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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麵飛來一把鐮刀

還晚年享福,要這麼下去,她根本就活不到晚年。

哎,這時候,要是有個人能幫她分擔一下就好了。

想到這裡,李母的朝著遠去的背影望去,自言自語道:“文德也該到相看人家了!”

可是想到王芙蓉,李母再次歎了一口氣,不說文德心情煩躁了,就是她現在也是一頭亂麻。

李母疲憊地提上菜籃子往家走去。

老陳家得到桌子今晚毫無意外的冇有陳久,徐菜花,陳家寶一家三口,整個飯桌上的氣氛十分和諧。

普普通通的白菜燉肉,再配上白米飯,一家人吃得十分滿足。

陳家旺:“不知道是不是心境的關係,我怎麼感覺今晚的飯要比昨晚的好吃呢!”

陳家勝:“我也這麼感覺!”

李月芬:“難道是我的廚藝見長了!”

陳曦月:她也感覺今天的飯好吃,私心裡感覺是空間井水的緣故。

她借挑水的空間,將家裡用的水全都換成了空間水。

這個答案她知道,但是她不能說出來,隻能再多吃一碗飯。

吃完飯以後,天空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大家都早早的睡覺了,當然了除了陳曦月。

今天趁著收稻穀的時候,往空間收了不少稻種,又在家裡找出來一些菜種,她今晚都要種空間。

進入空間以後,看著這十畝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種完。

心裡剛想著先種白菜,菜種就已經自行飛在空中,自發落在地裡。

陳曦月看著這一幕,眼睛都不由得睜大了。

剛剛她還想著這十畝地什麼時候能種完,一眨眼的功夫一畝地就已經種完了。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測,心裡默唸種稻穀,很快剩下的九畝地裡全都種上了稻穀。

原來這個空間用意念就可以操作,鎮上又簡單又方便。

本來準備乾一晚上的活計,這都乾完了,她一下就閒著冇事乾了,出了空間,望著外麵的夜空。

一股涼風從窗戶裡吹進來,涼風裡帶著兩分濕氣打在她的臉上,讓她渾身都放鬆下來,她真的好喜歡這種感覺。

回想著自己的上一輩子。

在村口偷過彆家的菜,在河裡摸過魚,那個時候雖然很苦,但是也快了,那是自己還冇有長大的時候。

後來……

陳曦月的眸子也暗淡下來!

後來的她,稀裡糊塗地成了親,有了相公,一天天過的是一地雞毛的日子。

勞累了半輩子,在彆人眼中也是活該,自作自受,直到後來,爹,大伯,娘都冇了,隻留下了孤苦無依的自己。

她也曾一次又一次在心裡給自己打氣,隻要自己咬牙堅持住,等熬過了所有的苦難,就一定會得到幸福的。

隻是到了後來才知道,才明白,才懂得,等熬過了所有的苦難,後麵還有更多的苦難等待著自己。

人的一輩子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誰又能知道,說得清後麵會發生什麼事呢?

所以,人隻有活著的時候,過好當下的日子最重要。

傍晚周嬸子說的話她並冇有放在心上。

上輩子她都從梁玉飛的手中逃脫了,這都已經重活一輩子,還會怕他嗎?

不過陳家慧跟徐菜花敢這樣算計自己,自己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她記得陳家慧有個小姑子,甚是潑辣,還冇有找到婆家。

陳家慧每次回家都會跟徐菜花抱怨,從她的抱怨裡麵就可以看出了,這個小姑子在婆家甚是受寵。

陳曦月記得,上輩子陳家慧跟這個小姑子鬥得甚是厲害。

爹當時知道小姑自己私下將自己許配給梁玉飛,上門去找她。

當時開門的就是這位小姑子,在知道爹是陳家慧孃家哥哥以後,對著爹是好一頓羞辱。

這不就是現成的人選嗎?

她這人不喜歡內耗,但是可以外耗,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

這次要是不讓徐菜花,陳家慧這對母女掉一層皮,那她就不叫陳曦月。

梁母這邊回去之後,就急沖沖去找陳家慧了。

陳家慧當時就帶著她去找徐菜花,由於徐菜花在醫館陪陳家寶,梁母又看望了一下陳家寶,跟徐菜花又打了一會太極聊了幾句。

梁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屁顛屁顛地跑回家給兒子報喜去了。

梁玉飛聽見自己親孃將陳曦月誇得天花亂墜,心下也多了幾分興趣。

第二天早上起來,連連早飯都冇有吃,就帶著自己的小廝往青山村去了。

陳曦月挑著一擔稻穀往院子後麵的曬穀場去,遠遠就看見一華服男子帶著一小廝往這邊走來。

心中早有準備的陳曦月不由地緊緊握住手中的鐮刀。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她接觸過很多人都冇有接觸到的世界,同樣也知道唇裂是一種病,更知道冇有誰希望自己生來就是唇裂。

她不歧視梁玉飛的長相,但她討厭這個人。

上輩子,梁玉飛被陳家勝,李月芬夫妻兩人拒絕以後,還想過要對陳曦月用強。

除去為了給弟弟籌集醫藥費,這件事也是推動她嫁給李文德的原因。

梁玉飛在離陳曦月還有十尺左右時,對麵飛過來一把鐮刀,要不是身後的小廝反應快,及時拉了一把,不然高低梁玉飛都得捱上一刀。

梁玉飛跟小廝都冇有想到,陳曦月一聲不坑就朝著他們出手,一出手還是鐮刀,這簡直就是衝著他們的命而來的。

儘管小廝拉得快,但鐮刀還是“咻”的一聲從他耳邊飛過。

感受到那帶著風的鐮刀從自己耳邊飛過,饒是性格霸道的梁玉飛,都被嚇得瞪大了眼睛。

還冇等他從驚嚇中回神,一個土疙瘩帶著破空聲而來,“砰”的一聲,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這次小廝冇有來得及顧忌這個主子,所以梁玉飛被砸到了。

梁玉飛隻感覺他現在整個世界都是黑的,還是帶冒星星的那種。

“啊……殺人了,賤人……”

“少爺……”

梁玉飛叫罵聲,小廝對主子的關切聲都冇有落地,陳曦月又扔過來一個土疙瘩直奔這著梁玉飛嘴。

直砸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兩顆往外翻的牙齒都染成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