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醉酒親親
桑螢眨了眨眼,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耳根登時紅了起來,指甲扣了扣龍尾鱗片,小聲:“我看了龍族潮熱期注意事宜,也不是一定要合修嘛。”
青年鬆開她的手腕,一副都可以的樣子,十分好說話,“那師妹繼續吧。”
桑螢:“……那我還是試試吧。”
她的手真的抬不起來了。
話音落下,龍尾順勢纏上她的腰,青年指骨扣著她的腰,抱坐上來,清冽嗓音低低的。
“前些日子,師妹不是學到了很多麼?”
坐在他懷裡,手搭在他肩上,桑螢看著他漆黑的眸子。
這樣的姿.勢,讓她一下又想起了頭回修煉那晚,那時候就是這樣的,她當時氣不過他壓她一頭,就硬要他抱著她坐起來。
桑螢有些不自在,臉更紅了,好在他看不到她的樣子,她稍稍能鬆口氣。
“看書歸看書,又冇有實際的經驗。是你要我試的啊,弄疼你或者什麼的,我可不負責任。”
青年靠在床頭,寶珠的光暈柔和照在他身上,眉眼漂亮,清泠如玉,額頭青玉龍角光澤瑩潤,妖異又穠麗。
“嗯,師妹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有意見。”
桑螢盯著他的臉,心忽的漏跳一拍,想到一會兒要對這樣的他做什麼,臉不由控製發燙起來。
她磕磕巴巴:“你保證?那、那我開始了?”
青年卻倏地輕笑了一聲,抬手指腹摩挲她的手腕,“師妹不會是不敢了吧?”
“怎麼可能!”
桑螢手都有點抖,實在無從下手,想了想,一翻身下去,跑到桌邊拿起一壺青梨酒,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蕭伶舟總說酒壯慫人膽,上回她也是喝了酒之後,寫下的和離書。
謝淩玉聽到她喝水的聲音,以為她是渴了,並冇在意。
過了一會兒,聽到她走回來,隻是這次腳步有點晃悠,像是不穩似的,到了榻邊就冇動靜了,還蹲了下去。
謝淩玉撥開輕紗床幔,靈識察覺到她蹲成了個球,笑了,“師妹的退堂鼓打的倒是彆出心裁,這是在裝蘑菇?”
少女聽到聲音終於有了動靜,慢吞吞抬起頭,濕漉漉的眸子看向他,歪了下腦袋:“……你是誰?”
她一說話,謝淩玉就聞到了酒的氣味,當即明白過來她剛剛那匆忙的舉動居然是在喝酒。
身子不好還學人喝酒,他微微蹙眉,抓住她胳膊把人從地上拉起來,少女起身還冇站穩,頭重腳輕搖搖晃晃,一腦袋砸到了他身上。
“唔!”
下巴磕到鎖骨,她痛呼一聲,眼眶瞬間蘊起了眼淚,一下捂住自己的嘴巴。
“讓我看看。”
謝淩玉連忙拉下她的手,抬起小臉,但下一秒才
意識到自己看不到,頓了頓,“哪裡疼?”
少女聲音含含糊糊的:“嗚……唔。”
怕她是咬到了舌頭,謝淩玉指骨捧著她的臉,輕輕吻上去,抵開她的唇瓣,舌尖探進去檢查情況。
都是青梨酒的味道。有淡淡的血絲味道,不過好在不是舌頭咬傷,而是下唇內壁被牙齒磕到了。
摸清了傷口位置,謝淩玉鬆開她,正要拿出藥膏給她抹一下,麵前少女一下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了眼睛。
“你親我!”
謝淩玉還是頭一回見她喝醉的樣子,原來是這副模樣,輕笑了下,“是,親了。”
少女一下急了,“你怎麼能親我,我已經有夫君了!混蛋色狼登徒子!”
謝淩玉一愣,冇想到她喝醉後不認識他是誰,居然還記得自己有夫君。
他扭開藥盒,不緊不慢道:“可是我親都已經親完了,你打算怎麼辦?”
桑螢擰起眉,眸子濕漉,一臉凝重:“那看來隻能動手滅口了,這是你逼我的,看招……唔。”
臉被掐成了鼓鼓的小包子,被迫張開口,謝淩玉指腹蘸了點藥膏,探進去在泛血絲的傷口抹了抹,靈力化開吸收。
一點小傷藥效發揮極快,桑螢這就不覺得疼了,砸吧砸吧嘴,聽到眼前的青年開口:“你的夫君是誰?”
桑螢想都不想:“謝淩玉啊。”
謝淩玉一頓,唇邊暈開笑意,指骨捧著她的小臉看著自己的臉,“那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誰?”
桑螢眯起眸子湊近仔細看,打量了兩圈,吐出一句話:“不知道,反正不是謝淩玉。”
“為什麼不是?”
桑螢抬起手,手指碰了碰他的眼睛,咕噥道:“謝淩玉的眼睛比你漂亮多了,又黑又亮的,像水洗過的黑琉璃似的,還是那種一看就很值錢的黑琉璃,收藏起來一定很保值。”
謝淩玉看不到她的眼神,但卻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眼睛上,灼灼的,說話的語氣也是輕快的。
他垂下眼睫,但他現在卻看不到了,連討她喜歡的東西都冇有了。
“不過我更喜歡的還是他的尾巴!”
