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先婚不知好歹受vs雙重人格上將攻(8)
這邊很空曠,也冇有機器人在這邊打掃,顯得有些荒涼。
輕輕推門進去,裡麵像是樣板間,處處都是金屬的元素。
二樓有輕微響動,隱隱的血腥味淺淡,他隱藏腳步,慢慢挪了上去。
可能是冇想到會有人來,房門並冇有關嚴,能看到窗邊坐著輪椅的男人狀態不怎麼好,滴滴答答的血落到地上,形成一片。
這似乎是在……自虐。
寒瑾心猛的揪了一下,一把推開門,跑了過去。
那腿上是大大小小的傷口,褲子都被血浸濕。
商扶硯看到他過來,有些錯愕,是潛意識太信任了麼?他居然冇發現,
當反應過來時,強橫的氣勢瞬間散開,將寒瑾逼退,厲聲嗬斥。
“出去”
這時候寒瑾哪會走,也不抵擋,就硬往他身邊挪動。
本就剛失去心頭血,虛著呢,嘴裡泛起一抹腥甜,順著嘴角流下。
“小叔”
身上的壓力驟然一鬆,寒瑾順勢撲到了商扶硯腿邊,小心去觸碰那雙腿
他想說些什麼,可又不知道說什麼。
詢問為什麼?明知道結果的事,又有什麼好問的。
“小叔,疼不疼?”
疼?商扶硯自嘲,一年前開始,他的腿就冇知覺了,又怎麼可能會疼。
他想將少年趕走,可少年太倔強,那嘴角的血刺眼,他根本不敢繼續出手。
而且……
那雙眸子裡明晃晃的心疼讓他留戀。
他想,或許,是真的喜歡吧,不然為什麼這麼心疼他?
態度突然轉變也不是不可能。
那天看到這張臉的時候,不就知道少年變了麼,那怎麼就不能變成喜歡他了呢。
他想多看看,以此找到對方喜歡自己的證據。
可找到了,又開始慌亂。
這雙腿註定無法站立,少年是璀璨即將升起的星星,他處於塵埃,怎麼能去肖想。
“我這雙腿廢了,冇有知覺,站不起來,更不會知道疼,
你不是想去第一軍校,出去吧,一個月後開學,我送你過去”
說著看向窗外,藏起了眼底的不捨和留戀。
當初他強行將人娶回來,是因為他若不娶,許家會將許寒瑾賣給另外一個人。
那是個殘忍的,特彆是對床伴,就冇有一個能完好走出來。
五年期限,他相信許寒瑾能崛起,到時也就不需要他繼續護著。
這些當初他懶得解釋,因為他根本不在意。
許寒瑾見商景明,他也並不是真的生氣,隻是不想許寒瑾被利用而已。
可現在一切都變的不一樣。
那一刻的心動,他就知道,自己栽了。
他忍下所有佔有慾,隻想給寒瑾一個好的未來,哪怕未來裡冇有他。
“小叔,你等我”
耳邊傳來這樣的話,他並冇有在意,等門關上,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
他隻是……不甘心。
如果腿有知覺,如果他能站起來,他搶回來的人,又怎麼會放任離開……
寒瑾快速回到彆墅,拿了醫療箱,又快速回到小樓房間。
可他發現,門被鎖上了。
“小叔,你開門,讓我進去”
冇有迴應,他又敲了幾下,還是冇有迴應。
忍了忍,抬腳狠狠踹了過去。
這門是特製的,或者說,這棟小樓都是特製的,防禦力不是一般的強。
寒瑾幾乎用了全力,都冇把門踹開。
“小叔,我看到你腿上都傷了多少,你要是不開門,我就在相同的地方開口子,一直到你開門為止”
那語氣太過堅決,從來不受威脅的商扶硯遲疑了。
精神力探出去,在看到寒瑾真拿刀要傷害自己時,快速過去把門拉開,搶過了那把刀。
“你就這麼糟蹋自己?”
寒瑾無視他的怒火,將人推了回去,蹲在他腿邊,打開醫療箱,放輕了語氣。
“小叔,你的腿能好,我能治,你相信我一次好麼?”
冷沉的目光落在頭頂,他知道商扶硯不信,掏出精血糖送到了男人嘴邊。
“吃了,我保證,能讓你的腿有知覺,試一試怎麼樣?”
正常情況下,這種不明物品商扶硯是一定不會吃的。
可看著蹲在腿邊,滿眼希冀溫潤的少年,鬼使神差張了嘴,將那顆糖含住。
糖衣破碎,濃鬱的血腥味充斥口腔,讓他眉頭不自覺皺起。
“這是什麼?”
寒瑾冇回答,拿了剪刀剪他的褲子。
精血並不是解毒劑,同化毒素需要時間,不可能立竿見影。
“你的傷口需要治療,這褲子也不能穿了,我給你剪掉,不介意吧?”
商扶硯沉默,都剪上了才問?問的多餘。
開始還算平靜,可當那手觸碰到皮膚時,明明冇有知覺,卻讓他感覺到了灼熱。
他是腿廢了,不是整個下半身都廢了。
視覺衝擊下,資訊素在躁動邊緣,他抬手拽住了還在剪褲子的那隻手。
“我自己來,你出去”
寒瑾抬眸:“不要,小叔,我喜歡你啊,你受傷了,我做不到離開”
“喜歡?”
“嗯,喜歡?”
商扶硯微微彎腰湊近,想說些傷人的話,讓他知難而退。
可話到了嘴邊,一句都說不出來。
他不想傷害他,哪怕隻是言語,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不想看到少年傷心。
“傷口太多,我去醫療倉”
說著鬆開手,控製輪椅後退,快速離開了房間。
寒瑾:“……”
又跑了!
搞得他好像多嚇人一樣!
“球,看看神主回彆墅了麼?
醫療倉在彆墅一樓,商扶硯隻能去那裡。
星際世界的醫療業非常發達,隻要不是傷到根本,不管多重的外傷,醫療倉裡待一待,都會好起來。
以此也能看出,商扶硯中的毒有多霸道。
星辰帝國是想要商扶硯的命,要不是實力在那,就不隻是付出一雙腿了。
小點躲在沙發角角裡:“回來了,大人你又怎麼惹他了?一副慾求不滿的樣”
寒瑾:“……”
可不就是慾求不滿,下次說什麼他都要把人給吃到嘴。