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冷漠寡言哨兵受,惡劣霸道嚮導攻(6)

寒瑾呼吸不穩,找回了丟失的理智,一時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

精神烙印,還是永久烙印,他該生氣。

原主喜歡的是陶桃,昨天才失戀,今天就接受另一個嚮導,太不合理了。

可因烙印而產生的親近,讓人無法忽視,那可是從靈魂傳來的吸引。

嘴張了又張,愣是一句話都沒吐出來。

赤臨擦掉他眼尾的淚:「怎麼?不開心?是還想繼續?」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寒瑾條件反射顫抖了下:「沒有,開心的,很開心」

沙啞的嗓子吐字很難,卻還是怕他不信,重複了好幾遍。

他不想再經歷那種災難般的感覺,最起碼現在不行,真的會死哨兵。

赤臨被取悅到:「算你聽話」

他將人鬆開,抱著人放到外麵的沙發上。

「你沒力氣,在這緩一緩,緩過來去洗澡,今晚跟我在這住」

寒瑾閉了閉眼,預設了他的行為。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力氣,突破帶來的好處,最起碼能讓他好好走路。

休息了大概十幾分鐘,正準備去洗漱,光腦傳來訊息。

【陶桃:我回來了,結婚的事我能解釋,我們見一麵好麼?】

這訊息讓人看得好笑。

人啊,總是貪婪的。

捨不得那邊的榮華權利,又捨不得他這邊的強大實力,總是既要又要。

【寒瑾:不必了,你繫結了其他哨兵,我也繫結了其他嚮導,以後別聯絡了】

拉黑,刪除,連帶著通訊也沒留。

無關緊要的人,沒必要拉扯,原主的本性也是冷的,他這麼做完全沒問題。

隻是後續如果見到,恐怕還是要裝一下。

希望他的嚮導能幫他杜絕這個麻煩。

疲憊的起身,沒看到那邊嚮導上揚的嘴角,往浴室挪去。

是真的挪,要不是汗打濕的衣服穿著不舒服,他一點都不想起來。

溫熱的水流落在身上,得到了一些緩解。

浴室有洗衣機,等他洗完,衣服也烘乾了。

出來後,一時不知道該去哪裡。

總不能在沒有嚮導的陪同下,進嚮導的臥室,那太不禮貌了。

赤臨心情好,並不想他為難,起身向外走去。

「跟我走吧」

整個二十二層都屬於他,當然不止疏導室一間屋子。

訓練室,會客室,廚房,餐廳等等,都有,不過他有自己的別墅,不常留在這裡。

臥室比疏導室大很多,床也很大,能睡好幾個人,看著就很軟。

赤臨抬了抬下巴:「去睡,別讓我說第二遍」

強硬的態度壓住了寒瑾的所有情緒,他聽話躺在床上,閉眼。

住在別人的地盤,該有的禮貌不能少。

哨兵麵對嚮導的尊敬也讓他不能什麼都不說。

「晚安,赤臨嚮導」

其實還不到晚上,才下午,但他是真的疲累,想好好睡一覺。

「晚安」,赤臨在他額頭落下一吻,愉悅的離開了房間。

沒有抗拒,沒有暴躁,說明已經開始接受,他當然愉悅。

精神烙印可比肉體結合要牢固的多,再等等,他不急。

門重新關上的時候,寒瑾睜開了眼。

「球,這樣有沒有問題?」

小點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大人你是被迫的,當然沒問題啊,

這個世界,哨兵思想上或許會厭惡嚮導,但本能上會下意識親近,

特別是被疏導後,就是會對嚮導產生依賴,更別說大人你連精神烙印都有了,

而且神主給你的精神烙印居然能讓你突破,這是契合度極高的表現,互相吸引也是正常的,

不過大人還是要注意,情愛人選可以改,人設可不能改」

「嗯,知道了」,寒瑾睏倦的翻了個身,很快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沉,但敏銳不減。

當身邊凹陷,他立馬清醒,又很快被一陣精神力安撫。

腰被攬住,將他拽進懷中,安撫還在,讓他重新陷入睡眠。

不是不警覺了,隻是因為精神烙印的存在,潛意識達到了絕對的信任。

月升月落。

隔日,寒瑾睜開眼,天矇矇亮,看向身側,沒有人,好像昨晚都是錯覺。

「大人,早上好」,小點翅膀撫胸,紳士彎身。

寒瑾掃了它一眼:「跟誰學的?」

「跟電視上啊,以後我要做個有禮貌的啾」

「嗬」

「大人,你這個『嗬』是什麼意思?我感覺大人在嘲諷我」

「你沒感覺錯」

小點噘嘴:「大人你又不愛我了,對了大人,你想過怎麼解釋我的出現麼?」

「有什麼好解釋的?這個世界又不是沒有小動物」

「是有小動物,可是,跟著哨兵到處跑的小動物就很有問題了啊」

寒瑾起身向浴室走去:「別人怎麼看不重要,不會有人到我麵前說教」

「哈,大人怕不是忘了神主」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惱羞成怒」,吐出四個字,小點嗖的順著門縫溜走,再不走怕捱揍。

寒瑾洗漱好,離開了臥室。

當看到廚房圍著卡通圍裙的嚮導時,那種反差,他有些猶豫要不要過去。

「起來了?」,赤臨回頭笑眯眯看他,招了招手,「過來,圍裙開了,幫我係上」

寒瑾視線落在剛剛還緊緊繫好的圍裙帶上,那麼刻意,他卻無力拆穿。

默默走過去,看著張開手臂,明顯不想轉過去的嚮導,抿了抿唇,還是將手臂環了上去。

呼吸交疊,在他繫好帶子,後退的剎那,一隻手將他按進了懷裡。

耳垂傳來刺痛,接著被濕潤裹挾。

寒瑾瞳孔緊縮,猛地吸氣,憑本能將手臂再次圈了上去,緊緊抱住。

「赤臨……」

「嗯,送你的禮物,說喜歡」

濕潤還在。

像是他不回答,就不會鬆開。

心底升起渴望,突然很想一直這樣下去,得到更多,但理智不允許。

「喜歡」

艱難吐出對方滿意的字,與理智拉扯,別開了腦袋,鬆開手臂往後退。

這次沒有被阻攔,他該滿意,但心底的失落根本無法忽視。

赤臨舌尖舔過殘留的甜,好笑看著彆扭的哨兵。

要是讓其他人看到,恐怕沒人敢相信,這位是第一特戰隊那個冷厲的隊長。

「去餐桌坐好,馬上吃飯」

帶著命令的語氣,果然,哨兵很聽話的走了。

吃硬不吃軟,這應該是哨兵的通病,否則隻會得寸進尺,將嚮導拆吃入腹。

寒瑾摸了摸左耳垂,那裡是剛戴上的耳釘,一顆儲存了嚮導血液的耳釘。

嚮導劑就是嚮導的血液稀釋而成,這顆耳釘可比任何嚮導劑都有用。

不僅能壓製汙染,還能壓製結合熱。

對哨兵來說,確實是最好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