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懸空血戰——絕境、蛻變與搖籃的傷口
(作者有話說:裡昂衝出去了!重傷殘軀對上瘋狂畸變體!盧卡斯能提供有效支援嗎?懸空通路上的生死搏殺,是絕境爆發,還是最終墜落?本章是血與火的極限求生:裡昂的亡命搏殺實況+盧卡斯的精神蛻變+通路崩塌危機+峽穀‘傷口’的初次窺見!)
噗嗤——!!!
滾燙、粘稠、帶著刺鼻腥臭和濃烈陰影汙染氣息的、暗黃色混合著暗銀色的、令人作嘔的體液,如同被擠爆的膿包,猛地從那隻畸變體大張的口器深處狂噴而出,劈頭蓋臉澆了裡昂滿頭滿臉!
“呃——!”裡昂悶哼一聲,眼睛瞬間被那灼熱腥臭的液體糊住,火辣辣的刺痛和更強烈的噁心感直衝腦門!但他刺出的金屬矛,冇有絲毫停頓、偏移!憑藉著千錘百鍊的戰鬥本能和賭上一切的瘋狂意誌,那根簡陋但被他磨得異常鋒利的矛尖,順著口腔上顎、狠狠地、一路向上、洞穿了畸變體那扭曲頭顱的內部結構,最終從其後腦勺偏上的位置,帶著一蓬更加汙濁的腦漿和破碎甲殼,猛地穿透了出來!
“嘶——嘎——!!”
畸變體那充滿了無儘痛苦、瘋狂和最後一絲難以置信的、戛然而止的嘶鳴,在喉嚨被金屬矛徹底貫穿的瞬間,變成了漏氣般的、短促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聲!它那瘋狂撕咬通路邊緣的、覆蓋著甲殼的前肢,徒勞地、在空中揮舞、抓撓了兩下,隨即無力地垂落。整個扭曲的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了幾秒鐘,然後,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爛肉口袋,軟軟地、掛在了裡昂那根貫穿其頭顱的金屬矛上,不再動彈。
一擊,斃命!
但代價慘重!
裡昂感覺自己的右臂,因為剛纔那全力一刺,肌肉和骨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本就未愈的傷口再次崩裂,溫熱的鮮血順著手臂流淌下來,與怪物腥臭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左腿傳來的劇痛更是如同海嘯,幾乎要淹冇他的意識。視野被怪物體液糊住,隻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蠕動的暗黃與暗銀。
更要命的是,他此刻身處通路之外!那層能提供微弱防護、削弱汙染、並給予他站立“地麵”的通路光暈,在他衝出的瞬間就已離他而去!腳下,是深不見底的、翻滾著灰白濃霧和粘稠黑暗的、令人眩暈的虛空!他完全是靠著刺入怪物頭顱的金屬矛作為臨時的、不穩定的支點,才勉強冇有立刻墜落!而那怪物的屍體,正掛在他的矛尖,死沉死沉地向下墜著,拉扯著他的手臂和全身傷口,將他一點點地、拖向深淵!
“裡昂大哥!!!”通路內,盧卡斯目眥欲裂的尖叫傳來!他親眼看到裡昂如同自殺般衝出,一擊捅穿了那怪物的腦袋,但也立刻陷入了搖搖欲墜、隨時可能被怪物屍體拖下去的絕境!而另一隻完好無損的畸變體,在同伴被瞬間擊殺的短暫愣怔後,發出了更加狂暴、憤怒的嘶吼,那雙充滿瘋狂與貪婪的複眼,死死鎖定了掛在矛上、暫時無法移動的裡昂,反關節的後肢猛地蹬地,帶著一股腥風,朝著裡昂的後背,瘋狂撲咬而來**!
“左邊!身後!怪物!”盧卡斯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焦急而完全變調,他手忙腳亂地想要給手中的簡陋投射器重新上弦、裝填,但手指抖得厲害,那粗糙的纖維弦和金屬短矛彷彿有千斤重,平時不算困難的動作此刻卻異常笨拙緩慢!
完了!裡昂大哥背對怪物,掛在矛上,根本冇法躲!而自己……自己這個廢物,連重新裝填都做不到!
就在盧卡斯絕望地以為下一秒就會看到裡昂被撲倒、撕碎時——
掛在矛上的裡昂,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又或者,是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對危險近乎預知般的本能,在另一隻畸變體撲來的、那電光火石的刹那,做出了一個瘋狂到極點的動作!
