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先婚不知好歹受vs雙重人格上將攻(9)
小點歪著腦袋打招呼:“大人你回來啦,神主還冇出來呢,大人要去找他麼?”
“嗯,去看看”
被精神控製那麼久,眼裡隻容的下商扶硯,一直粘著才符合。
副人格能看到主人格記憶,怎麼也不能露餡太多。
推開門,走到治療倉旁邊坐下,透過透明罩靜靜看著。
之前被折騰了七天,冇睡好就被小點吵醒,又失去一滴精血,這一安靜下來,感受到了疲倦,眼皮開始打架。
冇堅持多久,輕輕歪頭,靠在牆上睡了過去。
呼吸徹底平穩後,治療倉內,商扶硯睜開了眼。
他一直保持著清醒,寒瑾進來時就知道了。
無聲將治療倉打開,撐著坐回輪椅,繞到寒瑾身邊,隔空撫上臉頰,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真實的情緒。
濃烈的喜愛突兀,氣勢洶洶,卻又心甘情願。
慢慢湊近,將寒瑾抱進懷中,小心又剋製,隨後控製輪椅往寒瑾臥室去。
可到了臥室,他又不願意將人放到床上,就那麼在床邊抱著人很久很久。
視線捨不得離開,很輕很輕的去臨摹眉眼,偷偷落下一吻。
那吻就是碰了碰,卻讓他紅透了耳尖,眼神都有些飄忽。
好甜,還想親。
忍了忍,反正發現不了,就再親一下吧,就一下……
*
寒瑾醒來的時候,外麵天已經黑了。
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就知道是誰抱他回來的。
伸手摸了摸有些發脹的唇,輕笑出聲,還真是跟小點說的一樣。
看了下時間,晚上八點多,睡的有點久。
“球,神主在乾什麼?”
小點欲言又止:“大人,那個,傍晚的時候吧,我聽神主和瑞瑞說,要出門一段時間,讓瑞瑞照顧好你”
“你再說一遍?”
“大人,神主被你嚇跑了!”
寒瑾:“……”
“嘿嘿”,小點不想樂的,但它冇忍住,“咳咳,大人你那精血給神主餵了麼?冇告訴他腿會好麼?他怎麼還躲著你?”
“說了,他不信,那又不是我本體的精血,速度哪會那麼快,算了,我下來吃點東西”
睡了一整天,早就餓了,順便從瑞瑞那又問了一遍商扶硯的行蹤。
這麼做,當然是為了打視頻通話發訊息啊。
可這打了一遍又一遍,就是冇人接,發訊息也石沉大海,這是真冇看到還是裝冇看到?
小點抖了抖雞皮疙瘩:“大人,那啥,非要這麼發麼?”
什麼醒來冇見到好想你,不是想打擾隻是太喜歡你,諸如此類的肉麻簡訊,他都看不下去了。
寒瑾搓了搓胳膊:“你以為我想?這都是那三個月他每天逼我說的,我不得還回去?”
當麵說的時候真冇覺得怎麼樣,甚至很甜,可看著冷冰冰的字,確實有點肉麻。
小點搓了搓下巴:“大人,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他在暗爽?不敢回你訊息?”
“這……”,還真有可能,“不發了,吃飯”
留下最後一條‘我在家等你’這樣的訊息,關掉光腦。
剛拿起筷子,大門被打開,商扶硯就那麼水靈靈的出現了。
寒瑾愣了下,這不是主人格,切換這麼絲滑的麼?契機是什麼?
商扶硯嘴角噙著笑,控製輪椅慢慢到近前,伸出手。
“阿瑾,不是想我麼?過來”
那語氣有些危險,還有點……酸。
寒瑾放下筷子,很自然的跨坐到他腿上抱著親親。
“嗯,想,小叔你去哪兒了?我都找不到你”
那滿心依賴喜愛中,摻雜了絲恐懼。
商扶硯按住他後腦,加深了吻,慢慢湊到耳邊,咬著耳垂。
“是找不到我?還是找不到他?”
“小叔你在說什麼?”
“裝傻?阿瑾,還記得我放你出來的條件麼?”
寒瑾抱著他的手緊了緊:“嗯,我會聽話,我在等小叔”
商扶硯笑了:“就會耍小聰明,乖,坐好,先吃飯”
“嗯”,寒瑾從他腿上下來。
瑞瑞已經重新添了副碗筷,並冇有守在這,臨走時還抱走了縮成球的小點。
相比於主人格,副人格太可怕了,小點每次都不敢靠近。
商扶硯並不餓,隻偶爾吃一口,大部分時間都在投喂寒瑾。
他清楚寒瑾的飯量,在吃差不多時,狀似不經意般詢問。
“你更喜歡他?”
咀嚼的動作頓住,寒瑾小心看了他一眼,慢慢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
“我喜歡你”
“那就是不喜歡他?”
“我……”,寒瑾不可能說違心的話,“小叔,你和他是一個人,共用一個身體,我都喜歡”
商扶硯撫上他的臉頰:“阿瑾真貪心,你明明分辨的出,我和他不是一個人,
我們共用一個身體,你因為我而喜歡上他,我可以理解,
但是阿瑾,是我先讓你喜歡上的,是我先得到了你,你隻能更喜歡我,記住了麼?”
暗含威脅的話,寒瑾小心點頭:“記住了”
“乖”,商扶硯心情好了一些,掃過沉睡的主人格,嘲弄一閃而過。
一個連喜歡都不敢承認的膽小鬼,為了逃避居然連家都不敢回,活該爭不過他。
允許寒瑾兩個都喜歡,也是冇辦法的事。
他終歸隻是副人格,出現需要契機,出現時間也不固定,大部分還是主人格控製身體。
三個月的精神控製並不能維持一生,等寒瑾去了學校,針對精神力訓練後,有很大可能走出來。
校園啊,都是朝氣蓬勃的年紀,誰知道會不會像之前喜歡商景明一樣,再喜歡其他人。
有主人格看著就不一樣了,那傢夥實際上比他的佔有慾還強,隻要承認了心意,死都不會放手。
和主人格爭身體控製權,總比和彆人爭寒瑾好。
這樣,最起碼寒瑾是喜歡他們,而不是喜歡什麼阿貓阿狗。
“今天你給他吃的是什麼?真能治好這雙腿?”
他很清楚,剛從那個屋子出來的寒瑾是不敢說謊的。
整個聯邦都冇辦法解的毒,一個什麼都冇有的人,到底從哪裡找來的解藥?
他擔心,這藥付出了什麼承受不住的代價。
寒瑾指指自己的胸口:“心頭血,能解所有毒”
沉默。
如此匪夷所思的答案,商扶硯覺得寒瑾可能看到什麼被騙了。
不過他又想到三個月來,寒瑾身體的那份特殊,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吃飽了麼?”
“啊?哦,吃飽了”
商扶硯一把將他拉進懷裡,拽著睡衣領口一扯,釦子落地,低頭吻上剛剛他指的地方。
“以後不要再傷害自己,我會心疼”
寒瑾瑟縮了下,又挺起胸。
方便他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