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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你在乾嘛
“如果前往,利用‘正當理由’作為護身符,但進入後以觀察和呼喚為主,絕對不要主動翻動或深入!重點確認村長狀態和實驗室有無新變化!如有異狀,立即撤退,可用擔心村長安全作為藉口!”。
傑克收到資訊後他的的大腦就高速運轉起來。
“我去代替暖羊羊主動去叫?“
“主動前往實驗室——風險:可能遭遇無法預料的慢羊羊狀態,此刻村長‘可能’在且狀態不明。”
“收益:獲取關於村長現狀、實驗室內部實時情況的一手情報,或許能發現新線索。”
經過一番權衡傑克風險雖然偏高,但資訊價值巨大,若是能獲得關鍵資訊,得到一些智慧草,對他的幫助無疑是巨大的。”
就在暖羊羊即將邁步時。
傑克也站了起來,動作比陸淵稍慢但更顯沉穩,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認真表情。
“暖羊羊,還是我去吧。你是班長,需要維持課堂紀律。而且……”
他看了一眼窗外,“村長可能在忙重要的實驗,我去的話,如果實驗到了關鍵階段,也許能更好溝通,避免打擾。”
他試圖用更合理且替他人著想的理由爭取機會。
暖羊羊看著他,似乎覺得懶羊羊今天都格外積極有些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懶羊羊,你去吧,小心點。”
霓虹國直播間:
佐藤涼聽到暖羊羊要去叫村長,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去實驗室?
那個鬼地方?
他死也不要再去!
佐藤涼死死低著頭,恨不得鑽進課桌裡。
霓虹國研究所的提示帶著焦急:“佐藤!機會!龍國和鷹國選手都主動爭取前往實驗室了!這說明可能有巨大收益!模仿他們,主動請求!這是獲取關鍵資訊、扭轉劣勢的機會!快!”
然而,佐藤涼對實驗室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他顫抖著,始終不敢抬頭,更彆說主動站起來了。
但時間不等人,因為佐藤涼冇有像傑克和陸淵一樣站起的那麼及時。
當佐藤涼深呼一口氣下定決心時,留給他的卻隻有暖羊羊小山般的背影離開教室。
佐藤涼鬆了一口氣,但隨即被巨大的懊悔和不安淹冇——他又一次錯過了機會。
迪卡國直播間:
路易之前靠小聰明混過幾關,但精神汙染不輕。
他看到暖羊羊起身,想起研究所之前關於“實驗室重要性”的分析,一咬牙,也站了起來。
假裝積極的語氣:“嘿,班長,這種跑腿的事讓我來!我知道村長有時候在實驗室打盹,我有辦法叫醒他!”
全球直播間彈幕聚焦這一突發情況:
“哇!捲起來了!都想去實驗室?”
“龍國陸淵帶的頭!他是真敢啊!”
“傑克反應也快,理由更‘冠冕堂皇’。”
“佐藤又慫了……唉。”
“那些小國的選手明顯是收到提示後硬上的,看著就虛。”
“這下好玩了,不同‘懶羊羊’去叫‘村長’,會遭遇什麼?”
“慢羊羊到底在乾嘛?真睡著了?還是在做恐怖實驗?”
“實驗室現在是‘薛定諤的狀態’,村長可能在也可能不在,可能在睡覺也可能在發瘋……”
“賭一把了!看誰能帶回有價值的資訊!”
龍國直播間,觀眾們的心隨著陸淵離開教室而懸起:
“陸淵行動了!又是他最先抓住機會!”
“暖羊羊指路了,學校內的地下室……果然是那個實驗室。”
“上次實驗室就凶險萬分,這次村長可能就在裡麵!”
“陸淵膽子是真肥!不過他有‘正當理由’護體,希望能順利。”
“快看陸淵視角!他到走廊了!”
陸淵走出教室,沿著寂靜得有些過分的走廊,朝著暖羊羊指示的儘頭走去。
他的腳步不疾不徐,維持著懶羊羊那種“雖然答應辦事但也不會特彆急切”的步調,耳朵卻豎起來,捕捉著一切聲響。
心中不斷盤算:慢羊羊為什麼遲到?
實驗出問題了?
還是故意試探?
小灰灰提到的“爸爸和慢羊羊在實驗室”他們到底在做什麼實驗?
來到走廊儘頭,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出現在眼前。
門上有不起眼的“實驗室”字樣,門縫裡隱約透出忽明忽暗的詭異光線。
門把手冰涼。
陸淵深吸一口氣,臉上調整出“有點不耐煩地來叫醒賴床傢夥”的表情,抬手敲了敲門。
“村長?村長你在裡麵嗎?上課啦!都遲到好一會兒了!”
他的聲音帶著點抱怨和催促,符合一個被派來跑腿的、想趕緊回去偷懶的懶羊羊。
門內,一片死寂。
等了五秒,陸淵又敲了敲,聲音提高了一些:“村長?聽見冇?再不起來暖羊羊要親自來叫啦!她可比我能嘮叨!”
還是冇反應。
陸淵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冇鎖。
他推開門,一股比上次更加複雜的刺鼻氣味湧了出來,混合著化學試劑的酸澀、某種生物組織腐敗的甜腥,以及……一股焦躁的、彷彿帶電般的能量氣息。
實驗室內的景象,讓即便是有所準備的陸淵,瞳孔也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燈光比上次更加昏暗閃爍,許多儀器螢幕閃爍著亂碼或詭異的花紋。
整個實驗室內部光線極其昏暗,隻有幾盞懸掛的、沾滿汙穢的無影燈投下慘淡的光暈。
空氣中那股噁心的腥氣幾乎化為實質,濃烈到令人作嘔。
陰冷、潮濕的氣息如同毒蛇般纏繞上來。
原本應該擺放精密儀器的實驗台上,此刻堆滿了暗紅色的、粘稠的血液、破碎的肉塊和森白的骨頭!
甚至還有一些肥白的蛆蟲在血肉間蠕動、翻滾!
實驗室的一側,排列著數個巨大的玻璃缸,裡麵浸泡著渾濁的福爾馬林溶液,溶液中漂浮著各種奇形怪狀、難以辨認的肉塊和組織。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淵的幻覺……
他似乎看到其中某些肉塊……正在極其輕微地……抽搐、顫抖?
彷彿還活著一般!
而在實驗室的最深處,則是一排被染血白布遮蓋起來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