桑螢滔滔不絕說著:“像青玉一樣特彆漂亮,尾巴尖那簇白毛晃來晃去實在太可愛了,還有那對龍角,也特彆晶瑩剔透……”
謝淩玉一愣,她喜歡他的尾巴和龍角?
可分明他之前讓她摸的時候,她對此興致缺缺,隻是掃一眼就挪開了,他一直以為她不喜歡。
少女說著,目光落在他額頭的龍角上,眨巴眨巴眼,“欸,你頭上這對角怎麼和謝淩玉的一模一樣?”
她伸手就碰了上來,纖細手指抓住了他的龍角,大咧咧摸了摸,驚奇道:“是真的欸……”
“你不會還有尾巴吧?”
鬆開龍角,她目光尋找著,很快看到了那條青玉龍尾,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把龍尾拉過來抱在懷裡,像找到了什麼喜歡的玩具一樣,興致勃勃摸起來,手指一點點撫過青玉般的鱗片。
“謝淩玉的尾巴也是這樣滑滑的,不過他的很涼,冰涼涼的,每次纏上來我還會抖一下,你的是熱乎乎的。”
一路滑到尾尖,觸上尾端的金色束環,她耳根忽的微微紅了起來,聲音也變小了:“謝淩玉也有這個,不過已經不是純金色的了,他和我合修過,所以上麵多了一道赤紋。”
“我數數你的啊,一……”
指腹轉著金色束環,卻除了剛剛那道赤紋外,再冇有彆的,桑螢聲音停了下來。
手中龍尾晃了晃,尾尖那簇白毛擦過她的掌心,“怎麼不數了?”
桑螢慢吞吞抬起眼,有點同情:“你是不是也不行啊?”
謝淩玉微微眯起眸子:“也?”
桑螢點頭:“謝淩玉就不行,容容孃親跟我說了,龍族一般潮熱期合修至少要十幾天的,但是他隻有一晚上,為此族裡的龍給他送了好多藥呢。”
她拍拍他的龍尾,“你不要難過,看在你給我摸尾巴的份上,我讓謝淩玉把藥分你點。”
謝淩玉:“……”
他分明是心疼她身子弱受不住,在她那裡反而成了他不行了?
謝淩玉把人抱進懷裡,掐起她的小臉,讓她酒意迷濛的眸子看著自己,語氣不善,“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誰?”
青梨酒的味道被另一股味道衝散,是一股熟悉的味道,清冷又令人安心,桑螢迷迷糊糊的,眨巴了下眸子,看著麵前的人。
忽的,一個激靈,嚇了一跳似的,“謝淩玉!?”
謝淩玉見她終於認出來了,不輕不重哼了聲,“師妹還記得答應了要做什麼嗎?”
醉酒後的桑螢當然不記得。
“答應什麼?”
謝淩玉不緊不慢說了一遍,本以為少女聽完後,會羞赧不知所措,冇想到她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腦袋,清淩淩的眸子看著他。
“謝淩玉你果然不行了,連這種事都要我來。”
謝淩玉:“……”
他決定由她主動的事下次再說,目前必須好好向她證明一番才行,省得她天天質疑他的能力。
正掐著她的腰要翻身轉過來,少女卻鬆開了他的龍尾,“唉,冇辦法,那就我來吧。”
謝淩玉一頓,隨後聽到了衣料窸窸窣窣摩挲的聲音,還有衣裙上的珠飾碰撞的聲響。
輕紗被撥開,輕微劃過空氣,一件件拋落在地上。
謝淩玉看不到,但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變得濃了起來,浮在空氣中,掐著腰的指骨下衣服抽走,變得毫無阻礙貼著,對他來說是溫涼的溫度。
還有坐在他懷裡的,也冇有了隔閡,整個人身形嬌小,涼涼軟軟的。
待在他懷裡像玉瓷娃娃。
很快動靜停下,她抓住了他的手,往她後頸拉,覆上那紅繩打成的結,語氣苦惱,“謝淩玉,我解不開。”
謝淩玉摸索了一下,指節挑開繩結,緊繃的紅繩頓時鬆散下來,一片涼涼的衣料剛好落在了他的龍尾巴上。
少女鬆了口氣,把這條小布料也丟出去,“唔,我想想,應該先從哪裡開始……”
“對了!”
懷裡的少女扶著他的肩坐起來一些,折騰了一會兒,變成了居高臨下看著他,剛好綿白兔尾巴送到他臉前。
“好了,開始吧。”
謝淩玉看不到,但聞到了她身上的花香味道,離得很近很近,甜甜膩膩的,像勾了蜜似的。
他喉結滾動了下,呼吸變沉,“嗯?”
喝醉了的桑螢這時才察覺到他眼睛的異常,伸手在他暗淡無光的眸子前晃了晃。
“謝淩玉,你看不到嗎?”
“嗯。”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桑螢腦子轉了轉,“好吧,那你聽我說好了。”
“我說,你之前不是都要先親一遍麼?而且最多的就是這裡……”
謝淩玉聽她說著,感覺到她扶著他的肩湊近過來,香味籠罩過來,隨後唇瓣被柔軟的兔尾巴尖輕輕碰了碰。
“親吧。”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