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冷漠寡言哨兵受,惡劣霸道嚮導攻(5)

寒瑾沉默了片刻,起身過去。

「赤臨嚮導,明天要出任務,我需要回去處理事情,能允許我回去麼?」

赤臨指尖無意識在腿上點著:「就那麼想回去?」

「我不能不管隊友的命」

「說的真好聽,可據我所知,第一特戰隊都是副隊長在管,你回去能做什麼?」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

「不會是準備和隊友打一架,想臨時訓練他們吧?」

「……」

「你要敢說是,我不介意跟你過去,一起練一練」

想到那個場麵,寒瑾閉了嘴,他不在意隊友會不會被虐,但他一定會承受更多。

赤臨拿出探測環:「手」

這代表什麼,寒瑾很清楚,長睫微顫,沒有動。

「我預約的疏導已經結束,我不覺得需要再次疏導」

赤臨看他像在看瀕死蹦躂的螞蚱,晃了晃探測環。

「趁我還有耐心,手」

那一瞬間,周圍空氣似乎都變的凝固。

寒瑾呼吸一滯,知道躲不過去了,帶著抗拒的將左手遞了上去。

探測環帶上後顯示出汙染值,61%。

很安全的數值,但嚮導明顯沒想放過他。

赤臨撫過那串數字,輕飄飄的決定。

「再給你降40%吧,怎麼樣?寒隊長?」

寒瑾猛地抬頭,對上那戲耍似的笑意,嗓子越發乾澀。

「不需要那麼多」

覺得語氣不太好,又遲疑的,帶著讓人無法察覺的小心翼翼補充詢問。

「可以少一點麼?」

這種反應太過讓人驚喜,赤臨眼底迸發出興奮。

「你在示弱?還是在祈求?」

寒瑾微微撇過頭,覺得剛剛有點丟人,但也實在不想經歷結合熱的逼近。

「都有,赤臨嚮導能不能手下留情?」

「這麼誠實啊?」,赤臨詫異感嘆。

欣賞夠他冷淡外表下的緊張後,殘忍回絕。

「不能,我這裡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寒隊長,過來吧」

他起身往隔間走去,那裡放著一張鐵床。

和椅子差不多的效果,多出了脖子的卡扣。

其他的東西倒是沒有。

寒瑾手不自覺攥緊,下意識放慢腳步。

赤臨點了點鐵床。

「上來,別怕,我說了,你得到了我的喜愛,我不會對你太殘忍」

寒瑾不信,但也什麼都沒說。

壓下一切情緒,翻身上去。

鎖扣被啟動,呼吸都變的有些困難。

赤臨拽了椅子坐在他旁邊,指尖點在他額頭。

雪山已經恢復了原樣,雪豹撒歡的奔跑,察覺到擬人的精神力,嗷一聲撲了過去,撒嬌賣萌轉圈圈。

赤臨嗤笑:「精神體可比本人討喜多了」

空中飄著一塊塊醜陋的烏雲,雪地上也散落著黑雪,這些都是汙染。

他將精神力蔓延出去,直接擊碎眾多烏雲。

沒有緩衝,巨大的衝擊伴隨而來的。

是耳邊的喘息。

睜眼看向哨兵。

臉頰緋紅。

水霧矇眼。

哪還有之前冷然淡漠的樣。

「慡麼?」

寒瑾脖子被壓住,轉頭都做不到,死死咬牙,不準備回答。

「看來是不」

惡魔低語。

後果是精神圖景中,最大的幾塊烏雲被擊碎,同時風捲起了漫天積雪。

像是電流竄過骨頭。

寒瑾溢位慘哼。

「…不要…」

「慡麼?」

又一次詢問,他不敢不回答,也不敢否認。

「是…停一下…唔…」

「這樣啊,那我們繼續」

更加狂暴的精神力席捲。

雪豹伸著舌頭癱軟在地,小雪豹顫顫巍巍。

「赤臨……」

掙紮無果,失去了所有力氣。

喃喃著嚮導的名字,聽不出是想繼續。

還是想停下。

但明顯,赤臨認為是前者。

指尖撥開哨兵額前汗打濕的幾縷頭髮。

「真是可憐啊」

寒瑾聽不清他說什麼,也無法思考,本能用臉去蹭那根手指,嚮導對哨兵的吸引力直白且無法抗拒。

「……求你…」

不管是什麼。

什麼都好。

給他一點。

「這樣就求饒了?」

不含惡意的諷刺,赤臨抬手,獎勵般,貼著他臉頰輕撫。

「很喜歡?是不是想要更多?」

寒瑾哼哼兩聲:「喜歡…想……」

他自己都不確定自己說了什麼,隻是一味的渴求,似冰破碎,讓人心疼。

赤臨放緩了精神力,起身彎腰湊近,呼吸打在他嘴邊。

「想讓我親你麼?」

寒瑾茫然盯著眼前的薄唇,嚥了咽口水。

「想……」

「想的話,讓我在你精神圖景深處留下烙印,我就親親你,好不好?」

「好,呃……」

早就做好準備的嚮導,在他同意的瞬間,將烙印打下。

洶湧的精神力,寒瑾一時接受不了。

瘋狂想逃。

但又哪裡逃的了。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是他想哭,完全是生理性控製不住。

赤臨遵守諾言,堵住了他唇角溢位的聲響,也堵住了他的求饒。

這個時候可不能停。

精神圖景深處的烙印是永久的,一般隻有決定成為伴侶的哨兵嚮導,才會留下永久烙印。

其實在看到寒瑾的第一眼,他就確定,兩人的匹配度非常高。

疏導本不會讓哨兵痛苦,但他的精神力特殊,哨兵連碰到都會疼痛難忍。

所有人都斷言,沒人能承受他的精神烙印。

他也沒想到,出現了寒瑾這個例外,隻一眼就讓他想將人困在身邊。

精神體也討喜,見到他不僅不怕,反而親近的裝貓,連他的觸控都不再是帶來痛苦。

那一瞬間,他就決定要得到這個哨兵。

本來想循序漸進,可看過寒瑾的資料後,就不想等了。

陶桃,一個和寒瑾有1年半感情的人,似乎有回來重新和寒瑾結婚的意象。

他從來沒這麼不自信過,所以,隻能先下手為強。

將哨兵欺負到意識不清,引誘他允許留下永久精神烙印。

不管清醒後有多懊惱憤怒,事實已定,想反悔都不能。

微微起身,看著哨兵漸漸恢復神誌,笑了。

「寒隊長,恭喜,突破了啊,以後也不用再為汙染值煩惱,開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