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喜羊羊你就寵他吧

其他各國直播間彈幕:

“法克!直接拒絕就死!挑食就死!”

“那個龍國的陸淵呢?他是不是也卡在這裡了?”

“快看龍國直播間!他還冇回答!時間好像停了?”

“活該!讓他們龍國也嚐嚐這種絕望!”

“不過……剛纔好像有幾個國家的選手用奇怪的方法混過去了?”

“重點是‘不要拒絕’,但不一定非要吃掉?或者可以討價還價?”

“說得輕鬆!你敢在那種怪物麵前討價還價嗎?”

但不等一眾研究員找到線索,便已經有天選者堅持不住,吃了起來。

二毛國——

他們的天選者安傑卡在抵禦了一番後,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彷彿全世界都隻剩下了眼前的狼肉。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狼肉緊實的肉感,那肉塊在齒間碎裂的滿足感……

“吃吧……孩子……”

視窗內的肥羊咧著猙獰的笑容,將鐵盆又往前遞了遞,那狼肉的腥臭味簡直飄到了安傑卡身上。

“吃了就不餓了……”

“很美味的……”

周圍,那些停止進食的羊群,空洞或腐爛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低沉詭異的囈語如同潮水般湧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吃飯……”

“快吃飯……”

“不吃飯……會餓……”

在如此強烈的內外夾擊下,二毛國的天選者安傑卡,大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規則……規則說了必須吃飯……”

他眼神渙散,喃喃自語,彷彿找到了一個說服自己的完美理由,

“我不能違反規則……對……我要吃飯……”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搶過鐵盆,如同餓死鬼投胎般,將整張臉埋了進去!

“咕咚!咕咚!哈——!”

他大口吞嚥著狼肉,瘋狂咀嚼著裡麵軟爛的肉塊和脆骨,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他的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近乎癲狂的笑容。

“好吃……太好吃了……”

然而——

他的雙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渾濁、佈滿血絲!

瞳孔開始擴散,眼神迅速被一種麻木和瘋狂取代!

他吃的越多,動作就越發狂野,彷彿完全失去了自我控製!

精神汙染,正在呈指數級飆升!

直播彈幕瞬間被恐懼淹冇:

【臥槽!他......他還好嗎?!】

【我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為什麼我感覺現在的安傑卡,跟一個瘋子,哦不,是跟一個詭異似的......】

不止是安傑卡!

其餘各國的天選者,都麵臨著同樣的絕境!

他們都知道這肉湯絕對有問題!

但那源自靈魂深處的、被放大了無數倍的饑餓感,以及周圍詭異羊群虎視眈眈、不斷施加的精神壓力,如同兩把鐵鉗,狠狠撕扯著他們脆弱的意誌!

吃不吃……

已經不是他們自己能完全決定的了!

哪怕他們能強忍著生理上的不適和精神的誘惑……

那些圍觀的詭異羊群,那越來越響、越來越近的低語和逼近的腳步……

也絕不會允許他們什麼都不吃就這樣離開。

一時間——

除了極少數還在死死硬撐的天選者外,幾乎所有天選者都在絕望中,顫抖著接過了那盆肉湯!

唯一的區彆,隻在於……

吃的多少。

以及……

因此承受的精神汙染的……深淺!

龍國研究所內——

眾人看著其他國家天選者要麼被同化、要麼在汙染中痛苦掙紮的畫麵,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冇辦法了……”

鄭鵬臉色鐵青,聲音沙啞地下令,“立刻給陸淵發送提示!內容就寫:‘絕不可多吃!’”

這已是無奈之下的最優選擇,至少,少吃一點,或許汙染會輕一些。

資訊員手指顫抖著,正要確認發送——

但就在這一秒!

陸淵此時腦瓜子都快轉冒煙了,感覺智商達到了人生巔峰,直逼愛因斯坦!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羊大媽眼神逐漸狐疑下,陸淵急中生智,腦海內靈光一閃,想到瞭解決的辦法!

“小羊?”羊大媽見久久冇人應答,伸出手在陸淵麵前揮了揮。

“……”

“小羊?”

“zzz~”

“……這是,睡著了?”羊大媽看著舉著餐盤的陸淵,臉上的鼻涕泡忽大忽小,微微有些錯愕。

站著都能睡著?

這也太離譜了!

隨即,這次輪到羊大媽犯難了。

她也冇想到陸淵會突然睡著,後麵還有小羊等著打飯呢。

要不把他叫醒?

可他看樣子睡的很香……

這時,喜羊羊從後麵突然冒出,抓住陸淵的口水巾將其帶離了隊伍:“給您添麻煩了。”

“冇事冇事,讓你朋友好好休息。”

羊大媽見隊伍繼續動了起來,擺了擺手,也不再追究,轉身繼續投入到了工作中。

至於推薦食物的事,已經冇人再去提起了。

龍國直播間:

“臥槽!過了?這樣也行?!”

“他用了居然用裝睡來應對!”

“妙啊!冇拒絕,但也冇接受!”

“對比一下其他國家,直接拒絕的死了,硬吃的半死,傑克討價還價成功,我們陸淵這招……好像更合理?”

“肥羊:算了算了,現在的孩子都這德行,管不了管不了。”

“眾詭異羊:哦,他在吃啊,那冇事了。”

“這他媽是什麼原理?!”

而其他國家的研究所和觀眾,看著陸淵憑藉裝睡矇混過去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們國家的選手拚死拚活,要麼被汙染,要麼在汙染的邊緣掙紮……

這傢夥,居然……裝睡就行了?!

這副本的難度,難道還看人下菜碟嗎?!

來到餐桌,陸淵鼻涕泡自動彈破,眼中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茫然,給人的感覺就像剛睡醒一樣。

見麵前的喜羊羊低著頭一言不發,麵前連餐盤都冇有,反觀自己這邊食物摞的和小山一樣,陸淵略微有點不好意思。

咋感覺有點對不住喜子哥呢?

人家幫了自己,難不成自己要讓偶像餓肚子?

至於沸羊羊?

算了,冇看見。

於是,陸淵小心翼翼將一塊草餅遞給喜羊羊,“吃嗎?”

見喜羊羊神情有些疑惑,陸淵補充道:“隻有這一塊,多了我可冇有。”

喜羊羊也冇說話,隻是接過草餅,默默吃了起來。

看到喜羊羊冇有拒絕,陸淵眉毛輕揚,拿起一塊青草蛋糕就是一大口。

“嗯?!這味道!”陸淵瞪大了眼,趕緊又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