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規則遊戲萌新受vs謙和強勢山神攻(19)

大黃盡職盡責守在門口,不再是狗的模樣,而是變成了紙人。

那種臉頰有紅紅的兩坨,紅唇彎彎,色彩很豐富的紙人。

見兩人回來,沒張嘴,聲音卻尖銳的傳了出來。

「主人,夫人」

顧清安沒理它,帶著寒瑾進屋,停在了門口。   看書首選,.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阿瑾,我們,開始」

他又開門走了出去,隻將寒瑾一個人留下,屋子內還燃著結親時的紅燭。

紅燭不多,屋內不算亮,有些地方甚至顯得陰暗。

小點忍不住了:「大人,他都沒說規則,

給多長時間躲藏,什麼時候開始找,他都沒說,他就這齣去了?

不是說不會作弊麼,大人,他不作弊怎麼知道你躲沒躲好?」

「可能會留給我很長時間」,寒瑾並不急,拿起相機,開始在屋內找線索。

最先拍的地方就是時鐘,上次就覺得有問題了。

果然,上麵浮現一行字。

【村莊到後山的田地是分界線,後山,是山神的樂園】

這個分界線,是指村子歸村長管,後山歸顧清安管?

想到那天顧清安讓他跑,他好像剛好停在了田地邊緣。

所以,如果他邁出去的話,另一邊的時間會恢復正常?

他倒不覺得他真能跑出去,隻是合理猜測。

其他地方並沒有出現字,他也沒放過,所有房間都仔細轉了一圈。

在古董展櫃的角落上,有一個千紙鶴。

【美好的祈願,絕地之中逃脫的翅膀】

這是一個道具,模稜兩可的解說,似乎與離開有關。

寒瑾將紙鶴收好,向二樓走去。

二樓除了臥房,就隻有書房和茶室。

他並沒有找到任何規則,但在書房中,除了那些四書五經的正經書,隻有一本格格不入。

那是一本圖畫書,簡單的線條像是隨意勾勒,並不算厚。

剛想仔細看,傳來顧清安的聲音。

「阿瑾,藏好了麼?我來找你了」

這聲音似乎是在四麵八方迴蕩,寒瑾立馬將書往懷裡一塞,開啟了書房門。

他根本就沒想找一個地方藏起來,一目瞭然,太明顯了,最好是躲著跑。

臥室那邊的窗戶最好出去,開啟門的時候,卻響起兩道開門的聲音。

他知道,是顧清安從外麵進來了。

窗戶是向外推的那種,一定會發出些聲響,為了儘量無聲,他推的很小心。

樓下的腳步聲清晰,不急不緩,偶爾還能傳來開櫃門的聲音。

按說隔音不該這麼不好,可偏偏就是能聽見。

窗戶全部推開時,腳步聲也在往樓梯這邊來。

找的太快了,一是樓下沒什麼躲藏的地方,再就是顧清安對小樓太過熟悉。

寒瑾翻身單手扒在窗沿上,另一隻手小心關窗戶。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上了二樓的顧清安並沒有先開臥室門,而是去了別的地方找。

等找到臥室的時候,窗戶已經關嚴,寒瑾順利落到了地上。

他控製著下落的角度,還是有輕微響動,現在二樓如果開窗,低頭就能看到他。

為了躲避,隻能貼牆繞到另一邊。

門口還有大黃,躲避就更難了些。

「嘶,大人,有稻草人」,小點驚呼。

稻草人是在田地那邊,一共四個,並沒有麵對他,而是麵對著村裡一蹦一蹦的動著。

「那邊有人?」

現在還不到12點,按說祈福夜還沒結束,怎麼會有人出現在附近?

不過很快,隱隱出現的身影讓他知道,那邊確實有人過來了,還是熟人。

似乎是在被什麼東西追,跑的飛快。

他們也發現了迎麵而來的稻草人,停頓了下,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寒瑾終於看清追著他們的東西是什麼。

確實是魂魄,但與他認知的魂魄不同,被黑氣籠罩,更像是魔。

微微眯起眼,想看的更清楚一些,耳邊傳來低喃。

「阿瑾,我要抓到你了」

「啊!!!」,小點嚇的尖叫。

寒瑾:「……」

微微僵硬轉身,並沒有看到人,他不確定顧清安在哪裡,拐角那裡最有可能。

他知道,沒直接來找他,是在等他自投羅網。

可是,那怎麼能行。

微微踮起腳,一步步往後退,很輕,防止發出任何聲音。

另一邊是大黃,挪到那邊不行,他就隻能挪到窗戶,打算翻身進去。

幸好窗戶都沒有鎖,開啟的有驚無險。

可剛翻身進去,就被角落陰暗處伸出的手抓過去,整個人被按趴在牆上。

「抓到你了」

貼近後背的身體灼熱,寒瑾動彈不得。

「你,作弊」

「我沒有作弊,是你看的太入迷,連我出沒出去都沒注意」

這話讓寒瑾一時無法反駁,剛剛確實沒太注意。

如果那句話是在屋內說的,按照之前腳步聲的清晰度,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你想怎麼樣?」

顧清安笑了,指尖順著衣擺探入。

感受身下人的瑟縮,笑意更濃。

「阿瑾,懲罰很簡單」

他抬手,上方落下一根緞帶,一圈一圈,纏上了寒瑾被舉起的手腕。

「三個小時,不可以讓緞帶散開,如果散開了,阿瑾,那我們就重新來,直到你堅持住為止」

緞帶鬆鬆垮垮,就係了個活釦,寒瑾稍微掙紮下,就已經有了散開的趨勢。

以昨晚的經歷,想保持緞帶不被掙脫,要忍耐觸碰帶來的無力,要忍耐無休止的刺激。

不能太過放任自己,時時刻刻都要注意這根緞帶。

單想想,就知道有多難。

「我……」

剛吐出一個字,就被翻過來堵住了嘴。

唇齒相碰,淺嘗分離。

顧清安一點點解開他的衣服釦子。

「這是懲罰,你隻能接受,我不會因為任何原因放過你,你還是想想,怎麼做,才能讓緞帶不會散開」

寒瑾身後就是牆,根本躲不了,抬頭,微弱的光亮能看清,那緞帶又鬆了一些。

這都是剛剛被翻過來時弄的。

他不僅要控製自己的反應,還要控製隨時受到外力而帶來的牽動。

三個小時?他懷疑半個小時都堅持不住。

「唔……」

喉結被含住,讓他再也無暇想其他。

「我……做不到……」

顧清安舌尖輕舔:「做不到,那就做到你能做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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