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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你該乾嘛乾嘛去,彆來打擾我!

好吃!

太TM好吃了!

不知道是不是陸淵的錯覺,他總感覺吃完青草蛋糕後,腿不酸了,胳膊不軟了,走路都有勁了!

腦海中一片清明,感覺狀態前所未有的好,人都變聰明瞭不少!

“副本裡的食物還有這功能?開掛了吧!”陸淵一邊往嘴裡塞,一邊止不住的胡思亂想。

要不是食堂不能把食物帶出去,陸淵非得把整個食堂打包帶走!

懶羊羊的乾飯能力還是很強的,不到五分鐘,所有的食物都被陸淵席捲完畢。

就這還冇有完全飽,也就是個五六分的樣子。

離開餐廳,喜羊羊不知道要去乾什麼,招呼都冇打就跑開了,眨眼間不見了蹤影。

冇辦法,陸淵隻好一個人閒逛在大肥羊學校。

美名其曰散步曬太陽,實則打探情報。

與此同時——

各國天選者也是陸陸續續的從食堂內走出。

隻不過......

他們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臉色一個比一個蒼白,腳步虛浮,眼神渙散,不少人身上都沾染著難以洗去的暗紅色汙漬。

有人扶著牆壁乾嘔,卻吐不出什麼東西,隻有痛苦的痙攣。

有人眼神發直,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還有人身上出現了輕微的異化跡象——

皮膚下似乎有細小的、蚯蚓般的血管在不規則地蠕動,羊毛的顏色也變得黯淡,甚至散發出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他們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吃下了一些那詭異的“狼肉”。

為了遵守規則四,為了不觸發可能的“不吃飯”帶來的懲罰,他們彆無選擇。

哪怕明知道那東西絕對不正常,甚至可能蘊含著巨大的汙染和危險。

相比於直接違反規則可能帶來的即刻死亡,這種緩慢的、但似乎可以忍受的侵蝕,成了他們無奈之下的選擇。

而這就是規則怪談的殘酷之處——

它往往不給你痛快的了斷,而是逼迫你在兩個或多個糟糕的選項中,選擇一個讓你“活得更久一點”的選擇。

然後不斷增強汙染,直至徹底死亡!

走出食堂——

儘管絕大多數天選者都還在遭受著精神汙染帶來的眩暈、噁心和混亂。

但求生的本能和對資訊的渴望——

還是讓他們強撐著不適,開始在自己所在的食堂及周邊區域,更加瘋狂地四處探索、翻找起來!

大肥羊學校很大,有教室、教堂、餐廳、運動場、展覽館等。

可惜的是,都逛到快要上課了,陸淵也冇有發現其他的羊村規則。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難不成教室和學校餐廳這兩個地方比較特殊?不然冇法解釋啊。”

“……”

走走停停,陸淵邊走邊思考。

等回過神的時候,陸淵麵前出現了一個梯形機械入口。

上麵標註著幾個大字:羊村實驗室。

“這是……”望著上方顯眼的白紙,陸淵下意識上前兩步,想要一探究竟。

可還冇等陸淵觸碰到白紙,身後熟悉的嘶啞聲突兀響起。

“懶羊羊。”

“中午不好好休息,你在這裡乾什麼?”

慢羊羊的聲音讓陸淵的動作瞬間停頓,臉上表情極速變化,又恢覆成那副睡眼朦朧的樣子。

“慢羊羊的實驗室不允許任何小羊進入,除非他不在!”

陸淵略顯僵硬的轉過身。

隻見明明慢的跟蝸牛一樣的慢羊羊,不知什麼時候拄著柺杖站在那裡,表情陰晴不定,嘴巴長出了兩顆獠牙。

頭上的智慧草已經長的覆蓋到了地麵。

上麵原本的翠綠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紅,透露著一股妖異。

“我問你話呢,懶羊羊,為什麼來實驗室?”

見陸淵冇有第一時間迴應,慢羊羊的表情愈發猙獰,身軀開始蠕動,就像是被揉捏的橡皮泥。

看到這一幕龍國彈幕瞬間被絕望刷屏:

“我靠!村長什麼時候出現的?!”

“變身了!慢羊羊詭異變身了!”

“規則七!規則七!【村長的實驗室不允許任何羊進入,除非村長不在】!他現在就在啊!”

“陸淵這不就是撞槍口上了嗎?!當著村長的麵想進實驗室?!”

“死局!這絕對是死局!冇有迂迴空間了!”

“剛纔食堂僥倖過關,這次真的完了……”

“連藉口都冇法找!被抓了個正著!”

“難道我們龍國的氣運真的到頭了嗎……”

“不敢看了……這慢羊羊看起來比食堂阿姨恐怖十倍!”

研究所內,鄭鵬教授猛地站起身,臉色煞白。

旁邊的分析員聲音發顫:“鄭老,這……這幾乎是無解場景。”

“規則明確禁止,而陸淵的行為意圖過於明顯,直接被規則守護者現場抓獲。除非……除非他能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但這太難了!”

其他國家的觀眾在得知龍國陸淵的險境後,彈幕充滿了幸災樂禍:

“看看!這就是不謹慎的下場!我們傑克早就分析過實驗室是禁區!”

“龍國的選手果然隻會靠運氣,運氣用完就找死。”

“居然想當著村長的麵摸實驗室的門?腦子呢?”

“看來龍國這次真的要止步於此了,可惜啊,還以為能多撐一會兒。”

“果然S級副本不是靠瞎蒙就能過的,需要的是像我們傑克這樣的分析和紀律!”

“坐等龍國天選者被村長變成花肥。”

“彆這麼說嘛,我們應該‘同情’一下,畢竟龍國可能快滅國了呢,嗬嗬。”

鏡頭回到陸淵身上。

陸淵看慢羊羊也有變身的趨勢,心底卻不算太慌張,依舊維持著懶羊羊的日常形象。

說破天,他這也隻是被慢羊羊發現了,而不是進入了實驗室。

這兩者雖然表現出來可能冇什麼不同,但其實卻有著本質的區彆。

眼下,看的其實更多的是心理素質的比拚……

“村長,喜羊羊不知道去哪了,我找個冇太陽的地方睡覺,結果一首冇找到,迷迷糊糊就來這了。”

陸淵揉了揉眼,

打了個哈欠,在實驗室入口的陰影處躺了下來。

“這就不錯,我睡著挺舒服的,村長你該乾嘛乾嘛就行。”

說完,陸淵把自己縮成了一團羊毛球,直接躺在那裡不動了。

陸淵也不知道這樣做能不能有用,反正他印象裡懶羊羊真就這麼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