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規則遊戲萌新受vs謙和強勢山神攻(20)

再次睜開眼,寒瑾一時反應不過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思緒。

轉頭看向窗外,昏暗的天,算一算時間,微微蹙眉。

「第六晚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小點有氣無力應著:「是啊大人,神主這次根本沒控製時間,

如果這個副本隻有七晚,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上次神主答應會讓人活著離開,也不知道還算不算,

要是不算,大人得早做準備,以免任務失敗哦」

「嗯,我知道」,孰輕孰重寒瑾分的清。

撐著身體想起來,剛動一點,又摔了回去。

痠疼。

其實顧清安還是給他放水了,緞帶一次比一次係的緊。

不然按照第一次那麼鬆鬆散散,他估計會被弄死在那個角落。

稍稍緩了下,再次起身,已經忍下了所有異樣。

衣服放在了床邊,之前那套已經被撕碎,這套是新的。

而衣服上麵壓著他之前找到的兩個道具,以及相機和那本圖畫書。

他不確定顧清安能不能看出道具的作用。

但那本圖畫書並不是道具,是屬於顧清安的東西,他沒想到居然會給他留下。

將衣服穿好,靠在床頭,拿起圖畫書翻開。

很簡潔的畫,薄薄幾頁,續寫了一個故事。

一個關於山神的故事……

最開始,這裡並沒有山神。

某一個階段,復古村出現了一種不為人知的病,外表沒什麼症狀,但會突然性死亡。

大夫無論怎麼診脈,都診不出任何問題。

老人一致認為這是詛咒,有人逃離,但更多的隻能認命。

就在村民身處絕望時,一個孩童騎著狼從山中走出,帶著草藥將倒地的人救活,又騎著狼消失無蹤。

等村民反應過來時,再想找人已經完全沒了機會,隻能拿著剩餘的草藥,期望能在山上找到同樣的。

可這種草藥顯然並不常見,山上猛獸眾多,沒人敢進深山,外圍一棵都找不到,最終失望而歸。

村民盼著孩童再次出現,那孩童也沒讓他們失望。

連著三天,每當村民醒來時,門外都會放著草藥,那怪異的病症隨之消失。

升米恩。

沒人知道孩童是誰,村民自發將謝禮放在山林邊緣,並立了長生碑。

之後的幾年,凡是村子遇到災禍,村民都會在長生碑前跪拜祈求。

不管是瘟疫,乾旱,雪災,孩童都會帶著動物出現幫忙,不過都是在沒人看到的夜晚出現。

送藥材,送糧食,送乾草。

漸漸的,也不知道從誰開始,稱孩童為山神。

鬥米仇。

後來,村民不滿足於隻在大災大難時祈求,自家的事也會來跪拜。

或許是心理作用,很多事拜一拜,還真就成了。

山神的傳說越來越離奇,漸漸傳到外界,也是因此,引來了災禍。

為了活下去,村民向入侵者供出了山神。

那不過是個普通的孩童,一個被狼群養大的孩子,又怎麼能抵擋得了眾多槍彈。

入侵者隻有一人逃出,而那個已經長大的孩童與眾多動物一起被落葉覆蓋。

畫冊到此為止。

小點感慨:「怪不得村民看神主的眼神那麼複雜,是知道這段歷史吧,可這裡也沒寫村長啊,大人,你覺得村長是什麼情況?」

「這隻是山神的由來,按照畫裡的時間線,村長的年齡對不上,應該是另一個故事,山神重新出現的故事」

「那這個畫冊有什麼用?」

「或許,可以增加一些獎勵?」

補全了副本故事線,不可能一點獎勵都不給。

對他確實沒什麼用,可以給其他玩家看看。

這樣,他們出去後得到的獎勵多一點,也是一件好事。

寒瑾將話本和道具塞進懷中,剛想下樓看看,門被推開。

這很難不讓他懷疑,剛剛是故意給他時間去瞭解那些過往。

顧清安坐到他身邊,將人拉進懷裡,頭埋進頸窩蹭著。

「老婆,有沒有休息好?要不要我再抱你睡會兒?」

寒瑾:「……」

這個稱呼他還是有些不習慣,幸好叫的不算頻繁。

「我休息好了,不是說帶我去後山,現在去?」

「不急」,顧清安輕輕親了親他,「我去做飯,樓下有人找你,和你朋友聊完我們就能吃飯了,吃完我們再去」

「我朋友?」,寒瑾想到那晚看到的逃竄身影。

冒險來這邊找他,看來,這兩晚的情況很不樂觀。

這麼算來,他也確實抱了大腿。

「好,我們下去,不能讓客人久等」

顧清安覺得『客人』兩個字還算動聽,掃了眼那脖子上遮不住的紅印,笑意加深,牽著人下了樓。

並沒有跟出去,隻到樓下,讓寒瑾自己去院子,他則轉身去了廚房。

累了那麼久,總該好好補補。

他可是看的清楚,那微微僵硬的腿,這兩天確實有些欺負人了。

寒瑾並沒有想那麼多,推門出去,看到顯得很是疲憊的兩人,有些意外。

「你們這是一直沒睡?」

關靜眼下淤青,還有些腫,應該是哭過。

見他後麵沒跟著人,鬆了口氣,聲音壓低。

「昨天白天睡了會兒,我們居住的屋子現在什麼都擋不住,晚上已經沒有退路了,算起來,你好像……」

她想說什麼,看清那掩蓋不住的痕跡時,又說不出口了。

「你……你跟他……你們倆……」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大咧咧直接問,她好歹是個女孩子,又不是麵對閨蜜,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寒瑾沒什麼顧忌點頭:「嗯,想好好活下去,總要付出些代價,祈福夜你們也提前離開了?是發生什麼了?」

提到這個,關靜哪還有心思管別的,想到那個場景,沒忍住顫抖。

「本來是好好的,就在你們走後不久,那些村民……」,她嚥了咽口水,「變成了乾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