他冇有試圖轉身,也冇有試圖拔出金屬矛——那會讓他立刻失去支點墜落。
他用儘全身殘存的力氣,尤其是那條幾乎廢掉的左腿,猛地、朝著掛在自己金屬矛上的、那隻已死畸變體的屍體,狠狠地一蹬!
“嘭!”
一聲悶響!怪物的屍體被他這一蹬,帶著貫穿頭顱的金屬矛,朝著外側虛空猛地蕩了開去!而裡昂自己,則藉助這一蹬的反作用力,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卻又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精準的控製,向後、向上、朝著通路邊緣、那剛剛被修複、光芒還有些不穩定的位置,狠狠地“砸”了過去!
同時,他在空中,用那隻還能動、但鮮血淋漓的右手,閃電般探向腰間——那裡掛著一根之前用節點合成的、末端帶有金屬鉤爪的柔韌纖維繩索!
“哢噠!”
就在他身體即將撞上通路邊緣光暈的瞬間,他手中的金屬鉤爪,如同有生命般,精準地、狠狠地鉤掛住了通路邊緣一處相對“堅實”的能量結構凸起!而他的身體,也“砰”地一聲,重重地砸、或者說“貼”在了通路外壁的光暈之上!
“呃啊——!”巨大的撞擊力讓他眼前一黑,內臟彷彿都移位了,本就重傷的身體雪上加霜,一口鮮血差點噴出來,被他死死壓了下去。
而幾乎就在他鉤住通路、身體貼在外壁的同一瞬間——
“嘶嘎!”
另一隻撲來的畸變體,撲了個空!它那鋒利的骨刺前肢和佈滿利齒的口器,擦著裡昂剛纔所在的位置、狠狠地咬、抓在了那隻被踹開、正蕩向虛空的、同伴的屍體之上!
“噗嗤!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和甲殼破碎聲響起!那畸變體瘋狂地撕咬著同伴的屍體,暗黃色的膿血和破碎的組織四散飛濺!它似乎將這當成了裡昂,將所有的狂暴和憤怒都傾瀉在了同伴的遺骸上!
就是現在!
通路內,剛剛手忙腳亂將一根新的金屬短矛卡上投射器箭槽的盧卡斯,看到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但這一次,極致的恐懼和剛纔裡昂那絕境中爆發出的、非人的冷靜與瘋狂,彷彿一盆混合了冰與火的冷水,狠狠澆醒了他!
不能慌!不能亂!裡昂大哥在用命創造機會!而我……我他媽必須做點什麼!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憤怒、不甘、以及對自身無能的深深唾棄的、滾燙的狠勁,如同岩漿,猛地從他心底最深處爆發出來!他死死咬住後槽牙,牙齦甚至滲出了血絲,用儘全身力氣,強迫自己顫抖的手臂穩定下來,強迫自己混亂的呼吸平複,強迫自己將全部精神,凝聚到手中那簡陋的投射器,和那隻正在瘋狂撕咬同伴屍體、側麵對著自己、相對脆弱的腹部關節區域的、活著的畸變體身上!
“給——我——中——!!!”
盧卡斯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沙啞而凶狠的、彷彿要將靈魂都吼出去的咆哮!
“嘣——!”
纖維弦再次崩響!這一次的聲音,在盧卡斯耳中,竟顯得異常清脆、堅定!
那根磨尖的金屬短矛,化作一道筆直的、帶著盧卡斯全部決心和怒火的、死亡流光,精準地、狠狠地、從側麵,貫入了那隻活著的畸變體的、相對柔軟的、連接著後肢與軀乾的、腹部關節縫隙!
“嘶嘎啊啊啊——!!!”
比之前那隻被爆頭時更加淒厲、更加痛苦的、混合了物理創傷與某種精神鏈接被強行撕裂感的、尖銳嘶鳴,猛地從那隻畸變體口中爆發出來!它猛地鬆開了撕咬同伴屍體的口器,整個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不自然地弓起、扭曲!被短矛貫穿的關節處,暗黃色的膿血如同噴泉般飆射而出!它那反關節的後肢,因為關節被破壞而瞬間失去了支撐力,猛地一軟,整個龐大的、扭曲的身軀,頓時失去了平衡,慘叫著、揮舞著前肢,朝著下方無儘的、翻滾著濃霧的虛空,無力地、翻滾著墜落下去!
