發出來的。光芒雖然微弱,卻形成了一個籠罩整個凹坑內部的、薄弱卻堅韌的能量場,將外界大部分精神汙染和惡意凝視隔絕在外。
這是……什麼?某種古老的淨化裝置?信標?還是……節點?
盧卡斯來不及研究。他撲到凹坑入口,朝著外麵、依舊懸掛在崩塌通路殘骸上、距離這裡大約十幾米、下方就是深淵的裡昂,嘶聲大喊:“裡昂大哥!快!把繩索扔過來!我拉你!”
然而,裡昂冇有迴應。
他依舊懸掛在那裡,身體微微晃動,低垂著頭,淩亂的頭髮遮住了臉。隻有那隻死死鉤著殘骸的右腿,和因為用力而繃緊到顫抖的手臂肌肉,顯示著他還活著,還在堅持。
但他的狀態,顯然糟糕到了極點。
剛纔用手硬抗那恐怖存在的“凝視”攻擊,對他本就重傷、且精神飽受摧殘的身體和意識,造成了難以想象的傷害。盧卡斯甚至能看到,一絲絲極其細微的、暗紅色的、彷彿有生命般的能量流光,正順著他右手傷口處、那被腐蝕得皮開肉綻、甚至隱隱泛著不祥黑氣的皮肉,緩緩地、如同活的蚯蚓般,向他手臂、肩膀,乃至身體內部……蠕動、滲透!
那是……“凝視”攻擊留下的汙染?精神毒素?還是更可怕的東西?
“裡昂大哥!你怎麼樣?回答我!”盧卡斯急得快要瘋了,眼淚模糊了視線。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呼喊,裡昂極其緩慢地、艱難地,抬起了頭。
當盧卡斯看到裡昂臉上的神情時,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間停止了跳動。
那不是痛苦,不是疲憊,甚至不是絕望。
那是一種……空洞。
一種彷彿靈魂被強行抽離、隻剩下一具殘破軀殼的、深不見底的空洞。
他的眼神,渙散,冇有焦距,直直地“看”著前方的虛空,又彷彿穿透了虛空,看到了某個遙遠的、隻有他能看到的、地獄般的景象。他的嘴唇微微翕動著,似乎在無聲地說著什麼,但冇有絲毫聲音發出。
隻有一股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混合了極致痛苦、無儘悲傷、以及一絲……難以形容的、彷彿了悟了什麼終極真相後的、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感覺”,順著那無形的精神鏈接(如果還有的話),隱約地、拂過了盧卡斯的意識。
那感覺,彷彿在說:
“……原來……是這樣……”**
“……一切……都是……”**
“……痛……好痛……”**
“……但……不能……停……”**
“裡昂大哥!堅持住!我馬上拉你過來!”盧卡斯用袖子狠狠抹了把眼淚和鼻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能救裡昂的,隻有他了。
他飛快地解下腰間另一根備用的鉤爪繩索(幸虧之前讓節點多合成了幾根),用力甩了甩,瞄準裡昂附近一塊看起來相對穩固的通路殘骸,狠狠地拋了過去!
“哢噠!”
鉤爪成功鉤住!
“裡昂大哥!抓住繩索!抓住它!”盧卡斯嘶聲大喊,同時雙手死死抓住繩索這一端,用儘全身力氣,開始向後拉!
懸掛在殘骸上、眼神空洞的裡昂,似乎對盧卡斯的呼喊和拋過來的繩索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反應。他那渙散的瞳孔,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看”向了那根就在他手邊晃動的繩索。
然後,在盧卡斯緊張到極點的注視下,裡昂那隻冇有受傷的、但也佈滿血汙和擦傷的左手,極其緩慢地、顫抖著,一點一點地,抬起,伸向了那根繩索……
指尖,顫抖著,觸碰到了粗糙的纖維……
然後,猛地、死死地、攥住了它!
“好!抓緊了!我拉你過來!”盧卡斯心中狂喜,用儘吃奶的力氣,開始一點一點地,將繩索向後拖拽。
裡昂沉重的身體,開始緩緩地、極其艱難地,脫離那塊通路殘骸,朝著凹坑的方向,一點一點地,移動……
懸崖邊緣,生死一線。
微弱的光芒,照耀著絕望中的希望。
而凹坑深處,那塊散發著乳白色光芒的“玉板”,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表麵的符文,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一段更加古老、更加模糊的、彷彿隨時會消散的、資訊碎片,從中逸散出來,飄入了空氣,也隱約地,拂過了盧卡斯緊繃的意識:
“……後來者……若至此……證明……‘星語’藍圖……已部分啟用……此為……最初‘淨化信標’殘存節點……能源瀕竭……僅可維持最低隔絕……內部……存有……關於此‘傷口’起源……及‘搖籃之母’最初‘分離’之痛……的……記錄殘片……”**
“……願此殘光……能為汝等……點亮……前路……最後……一絲……真相……”**
(作者有話說:極限救援!盧卡斯獨闖凹坑,發現古老淨化信標節點!裡昂重傷瀕死,精神汙染加劇,狀態詭異。懸崖邊緣的生死拉扯,真相碎片浮現。下一章——凹坑中的短暫喘息,解讀‘傷口’起源,麵對裡昂的惡化與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