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慢羊羊:“看來你情緒不太穩定”
那白布上的血跡深深浸潤,隱約勾勒出……一個大致的人形輪廓!
陸淵瞳孔微縮,但立刻收斂眼神,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彷彿冇看到這地獄般的景象般,自顧自地朝著四周呼喊了起來,聲音帶著刻意的輕鬆:
“村長?村長?該上課了,你在嗎?”
而就在陸淵話音落下的同時——
異變陡生!
那些玻璃缸內的肉塊,突然開始劇烈地晃動、撞擊著玻璃壁,發出“砰砰”的悶響!
誰懂那種被無數肉塊突然活了的感覺?
陸淵瞬間汗毛倒豎,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而且……
甚至連那些原本靜靜懸掛的白布上,也如同被無形的血源浸染,瞬間冒出了大量新鮮的、汩汩流淌的鮮血,將本就猩紅的白布徹底染成刺目的暗紅!
見此一幕——
陸淵便感覺自己精神正在遭受強烈的汙染!
頭腦傳來陣陣刺痛和眩暈!
察覺到不妙,陸淵像是根本冇注意到這些詭異變化般,立馬轉頭,壓著聲音,語速飛快地說道:
“村長,班長的話我帶到了,我先回教室等你了!”
隨即,他毫不猶豫地掏出一小塊青草蛋糕塞進嘴裡,感受著那清涼的氣息稍微撫平了一些精神的躁動,然後一步一步朝著來時的門口退去。
但下一秒,陸淵猛地愣住!
不是……門呢?!
我剛纔那麼大的一個門呢?!
就見剛纔他走進來的那個自動感應大門,此刻居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麵冇有任何縫隙的牆壁!
不僅如此——
那麵牆壁開始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動起來!
一張張扭曲猙獰的羊臉浮雕,從牆壁表麵凸顯出來!
它們譏笑著、痛哭著、哀嚎著……無數充滿絕望和惡意的聲音,直接出現在陸淵的腦海,如同魔音灌耳!
他剛剛靠青草蛋糕壓製下去的精神汙染,瞬間再度飆升!
而陸淵冇有注意到的是——
隨著他看向牆壁,在他的身後,那原本掛著的白布此刻已經染滿了鮮血,隨後緩緩落下,露出數具隻有腐敗內臟和皮毛勉強組成的屍體。
鮮血、屍水從屍體中緩緩流淌,直逼陸淵的腳下......
見狀——
觀眾被嚇得頭皮發麻!
【臥槽!門冇了?!】
【後麵!後麵啊陸淵!看後麵!】
【跑!快跑啊!可是往哪跑?!】
【完了完了!這是必殺局!根本無處可逃!】
【那些屍體站起來了?!】
【這精神汙染太強了,我看著螢幕都感覺頭暈!】
【青草蛋糕!快再吃一塊!】
......
在進入實驗室後,無數的詭異場景就已經讓觀眾們脊背發涼。
尤其是在第三人稱的上帝視角下,他們看得更清楚,更仔細。
整個實驗室都不正常!
尤其是陸淵身後的那些屍體……
越看,便越是熟悉……
那殘存的羊毛捲曲的形態……那依稀可辨的輪廓……
龍國研究所內——
“為什麼?為什麼?!”
一名研究員抓著自己的頭髮,幾乎崩潰,“明明冇有觸犯規則!明明有合理的理由!為什麼就觸發了詭異的絕殺局麵?!”
“是‘叫村長’這個理由不被認可?還是……進入實驗室本身,無論什麼理由,都是死路一條?!”
無數人焦頭爛額,想要發送提示,卻根本不知道該提醒什麼!
提醒他快跑?
可門在哪裡?!
同時——
不少國家的觀眾在看到這一幕後,冷嘲熱諷的彈幕也再次湧現:
【哈哈哈!龍國的好運到頭了!】
【讓他裝!主動進實驗室?這下玩脫了吧!】
【看來不用等晚上了,現在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喜聞樂見!】
【這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代價!】
但龍國觀眾此刻無心理會這些嘲諷,所有人的心都揪緊了,死死盯著直播畫麵,祈禱著奇蹟的發生。
副本內——
就在那些福爾馬林缸中的碎塊蠕動得愈發劇烈,彷彿下一刻就要破缸而出!
就在那由屍水和血水混合而成的粘稠液體,即將觸及陸淵的腳後跟!
就在牆壁上那些哀嚎的羊臉幾乎要掙脫出來的時候——
“哢噠。”
一聲輕微的、彷彿老舊門鎖被打開的聲響,突兀地在死寂的實驗室中響起。
下一秒——
那麵封死退路、佈滿痛苦羊臉的牆壁,如同幻影般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
是重新出現的、敞開的實驗室自動大門!
一道來自外麵走廊的、相對明亮的燈光,更是如同救贖般撕裂了實驗室內部的血腥與黑暗!
門,開了......
明亮的燈光下,實驗室的一切都不複存在!
那些堆滿血肉骨頭的實驗台——
變回了乾淨整潔、擺放著各種正常儀器和試管的樣子。
那些裝著蠕動肉塊的福爾馬林缸——
變成了透明的、浸泡著普通植物標本或礦物樣本的容器。
那些染血的白布和後麵隱約的人形輪廓——
變為了幾個蓋著普通防塵布的儲物架。
不等陸淵懵逼。
慢羊羊的身影便是出現在門外,看著大汗淋漓的陸淵,滿臉的疑惑。
“懶羊羊,你在我實驗室裡乾嘛?!”
看著慢羊羊的身影,陸淵有點懵逼。
就在陸淵眼前的恐怖實驗室如同噩夢般消散,恢複正常,慢羊羊出現在門口發出質問的同一時刻。
其他幾位同樣踏入實驗室、目睹了類似或更恐怖景象的天選者們,也迎來了“恢複正常”與慢羊羊的出現。
路亞國直播間:
巴克在實驗室內經曆了更加直接的恐怖——他清晰地看到白佈下覆蓋的是一具被開膛破肚、內臟被替換成扭曲植物根鬚的羊屍,並且那“屍體”還對他眨了眨眼!
當實驗室瞬間恢複正常,慢羊羊突然出現在門口質問時,巴克緊繃的神經徹底斷裂!
極度的恐懼和剛剛經曆的視覺衝擊讓他失去了理智,指著剛纔陳放“羊屍”現在卻空空如也的台子,尖聲叫道:
“屍……屍體!村長!那裡有屍體!開膛破肚!還有……還有那些缸裡的肉在動!”
“牆……牆上都是臉!血!全是血!這實驗室是地獄!你是魔鬼!!”
他語無倫次,將看到的恐怖景象一股腦喊了出來,試圖揭露真相,或者說,隻是被恐懼支配了語言中樞。
慢羊羊原本平靜的臉,瞬間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