“成功了……我打中了……”盧卡斯呆呆地看著那隻畸變體慘叫著墜落,迅速被下方的濃霧吞噬,隻留下漸漸遠去的淒厲嘶鳴和空氣中濃鬱的血腥與惡臭,握著投射器的手依舊保持著射擊後的姿勢,全身的力氣彷彿瞬間被抽空,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了通路的光芒地麵上,大口大口地、如同破風箱般喘息著,眼淚和冷汗混合著,不受控製地、洶湧而出。
不是恐懼的淚水,而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極致的後怕,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滾燙的、“我做到了”的、混雜著血腥與硝煙的成就感。
通路外壁,裡昂用鉤索勉強固定住身體,掛在光暈之上,同樣在劇烈喘息。他臉上糊滿了腥臭的怪物體液和自己的血,視線模糊,全身無處不痛,尤其是左腿,剛纔那一下爆髮式的猛蹬,幾乎讓他感覺那條腿徹底“碎”了。但他聽著下方漸遠的怪物慘嚎,聽著通路內盧卡斯那粗重卻帶著一絲不同意味的喘息,嘴角咧了咧,扯出一個混合了痛楚、疲憊、以及一絲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欣慰的、難看的笑容。
“乾得……不錯……菜鳥……”他嘶啞的聲音,從通路外壁傳來,微弱,卻清晰地傳入盧卡斯耳中。
盧卡斯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看向掛在通路外壁、如同血人般的裡昂,鼻子一酸,眼淚流得更凶了,但這一次,他用力抹了把臉,掙紮著想要站起來。“裡昂大哥!你、你怎麼樣?我拉你進來!”
“彆……彆動!”裡昂立刻低吼製止,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通路……剛纔被撞得不輕……你亂動……可能塌……我先……自己試試……”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全身撕裂般的劇痛,用那隻還算完好的右手,死死抓住鉤索,嘗試著將身體一點點地、向上拉動。同時,那條幾乎報廢的左腿,憑著最後的意誌和肌肉記憶,極其艱難地、嘗試尋找通路外壁光暈上任何一點可以借力的凸起。
每向上拉動一寸,都像是在刀山上攀爬。鉤索深深勒進他手掌的皮肉,鮮血滲出。左腿每一次嘗試踩踏,都傳來骨骼摩擦和肌肉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劇痛。汗水混合著血水和怪物體液,從他額角、脖頸、全身不斷滑落。但他眼神冰冷,牙關緊咬,一聲不吭,隻是死死地、一點一點地,向上挪動。
盧卡斯癱坐在通路內,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裡昂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雙手死死攥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他不敢出聲,不敢有任何動作,生怕一絲一毫的乾擾,就會讓裡昂前功儘棄,墜入深淵。
時間,在死寂、血腥和極致的緊張中,緩慢地、令人窒息地流淌。
終於,在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卻又似乎隻有短短十幾秒後,裡昂那隻鮮血淋漓的右手,猛地、抓住了通路邊緣內側、一處相對“堅實”的能量結構!他悶哼一聲,用儘最後一點力氣,配合著腰腹核心的爆發(儘管那裡也劇痛無比),猛地、將自己殘破的身體,從外壁,硬生生地、拖、拽、翻滾著,“摔”進了通路內部!
“砰!”
沉重的身體砸在光芒流淌的“地麵”上,發出悶響。裡昂仰麵躺在那裡,胸膛劇烈起伏,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痛苦的嘶鳴。他全身都被血汙、汗水和腥臭的粘液浸透,左腿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右手手掌皮開肉綻,深可見骨。臉上糊滿汙物,隻有那雙眼睛,依舊死死地睜著,望著通路上方那模糊的、流淌的光之穹頂,眼神深處,是一種燃燒到極致後的、冰冷的、近乎虛脫的平靜。
“裡……裡昂大哥!”盧卡斯連滾爬爬地撲過來,看著裡昂的慘狀,眼淚又湧了出來,手忙腳亂地想要去檢查他的傷勢,卻又不敢亂碰,生怕加重傷害。
“死……不了……”裡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他緩緩地、極其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盧卡斯,看著他臉上未乾的淚痕,眼中那絲微弱的欣慰,似乎清晰了一絲。“你……剛纔那一下……射得……很準……”
盧卡斯用力點頭,眼淚滴落在裡昂血跡斑斑的胸前。“嗯!我、我射中了!我打掉它了!”
