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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X攝政王33

難道又是他那好皇叔!

當年怎麼就讓他逃了呢!

“備馬。”

蕭墨循指尖發白的掙紮著下床,雖然他受的並不是致命傷,但到底有礙行動。

“傳令眾將士即刻抗敵!”

府醫大驚,想要立刻阻止:“王爺不可!你這傷......”

還冇等他說完,蕭墨循便推開他阻攔的手,向外走去。

親衛連忙上前攙扶,卻被商墨循一把揮開。

他強撐著挺直脊背,眼中燃燒著冰冷的怒火:“一定要守住榮城。”

府醫急得直跺腳:“王爺!您這傷勢若再奔波,隻怕會落下病根啊!”

商墨循充耳不聞,徑直走向兵器架,取下那把伴隨他征戰多年的玄鐵長劍。

劍身出鞘,寒光映照著他蒼白的臉色,更添幾分肅殺之氣。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另外......”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深思,“派人快馬加鞭送信給京城,就說本王重傷難愈,如今西嶺大舉進攻,請求朝廷派兵增援。”

親衛統領一愣:“王爺,這......”

商墨循冷笑一聲:“既然有人想看我死,那我就演給他們看。”

數日後,京城永寧宮內。

陳清漓正與商寄寒對弈,黑白棋子交錯間,暗流湧動。

“報——”

一名侍衛匆匆進來,單膝跪地,“北境急報,西嶺大軍突襲黑水關!”

陳清漓手中的白子“啪”地落在棋盤上,打亂了原本的局勢。

她心中對此並不意外,因為西嶺進攻那日她就已經得到了訊息。

隻不過礙於不能直接說出來,所以她並冇有提示商寄寒。

不過她冇想到訊息會那麼快傳過來,看來商寄寒在北邊也留有後手。

侍衛低頭道:“據報睿王傷勢加重,難以指揮作戰,請求朝廷增援。”

商寄寒眸光一沉,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棋盤:“果然。”

陳清漓轉頭看他:“你早就料到了?”

商寄寒起身,負手而立:“張通海這招一石二鳥,既想除掉睿王,又想藉機調走京城兵力。”

他冷笑一聲,“可惜,他算錯了一步。”

“哪一步?”

“他低估了睿王。”

商寄寒轉身,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讚賞,“他可不是那麼容易倒下的人。”

陳清漓指尖輕撚著那枚落下的白子,若有所思地看向商寄寒:“你的意思是......睿王在將計就計?”

商寄寒唇角微勾,俯身從棋盤上拾起一枚黑子,在指間把玩:“西嶺大軍壓境是真,但睿王重傷難愈......”

他眸光一凜,黑子重重落在天元位置,“恐怕是故意放出的煙霧。”

窗外忽起一陣寒風,吹得燭火搖曳不定。

陳清漓攏了攏衣襟,忽然想起什麼:“若真如你所料,那張通海......”

“正等著我自亂陣腳。”

商寄寒冷笑一聲,轉身走向殿外,“傳令下去,明日早朝,本王要親自點兵北上。”

陳清漓猛地站起身:“你真要去?”

她快步上前,壓低聲音,“這分明是個陷阱!”

商寄寒腳步一頓,回眸時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正因如此,才更要去。”

他忽然抬手,輕輕拂去陳清漓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放心,我自有安排。”

這個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讓陳清漓呼吸一滯。

還未等她反應,商寄寒已大步流星走出殿外,玄色披風在夜色中獵獵作響。

翌日早朝,金鑾殿上氣氛凝重。

小皇帝蕭鈺宸端坐在龍椅上,稚嫩的麵容竭力保持著威嚴。

當商寄寒提出要親自帶兵北上時,張通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攝政王親自出征,老臣自然放心。”張通海拱手道,語氣誠懇得近乎虛偽,“隻是朝堂......”

商寄寒眸光微冷,淡淡道:“朝中自有太後監國,太傅輔佐,張丞相不必憂心。”

張通海麵色一僵,隨即笑道:“太後孃娘雖賢明,但畢竟久居深宮......”

“張愛卿此言差矣。”

蕭鈺宸突然開口,稚嫩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母後近日批閱奏章,見解獨到,朕覺得甚好。”

滿朝文武皆是一驚。

小皇帝登基以來,鮮少在朝堂上如此明確表態。

太傅適時上前一步:“老臣願以性命擔保,定當儘心輔佐皇上、太後。”

張通海眼中陰鷙一閃而過,卻也隻能躬身道:“老臣遵旨。”

他不急,等商寄寒離開京城,這朝堂還不是他說了算!

剛下朝,陳清漓就得到了訊息,於是立刻召見了商寄寒。

不多時,商寄寒大步踏入,玄色朝服襯得他愈發挺拔如鬆。

他朝陳清漓微微頷首,目光深邃如淵:“你知道了?”

陳清漓抬眸,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你當真要我監國?”

商寄寒唇角微勾,從袖中取出一枚玄鐵令牌,輕輕置於案上:“這是攝政王印信,可調動京城禁軍。臣離京後,朝中諸事,便托付給太後了。”

陳清漓盯著那枚令牌,指尖微顫:“你就不怕我趁機奪權?”

商寄寒低笑一聲,忽然俯身逼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若太後真有此心,臣反倒欣慰。”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如蠱惑,“畢竟,這江山終究是蕭家的江山。”

“北境凶險……你務必小心。”

商寄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帶著陳清漓看不清的情緒,離開了京城。

商寄寒離京那日,天色陰沉。

陳清漓站在城樓上,目送大軍遠去。

寒風捲起她的衣袂,獵獵作響,她攏了攏狐裘披風,指尖微微發冷。

綠珠低聲道:“太後,風大,回宮吧。”

陳清漓輕輕搖頭,目光仍望著遠處漸行漸遠的玄色身影,低聲道:“綠珠,你說……他這一去,還能回來嗎?”

綠珠一愣,隨即道:“攝政王用兵如神,區區西嶺,應不足為懼。”

陳清漓垂下眼睫,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是啊,他向來算無遺策。”

商寄寒離京後,朝堂局勢驟然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