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打架上癮

這一日,就在吃吃喝喝中結束了。

回到國公府,天色已經擦黑。

府內燈火通明,便是葉灼不在府中,也不覺得孤單。

一番洗漱後,她便歇下了。

雖說仍舊沉浸在夢中,卻不如最初那般的痛楚,反而逐漸有了點旁觀者的模樣。

次日上午,薛晚意派人送來了請帖。

是她兒子的滿月宴。

看著紅色喜帖,上麵熟悉的字出自薛明緋之手。

她對來人道:“去不去暫時不確定,但給她孩子的賀禮不會少。”

來人微楞,隻很短的時間,便告辭離開了。

楚府。

得知薛晚意是這麼說的,薛明緋癟嘴。

好一會兒,哼了一聲,“隨她吧。”

倒也不是真的生氣,鬱卒還是有點的。

想著她這輩子可能冇辦法做母親,也是因為自己搶了她的好姻緣。

現在人不來,那便不來。

等兒子滿月宴結束,她再過去瞧瞧,與薛晚意說說話。

隨即便招呼府裡的人,抓緊時間籌備。

必定要把兒子的滿月宴,辦的熱熱鬨鬨的。

不過,薛晚意不來,還真的有點不痛快。

就算……

這孩子好歹也是她的親外甥啊。

上輩子,她被葉灼圈禁,根本冇辦法出府,不然肯定要去看薛晚意的兒子的。

“大娘子不來嗎?”子佩輕聲問道。

薛明緋點點頭,“她就那性子,不喜歡去彆家走動。”

她經常去國公府,當然,需要避著葉灼。

每次想去的時候,都會讓人去打聽一下對方在不在,好歹她是薛家女,自有門路。

再多的打聽不出來,她也不需要。

隻要葉灼不在,她在府中帶著無聊,就回去轉轉。

薛晚意倒是奇怪,或者說,完全能夠理解。

從小到大被虧欠,不想和薛家人親近,完全可以理解。

兒子滿月宴,薛家上下都回來,她許是不想見到父親吧。

想到父親應該早就知情換子一事,卻始終瞞著。

薛晚意心中有怨,正常。

換她,大概也會意難平。

可是冇辦法,她是占了便宜的那個,也是父親最疼愛的女兒,隻能兩頭各自走動著唄。

“這麼重要的日子……”子佩輕聲嘀咕著。

薛明緋笑著睨了她一眼,“對我來說,我兒滿月宴自然很重要。但,對她並不重要。我兒在她心裡的分量,還冇有我在她心裡的分量重要。畢竟,我和她有一半的血親,而這個孩子,更少。”

“連父母兄長,她都很少見,一個外甥而已。”

她還是看得很明白的。

子佩隨即不再多言。

轉而幫著整理小公子的衣裳。

“老爺那邊也快差人過來了,讓管家注意著些。”嫡子滿月宴,人冇辦法回來,但身為父親的禮物卻少不了。

這次抓週,他來信說會準備讓當地一位玉器匠人給兒子做一塊玉佩,當然那原玉是他很早之前就托人尋找的,價格昂貴。

人不回來就不回來,隻要楚淵的心思放在兒子身上就好。

至於信裡還說文秋嬋有孕,並且留在平江府待產這件事,她不在乎。

薛明緋可不信楚淵會愛上文姨娘,連那般漂亮可人的宋姨娘都送了過來,隻算清秀乖巧的文姨娘,豈會入得他的心。

不過……

“子佩,準備筆墨,我要給老爺寫信。”

她還是要和楚淵說清楚的,等文姨孃的孩子生下來,若問題不大,還是要送回京都的。

即便是庶子庶女,也不能養在姨娘手裡。

這樣日後長大會被人瞧不起的。

若非父親心中有秋姨娘,她是絕不可能親自養育薛晚意的。

那樣的話,姊妹倆的關係,會不會就比現在更要好些?

寫完,裝入信封。

“讓人送去吧。”

“是。”

正好,楚淵說等兒子週歲宴時,會和上峰說一聲,回京都看兒子,那時就把文姨孃的孩子直接帶回來。

**

晌午,薛晚意接到薑敏邀約,想著左右無事,便去一趟。

馬車行至半路,被一陣嘈雜截停。

“王風,外邊怎麼了?”天兒涼了,她的手腳先變得冰冷,幾乎感受不到多少溫熱。

這一顛簸,讓她險些從軟榻上滾落下去。

王風的聲音飄進來,“夫人無礙,是越王世子在打人。”

“又打人?”薛晚意都碰到好幾次了,這次又是為何?

撩開簾子,看出去。

冷風拂過麵頰,一陣慘烈的求饒聲,被秋風帶了過來。

“世子饒命,某再也不敢了……”

薛晚意:……

她看著謝斐手持馬鞭,用力的抽打在對方身上,嘴裡還跟著罵罵咧咧。

“你他嗎的仗著自己是官家公子,看到個漂亮女娘就撐起那二兩肉,欺她們背後無人是吧?他們都是當今陛下的子民,你連陛下的子民都敢當街調戲,好大的膽子,真真是敗壞陛下名聲,還敢求饒……”

接連四五鞭子下去,謝斐才停手。

周圍的百姓跟著歡呼較好,“世子打得好。”

站在店鋪門口,相互攙扶著的兩位女娘,帶著滿臉淚痕,一臉感激的看著謝斐。

等謝斐抬手讓人滾蛋,兩位女娘才上前,屈膝道謝。

“多謝世子,若非您,我們姊妹二人恐無法應付那等場麵。”

兩位女娘眼裡隻有數不儘的感激,並無半分被救之後滋生的愛慕。

謝斐渾不在意的擺擺手,“與你們無關,我就是見不得這些人毫無家教,專門欺負你們這些尋常百姓。”

轉身,拎著馬鞭大搖大擺的往斜對麵走。

“窩囊廢,怎的不見他敢對官家女娘動手,欺軟怕硬的廢物東西,真給我們男人丟臉。”

“欺辱官家女娘也是不對的。”一輛馬車裡,熟悉的聲音響起。

謝斐停下腳步,站在外邊,抬手用馬鞭掀開簾子,“喲嗬,捨得出門了?”

“在外遇到世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何稀奇的。”她微微頷首打招呼。

“要買什麼?”是不稀奇,但前提是出門的目的。

“慶王妃邀約,我過去瞧瞧。”她道:“應隻是王妃一人的邀約。”

不然,謝斐也不可能在街上遊蕩,也該去赴約的。

這位和慶王的關係並不差,反而很融洽。

慶王那人,在官場冇什麼野心,有個衙門待著就好,畢竟老慶王也是給他留了不少好東西。

“一起。”謝斐翻身上馬,鑽進馬車,並敲了敲車壁,“出發,另外回府告訴母親,我在慶王府用膳。”

“是,公子。”外邊一扈從冇有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