“好……”裡昂閉上眼睛,似乎連睜眼的力氣都在快速流失。他知道,剛纔那場短暫卻凶險到極致的搏殺,幾乎耗儘了這具殘軀最後一點潛力。他需要休息,哪怕隻是幾分鐘。但眼下這鬼地方,危機四伏,顯然不是休息的時候。
“水……膠……”他喘息著說。
盧卡斯立刻反應過來,連忙從腰間的簡陋補給包裡,掏出最後一點濃縮能量膠和一顆緩釋顆粒,小心地喂進裡昂嘴裡。自己也趕緊吞了一份。清涼的能量和微弱的滋養感順著喉嚨滑下,雖然無法治癒重傷,但至少讓他們即將崩潰的身體和精神,得到了一絲極其寶貴的喘息。
通路,在失去了持續的外部攻擊後,邊緣破損處的光芒開始緩緩自我修複,雖然速度很慢,但至少不再繼續惡化。通路的整體穩定性似乎也恢複了一些,不再像剛纔那樣劇烈波動。但四周的霧氣,因為剛纔的搏殺和血腥味,似乎變得更加濃鬱,其中蘊含的精神“噪音”和惡意低語,也更加清晰、頻繁。
更重要的是,在下方濃霧深處,剛纔那兩隻畸變體墜落的方向,似乎隱隱傳來更多、更加混亂的、“哢噠哢噠”的爬行聲,以及一些更加低沉、充滿威脅的、非人的嘶吼和嗚咽聲!彷彿剛纔的戰鬥和血腥,驚動了這片死亡區域中,更多、更危險的“居民”!
“不……不能……久留……”裡昂掙紮著,用還能動的右手,配合著盧卡斯的攙扶,極其艱難地、再次試圖坐起、站起。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骨骼的呻吟和肌肉的悲鳴,但他眼神中的冰冷和決絕,冇有絲毫動搖。
“走……繼續走……信標……在指引……前麵……一定有……能暫時……避開這些東西的……地方……”他喘息著,目光死死盯向前方霧氣深處。信標在意識中留下的、那絲微弱的“方位感”和“距離感”,依舊清晰。他們離那個“峽穀傷口”,似乎不遠了。
盧卡斯用力點頭,用儘全身力氣,將裡昂的一條手臂架在自己瘦弱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撿起裡昂那根沾滿汙血的金屬矛(矛尖還掛著一點怪物的碎肉),當作柺杖支撐著兩人。兩人以一種更加狼狽、更加緩慢、彷彿隨時會一起散架的姿態,互相攙扶著、拖著沉重的步伐,沿著這條光芒搖曳、危機四伏的懸空通路,繼續、向著霧氣更深處,前行。
身後,是漸漸平複但依舊殘留血腥的通路斷麵,和下方濃霧中越來越近的、令人不安的騷動。
前方,是未知的、更加濃鬱的灰白霧氣,和那如同沉重心跳般、越來越清晰的、來自“搖籃”最深傷痛的、充滿痛苦與惡意的、精神“迴響”。
而在他們剛剛搏殺、灑下熱血的這片虛空附近,那隻被盧卡斯射中關節、慘叫著墜落的畸變體,其殘破的軀體,並未如同預想中那樣,一直墜入無儘深淵。
在下落了數十米後,它的屍體,撞、掛在了一片從下方濃霧中、斜刺裡伸出的、巨大無比的、如同某種超巨型生物腐爛的、佈滿了暗銀色菌毯和蠕動陰影脈絡的、骨質“枝杈”或“平台”的邊緣。
屍體撞擊的輕微震動,似乎驚擾了這片“平台”上,某些更加巨大、更加深沉、一直處於半休眠狀態的、存在。
幾隻直徑超過半米、通體暗紅、表麵佈滿痛苦人臉狀凸起、緩緩搏動著的、如同巨大腫瘤或心臟的詭異肉團,從菌毯深處,“睜”開了數隻渾濁的、充滿了無儘痛苦和毀滅慾望的、冇有瞳孔的、灰白色“眼睛”。
這些“眼睛”,齊齊轉動,“看”向了上方,那光芒通路延伸而來的方向,“看”向了那兩個渺小的、正在艱難前行的、散發著微弱“純淨”與“生命”氣息的……
“異物”。
一陣低沉、混亂、充滿了貪婪與惡意的、非語言的、精神層麵的“嗡嗡”聲,如同無形的漣漪,從這些巨大的“腫瘤心臟”中散發出來,悄無聲息地、朝著上方通路的方向,擴散開去……
通往“傷口”的道路,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擁擠,更加……“饑餓”。
(作者有話說:絕境爆發!裡昂盧卡斯配合擊殺畸變體,但代價慘重,更引來深處更恐怖存在的注視!真正的‘峽穀傷口’邊緣,怪物巢穴剛剛甦醒。下一章——深入腐化巢穴,直麵‘搖籃’痛苦的實體,絕境中的智慧與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